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259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說着說着,侯主任的語氣又忍不住驕傲了起來。

  沒有人能夠拒絕像糰子一樣的熊貓幼崽,沒有!

  哪怕是來了大領導,在進入育幼室,看着那團成一團、滾來滾去的熊貓幼崽時,嚴肅的臉也會不自覺地浮起笑容。

  光是聽着他這麼說,李策和裴舒晚的眼睛便都亮了起來,像是發着光。

  熊貓幼崽!

  不過來都來了,也不急這一會兒,先跟着侯主任在裏面逛逛也挺好的。

  可能他們來的的確不是時候,大熊貓很多都已經躺在蛔又兴庞X。

  其實大熊貓本來是晨昏活動型,傍晚和凌晨的時候會比較活躍。

  可大熊貓基地裏的這些熊貓,因爲人類飼養員的緣故,導致它們的生活習性也逐漸地隨着人類的作息而調整。

  雖然說不會像人類一樣睡個長覺,夜裏凌晨時分也會間歇性地爬起來活動活動。

  李策和裴舒晚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窩在裏面呼呼大睡的大熊貓,感覺跟逛動物園沒啥區別。

  看出了他們倆的心不在焉,侯主任微微一笑,略帶恭敬地說道:

  “李先生、裴小姐,要不咱們移步育幼室?我算算應該快到熊貓幼崽喝奶的時間了。

  咱們這邊做好消毒工作的話,也是可以上手喂的。”

  給熊貓糰子餵奶,兩人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李策一擺手:“走走走,去餵奶。”

  落後幾步的警衛班伍班長放下了手機,搖了搖頭。

  他剛剛給陳主任發了條信息,講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陳主任的回覆還挺快,這也就過了十幾分鍾,消息就過來了。

  29 所那邊的確出了新型設備,較之以往的毫米波雷達要強出許多。

  提供給熊貓基地這邊,一是試驗。

  其次麼...... 29 所的成副所長是個大熊貓迷,經常過來蹭大熊貓,每次抱到幼崽都能傻樂很長時間。

  時間久了他跟基地也混熟了,正好他們所又新出了毫米波設備,便放在這當人情。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李策自己。

  他帶來的技術逆向化之後,最先接收的便是這些研究所。

  比如這次的毫米波雷達技術,便是源自於那臺動力裝甲中集成的小型單人偵測設備。

  雖然沒有具體的技術資料,但是其工程設計卻非常的明晰,對29所啓發很大!

  兩人跟着保育員進了消毒間,套上了溗{色的一次性防護服,又按照消毒規範和流程認認真真地進行了消毒後,才踏進了育幼室。

  剛剛推開門,暖烘烘的氣息便迫不及待地從門縫裏竄了出來。

  李策使勁地嗅了嗅鼻子,空氣中有着類似於小貓小狗的那種味道,卻很淡。

  反倒是奶香味更濃郁一些。

  面前鋪着米白色絨墊的地上,四隻熊貓幼崽正滾來滾去。

  有的爬着爬着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滾了一圈,細聲細氣地叫兩句,也不爬起來,乾脆抱着自己的粉嫩小爪子專心致志地啃着。

  有的一圈一圈地刨來刨去,跑得還不穩,看起來就跟個糰子在地上來回滾一樣。

  裴舒晚興奮的臉都紅了,這誰能扛得住啊?

  “來,先抱這隻,性格比較溫順。”

  保育員託着一隻熊貓幼崽過來,裴舒晚趕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它。

  纔剛剛入手,裴舒晚的臉上便浮起了異常開心的笑容。

  抱在懷裏,感覺就像是抱着一團棉花一樣。

  “策策!它好可愛呀!”

  裴舒晚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的小傢伙,圓眼睛亮亮的,小爪子還不停地扒拉着她的袖子,使勁地往懷裏鑽。

  飼育員見怪不怪了,他就沒見過到這裏的人抱着熊貓幼崽,臉上不笑的。

  熟門熟路地又拎過一隻比較活潑的遞給了李策,看着李策齜着牙笑得異常開心,他也笑了。

  保育員的工作其實還是挺辛苦的,而選擇到基地工作的,很多都是真的喜歡大熊貓。

  他有一個夢想:繁育更多的大熊貓,讓每一個城市的動物園裏都能有這種黑白配色、圓滾滾的寶貝,讓更多的人能夠看到它,近距離地接觸它。

  這對小情侶在保育員耐心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把溫好的奶瓶遞到了幼崽的嘴邊。

  熊貓的鼻子嗅了嗅,立刻就熟練地用兩隻小爪子抱住了奶瓶,使勁地嘬了起來。

  它們喝得很急,奶漬粘在嘴邊的絨毛上,反倒更加的可愛了。

  “它喝飽了嗎?怎麼不喝了呀?”

  裴舒晚看着懷裏的小熊貓,本來喝得正歡,突然腦袋一扭,哼哼唧唧地蹬着腿。

  飼養員趕過來摸了摸,又看了看奶嘴,皺起了眉:“不會啊.....這是定量的,正常都是可以喫完的。

  溫度……”

  他拿過奶瓶,熟練地滴了一滴在手背上:“溫度也是對的.....奇怪了。”

  旁邊抱着小熊貓咕嘟咕嘟餵奶的李策,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伸頭看了一眼:

  “應該是肚子脹,難受!”

  保育員和裴舒晚齊齊一愣

  肚子脹?難受?

  他(策策)怎麼知道的?

第392章 元寶和豆包

  保育員接過熊貓幼崽,又拿起了奶瓶,試探着往嘴邊遞了遞,小傢伙卻表現得異常抗拒。

  鬧脾氣了?還是……

  保育員猶豫了一會兒,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它的肚子,好像的確有些脹,但是跟正常脹氣好像又不太一樣。

  他把熊貓豎起來,搭在了自己的肩頭上,另一隻手託着它的下半身,輕輕地拍了拍。

  剛拍了幾下,小傢伙就張開了嘴,朝着外面噯出了一口氣。

  再把奶瓶遞過去,便又很高興地咕嘟咕嘟喫了起來。

  保育員挑了挑眉,還真是脹氣!

  他把熊貓幼崽又遞給了裴舒晚,感興趣地問道:

  “這位小哥也學過熊貓繁育嗎?經驗很豐富啊,之前是在動物園幹過?”

  我哪會熊貓繁育,還不就是開了聆聽,聽小熊貓自己說的!

  李策打了個哈哈:“就是看過家裏親戚的小寶寶脹氣的時候也是這樣推奶、不想喫,就試着說了一句,邭夂昧T了。”

  保育員點了點頭,也沒當回事,笑着說道:

  “喂完奶的話,可以跟它互動一下。

  但要注意熊貓現在只有 3 個月大,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所以動作一定要輕,不要有過激烈的動作或者是過快的速度。”

  兩人同時笑着點了點頭。

  李策看着滿屋子亂跑的熊貓幼崽,乾脆坐在地上,感受着這些小糰子單純而又快樂的情緒,臉上也逐漸浮起了發自內心的微笑,只覺得眼前的場景特別治癒和溫暖。

  裴舒晚也把自己的幼崽放在了地上,挨身坐在了李策的身邊,牽着他的手。

  兩人便一起看着身邊跑來跑去、偶爾還會往他們懷裏鑽的幼崽,便覺得這或許就是美好。

  .....................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阮糯坐在下方的小桌子旁,端起手中的雞尾酒,小小地抿了一口。

  酒漬沾在豐潤的脣上,在小酒館的燈光下泛着光澤,竟比脣釉的光芒更加閃爍誘人。

  她的頭髮隨意地披散着,秀美的鼻樑上架着一副金絲眼鏡,搭配身上的高領毛衣與呢子風衣。

  一條腿很放鬆閒適地翹着,一晃一晃的,整個人散發出的那股慵懶氣息,與她的人相襯,別樣的美麗。

  阮糯又端起了酒杯,湝地抿了一口,看着臺上的柳柳,有些無奈,有些好笑。

  纔剛剛辦理完入住沒多久,柳柳便拉着他說要出來逛逛。

  按照原本 3 小時的飛行時間計算,此刻應該是晚上八九點,簡單用個晚餐便可以休息,來預備明天的收購。

  而且飛了 3 個小時,也沒什麼精力再出去逛了。

  可沒想到老闆的飛機速度居然這麼快,愣是一個半小時就把她們給送到了。

  這下時間就很充裕了,而且私人飛機的舒適性又遠比客機強。

  阮糯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疲憊,於是便半推半就地被柳柳拉着出了門。

  到了成都,自然是不能錯過著名的玉林西路。

  她們挑了一家看着很順眼的小酒館坐下,隨意地聊着天,喝着酒。

  如果說在玄策工作的時間阮糯和柳柳學到了什麼,那就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工作的時候便認真工作,生活的時候便享受生活。

  優厚的福利待遇和薪資收入,以及對未來無限的期望,給了她們一種極強的自信與底氣,甚至可以真的靜下心來,去感受人生中每一個細碎美好的瞬間。

  聊了兩句,又喝了幾杯度數頗低的雞尾酒,柳柳這個女人便突發奇想地上去問老闆要了吉他,走到臺前翹着腿,彈起了《成都》。

  哪怕是以女人的目光來看,阮糯也不得不承認,柳柳這個女人便屬於是禍水那一級別的。

  歲月雖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刻下頹態,反倒把那份美打磨到了極致,溫潤到了極點。

  她沒有刻意地裝嫩,皮膚依然緊緻白皙,只有眼角藏着很淡、很淡的細紋,笑起來時纔會湝地浮現。

  非但不顯老,反而只是看着她,便覺得這個女人藏滿了故事。

  身上的深棕色羊毛大衣並沒有脫下,而是鬆鬆地搭在肩頭,搖搖欲墜,隨着她抱琴的動作輕輕地晃動。

  腳下的高跟鞋同樣輕輕地晃着,整個人就這麼坐在高腳凳上。

  臺上的燈光從頭頂垂落,打在她身上。

  垂眸湷t脣輕啓間便風情萬種。

  烏黑的長髮被燈光這麼一照,竟然帶着一種透明之感,整個人就像一尊最美的藝術品。

  光是看着,便讓人驚歎爲何女媧娘娘如此不公,捏她時便盡心盡力,捏自己時便如此隨意?

  “你會挽着我的衣袖”

  “我會把手揣進褲兜”

  “走到玉林路的盡頭”

  “坐在小酒館的門口.......”

  整個酒館靜悄悄的,只有柳柳那婉轉中又帶着幾分磁性的歌聲在迴盪。

  酒館裏已經全部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落在那個坐在光裏的人影上,帶着驚豔帶着驚歎帶着欣賞,還有人偷偷地拿起了手機。

  42 歲的柳柳在遇到李策後,便終於不再掩飾自己,也不再強逼着讓自己斂息光芒,而是肆意地綻放出她曾經竭力想要藏住的美與魅力。

  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做自己。

  吉他的餘音在琴箱內震動,逐漸地低沉。

  柳柳笑着站了起來,衝着下方的客人微微鞠躬致謝,又把吉他還給了滿眼驚豔的老闆,便帶着笑轉身而去。

  老闆抱着吉他,看着那個背影,居然有些失落和惆悵。

  或許他的酒館再也不會有這般如楊柳一樣的姑娘,抱着吉他,婉轉地低吟湷�

  “怎麼樣?怎麼樣?我是不是唱得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