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197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這次怎麼說,有沒有什麼值得提交的線索?”

  “有吧....”

  李策想了想,慢慢的說道: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我剛剛在心裏想着,任務來的更多一點。

  哦,還有這些任務,比如看升旗、敬鮮花......本來就是我打算要做的事情。”

  “嘖!”

  陳卓咂了咂嘴:

  “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有時候這玩意還挺有人情味的,就是老想把人全家給抹了,這個不好........”

  李策:.........

  算了,不想這些難過的事情了.......

  確認了這次系統的任務沒有任何的難度後,陳卓也不急了,兩人便再次坐了下來。

  “對了,陳叔,有個事情,你看能不能辦?”

  李策抿了一口完全冷掉的茶。冰涼的茶水順着喉嚨,順到了胃裏,讓人忍不住精神一振。

  陳卓嘬着煙,心情放鬆的他晃着腿,同樣隨意的回道:

  “哦?什麼事?”

  “幫我搞鑑定的那個研究員譚思博,我答應他讓他去研究明祖陵裏出來的東西,他自己也很感興趣。

  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比如發給邀請函之類的。”

  他並沒有問那件事情後續怎麼解決。

  因爲既然自己已經遇到了事情,那麼陳卓這邊就一定會把首尾給收好。

  這跟前面的整頓、演個戲給自己看不一樣。

  這是他一次攻擊打出去後附帶的‘真實傷害’,無法閃避無法防禦無法去除。

  血量不夠,直接秒殺,血量夠了也得半死不活,還無法回血,只能苟延殘喘。

  “哦,就這點事啊。

  譚思博這人,我也稍微查了一下,性子太直,不懂得拐彎抹角,一心專注於技術。

  調去金博做個副院長,他副高級已經滿五年,可以提正高了,資歷之類的也夠了。

  正好原本金博的副院長已經留置了,就讓他去,專職負責文物保管之類的。”

  李策咂了咂嘴,好傢伙,這一句話就直接讓譚思博登天了。

  資歷的確是夠的,但這一步想跨出去,那是許多人一輩子都跨不出去、都做不到的。

  既然說到了這個,陳卓也乾脆把話題繼續延伸了下去:

  “這次的事情有點複雜。

  你也知道,爲了‘瞞天過海’計劃,我們給你設置的也就是常規的強審計。

  並沒有從人口庫進行強加密,所以劉春生託人查你,是能查到一點信息的,但也僅限於名字和證件照。

  幫他查的那個,家裏也還行,有點小問題,但大是大非上沒什麼毛病。

  而且如果我們這邊反應太大,反而把你顯出來了,所以就把他調去支援邊區了,恐怕不做出點成績或是鍛鍊個七八年是回不來的。”

  李策還真不知道這個。

  他張了張嘴,好傢伙,這不就是遠竄三千里?

第299章 天庭雖美,卻也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至於劉春生具體進去多少年,我們這邊的意思是看他交代出來的事情有多少。

  不過我聽首都的同事說,這小子也很小心謹慎,幹什麼事都會盡量走程序,把自己摘出來。

  也正是由於這個,很多時候他都沒有牽扯其中。

  到時候會根據他交代出來的事情進行量刑,頂格判。

  而且你放心,他在裏面也不會很舒服,不會過什麼好日子。

  至於他家裏.......

  下次開完大會之後應該就會有變動了。”

  陳卓說到這裏,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家裏會那麼果斷,也沒想到上面給李策的交代和保護會這麼強、這麼硬。

  這不是一個兩個人能夠決定的,而是一種近乎於團體的意志壓了下來。

  才能造成這樣恐怖的碾壓,讓對方連反抗掙扎的心思都沒有,乾脆地認慫認輸。

  “還有那一條線,也全部端掉了。”

  李策沉默地聽着,他忽然說道:“陳叔,這些所謂的天宮子弟,是不是都這樣?”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誇張,也不都是這樣的。”

  陳卓搖了搖頭:

  “真正站到最頂上的那些人,哪個不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

  越是那種家庭,管子女管得越嚴。

  不敢讓孩子在外頭張揚,不敢讓他沾上任何一點不乾淨的事。

  哪怕是自暴自棄的想要玩,也都是在國外玩。

  你以爲那些人天天在外面吆五喝六、跟人稱兄道弟的?

  沒有,甚至絕大部分人連父輩安排的路都不想走。

  只想過着自己想過的生活,他們與普通人相比,恐怕差別最大的便是底氣和所站的高度了。

  其實部門裏面也是有數據統計的,有不少是在國外唸書,要麼就是在旅居,也有自己開公司做事的。

  安安靜靜的,你在任何公開場合都見不到他們的名字。“

  陳卓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劉春生這種,其實就是摸到了邊,擠進了那不到 100 人的圈子。

  他家還沒到那個份上,還沒穩到可以讓他完全不用顧忌的地步。

  所以他得藉着家裏的勢去經營、去擴張、去給自己鋪路。

  劉春生開那個俱樂部,搞那些收藏,本質上都是在攢人脈、攢資本 。

  他自己也知道,家裏那棵大樹不可能永遠給他遮着,他得趁現在把自己的後路鋪好。“

  李策沒有接話。

  他站起身走到二樓小陽臺的圍欄前,靜靜地看着下方的風景。

  窗外是釣魚臺的園林,樹影沉沉,廊燈昏黃。

  周圍異常的安靜,看不見高樓大廈,看不見那些閃爍的霓虹。

  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把本該湧進來的喧囂、熱鬧、普通人的喜怒哀樂給擋在了外面。

  他看了很久,纔像是在自言自語般輕聲地說道:

  “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最大的願望就是畢業之後找個好工作。

  租個離公司近點的房子,下班了點個外賣,週末跟朋友出去喫個火鍋......

  要是能在金陵供得起一個小戶型那就太好了.......“

  陳卓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着。

  “現在我站在釣魚臺上.......

  感覺自己站在了天宮裏,站在高高的天上,但是卻看不清地面,像是自己飄在了天上。

  我覺得這種感覺很虛,我不想在這裏飄着,我想回到家裏。

  我想腳踏實地地站在地上,站在凡間的煙火裏。”

  他回過頭看着陳卓,露出了笑容:

  “梁園雖好,卻非吾久居之鄉。

  天庭雖美,卻也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陳主任,明天我們就回家吧。”

  陳卓同樣看着他,臉上逐漸的浮起了笑容:

  “好!”

  ....................

  天空還被黑暗給包裹着。

  李策站在廣場上,只覺得北風格外的冷,呼嘯着刮來。

  哪怕軍裝內部穿了比較保暖的內衣,依然覺得有些冷。

  可哪怕是這樣的天氣,卻還是阻擋不了人們的熱情。

  廣場上已經站了不少人,有睜着惺忪睡眼、卻明顯逐漸興奮起來的年輕人,還有臉上帶着期待,穿着有些土氣但卻很新,滿臉皺紋的老人。

  悉悉索索的聲音在人羣中響起,所有人都儘量壓低了聲音。

  李策站在欄杆的最裏側,視野極佳,也空蕩蕩的。

  周圍的衛兵們身姿挺拔,如同一棵棵勁松站立於寒風中。

  因爲身上的軍裝,倒沒有人奇怪他爲何能站在最裏側。

  天色一點一點地亮起來,慢慢的浮起了一抹魚肚白。

  又從魚肚白泛出一層極淡的金光。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像是有壓抑的熱情在其中孕育,卻又被什麼東西給強行按捺住了。

  整齊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像是鼓點一般,由遠及近。

  “來了來了!”

  人羣中發出了極爲剋制的歡呼聲,很快又再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高高舉起的手機。

  護衛隊從城樓裏踏着整齊的步伐走了出來,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國旗隨着升旗手的動作展開,晨光剛好從東邊的天際線後面透出。

  當嘹亮的小號演奏起前奏時,所有人都像是觸電一樣,看着那麼緩緩升旗的旗幟。

  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歌聲脫口而出。

  李策也在默默的跟着唱,可聲音卻越來越大。

  甚至胸腔中都像是有種滾燙的熱流在湧動。

  比他更大的是那邊舉着手機、同樣在聲嘶力竭跟着唱的人羣。

  有些人甚至紅了眼眶,他們不知道眼睛爲什麼會紅,也不知道鼻子爲什麼酸酸的。

  但看着那面旗幟在風中獵獵升起,聽着耳邊那鏗鏘有力的聲音時,便情不自禁了。

  等到歌聲結束,人羣中傳來了歡呼,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中極爲重要的事情。

  帶着一種滿足和激動,朝着外面散開。

  李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東西壓了回去。

  紀念碑在廣場的南邊。

  平時這裏是攔着欄杆的,遊客只能在外面看。

  但李策手持着鮮花,從欄杆敞開的那扇門走進去的時候,遊客們看了他一眼,以爲是執勤的,無人在意。

  只是有些人也同樣停下了腳步,等待着李策將花獻上去,一齊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