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非洲的這片荒原上不是國內,沒有那麼多的溫良恭儉讓,只有活下去。
他們沒有把別人當人,那就不要把他們當作人!
李策腳步一探,飛身而起,右膝狠狠頂在了前方之人的胸口,又是清脆的骨裂聲。
仰天倒地的壯漢抱着胸口在泥地上翻滾,發出一陣陣的哀嚎。
落地之後,他看向了其餘兩人。
明明天氣還沒完全冷下來,這兩人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怪叫了一聲,掉頭就跑。
整個場地一片死寂。
上百名礦工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看着地上翻滾哀嚎的幾個人,只覺得身體都忍不住跟着打顫,有些人更是忍不住地吞嚥起了口水。
圍在周圍的看守們也愣住了,有幾個人更是兩眼放光,這絕對是功夫。
五個人,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全部解決。
李策目光冰冷地看着掉頭就跑的兩人,又帶着一股滔天的兇焰掃了一眼在場的礦工。
王紅旗是滄州人,自幼習武。
他常對李策說習武之人,心頭要先養出三分惡氣,但這惡氣並不是讓你爆發出來,而是讓這三分惡氣撐住整個人,這樣戰鬥的時候纔會果決,纔會凌厲,纔會一往無前。
只有養出了這三分惡氣,又能壓制住它、駕馭住它,讓這三分惡氣化作手中的刀,纔算入了門。
之前李策不懂,也不知這惡氣如何去養。
但現在在這個無法無天之地,這股惡氣爆發之時,他便真的如同一隻兇獸,眼睛裏像是藏着獅子。
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個還在呻吟的壯漢,沒有任何表情,轉身走回了周哲身邊。
李策拿起小包,將東西分給了幾個人。
那根香腸分量頗爲不小,難怪那幾個壯漢看起來沒有瘦弱太多,原來就是靠喫肉養出來的。
“兄弟.....”周哲的聲音都在有些發抖,嚥了口唾沫,壓低了聲音:“你,你這格鬥術.......黑龍的?”
李策頗爲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同樣壓低了聲音,說道:“先喫,別說話,有什麼咱們回去說。”
他急忙點了點頭,想了想卻又把手中的香腸大半給了李策。
李策頗爲意外,顯然白天喫的那些東西大家都是喫不飽的,那麼大一根香腸給了他大半,那其他人呢?
秦大叔抿了一口水,壓低了聲音:“後生,你喫吧,喫肉纔有力氣,才能打得跑這羣豺狼。”
其他幾人也是如此,只拿了一小份,卻把剩下的讓給了他。
李策身上剛剛還未消散的戾氣,卻在這一刻突然平靜了下來。
他不再推辭,大口大口地喫着香腸,分外甜美。
第211章 殺人!暴起!奪槍!
等他們回到了鐵恢校畈甙l現其餘人居然不自覺地遠離了他們。
原來還有一些擁擠的地方,立刻變得寬敞了起來。
不過這倒是讓他們舒服了不少,幾個人各找了一塊地,倚靠着牆壁躺了下來。
周哲貼在了李策的耳邊,低聲地說道:“兄弟,你那是黑龍十八手吧?我在一個老班長手裏看到過。”
李策點了點頭,這是王紅旗教給他的。
平日裏對練的時候,王紅旗不拿出真本事來,都壓制不住他。
今天打這幾個人,那真是相當的輕鬆。
“你怎麼認識的?退伍兵?”
周哲點了點頭:“二期退伍幾年了......”
“那怎麼想着出來了?我記得現在退伍費給的挺多的。”
李策有些疑惑,那筆錢省着點花,真不少了。
“嗨!給家裏蓋了房子,結果家裏人生了場病。
雖然醫保給報了不少,但剩下的那幾萬塊錢也給造光了。
老婆又給生了兩大胖小子,我這合計着沒辦法,只能出來想賺點錢。”
周哲嘆了口氣,說到那兩個大胖小子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昂揚了一下,但隨即卻是更加的難過。
到了這裏想回去,真的又如同天方夜譚了........
“對了,兄弟,你這是在哪學的?你也是部隊裏的?還是現役?所以一定會有人來救你?”
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差不多,不過我這個兵種是保密的,只要能讓我打電話,一定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周哲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中又升起了希冀的光芒,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拿到電話!”
他要回家,活着回家!家裏還有他牽掛的人在等他。
........................
多美啊......多麼漂亮的光澤.........
亨德森將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放在太陽下,看着陽光透過寶石折射出的色彩,甚至將別墅的雪白牆壁都映照出瞭如血一般的殷紅。
他陶醉在這美麗的寶石中,臉上便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2500 萬是報給圖爾瓦將軍的價格,實際上這批貨只花了他不到 1000 萬美元,他只從積蓄中拿出了一小部分。
便輕鬆地偷樑換柱,將這顆稀世珍寶收入囊中。特別是當拿到寶石,又經過檢測確認它是貨真價實的鴿血石時。
亨德森便給那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打去了電話,言辭恭謹地表示自己在非洲蒐羅到了一顆稀世珍寶,想要當做禮物送給她。
看過了發送來的照片後,貴婦人對他獻上的東西很是滿意。
快了,快了.......
只要將寶石送過去,他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受夠了這炎熱的氣氛,受夠了這裏的簡陋,受夠了那些黑人晃盪着身體在眼前轉來轉去。
“叮鈴鈴,叮鈴鈴……”
衛星電話發出了一陣陣的鈴響。
他走過去將寶石小心地放在盒子中收好,這才走過去拿起了電話。
“喂,是我。”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他便安靜地聽着電話那邊的講述,眉毛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甚至有些難看。
等電話被掛斷,亨德森狠狠地抓起一瓶酒摔了出去。
啪!
晶瑩的酒瓶在牆上砸個粉碎,殷紅的酒水沿着雪白的牆壁滑落,像是血。
他劇烈地喘息了幾聲,在客廳內煩躁地來回走着,像是困在恢械囊矮F。
過了好一會兒,他抓起了旁邊的對講機,陰冷地說道:“讓菲爾德來見我!”
...............
“嗶——”
尖銳的哨聲劃破天空。
下方礦坑中,機械挖着土的勞工人們有些茫然地抬起了頭看了看。
天色此刻纔是八九點左右,還遠遠未到飯點,大家壓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所有人排好隊,都上來!”
在看守們的呼喝下,茫然的礦工們拖着疲憊的腳步,在那塊空地上排好。
提着皮鞭的看守長站在了空地的前方,環視了一圈下方的礦工,大聲地說道:“礦場的主人,偉大的H先生決定給予你們自由!
但前提是,你們要完成最後的工作!”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麻木死寂的礦工們,眼中像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們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看守,嗡嗡嗡的交頭接耳聲逐漸響起。
那種壓抑已久的對自由的渴望,如同雨後的春筍破土而出,在內心深處瘋狂地生長。
周哲等幾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不可思議和狂喜。
李策卻是皺着眉,大腦在瘋狂地咿D。
這幾天他都依靠第一名的補給,喫得不錯。
並且在挖礦中,幾個老師傅和周哲都在有意無意地照顧他。
在場的人中,可以說他的狀態保持得最好。
將他們放走?這怎麼可能!
這裏可是黑礦,難道這礦主不怕這些人活着回去,泄露了這黑礦的祕密?
還是說.....這裏的礦主想跑?
就在他思索之時,前方的看守繼續大聲地吼道:“你們要幫助先生將一些設備和東西搬走。
隨後兩人一組,到東邊結一下工資。
我們是正規的礦場,都是有工錢的,明白嗎?”
在生存和自由的渴望下,這裏的礦工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情。
他們聲嘶力竭地吼着、叫着,想要迫不及待地完成工作。
至於工錢.......還是算了吧。
很快,他們便被帶到了一處明顯是倉庫的地方。
一個個板條箱,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正堆在這兒,看起來像是非洲的黃金古董製品。
那板條箱頗重,又沒有工具,難怪要人來抬。
而那些看守們此刻也忙糟糟的,在不停地拆卸搬咦艝|西。
每個人只用抬一趟,也就是手中的箱子板條箱,抬到遠處停放的車上。
礦場裏彎彎曲曲,到處都是大坑,車還真不好開進來。
而抬到東西的人則高高興興地跟着看守,朝着遠處走去。
李策心中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他強忍着心中的疑惑和擔憂,和周哲抬着板條箱,沉默地前進着。
周圍的世界變得幽靜,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遠方。
兩聲清脆的槍響隔着荒原傳來,像是最常見的噪聲,但在他的耳中卻如此的清晰。
他快速的環視了一圈,曾經嚴密的看守因爲此刻的混亂而鬆懈了起來,大部分守衛都在他們的營地亂糟糟的搬遷銷燬着東西。
甚至他們也只有一個守衛拿着槍在後方兩三米遠盯着。
在這裏,李策變得決絕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假裝體力不支,手一鬆,板條箱便立刻砸在了地上。
“嘩啦!”
熔鍊粗糙的金條從箱內傾瀉而出,歪倒在了地上。
看守他的守衛本想呵止,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被金條吸引了片刻。
李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手卻如同閃電一般捏住了一根金條,猛地朝着面前僅兩三米外的看守砸去。
看守下意識地閉眼偏過頭,卻立刻反應了過來,慌忙地睜開眼,就想把槍口朝着對方。
但就是這一兩秒鐘的耽擱,一個人影卻已經到了面前。
李策的眼神中彷彿燃燒着火焰,帶着前所未有的兇戾。
並指如刀,直接插在了對方的咽喉之上,清脆的碎裂聲中。
看守身體一軟,卻被李策一把接住。
他順勢將那柄破舊的 AK 從看守頭上套出,翻身下了溝,反手拉動了槍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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