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趁着兩人抱熊貓幼崽玩耍的時候,侯主任也悄咪咪的找了安保人員詢問了覈查的情況。
越聽眼睛瞪的越圓,什麼叫警察沒來但是國安來了?
什麼叫國安查完之後敬禮了,問要不要額外增派人手在外圍?
到了這裏,已經無關緊要對方是什麼人了,因爲侯主任已經震的太多,麻了。
把對方當神仙供着,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送走就行......
雖然侯主任這麼說,但李策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記得大熊貓基地是可以接受捐贈的是吧?”
侯主任一愣:“是的....我們還可以頒發認養證書.......”
李策點了點頭:“那以我和我.....我夫人的名義,每人五百萬,共計一千萬捐贈,就認養我們兩剛剛抱的幼崽吧.....”
身邊的裴舒婉抬起了頭,眼中帶着難以言表的驚喜,這一句在她聽來勝過萬千情話。
心裏就像盛開了一場燦爛的煙火,腦子裏暈乎乎的,只覺得臉都燙的嚇人。
腦子裏更是各種各樣的畫面在亂閃,都是她一個人胡思亂想時,憧憬的未來畫面。
就連整個世界都好像亮了起來,格外的明媚。
“那我也出一千萬!我和策....我和先生一人五百萬!”
裴舒婉眉眼彎彎,滿心歡喜的她當即慷慨解囊,裴建華對閨女那是相當的大方,早早就給了股份,也會給分紅。
平時給錢更是絕對不手軟,裴舒婉又不是喜歡揮金如土的性子,手中攢的錢遠遠比她哥要多多了。
這兩人給捐贈眼都不眨,那邊的侯主任則是又驚又喜。
熊貓抱的太值了!
他恨不得就把那兩熊貓給打包送到這對賢伉儷家中,好生賣萌。
“那....那就感謝兩位的對咱們基地的支持和幫助,我...我替熊貓們謝謝二位!”
侯主任高興的嘴脣都哆嗦了,目前位置,熊貓基地收到的最大捐贈不過六百萬。
兩位年輕人一出手就是兩千萬!!
這樣的豪客多來幾位,別說抱熊貓了!把他們當熊貓都行!
李策的心思也不在這裏,對着侯主任點了點頭後,便一揮手拉着裴舒晚上了車。
“去玉林西路!”
他也不敢打電話,萬一因爲自己的電話鈴聲導致了什麼不好的變化怎麼辦。
不過他相信徐祕書,相信自己這一個電話的份量,也相信安全機關動真格時的力量。
李策坐在車裏,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怒意。
豆包和元寶是一般人嗎?
那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萬一她們兩有個三長兩短,整個公司是不是還得自己親自去管?
那麼多的字要籤,那麼多的資料要看!
再招的話還能再招的話,還能找到阮糯和柳柳這麼核心好用、一心爲自己着想、助攻還打得特別好的人嗎?
不可饒恕!
.............
另外一邊,柳柳和阮糯看着藏在袖筒裏的匕首,臉色也免不了有些發白。沒有驚叫出聲,已經是兩人心理較爲強大了。
這麼近的距離.......
柳柳咬着嘴,眼神有些懊惱。
眼下的局面已然十分兇險,一旦自己和阮糯做出什麼過激舉動,恐怕對面真有可能衝上來動手。
她能看出,眼前的人已經進入了某種絕望和癲狂狀態。
遲鈍了,比起以前,她還是遲鈍了。
柳柳原本以爲對方用的只會是藍精靈和三唑侖這樣的鎮定類藥物。
可她拿起杯子時,卻沒發現杯中有沉澱物。
一般來說,這種藥物都有輔助物料,比如輔助酶類的成分,不溶於水。
所以在杯底會有那種類似於粉末一樣的彌散,量可能不多,但一定會有。
而她剛剛用舌尖點了點酒水,除了雞尾酒的味道,還有苦味,不是很濃郁,卻能明顯嚐出來。
能急速溶於酒,看不出加了東西,又帶有苦味……
柳柳能想到的便只有 GHB 和 K之粉末。
這兩種性質就不一樣了,已經是“D”了。
如果是在以前,自己應該有警惕性,能想到可能發生什麼的。
柳柳的眼睛盯着眼睛有些發紅、明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應激狀態的楊建斌,霎時間明白了什麼。
顯然.....這個楊建斌不只是單單下藥,有可能他還涉嫌買賣,並且經手的數量絕對不少,一旦被抓極有可能喫槍子的那種。
也只有這種情況,纔會讓他鋌而走險、狗急跳牆!
第395章 元寶與豆包的組合技!
事實的確跟他猜測的差不多。
楊建斌此時的心中,除了絕望和恐懼之外,還有深深的後悔。
如果再讓他來選擇一次,他絕對不會選擇搭訕。
這一手快速下藥的功夫,練了已經不知道多久,又得手了不知道多少次,自詡天衣無縫。
他那家掛着羊頭賣狗肉的皮包經紀公司,就是專門爲了這件事來成立的。
先用經紀公司拉人去當明星的理由接近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輕姑娘,再伺機下藥。
事成之後,面對驚恐的姑娘,再甩出一張合約之類的東西,說讓她們去拍兩支廣告,還能從中抽成。
最後,這些姑娘懷揣着進娛樂圈當明星的夢想,便有可能會忍氣吞聲下來。
至於那些家庭背景不錯的,他也同樣有招,那些暗中偷錄的照片和視頻就是拿捏她們最好的辦法。
而且楊建斌也極有頭腦,他絕對不用這些東西敲詐威脅那些姑娘,他只是讓她們知道有這些東西存在。
再加上,他故意給藥物來引誘這些家庭條件不錯的姑娘。
依靠這一套藥物、甜棗加大棒的做法,他還真在成都某些圈子裏小有名氣起來。
後來他乾脆專門組些局,給那些老闆、品牌方之類的帶些姑娘過去,也做得有模有樣。
這麼多年順順利利的,也讓他逐漸驕狂了起來。
在發現柳柳和阮糯這兩位美人時,真的驚爲天人,迫不及待地就過來嘗試了。
楊建斌看着面前的兩個女人,眼睛越發的紅,聲音壓得很低,帶着掩飾不住的癲狂和急促:
“不許說話!跟我走!”
此刻,他的大腦裏只能想到一種辦法,那就是把這倆女人帶回去,給她們強行上藥物,關上一段時間。
只要藥物起效了,這就是他養的兩條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是這種方法太過於冒險,他很少很少會這麼做,之前只幹過一次。
那女人在外面的場子裏因爲過量已經死了..........
阮糯有些驚慌地看了眼對面的柳柳。
在工作上她遊刃有餘,但這種場合她是真的慌了,她用眼神詢問,現在該怎麼辦?
柳柳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勉強地笑了笑:“楊總監,你那個娛樂公司我還真的挺感興趣的,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大喊大叫、發瘋一樣地喊他手裏有刀,是絕對不可行的。
其一,對面本來就快瀕臨崩潰了,這麼喊真有可能讓他理智全失,不顧一切地想要拖墊背的。
其二,不要把自身生存的希望寄託在別人的善心上,這是柳柳一路走來體會最深的東西。
柳柳這句話說的聲音不算太大,但周圍的人也都能聽到。
原本因爲他們三個人站在這兒弄出動靜而有些側目的其他幾個顧客,也都收回了目光。
只是有些惋惜這麼好看的美女,也要被這些搞娛樂公司的人給騙走了。
娛樂公司.....那是什麼好地方麼?
柳柳的這句話也同樣讓楊建斌一愣,他那發紅的眼睛居然奇蹟般地淡了一絲,連精神也稍微鬆懈了幾分,至少不像之前那麼緊繃了。
這麼上道?
他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壓低了聲音:“快點!”
柳柳衝着他勉強的笑了笑,提起旁邊的小包,就要把手機放進去。
“嗯?我錢包呢?小阮,你看到我錢包了嗎?”
阮糯睜大了眼睛,錢包?這個時候你還關心什麼錢包啊!
柳柳!咱們都快要死了!
但她心神一動,卻又突兀地想到,柳總監八面玲瓏,老闆也說過他很欣賞柳柳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能讓老闆這麼誇的,會無緣無故提起錢包嗎?
她心念急轉,張嘴應道:“要不....你找找看,是不是在夾層什麼的?”
這兩個女人的一唱一和,讓楊建斌忍不住有些心煩。
之所以要讓她們帶着手機和東西走,是怕他囚禁兩人期間老是聯繫不上,家裏人會報警。
他需要手機來定期給他們家裏報個平安,儘量延長時限。
“快點,不要拖延!”
他話裏的不耐煩又加重了一些,刀尖忍不住往前遞了遞。
“找到了!”
柳柳如釋重負地揚起了笑臉,抬起了頭,對着阮糯眨了眨眼睛。
只見她猛地掏出了一樣東西,對準了楊建斌的臉,按住了就是一頓狂噴!
“啊!”淒厲的慘叫在小酒館內迴盪。
楊建斌只覺得無比辛辣和刺鼻的氣味在攻擊他的嗅覺和眼睛,只感覺到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他慌亂地捂着臉往後退。
阮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但她愣了只不到一秒。
右腳便本能似的往上一翹,順手就拔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以扇巴掌的姿勢猛地拿起高跟鞋朝着他臉頰拍去。
噗嗤!尖尖的鞋跟貫穿了他的面部,直接扎到了嘴裏。
楊建斌如遭重擊,再度慘叫一聲。
他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防狼噴霧那種強烈的刺激感,讓他什麼也顧不上,往後倒了幾步,被桌子絆倒,哐噹一聲,將桌椅板凳給拍倒一地,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手中雪亮的匕首當啷一聲甩了出來。
柳柳快步衝上前,一腳把刀踢飛,這才帶着哭腔喊道:“快來人吶!他拿刀威脅我們,還下毒!”
周圍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酒客,這才如夢初醒地明白髮生了什麼情況。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酒館老闆已經紅着眼,大吼一聲,氣勢如雷地撲過來,按住了掙扎的楊建斌,另一隻手則麻利地掏出了手機。
他此刻慌得一批,要是這兩個姑娘真在自己的酒館裏被人帶走、出了什麼事,以後警察肯定會找自己,他還怎麼在玉林西路混?
而其他酒客也紛紛湧上來。在確保沒有危險的時候,大家其實還是很樂意伸手幫忙的,七手八腳地找東西,把跟蛆一樣在地上扭動的楊建斌捆住。
直到這時,阮糯和柳柳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只覺得身體都有些發軟。
太兇險了,太可怕了!
柳柳忽然衝着還光着一隻腳的阮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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