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害我,我選擇上交國家 第105章

作者:超级吹宝泡泡糖

  蹲在家屬院的那片泥地上,手裏攥着撿到了幾顆玻璃球,他不敢和別的小朋友玩。

  因爲一旦輸了,他便連這玻璃球都沒有了。

  他在門口的地面上劃了個坑,將球散在那,天天練,想着各種方法練。

  陽光有時候會曬得後背發燙,盛夏的蟬鳴好像依然縈繞在耳邊,知了知了地叫着,有些嘈雜,就像這演播廳各種各樣紛雜的聲音。

  但他的心緒卻突兀的寧靜了下來,一如十幾年前的那些夏天,他同樣平靜的一顆又一顆的把玻璃球打入自己挖好的坑洞。

  拇指再次發力,只是這次卻是帶了一點收勁。

  這檯面很平,球走在上面不會拐彎,不用像當時在爛泥地上,還要小心玻璃球隨時可能會拐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軌跡。

  還簡單的........簡單的就像.....每個人記憶中的那個童年。

  乳白色的玻璃球神奇的在綠色的檯面上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繞過了擋路的籃球,精準的將黃球送入了袋中。

  “漂亮!!!”

  旁邊的夥伴團如同沸騰了一樣,瘋狂地揮舞起手,開始歡呼:

  “太準了!”

  “你就是彈珠之神嗎?”

  李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神不神的不知道。

  但哥們兒曾經把 19 級颱風彈出了一個弧線,橫跨 2000 公里,精準送入東京!

  場上的驚呼還沒有完全落下,第三顆、第四顆……

  “啪!啪!啪!”

  玻璃球那清脆的撞擊聲接連不斷地響起,走向完全跟他腦海中預想的一致,連點偏差都沒有。不僅把球送入袋中,甚至就連母球接下來的走位,也恰好將另一顆黃球納入了攻擊範圍。

  黃球一顆接一顆地滾進了袋裏,甚至他還玩了手花活,打了個夾角,讓黃球撞在牆壁上,再彈入洞中。

  夥伴隊的人最開始半是表演性質、半是真高興的歡呼雀躍,最後則完完全全變成了目瞪口呆。

  主要是李策打得太從容、太漂亮了。

  就連打彈珠這樣的小孩遊戲,他都帶上了一種優美的韻律,就像看着一位桌球大師,一杆又一杆,優雅而又致命地將球送入洞內。

  沙子哥張着嘴,最後變成了抱着頭。

  這小子要是當年在他們家屬院,能把整個村孩子的球真給贏走。

  就連幾個冠軍隊的成員,臉上也帶上了肅容和認真。

  作爲某一項上世界排在最頂尖的幾個人,他們都有一種特質,那是一顆“老子天下無敵”的冠軍之心。

  但他們此刻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居然感覺到了類似的氣質。

  演播廳的角落裏,蘇晴和王紅旗雙臂環抱着,倚靠着牆壁,遠遠地看着在舞臺中央的李策。

  看着頭頂閉路電視上傳來的畫面,目光定格在了李策臉上那純粹的開心和笑容,於是他們臉上也跟着浮起了溫和的笑。

  李策看着最後的球,搖了搖頭。

  一杆清檯並不是只看技術的,也要看邭猓倪氣顯然不夠支撐清檯。

  最後一顆球,被三顆藍球恰好擋住。

  啪!母球精準地撞在籃球上,又朝着相反的方向彈開,撞在了另一顆黃球上。

  將它們精準地停在了袋前。

  李策直起身拍了拍手,離開了桌臺。

  “我的天!”主持人快步走了過來:“夥伴隊的李策一個人清掉了 10 顆球,只差1顆就能完成清檯。

  你這是隱藏的彈珠職業選手吧!”

  李策臉上帶起微笑,面對着鏡頭,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鏡頭的存在。

  “就是小時候玩玩。”

  臺下立刻響起了觀胁恍诺膰u聲,而其他隊員也跑過來圍着他歡呼,沙子哥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可以啊!厲害!我們第一局贏了,你要記頭功!”

  旁邊的兩個年輕嘉賓順勢調侃沙子哥:“你這結束了,不得請人喫個飯?”

  沙子哥立刻豪邁地拍了拍胸口:“請,必須請!特別是待會兒掛零蛋的幾個人啊,都不要跑!”

  幾人熱熱鬧鬧的寒暄着,而冠軍隊那邊卻是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有服輸的意思。

  最後一名射擊冠軍小姑娘黃婷婷更是連絲毫的波動都沒有,她只是走過去,拿起球瞄準,隨後冷靜地將球打入袋內。

  “漂亮!”

  不愧是傳說中的超級大心臟,真的是完全不喫壓力!

  冠軍隊舉拳振臂高呼,而剛剛還在歡呼雀躍、覺得自己贏定了的夥伴隊則瞬間傻眼,立刻重新圍到了臺前。

  主持人笑容滿面地宣佈道:“冠軍隊出乎意料地率先結束了比賽。

  但由於夥伴隊還有人員未完成,所以將由夥伴隊剩下的人打完,再進行計分懲罰!”

  在場中瘋狂的“周倫倫!周倫倫!”的叫喊聲中。

  周輪輪假裝很酷、實則緊張地擺了擺手,走到了臺前。

  他只是看了一眼桌面,便不自覺地便看了一眼李策。

  心中升起了一絲感謝,因爲剩下的球恰好就在洞口,可以說只要蹭到就能進去,而且母球離得也不遠。

  可以說是保送球了。

第164章 懲罰

  “周倫倫!周倫倫!”

  周圍臺下的呼喊聲越來越大。

  周倫倫則是酷酷地走到了臺前,深吸了一口氣,纔拿起了乳白色的母球。

  雖然離另一個球也很近,而且也在洞口,但他卻是眯着眼瞄了老半天。

  他是個極爲好勝和要面子的人,要是進不了便覺得有些丟臉,因此一直在給自己上壓力。

  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彈了出去,力道並不是很大,顯然是爲了準確度而犧牲了力量。

  但萬幸的是,黃球最終還是歪歪扭扭地鑽入了洞中,剎那間,周圍的歡呼便又高了起來。

  周倫倫這才鬆了口氣,看向李策的目光中,便帶上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其實經紀人之前已經告訴過他了,這個叫李策的年輕人家裏可能有些關係,和這邊的文化部門有些往來。

  到時候工作室會拿周倫倫的社媒賬號發條消息,比如說參加節目和路人朋友、幸哂^薪簧狭伺笥选�

  再順理成章地邀請他去舞臺上唱一支歌。

  這樣的事情對於打造親民人設和接地氣很有好處。

  再加上遞話的人很有分量,因此工作室那邊看着也沒有推脫,便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

  但經過剛剛這一下,周倫倫卻覺得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的,說不定以後可以一起玩玩,打打遊戲之類的。

  主持人拿着記分牌走上臺,故意拖長了聲音:“好的,現在兩隊已經全部完成了比賽,最終的計分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們恭喜冠軍隊獲得了勝利!”

  冠軍隊立刻擊掌歡呼,而夥伴隊則是哀嚎了一聲,儘量在鏡頭前表現出那種失敗的痛苦。

  “按照規則,輸的隊伍要由兩人來接受懲罰!”

  主持人笑着說道:“我們統計了一下,夥伴隊裏一顆球沒進的選手分別是坤坤、周湣遵R、張媛媛!

  接下來就請四位通過剪刀石頭布來決出今晚的懲罰人選。”

  幾個人笑着圍成了一圈,擼起了袖子,搓手的搓手,打氣的打氣,甚至還有閉眼祈兜摹�

  而臺下的觀幸餐瑯釉谝龑掠枰粤伺浜希芸毂銢Q出了最終的兩個人。

  張媛媛和周溁ハ嚆读算叮瑹o奈地接受了現實。

  主持人笑着上前說道:“那麼,張媛媛和周溇褪堑谝惠嗊[戲的懲罰人選,接下來就讓我們進入懲罰環節,並準備第二輪遊戲。”

  他剛說完,場記立刻拍了一下板,導演站起來揮手道:“行,收拾東西,準備切換場地。”

  整個場地立刻轟轟轟地熱鬧了起來,所有人就像是被擰上了發條,跳起來就開始忙忙碌碌地收拾東西。

  而之前還笑容滿面的藝人們也咵的一下,就像散架子一樣垮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有些人倒是帶着些輕鬆,但更多的則是透着一股疲憊。

  “你們沒見過吧?”

  沙子哥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臉上也有些疲憊,離近了看的話,還能看到被妝容遮蓋的黑眼圈。

  “現在是轉場,我們要坐大巴去第二個場地。

  先遣隊已經提前出發了,基本上道具、置景、燈光、舞美之類的都佈置好了,這邊的人在做收尾。”

  沙子哥打了個哈欠:“這次是同城的短途轉場,也就是幾公里,基本上我們半個小時就過去了,比較輕鬆。如果是跨城市的大轉場,那就有些累了。”

  原來是這樣。

  兩個懵懵懂懂的素人點了點頭。

  沙子哥看了一眼張媛媛,又看了一眼李策,想了想說道:

  “小夥子鏡頭感挺好的,也不怯場,長相也過關,有沒有興趣往娛樂圈發展發展?雖然苦了點、累了點,但收入還不錯。”

  去娛樂圈發展?

  李策張了張嘴,還是算了。

  雖說要進的話也能進,但頭疼的可就是陳主任了。

  保密工作倒是其次,李策還是知道自己脾氣的。

  平時看不見倒還好,但真要進了這個大染缸,看了那些蠅營狗苟,不得真當娛樂圈紀檢委,把整個圈子從頭到尾整一遍?

  到時候說不定連娛樂圈都得被他給整沒了!

  “謝謝沙子哥,我現在工作還挺滿意的,能夠來這樣的場合玩一次就已經是很好的體驗了。

  長期的話,還是算了。”

  李策婉言拒絕,沙子哥倒也沒覺得意外,他就是順嘴一提,覺得這個小夥子人還挺好。

  但不進也好,這地方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好人進了,要麼慢慢學會給自己套一層圓滑的外殼,要麼就得受排擠,不進來也不錯。

  “那就好好拍,反正無論什麼,也就是這一天,過去也就過去了。”

  沙子哥再次拍了拍李策的肩膀,匆匆離去。

  張媛媛還很羨慕李策被邀請加入娛樂圈,而李策卻是皺了皺眉,他總感覺沙子哥的話裏好像藏着些東西。

  ........................

  “歡迎來到我們的第二站,這裏是杭體中心雙蝶館!”

  空蕩蕩的體育館中,主持人的聲音顯得空蕩了許多。

  這裏果然已經提前佈置好了,依舊是密密麻麻的長槍短炮對準了他們。

  同樣轉場過來的工作人員也帶着疲憊,卻強撐着身體,在臺子後、在機器後面,捕捉着每一個人的細微表情。

  主持人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又補了補妝,看起來有些容光煥發。

  “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懲罰措施,那就是.....彈跳飛椅!”

  夥伴團立刻做出了誇張的表情。

  “哦!”

  居然是“飛椅”!他們臉上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笑容,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看着兩人。

  周湹男θ菀呀涀兂闪丝嘈Γ鴱堟骆聞t是滿臉懵。

  她其實也在過往的節目中看到過這個懲罰,但卻並沒有什麼實感。

  兩人被牽着來到了早就安置在泳池邊上的座椅上,下方已經加裝了機關,他們甚至是背對着泳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