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蘸料也要喔。”
“知道啦~”
“酸蘿蔔有嗎?”
崔時安聞言,還特意拉開冰箱看了眼:“有。”
金冬天又問:“那,鍋包肉或許……”
劉知珉聽不下去了,一把將手機搶了回去,對着話筒就是一陣嚷嚷:
“呀西你們這些臭丫頭,當在中餐廳點菜呢?待會兒是不是還要給你們送雜醬麪??”
“哦莫,可以嗎?”金冬天一副感動的語氣,甚至還追加了菜單:“那我要海鮮麪,少點辣椒。”
劉知珉額角青筋暴起:“呀西!”
“哈哈哈,”電話裏的兩人笑得前俯後仰,隨後才正色道:
“辛苦姐夫了,要是麻煩的話,煮兩根玉米跟我們喫也行~”
? 第569章 豆包:阿爸!救我!
“別給她倆送,讓她倆餓死算了。”
劉知珉氣鼓鼓地哼了兩聲,也不知是單純不爽那倆隊友,還是心疼崔時安。
申有娜甩去一記飛白:“那以後aespa將以二人形式活動?”
“不然加入你們ITZY可好?”
“你太胖了,跟我們ITZY概念不符。”申有娜的小嘴能毒死人,噎得豬豬蛇直翻白眼。
崔時安也忍不住笑了兩聲,見劉知珉臉色愈發陰暗,急忙乾咳一聲,假意望向其他人:“你們問問還有誰缺糧,我今天一塊送了得了。”
“那我問問。”金秋天憂心忡忡的拿起手機給李瑞打電話,她父母家那邊被淹了,社區處於斷水斷電的狀態,這會兒一家人都被接到避難所去了。
“明明自己瘦的跟竹竿似的,好意思說別人胖。”旁邊,劉知珉還在跟申有娜互懟。
不過小兔子現在可不怕她了,陰陽怪氣地“嘁”了一聲:
“那可能是我毒藥喫多了,所以不長肉吧,不像你,毒藥都是給別人喫。”
劉知珉又被懟得啞口無言,一雙山竹拳那是緊了又松,鬆了又握。
“呀……你怎麼還提這個啊?”張員瑛忍不住幫腔:“明明公子都說了不怪我們。”
“我又沒說你,你心虛什麼?”申有娜斜睨瞟着她,忽又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狀,掃了掃二人:
“啊~是不是因爲心中有愧,所以你倆才抱團取暖是吧?”
這話正好戳中了張員瑛的心思,她還真是這樣想的。
下毒那件事固然可以甩鍋給劉知珉,可問題在於毒是她親手餵給崔淵的,如果她甩鍋,劉知珉也同樣可以甩回來,所以與其鬧成那樣,還不如暫時聯合……
正好這時,金秋天的電話裏傳來李瑞問能不能送漢堡的請求,這大肥兔就像找到了臺階,紅着臉把手機搶了過來,對着李瑞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呀!你當我這兒是肯德基呢??還漢堡,那是不是還得給你配炸雞薯條可樂??”
電話裏傳來李瑞委屈的聲音:“我問問嘛,是秋天歐尼說問我有沒有需要的,我現在就需要那個啊……”
崔時安笑了起來,示意張員瑛把手機給自己,溫柔地道:“阿拉嗦,不過要稍微晚點才能給你們送來,所以我們瑞寶請暫時忍一忍喔~”
“公子你還真要給她送漢堡呀?”大肥兔蹙起兩條眉毛:
“帶些拉麪過去就行了吧,現在也不是她挑食的時候,何況家裏也沒那些東西呀?”
“肯恰那,路上有開的店順便買就是了。”
安宥真擔憂地看了看外面:“新聞裏不都說了漢南大橋封閉了麼?公子怎麼去江南呀?”
其餘幾人也回過神,是呀,現在江北和江南已經沒辦法正常往來了,除非空投,可這種天氣,哪怕飛機也不能隨時起飛吧?
“所以我說要晚點啊~”崔時安輕描淡寫地聳聳肩:“等天色再黑點,我就學摩西在漢江開一條路走過去就好了,簡單的很。”
信畣梭@的瞪圓了眼睛,這也行??
不過她們隨即就想起前兩天崔時安在院子裏排雨的那一幕,這樣一看,漢江的洪峯似乎對他還真沒有半點威脅。
那這事還真得晚上幹才行,要是大白天漢江忽然斷流立起一座水牆,恐怕全世界都會發瘋吧?
“那我先去給冬天她們送物資咯?”
張員瑛看了下時間:“公子這麼早就出去嗎?”
“嗯,我還有幾個地方要去,晚點再去江南。”
崔時安計劃先給金冬天送完東西再去高麗大瞅瞅宋智雅那邊的情況,昨天電話就一直聯繫不上,之後再看要不要順路再去一趟NMIXX宿舍,一圈下來,差不多也到晚上了。
他穿上鞋,臨行前,在門口嚴厲告誡這幾個女人:
“我不在就不要出門,有人來敲門也不要開,另外不許打架,阿拉嗦?”
最後這句話,他是看着劉知珉說的,畢竟在這兒的幾個中,只有她有能力發動戰爭。
“知道啦……”劉知珉低聲哼哼道。
崔時安不放心,又特意叮囑安宥真:“幫我看緊她們,有什麼就給我打電話。”
“公子放心去吧,”安宥真拍了拍胸脯,向他保證:
“看家我可是專業的!”
這話瞬間把本來有些嚴肅的氣氛給活躍開了,幾個女生都差點沒繃住,申有娜還捂着嘴轉過去偷笑了兩聲。
“笑什麼笑?”安宥真故作兇巴巴地張合了一下大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再笑咬你喔!”
她不自覺融入了自己前世的身份,拋開前世本體不談,她覺得自己纔是崔時安最值得信賴的夥伴和管家。
不信看看這一屋子的女人,有哪個是真正靠得住的?
一個送毒的,一個下毒的,還有一個治不好毒的!
小松鼠就更不用說了,嚴格意義上來算,她纔是對這個家沒有一點貢獻的寵物。
只有自己,一眼就看出了昔願解沒安好心,只有自己,一眼認出了毒藥,也只有自己,在公子危難時刻,挺身而出不惜性命與敵人搏鬥,爲他爭取了時間!
公子正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剛剛離開前才特意叮囑她,哼哼。
安宥真想到這裏,雙手叉腰,兇巴巴地盯着信溃�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不許離開客廳,任何單獨行動必須經過我的批准,否則不準離開我的視線,阿拉嗦?!”
“呿,”申有娜嗤笑了一聲:“少在這兒拿雞毛當令箭,自己哪涼快哪待着去。”
安宥真絲毫不懼,大聲反問:“看來你又想挑事啊?公子剛剛走的時候怎麼說的?要我現在打電話叫他回來嗎?”
申有娜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可見她瞪着眼睛那樣子,只好走到沙發那邊往後一躺:
“那我在這兒睡覺總行了吧?”
其他人見申有娜這種刺頭都挨訓了,想要質疑的衝動又壓了回去,只是一個個表情明顯不喜。
金秋天見狀忙唱起了白臉:“宥真也是爲了預防萬一,現在外面情況不明,誰知道會冒出什麼妖魔鬼怪呀?大家有什麼還是一起行動吧,畢竟是特殊時期。”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安宥真盯着信溃�
“不要再像前世那樣給公子添麻煩好嗎?省得到時候又害人害己!”
張員瑛和劉知珉臉色微微變了變,最終因爲理虧,只好各自哼了一聲,沒再爭論。
另一邊,崔時安駕着白色大G從別墅出來,沿着坡道向下,沒一會兒就看見前面開始積水了。
不過這一段並不深,因此也沒有專人在這兒指揮,只是路兩旁時不時有行人扛着生活物資小心翼翼地涉水而過。
那些人見他開着車過來,還拼命擺手示意,讓他慢一點,別濺起水花打溼了好不容易買到的生活用品。
崔時安嘆了口氣,只好降下車窗,一隻手搭在車門外面,暗暗咂饸庀⒖刂扑骰蝿拥姆较颍悦饨o人家造成負擔。
又往前開了一陣,前面逐漸變得吵鬧了起來,似乎是前方路段因爲積水太深封閉了,有幾名司機正在那跟管控人員竭力溝通着什麼。
其中有一名男子嗓門特別大,說自己前妻和女兒住在銅雀區那邊,目前聯繫不上,他要去找她們。
管控人員很耐心地勸阻,說目前橫跨漢江的幾座大橋都封閉了,根本過不去。
可男子不聽,神情十分焦急,非要駕車往前面開,幾名穿着黃色雨衣的管控人員連忙攔在車頭不讓他走,雙方發生了爭執。
這時,崔時安的車開過來了,照例有一位管控人員來到車門前,耐心跟他解釋:
“先生,前面路段積水已經超過一米了,請您原路返回吧。”
崔時安笑道:“肯恰那,我這車裝了涉水喉,一米都是小意思。”
管控人員下意識抬眼去找他車外的涉水喉,結果就在這一剎那,崔時安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先生!!”
幾名管控人員急忙跑過來,可崔時安已經下水了,他們只能在岸邊乾着急,甚至還有人在大喊推救生艇過來,準備下去救援他。
只是他們預料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那臺白色大G就這麼行駛在積水路段中,盪開的水花纔剛剛淹過輪子。
“這種程度我也能過啊!”剛纔急着找女兒的男子,也加大油門衝進了水中。
結果剛入水不久,車尾就飄了起來,無法再前進分毫,只剩下兩盞閃爍的應急燈在提醒管控人員趕緊過去救援。
而那臺“冒失”的白色大G,尾燈早已漸行漸遠,平穩的衝開了積水路段,那隻搭在車門邊的手,也不知何時收了回去。
與此同時,aespa宿舍。
寧寧路過金冬天房間時,無意看了一眼,發現她竟然在化妝。
“你想勾引姐夫?”
金冬天看着跟鬼一樣從身後冒出來的少女,面不改色的嗤笑一聲:
“就知道胡說八道,我就是化個妝而已。”
“這不就勾引姐夫的意思嗎?”寧寧一臉懷疑的說道。
“什麼呀,這是禮儀。”
“可平時姐夫也見過你素顏的樣子啊?”少女據理力爭:“你那個時候怎麼不講禮儀?”
“你懂什麼?”金冬天振振有詞地道:
“人家姐夫在這麼危險的天氣,大老遠跑來,我們更要展現一副好面貌讓他心情愉悅啊?總不能蓬頭垢面的賣慘吧?那姐夫該多擔心呀?”
寧寧登時啞口無言,甚至隱隱還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金冬天透過鏡子,平平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所以你也應該打扮打扮,至少梳一下頭髮吧?”
“阿拉嗦……”寧寧只好回到自己房間,打算簡單收拾一下自己。
過了一會兒,等她收拾完出來,發現金冬天不但化了妝,就連衣服也換了一身,外套敞着,故意露出完整的白色抹胸,而且看起來還墊了不少。
下半身則是一條超短裙,沒穿絲襪,但那白得發光的雙腿,一看就是抹了粉底。
寧寧回過味,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你明明就是想勾引姐夫!”
金冬天白皙的小臉透着一抹紅:“我平時外出活動也這麼穿啊?”
“可這又不是外出!”
“我衣服都是這種缺斤少兩的類型嘛。”
“胡說,你衣櫥裏明明有……”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哦莫,看來姐夫已經到啦!”
金冬天撇下她,噠噠噠地跑去玄關,一開門,果然是崔時安,頓時笑容滿面:
“哦莫,姐夫你這麼快就來啦?我還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寧寧聽着她那故意夾起來的嗓子,鄙夷的翻了個白眼,急急忙忙跟了過去對崔時安問好:“姐夫。”
“嗯,”崔時安點點頭,從外面拖着一個行李箱放到玄關:“這裏面是你們要的東西,另外我還準備了一些其他的,到時候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謝謝姐夫~”金冬天對寧寧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把擋路的箱子拖走,轉過來又嬌滴滴地對崔時安道:
“姐夫快進來休息一會兒吧。”
崔時安笑着搖搖頭:“不用啦,我還要去其他地方送東西呢,就不多留了。”
看着金冬天那落空的表情,寧寧嚕哧一下直接笑出了豬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