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不過強中更有強中手!
李策經過了好幾次的失敗,現在也摸到了門路。
他並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凝心靜氣,將自己的心慢慢地放平。
隨後周圍的世界陡然變得寂靜,聲音像是被抽離、揉散,而截然不同的聽覺在浮現。
嗯....周圍沒有什麼危險的大型動物......可以出手!
李策吸了口氣保持着心中的寧靜,悄悄地邁開了腳步,一點一點地朝前走着,而手中則捏着一塊邊緣較爲鋒利的石頭。
他已經利用聆聽技能試過好幾次了,雖然都失敗了,但經驗卻在累積。
特別是丟石頭這種東西對他而言並不算難,七八米的距離打中非洲的大野兔還是有可能的。
他一點一點地往前蹭着,距離也在逐漸接近。
野兔的思維極其單純,在李策聽來。
面前的這隻兔子正不停地散發着“好喫好喫好喫”的聲音。
當他靠近到一定的距離,耳朵中“好喫好喫”的聲音忽然一頓。
就是現在!
李策一個箭步衝上前,手臂甩動,整條胳膊如同鞭子一般猛地甩了出去。
嗖!
石頭破風而出,啪的一聲打在了野兔身上。
這一下力量極大,野兔只是蹬了兩下腿,便直接倒伏在了地上。
成功了!
李策眼睛一亮,急忙走過去拽着兔子的耳朵掂量了一下,約摸兩三斤重的樣子。
夠喫了!
他就地拿出小刀,把野兔簡單地清理了一下。
皮他剝得不是很熟練,但李策也沒有精細地去剝,只是快速地處理了一下,把內臟丟掉。
血腥味擴散得會很快,在野外停留得越久,這種血腥味越容易引來鬣狗和其他捕食者。
大概清理乾淨後,李策把防水塑料袋拿出來,將兔肉裝進去,緊緊地扎住袋口。
又在沙土上抓了把沙土把雙手仔細地搓揉了一下,儘量不讓血液沾到衣服和身上。
大概看了看,覺得沒什麼遺漏,他這才提着袋子,朝着自己來的方向走去。
那處紮營的地方是李策好不容易纔找到的。
岩石的背風面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凹坑,既能擋風,視野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岩石挺高,邊緣光滑,不至於有什麼豹子、獅子爬上岩石頂端,給自己來一招“從天而降的攻擊”。
而下方則是乾燥的沙土地,沒有草和灌木叢之類,也就不至於藏着什麼毒蛇。
只要升起生火,那些蟲子應該也不會靠近。
李策從四周搬了幾塊石頭,簡單地壘成一個圓竈一樣的東西。
又從荒原邊撿了些細草絨和枯樹枝堆在中間,掏出打火機小心翼翼點燃。
火苗輕舔着草絨,很快就竄了起來。
他壓低了身體輕輕地吹了幾口氣,等火大了一些,纔將細細的枯樹枝一根一根地放了上去。
不一會兒,溫暖的火光便在這邊燃燒了起來。
橘黃色的火光躍動着,在周圍提供了一片小小的光亮。
李策這才把兔肉從塑料袋裏取出來,用一根削尖的樹枝穿好,架在了壘起來的石頭上。
沒剝乾淨的皮毛在火舌的舔舐下,很快就蜷曲焦黑了起來,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氣味。
但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只是學着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慢慢轉動着樹枝架在上面,讓火儘量均勻地烤在每一個地方。
李策其實並沒有野外生存的經驗。
到現在爲止,很多事情都是他之前在電視和短視頻中看到的。
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和猜測,懵懵懂懂地照着做。
不一會兒,油脂慢慢滲了出來,但量不多。
偶爾會滴一滴下來,落在下方的火苗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沒有調料,沒有油,也沒有其他東西,只有單純的兔肉生烤。
但即便如此,早就飢腸轆轆的李策也覺得這味道香得出奇,不停地吞嚥着口水。
就這樣炙烤了好一會兒,中間還加了些枯枝。
李策用狩獵刀撕了一小塊肉條下來,放進嘴裏咀嚼着。
很柴,沒什麼油脂,也沒啥味道,甚至還有點淡淡的腥味,但他卻喫得很香。
兔肉還有個外號叫做“素肉”,蛋白質是有的,但脂肪含量卻極低,只能勉強充飢,扛不住消耗。
不過都被丟非洲大草原上來了,有喫的就不錯了,還講究什麼個東西。
剝完皮、去掉內臟的兔子,也就 2 斤左右,再被火一烤,收縮的可能也就一斤多了。
哪怕是沒什麼味道,李策還是一口一口地把整隻兔子都喫乾淨了。
他必須得活下去.......
枯枝被火苗舔舐着,不時地發出噼啪的聲響。
溫暖的橘黃色火光照在臉上,帶着暖意,讓人昏昏欲睡。
李策靠在岩石上,獵槍離得稍微遠了一些,但也在隨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離太近,怕子彈走火。
睏意一陣陣的上湧,李策用力的掐了一下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氣,但精神卻是陡然一振。
他不敢睡。
荒原的夜晚恐怕要比白天還危險。
鬣狗、獅子、花豹,這些都是非洲致命的存在。
就連常規的上樹睡也不行,那是給豹子或者蛇加餐。
李策懷疑自己一旦睡過去,恐怕陳主任那邊就能發現,老家的三族突然消失了。
越是思量目前的處境,越覺得絕望。
水壺裏的水已經不多了,哪怕再省着喝,也撐不了一兩天。
打獵還好,槍在手總能找到喫的,可人不喝水是真的會死。
而且鹽也是個問題,沒有水和鹽,身體只會越來越虛弱。
越是此刻,他越是懷念國內那安定祥和的氛圍。
還是國內好啊,哪個旮旯都能碰到人,別說是荒原了,就是把自己丟進深山老林,說不定都能遇到野生刷新的驢友。
李策遐想了一會兒,他透過火光,似乎都看到了自己的太奶在向他招手。
急忙搖了搖頭,拿起獵槍撐着站了起來。
總之....活下去!
第202章 回家的希望?
李策抬起頭,此刻的夜空極爲浩瀚,漫天的繁星在上面閃爍,就連銀河也橫貫於天際。
它並不像照片那樣清晰、那樣美麗,而是如同淡淡的白霧,可即便如此,卻依舊給了他許久未曾有過的震撼。
李策就這麼怔怔地看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休息得不錯了,才低下頭熄滅了火焰。
撿起路上砍的探路棍當作手杖,趁着星光與月光繼續朝前趕去。
白天無疑是極熱的,在這種氣候下趕路,身體的缺水和消耗會成倍增加。
夜晚的氣溫雖然只有十幾度,但活動開了,便也不覺得冷。
車轍印依然在向着遠處延伸,通向未知的遠方。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幸虧現在並非雨季,不然的話連綿的大雨下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風水不錯的地方,安靜地躺下來等死。
李策腦海中胡思亂想些有的沒的,他用這種方式來排解心中的恐懼和憂慮。
不然的話,一個人在這危機四伏的荒原行走,光那種孤寂感和恐懼恐怕都能把人壓垮。
夜晚的荒原與白天截然不同。
它像是活過來了,各種蟲鳴在窸窸窣窣地叫着。
偶爾間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嚎叫,也不知是什麼動物,但聽起來便讓人心頭一緊,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這條路沒準是偷獵者經常走的路。那些猛獸也不是傻子,被槍打得多了,就會本能地逃離這片區域。
因此哪怕周圍的叫聲此起彼伏,李策提心吊膽地走了半天,卻始終沒有什麼大型野生動物前來。
天空逐漸泛起了魚肚白,晨與昏的分界線在逐漸後退。
李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拿起水壺,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含在嘴裏,卻並沒有嚥下去,只是含在口中。
無盡的疲憊湧來。
這一夜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記得腳步從未停歇。
高度緊繃的神經化作疲憊,一陣一陣地朝着他的精神衝擊,像是海浪拍打着岸堤。
李策從那包皺巴巴的煙裏抽出了一根,夾在鼻子下,嗅着那種菸草味,咬了咬牙,繼續沿着車轍前進。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太陽在逐漸地升高,晨曦驅散了徽衷诨脑系臎鲆狻�
荒原逐漸地熱了起來,之前還一直陪伴自己的稀稀疏疏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都消失了。
沙石很快便吸滿了熱量,然後又朝外散發着高溫。
遠處的路面像是被扭曲了。
李策覺得自己在一陣陣地冒汗。
哪怕是很熱,但他卻不敢脫掉身上的那件外套。
陽光直射的威力比穿着衣服覺得熱要強很多倍,毒辣的紫外線能輕鬆地將他烤脫皮、中暑。
不能再走了,必須找個地方等這陣熱浪過去.......
李策站定了腳步,四處張望着,想要找一處可以避暑的地方。
驀然,他的眼神愣住了。
只見在遠方的地平線上,似乎有個東西在飄揚。
那……那是旗幟?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因爲路面被陽光炙烤產生的海市蜃樓。
好像是真的?
李策張了張嘴,將那口水完全地嚥了下去,應該不是海市蜃樓吧?海市蜃樓怎麼會只出現一面旗幟?
帶着一種驚喜,李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又充滿了力量,他強忍着心中的喜悅,依舊保持着原本的步伐,沿着車轍向前走去。
旗幟的意義和其他的不一樣。
只要是有旗幟的,這說明至少是一個組織,而不是個人。
是組織的話就可以溝通,可以交流,只要能借到電話,那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與組織打交道,至少比個人好!
並且組織可以與他談條件、可以許諾,只要證明自己有兌現的能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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