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只是同時抬手拉起了外套的一側,露出了裏面斜掛的槍套。
保安的眼睛瞪得溜圓,隨後就跟失了智一樣,直接轉身朝着側邊走開,甚至越走越快。
兩人擠開了人羣,只是視線一交錯,便明白了李策的意思,蘇晴和王紅旗快步走到了張媛媛的身側。
只是一打眼臉上的表情便又多了幾分嚴肅,蘇晴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她放平,清理了一下口鼻。
開始做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好在張媛媛依然年輕,而且蘇晴的動作夠快。
僅僅是過了不到一分鐘,張媛媛便開始出現了無意識的呻吟,睜開了有些渙散的眼睛。
王紅旗則走到了李策的身邊低聲的說道:“引發心室顫動了,可能是因爲之前落水本來就緊張害怕,再加上電流刺激。
已經呼叫了一直在外圍值守的醫療團隊,應該能救回來。”
李策點了點頭,眼神陰鬱的看着依然在罵罵咧咧的總導演。
他一腳踹開了椅子,指着李策罵道:“你他嗎沒腦子是不是?啊?這點東西都受不了?
裝你*****!別人怎麼受得了,就她受不了?打斷拍攝造成的損失你來賠?
你裝什麼好人?你裝的起嗎?
我————”
“讓讓讓!”
四個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提着擔架直接衝了進來,打斷了對話,他們檢查了一下張媛媛後鬆了口氣。
救得及時,沒什麼大礙,靜養一下就行,但他們依然拿出了便攜式氧氣讓張媛媛吸了幾口。
“不——不要去醫院.....”
有些虛弱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李策和王紅旗同時回過頭,看着張媛媛被抬上擔架,卻依然掙扎着想要下來。
“我....我還可以堅持一下.....我...我不走......”
張媛媛拼命的擺着手,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眶裏簌簌而下,她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哀求的說道:
“求求你們了,放我下來吧.....我....我沒事了.......中途離場就要賠錢......
我賠不起.......我不能走......我爸媽都只是普通的工人.....我不能給他們找麻煩.....我真的賠不起。
求求你們了.......”
這句話終於在本就旺盛的火焰中,投入了最後一把柴火。
那股李策一直在壓抑着的邪火,徹底的燃燒了起來。
他走過去勉強的朝着張媛媛擠出了一個笑臉,啞着嗓子說道:
“沒事的....你安心去,不會讓你賠錢的.......”
等到擔架稍微走遠了一些,李策的怒火終於在無阻攔的發泄出來。
周倫倫忽然說道:“違約金多少?我給她出!”
李策稍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用,我自己出就行,五百萬是吧?我來給。”
“你給個屁!”
導演手指頭點着李策,眼神彷彿要把人給喫了:
“延播和重剪你知道你要造成多少的損失?起碼1個億!那些廣告、贊助商,哪個不是損失?
你能賠得起嗎?啊?”
李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着,當過於憤怒的時候,他居然奇特冷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離了情緒,朝着一旁伸出了有些顫抖的手。
錄節目手機是要被收走的,不是隨身攜帶。
王紅旗立刻掏出了備用機,放在了李策手中。
李策手指頭戳了兩下,才把屏幕戳開,他找到周礎的電話打了出去
“老周,你跟藍鳥臺聯系,無論多少損失照常賠付,要十個億就打十個億過去。
要一百億就從我家族辦公室的賬上走一百億過去。
只要他們敢要,你就給,要多少給多少。”
原本還罵罵咧咧的總導演忽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聲音消失不見。
所有人都驚愕的抬起頭,看着完全沒有掩飾聲音的李策,整個場館無比的安靜。
只覺得一股極爲荒謬的感覺在蔓延,這說的是什麼?
錢嗎?一百億?歡樂豆?
那邊的蘇晴已經檢查完了磁石電話機,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上面被改裝過,可以調整電流的大小,剛剛給你們的應該是最大電流。”
李策放下了手機,看着表情有些驚疑不定的總導演,聲音冷得像是化不開的寒冰:
“錢,我賠了,損失....我也給了。
接下來,就談談你的問題。”
轟!一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商務車猛地從體育館大門處衝了進來。
居然是撞開了大門,直接衝進來的。
車門拉開,幾個身着黑色西服、留着寸頭的年輕人如同裝了彈簧一樣竄下來。
“喀拉!”
槍栓的拉動聲讓人的心臟跟着猛的跳動了一下,當171衝鋒槍的槍口對準他們時,那種刺骨的寒意甚至讓人忍不住發抖。
“所有人抱頭蹲下!”
第167章 你怎麼不嘗試一下?
槍栓拉動的聲音異常清脆,在整個體育館內迴盪。
周圍像是瞬間被按下了靜音鍵。而被槍口指着的節目組,就像是變成了木頭人。
這種巨大的衝擊和荒謬感,讓他們陷入了類似於宕機的狀態,眼神茫然無措地四處張望着。
領頭的平寸頭年輕人眼神一冷,直接調轉槍口朝着游泳池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
水面濺起一道道細細高高的水花。
彈殼落在地板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這聲槍響像是把他們從現實中拉了回來,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領頭青年再次怒吼一聲:“所有人抱頭蹲下!”
刷啦!所有人蹲得極快,瞬間便如同鵪鶉一樣縮在了地面上,甚至就連嘉賓隊這邊都有幾個人想蹲。
總導演瞪圓了眼睛,盯着黑洞洞的槍口,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他不是不想蹲,而是覺得自己的腿在發軟,不停地打着顫,就像是凍上了一樣,關節異常的生澀。
甚至連挪動腳步都做不到。
腦子裏更是嗡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
他在圈子裏混了十幾年,見過最大的陣仗,無非就是大明星的保鏢之類的,什麼時候被真槍指過腦袋?
手裏的對講機和剛剛拿着砸桌子的劇本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啪嗒一聲。
他只覺得後背瞬間便沁出了一層冷汗,襯衫被汗水濡溼,粘在後背上癢得厲害。
但他卻不敢動,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嘴巴無聲地張合了幾下,卻露出了一個哭喪着臉的難看笑容。
其餘人更是死死地低着腦袋,雙手抱着頭,就彷彿這樣自己就不存在了一樣。
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敢動。所有人的大腦都是“嗡”的一聲,便只剩下了空白。
瘋了吧?爲什麼會有槍?
嘉賓那邊也徹底懵了,沙子哥張了張嘴,看向李策的眼神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駭然。
他是軍藝出身,又演過軍旅劇,這四個小夥子身上的味道他一下子就能聞出來。
無論是持槍的姿勢,還是身上的氣場,絕對都是正規軍出來的,而且那槍....好像是還沒有大規模列裝的171衝鋒槍!
而那一男一女......
轟!沙子哥的腦子裏好像竄起一道閃電,他猛地想起了曾經聽過的傳聞。
草!這是內衛和警衛班???
“所有人手機全部交出來,所有拍攝器材全部關機。
我們會在檢查後,把這些東西還給你們。”
王紅旗直接拉過了一個箱子,把裏面的東西隨意地倒出來,丟在了腳邊。
“男女分列!列好隊,前面的人,後面的人把手放在前一個人的肩膀上。”
王紅旗踢了踢箱子,掃視了一圈繼續說道:“不要想着藏匿,到時候還會有專業的設備進行檢測。”
嘉賓隊還有人想要說點什麼,卻被沙子哥一把拉住,搖了搖頭。
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個叫李策的年輕人,層級是通着天的,是他們想象不到、夠不到的高。
別說他們是明星了,就是把娛樂圈裏最大牌的明星扯過來,也夠不上人家。
明星看似風光、賺錢厲害,受人追捧,實際上在全國的生態位裏,算個屁!
不就是一種裝飾品嗎?掛在牆上,貼在窗上,如同裱花一樣的存在,髒了舊了,隨手一扔。
“聽我的,直接交,不要節外生枝!”
沙子哥語氣急速地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事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就是單純的檢查有沒有留下影像資料。”
跟他們的確沒什麼關係,這個叫李策的年輕人,明顯是因爲節目組有些不當人的行爲而憤怒。
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完全看不出這年輕人像是通天的主。
爲人謙和低調,在自己擅長的項目上有些自信,但又不討人厭,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和好感。
要不是這樣,沙子哥也不會想着帶他一把,讓他到娛樂圈賺點錢。
其實他們交不交都一樣,手機又不在他們身上,也統一在那邊保管。
李策慢慢地走到那個總導演的身邊,看着雙手抱頭、身體有些顫抖的總導演,輕聲地說道:
“體驗先烈們曾經的痛苦,好,很好,非常有意義。
我也體驗了,可你爲什麼不體驗呢?”
導演的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張了張嘴,半天也哼不出一個字。
他哪裏敢體驗?
他都把電流加到了最大了!雖然理論上是安全的,但每個人的身體不一樣,而且他爲什麼要被電?
電人多快樂,還能拍下挨電時的醜態.....
“王哥。”
李策忽然輕聲地說道。
王紅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走上前薅住了總導演的衣領,用力地一拖,就像拖着頭死豬一樣,把他拉了過來。
此時蘇晴那邊也把磁石手搖電話機重新架設好。
單純地體驗肉體接電話,他們都不覺得有什麼,也覺得的確很有意義。
但這種私自做手腳,甚至不顧嘉賓的狀態,在身上還溼着水的情況下去做這些,那不是體驗,那是在謿ⅲ�
看着導演攥着雙拳死活不願意張手,王紅旗眼神愈發地冷厲了。
自己做的東西,自己卻不願意體驗?
他乾脆把導線直接纏繞在他的雙臂上,衝着蘇晴點了點頭。
纔剛剛搖動電話機,導演便發出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可這聲慘叫卻極爲短促。
只在瞬間,他的身體就繃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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