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267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回去的路上,班長通過後視鏡看着李策出神的望着窗外,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讚歎道。

  沒辦法,忍不住啊!

  就像是高山遇到了流水,伯牙彈奏的高山只有鍾子期能聽懂。

  普通人只覺得驚奇,但對於他這樣的內行來說,李策那三槍酣暢淋漓,神乎其神!

  哪怕是他這樣的精銳,高手,兵王,看了都要喊一句‘牛逼’的。

  看到這樣的槍法,哪個當兵的不覺得驚豔?

  越回味越覺得痛快,這槍法是怎麼練出來的?

  十幾米,三槍連發,顆顆爆頭!

  這可是手槍啊!

  開槍時槍口會朝上跳,基本上很難壓住,需要快速二次定位瞄準的手槍啊!

  而且三個人手中還挾制着人質,可以說射擊窗口極短,並且情緒激動,身體也會亂晃。

  哪怕是三人靜止不動,讓一般的高手來打,面臨的心理壓力都是極爲強大的,跟打靶截然不同。

  偏一點點就有可能打中人質;打中人質,這輩子也就可以說是完了。

  李策笑了笑,倒不是他裝,而是壓根不知道怎麼回。

  聆聽狀態下,他幾乎處於一種絕對理智狀態,壓根就沒有緊張之類的情緒,他只是知道這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

  並且這還是解決方法最快的途徑,他就這麼做了,僅此而已。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挑了個折衷的說法:

  “子彈喂出來的,可能還有點天賦在裏面。”

  班長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是要李策的回答,只是看了這樣的神操作真的是如飲甘霖,不吐不快。

  就跟籃球愛好者現場看到麥迪時刻那種心情差不多。

  人怎麼可以牛逼到這種程度!

  “嗡!嗡!嗡!”

  李策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

  “陳叔!”

  陳卓的笑聲帶着些許的驕傲:

  “厲害啊小策!彈無虛發!果然是楊六金都眼饞的槍王苗子!不對,你現在應該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吧?”

  楊六金是給自己做槍械啓蒙的教官,也是全軍公認的槍王,多項記錄保持者。

  “還是不如楊教官的....”

  李策同樣笑了笑,就連疲憊都被驅散了不少:

  “這麼快就找到我了?看來效率的確很高啊!”

  “那還能不高的?”

  陳卓拿起了桌上的報告:

  “刑事技術專家到這就把射擊彈道和槍擊現場進行了重建,你開槍的距離又不算遠,很容易就鎖定了方位。

  再通過監控和現場人員的回憶,這不就找到你了?”

  他放下了報告,笑着嘆息了一聲:“小策啊,你這三槍可把人家嚇壞了。

  在場的指揮魂都快沒了,回來的時候嘴脣都是哆嗦的,他還以爲是什麼團伙老大殺人滅口了。

  愁得他在車上就打電話,哭喪着要上級進行全市戒嚴偵查。”

  其實也不怪在場的總指揮那麼想。

  光抓到的這夥人,又是長槍又是短炮的,還有手榴彈,以及一大堆的四號。

  對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怎麼想都不過分,有個心狠手辣、一直遊離在外的老大也很正常。

  按照道理來說,對於這種歹徒,其實是要放長線,嚴密觀察一段時間,進行監聽的。

  要儘量把網長大,把每一條魚都盯住,不放跑一條纔算正常。

  但壞就壞在了楊建斌身上,他的精神被李策那恐怖的壓力給壓垮了,整個人都崩潰掉了。

  還在車上就胡言亂語的把所有東西都顛三倒四的說了出來。

  其中就有最關鍵的一條,那就是今天晚上就是他和這夥犯罪分子約定了拿貨的時間點。

  如果他沒有如約出現拿貨,必然會讓這夥人警覺,到時候便有可能逃竄,再想把他們全部抓齊就更難了。

  或者乾脆讓楊建斌戴罪立功,去假裝收貨,穩住對方。

  可看楊建斌這抖得如同篩糠、連話都說不明白的樣子,去了恐怕也只會讓他們跑得更快。

  正是綜合了當前的情況,指揮部那邊才決定儘快抓捕。

  可以說是不得已而爲之!

  “對了陳叔——”

  李策忽然想起了什麼:

  “阮助理是不是就徹底沒事了?算正常防衛吧?”

  “正當防衛?”

  陳卓的話裏帶着一股濃濃的疑惑:

  “什麼正常防衛?見義勇爲啊!”

第404章 策之神勇,古之罕見

  李策一愣,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叔你這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見義勇爲就算了,沒這個必要,只要她不背案底就行了。”

  於是兩邊便一起笑了起來,陳卓樂呵呵的說道:

  “行了,不說笑了,你安心度假,有什麼情況我跟你說,不過這次市局包括他們省廳都有的頭疼了。

  那麼多的槍,炸藥,雷管.....還有那麼多的違禁品,怎麼進來的,從哪進來的......

  不查個水落石出恐怕睡覺都睡不安生。

  小策啊,你可以說是救了一大羣人,不僅僅是老百姓的,包括政治上的生命。”

  講真,如果不是‘策之神勇,古之罕見’,再加上那原本以爲沒什麼用,實際上從頭C到尾。

  眼瞅着未來還能一直C的萬物之聆聽,抓捕行動能那麼順利?

  萬一哪天這顆大雷炸了.......

  真能把川渝地區的半邊天給炸穿的。

  臨掛斷電話時,陳卓還關心了一句:“小策,你這次感覺身體還好吧?”

  李策心裏一暖:“嗯,還行,就是有些疲憊,但不至於暈倒。”

  黑色的越野車緩緩的駛入了招待所,外面的喧囂便被隔在了外面。

  雅靜的招待所內,李策才入房間,坐在沙發上緊張地刷着手機的裴舒晚便立刻站了起來,小跑了過去。

  “策策!”

  李策撫了撫她柔順的長髮:

  “沒事的,我回來了。”

  “嗯......”

  裴舒晚一直在刷附近的社媒,這種短時間爆發的熱點時間,很難立刻就壓下去的。

  現在的人也學精了,有各種各樣的防止屏蔽的辦法,什麼聊天記錄套聊天記錄,什麼文案與視頻不相稱之類的手法層出不窮。

  除非是上面鐵了心的要壓下某件事,不然的話,光憑地方的力量,夠嗆。

  在現場的圍觀羣斜緛砭筒簧伲偌由嫌珠_了槍,各種現場視頻在不同的‘家族羣’內亂傳。

  如同裂變一樣的傳播,幾次轉發便能擴散到數百人乃至上千人的範圍。

  哪怕是沒看到策策的身影,但裴舒晚還是能把自己的男朋友和這件事對應上。

  她還想再說點什麼,李策已經一把抱住了她,將自己的臉埋在散發着淡淡清香的髮絲內,漸漸的便覺得安心了下來。

  裴舒晚同樣伸出了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臉有些紅,但心裏卻像是被裝滿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她看着李策臉上的疲憊,關心地說道:“策策,你先去洗漱吧,好好休息一下。”

  等裴舒晚洗漱完,擦着頭髮走出房間,看着已經躺在牀上睡得香甜的李策,愣了一會兒後,輕輕的笑出了聲。

  她拿起了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自己也鑽了進去,就這麼側臉看着李策熟睡的臉。

  裴舒晚往前湊了湊,輕輕的在吻了吻,躺入李策的懷裏,伸手關掉了燈。

  “晚安,相公~~!”

  .......................

  第二天一大早

  精神百倍的李策便悄悄的爬了起來,繞着招待所跑了好幾圈,沒有王紅旗陪他一起跑還挺不習慣的。

  直到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才停止,回到了房間才發現裴舒婉已經起牀了。

  這個憨憨的姑娘在經歷了林中小木屋那一晚,已經對和李策同處一室沒有絲毫的避諱。

  小情侶用了早餐,又在外面逛了一圈後,才驅車前往了機場。

  陳主任王哥蘇晴已經乘坐來時的�20先一步去了金陵。

  至於李策.....

  當然是乘坐他剛到的專機,回到忠盏慕鹆炅耍�

  “可以啊!”

  李策登上了自己那架改的媽都不認識的獵鷹,三發配置的獵鷹外形非常的有辨識度,其裏面更是內有乾坤。

  座位並不是太多,按照最大舒適性來的,僅有八個座位,但這是不包括機組成員的。

  有獨立的臥室、淋浴間,以及寬敞的休息區,對於這架飛機的裝修,李辦那邊可以說是下了大力氣。

  整體看起來帶着一種中國特有的低調的奢華,初看並不張揚,但仔細看卻能看到每一處的用心和精巧。

  更別提整架飛機基本上包括了目前國內最爲先進的各項技術。

  李策才上飛機,眼睛就像不夠用了一樣,這裏看看,那裏看看。

  他把自己往舒適的單人沙發裏一丟,看着前方緩緩垂下來的屏幕,連連點頭:可以可以,甚至連遊戲機都考慮到了,深得我心!

  裴舒晚看着他的樣子,只覺得格外的有趣。她家裏的私人飛機給她的感覺都遠遠不如這架飛機更舒適,明明論價格,家裏那架更貴一些來着。

  “先生,可以起飛了嗎?”空乘微笑着看着李策。

  “可以,起飛吧。”李策擺了擺手。

  眼前的空乘看起來是個很秀美的姑娘,但實則卻是從專機服務隊裏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屬於空軍專機部隊。

  選拔非常嚴格,身高、視力、政審、禮儀、應急都有門檻。

  她們不僅熟悉專機的保密規定,對於機上的文件、通信以及隨行人員秩序管理都有非常嚴格的考覈。

  甚至在應急處置、空中急救、遇險撤離和野外生存方面,也是妥妥的高手。

  絕對不是花瓶之類的存在。

  她們和民航的空姐有着本質上的差別,人家甚至是有軍銜的!

  可以說文能端茶遞水,做好服務,武能擒拿格鬥,掏槍殺敵。

  沒辦法,國家大了,哪怕條件再嚴格,萬裏挑一,也能挑出 14 萬人出來。

  但實際上,整個專機服務隊也不過幾十人,可想而知有多麼的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