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281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李策走上前,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走上前,看着他拎過來的鼻青眼腫的教官。

  忽然猛的抬起了腳,直接踏在了他的腿彎上。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伴隨着淒厲的慘叫在這片操場上響起。

  在小戰士震驚的目光中,李策這才搖了搖頭說道:

  “的確該罰,打輕了.....告訴我,他們是人麼?”

  小戰士本能的搖了搖頭。

  “不是人,你下這麼輕的手幹什麼?”

  其實死刑複覈之後,剝奪的只是一個人的生命權,並沒有剝奪他的民事主體資格。

  但李策卻始終認爲,無論是基本人權還是其他權利,都是依附於生命權之上的。

  既然這些人在他心裏統統判了死刑,那也就是被剝奪了生命權,便可以把他們暫時排除出人的羣體。

  在其他地方排不排除不重要,反正李策在心裏已經把他們給排除了!

  不服就告他唄!

  身後的王紅旗揮了揮手,示意後方跟上來的人員把這些人全部拖走,特別是傷得比較重的趙聞。

  這在李策那邊可是掛了號的頭號罪犯,必須得親手幹掉都不一定能解氣的那種,可千萬不能死了。

  “那些孩子們呢?情況怎麼樣?”

  李策在前面走着,輕聲地問道。

  旁邊的戰士沉重地搖了搖頭:“不太好,他們好像精神上都受到了刺激。

  在我們把教官放倒之後,他們就只會縮在那邊瑟瑟發抖,問什麼都拼命地搖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說這話的時候,戰士咬着牙,拳頭攥得死死的。他忽然覺得自己剛剛下手還是輕了些,後悔沒多補幾棍子。

  李策陷入了沉默:“姐,讓陳主任那邊多派點人來,把孩子接走吧,妥善照顧。

  心理醫生那邊也得同步介入。”

  蘇晴點了點頭,拿起了電話開始撥打。

  樓內分散在各個地方的戰士依然有情報彙總過來:

  佔據了監控室的戰士已經對所有的硬盤進行了封存。

  這些戰士個個都是精銳,在技術方面同樣經過嚴苛的培訓,一些基本的操作技能掌握得相當紮實。

  搜查辦公室的戰士則回報,在電腦上發現了許多拍攝的視頻,其內容令人髮指。

  趙聞壓根就沒關,直接讓這些視頻停留在播放狀態。

  另一間的辦公室內,眼鏡男試圖和小戰士談論法律法規,卻被一槍托砸在了嘴上。

  旁邊瑟瑟發抖的男孩,在眼鏡男被打倒的一瞬間,眼睛裏卻像是亮起了光。

  那是他頭一次對這個灰暗的世界有了些許的期待和光芒。

  他呆呆地看着小戰士把眼鏡男捆住,又拿起東西塞進他的嘴裏。

  沒有害怕,沒有顫抖,只有無聲的流淚和彷彿亮起來的眼眸。

  小戰士轉過身,與這個看起來僅有十來歲的孩子對視着。

  他把槍放到了背後,緩緩地半蹲下來,解開了自己的戰術手套,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一塊包裹着的軍用巧克力。

  放在男孩的手中,又摸了摸他的頭髮,輕聲說道:

  “別害怕,我來救你出去。”

  男孩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巧克力,眼淚流得越發地肆意。

  他顫抖着張開了嘴:

  “汪!...謝....汪!”

  小戰士愣了一下,剎那間眼睛變紅了。

  “操!”

  他一把抱起了男孩,把他流着淚的臉按在自己胸口,轉身帶着煞氣,狠狠地踹在了眼鏡男的身上!

  “操!操!操!”

  .................

  “噹啷”

  鏈條鎖再次撞擊在門上。

  房間內,3 號雙臂環抱着自己,縮在房間最裏側的角落裏,身體如同本能反應一樣,猛地抖了抖。

  腳步越來越近,她抖得也越來越厲害。

  三號把臉埋進雙膝之間,彷彿這樣她就變成了一個刺蝟,可以把自己害怕的東西全部擋在外面。

  出乎意料的,那股惡臭和粗重的喘息卻沒有響起,而是一個溫暖的毯子裹在了他的身上。

  三號驚愕地一點一點抬起了頭,便看到一個美麗而又帶着些英氣的面龐,正用有些泛紅的眼睛看着他。

  目光中帶着許久未曾感受過的溫暖。

  她慢慢的偏移了目光,看向了門口處。

  金色的陽光透過門扉灑落,驅散了花房內的黑暗。

  像是給門口站着的那個身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圈。

  天像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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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之前說的,文中的基地可以視作所有此類機構的集合體。

  單家應該沒有那麼誇張,但也是令人窒息的惡。

  爲了劇情,做了一定的藝術渲染和誇張。

  不過到底誇沒誇張...我還真不知道.....

第425章 時代的洪流

  “烏拉烏拉”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響交相輝映,之前還顯得格外偏僻的教育基地此刻如同菜市場一般熱鬧。

  最先抵達的警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接到了上級要求,立刻出發前往這裏進行收尾工作。

  當他們推開車門,看着全副武裝,甚至臉都被遮蔽,僅僅露出一雙眼睛的戰士時。

  只覺得口乾舌燥的厲害,心跳就像是擂鼓一樣,砰砰砰的跳着。

  武警特戰和公安特警他們並不是沒有見過。

  可眼前的戰士截然不同,甚至臂章上都是從未見過的樣式。

  手中的槍,頭上戴的,身上掛的....

  還有院子裏幾個人正在回收的怪模怪樣的,就跟鐵臂阿童木推進器差不多的東西......

  警察嚥了咽口水,這得是多大的案子?

  這些犯人幹啥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就算摺邸膊灰姷帽仨毜蒙线@樣等級和規格的隊伍吧?

  武警特戰就絕對能把他們打的跟孫子一樣了。

  等他們看到被捆成糉子的罪犯時,表情便有些古怪了。

  鼻青眼腫的已經可以算是‘完好無損’。

  還有幾個人拖着斷掉的胳膊,折掉的腿,一邊哭一邊嚎。

  叫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到警察來,就跟看到了親人一樣,痛哭流涕的就往警察那邊蹭。

  等警察看到被軍醫‘溫柔’處理過的趙聞時,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好傢伙,這得直接送醫院了!

  犯了多大的事啊,下手這麼重?

  警察心裏嘀咕着,卻不好跟這幫戰士說什麼,人家執行任務期間,守的是軍法,輪不到外面人置喙。

  頂多就是有些頭疼這些受傷的犯人還要送去醫療。

  先到的警察一邊心裏感嘆着戰士們殺氣就是重,下手沒輕沒重的,一邊跟着去固定證據。

  只看了一部分視頻資料,警察只覺得眼睛都紅了,只覺得頭皮發麻,頭髮都根根的豎了起來。

  子弟兵這麼仁慈的嗎??這都能忍得住??

  他們也曾經偵破過不少此類的機構,就跟蟑螂一樣,層出不窮,並且壓根沒證,搞個破廠房改造一下直接開班的都有。

  但大多數還停留在體罰,上課洗腦這種。

  而這裏可以稱得上是徹徹底底的魔窟了!

  李策坐在校外的指揮車裏,面罩已經拉了下來,手槍就放在一旁。

  他安靜的看着大巴車駛過來,把那幫木訥的孩子給一一接上了車,看着警察將犯人押解上車。

  年輕的李策從未有過如同現在這樣迷茫,只覺得腦子裏亂糟糟的。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想清楚了,這個問題不是單單教育方面的問題,是多重的,但他現在卻覺得好像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王紅旗和蘇晴在他的身邊,有些擔憂的看着他。

  一輛車緩緩的駛了過來,停在了指揮車的側面,電動門拉開。

  李策的視線轉了過去,便是一怔,急忙下了車。

  “陳叔??你這是——”

  他看着依然手腳已經打着石膏的陳卓在徐祕書的攙扶下,艱難的下了車。

  也急忙走過去扶住了他,將他輕輕的放在了司機遞過來的輪椅上。

  “您怎麼來了?”

  陳卓看着他,嘆了口氣:

  “不來不行啊......小策,能推着我走麼?”

  教育基地的操場上依然有些濺射的血跡,那棟小樓的每個房間內都有警察在收集證據。

  面色凝重的警員們步伐匆匆,朝着另外一邊慢慢行走的兩人投來奇怪的目光,但更多的卻是專注於眼前的事情。

  無暇分神。

  李策推着陳卓在操場上慢慢的走着,冬季的山林浸潤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周圍的樹木葉子已經全部落光了,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天空,像是一個絕望的人在朝着天空發出無聲的吶喊。

  陽光落在身上,有些刺眼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出的水汽在空氣中氤氳隨後消散。

  “小策,是不是還是想不明白?”

  陳卓終於說話了,他看着這個小樓,聲音中帶着一種平靜。

  “嗯....”

  李策低低的回應了一聲:

  “我之前覺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但是現在好像又沒想明白。”

  陳卓呵呵的笑了笑:

  “因爲這本就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問題,足夠社科的學者發很多篇論文的。

  但你總結的很好,非常的好,基本上把問題給總結清楚了。”

  “可我還是覺得差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