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773章

作者:荷拉咕

  “嘿什麼嘿?”張員瑛白了她倆一眼:“我不信你們心裏就一點不好奇?”

  兩人對望了一眼,沒吭聲,就眼巴巴地看着崔時安等他解釋。

  “哎一古~不是都說了嘛?她是我的學姐。”崔時安搖頭失笑。

  幾人顯然不太相信,或者說不相信他倆僅僅只是前後輩的關係,可又怕問多了崔時安煩,只好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對了歐巴,”金秋天飛快轉移話題:“剛剛我們在討論昨晚的黑手黨,我個人感覺黑手黨是兩個人,歐巴覺得呢?”

  “哦?”崔時安來了興趣:“說說你的判斷?”

  “就是覺得員瑛和雪允臉上塗鴉的畫風不太一樣,不太像是一個人所爲。”

  這個說法倒是讓崔時安聽着很新奇,他回憶了一下昨晚幾個人睡的位置,張員瑛跟雪允隔着有點遠,若說有兩個作案兇手,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所以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如果是一個黑手黨的話,我覺得應該是睡在員瑛和雪允中間的人作案,但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她們應該不是串通好的。”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給腥朔治觯�

  “可能是第一個黑手黨作案後,第二名黑手黨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看見了她倆之中誰的臉,於是心血來潮模仿了一下……”

  “你是說……”崔時安隱約抓住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從我們睡覺的位置腦袋朝着外面,洗手間在我們腳的地方,如果有人起夜,不會從我們腦袋這邊過路,所以第二名黑手黨作案前如果看見了誰的臉被塗鴉,那這個人肯定是睡在她倆旁邊的人!因爲只有這種面對面的距離,才能在黑漆漆的客廳她們的臉!”

  崔時安看着金秋天那篤定的眼神,就感覺好像頭一次認識她,那散發出來的腦性魅力,他還從來沒在任何一個女生身上看見過。

  金秋天見他定定看着自己,臉頰不由微微一紅,羞怯地問道:

  “是我哪裏說的不對嗎公子?”

  “阿尼,”崔時安笑着搖頭:“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秋爾摩斯。”

  “秋爾摩斯?哈哈~這個外號起得好。”安宥真傻乎乎地咧起嘴:“那以後就叫歐尼秋爾摩斯了!”

  而作爲受害人的張員瑛,也在飛快開動腦筋:

  “那按照歐尼的說法,如果是雪允先被塗鴉,那捉弄我的人,就是劉知珉和申有娜之一?”

  “對啊,”金秋天點了點頭:“你們天天吵來吵去,她倆也有立場捉弄你吧?”

  “那要是我先被塗鴉呢……”張員瑛想到這裏,瞄了崔時安和安宥真一眼,心裏忽然有了幾分猜測。

  “好啦別想了,準備上臺吧。”安宥真看了眼時間,正經了起來:“下一個出場就輪到我們了。”

  “嗯,公子要去前面看演出嗎?”

  “當然,”崔時安欣然點頭,還要去監督劉知珉不能DuangDuang呢,不然回去後必定要親腫才能出了這口氣。

  他混在工作人員中來到外面,現場早已經人山人海,IVE出場的時候,呼聲極高:

  “員瑛歐尼真漂亮!”

  “員瑛歐尼是真正的五女一!!”

  “員瑛歐尼撒浪嘿!!!”

  至於其餘人,反倒成了陪襯,連安宥真粉絲的聲音都被壓了下去,根本掀不起一點水花。

  不過看金秋天她們那含笑的表情,估計早就已經習慣了。

  也是,隊裏有這麼一樽大佛,既是她們每個人的福分,也是她們每個人的悲哀,或許很多年後,人們再談起IVE的時候,只會說:

  張員瑛那個團叫什麼來着?

  這女生以前跟張員瑛當過隊友吧?

  其實剛剛下午崔時安就聽宋智雅說起過,本來不到兩萬韓元的演出票價,在二手平臺都已經被炒到了十萬韓元,究其原因,是很多小學生想來看張員瑛,但家長又不放心讓孩子獨自來,只好買票陪同。

  不過張員瑛今天的狀態也確實對得起票價,紅色背心搭配豹紋短裙,吸足了現場的眼球,無愧校慶女神的稱號。

  唯一有點遺憾的,大概是對口型假唱。

  可人不能既要又要啊~都跳得那麼賣力了,以她花瓶一般的體肺活量,實在無法像安宥真那樣面面俱到。

  嗯?不過這首歌媚眼是不是拋得有點多了?

  當她再次甩着長髮,用眼神散發魅力的時候,崔時安終於有點受不了了,輕輕打了個響指,舞臺後面的大屏瞬息變暗……

  “莫呀——”現場響起一陣喧譁。

  臺上的六個人也稍稍有些遲滯,不可很快又調整過來,繼續隨着音樂表演。

  等輪到aespa上臺的時候,崔時安又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爲這豬豬蛇上身套了件肚兜一樣的東西,雖然知道里面有內衣,可這種賣弄程度,是他無法接受的。

  於是又是一聲響指,才被工作人員調式好的大屏幕又黑了。

  但話說回來,她這身打扮倒是顯得格外偉岸,要是今晚回去能穿着這個憶古思今,崔時安覺得可以再多加兩個鍾。

  LE SSERAFIM表演倒是中規中矩,金採源打扮跟劉知珉類似,也是類似抹胸肚兜的裝飾。

  中村一葉倒是相對比較保守,長手長腳的穿什麼都好看……咦?等等,宮脇咲良怎麼一直往他這邊拋媚眼?

  “咔噠。”崔時安又打了一個響指,只是這回暗的不是舞臺,而是整個觀邢臒艄狻�

? 第548章 豬豬蛇的肚兜有娜的股

  當晚,關於高麗大演出設備多次故障的熱搜詞,就在網絡發酵了。

  粉絲們一面倒的吐槽高麗大承辦演出的能力,怎麼就一會兒這壞那壞的呢?

  實在不行下屆乾脆就別辦了!

  連劉知珉也在抱怨:“你們學校今年怎麼回事呀?設備老是出問題,本來多好的直拍呀,現在全都給毀了。”

  崔時安瞅了瞅她的直拍視頻,沒了後面大屏幕的打光,確實少了點感覺,皮膚看起來黃黃的,汗水黏着頭髮,給人的感覺髒兮兮的。

  “她們IVE也遇到故障了呢。”

  雖然演出遇到糟心事件不假,但她心情很好,兩隻小腳丫擱在崔時安大腿上一晃一晃。

  畢竟IVE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故,這樣一想就平衡多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無形之中讓母校幫自己背了這個鍋,崔時安也是心安理得。

  一隻手伸過去,捉着她往上掰了掰,直到快要從領口鑽出來,才被她嗔怪地把手打掉。

  這時,樓下的燈光亮了,這豬豬蛇一聽見動靜,立刻把腿收了回來,赤着腳噠噠噠的跑到洞口那往下看: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你?”

  申有娜將包往櫃子上一扔,整個人有氣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我可是跑了兩個慶典啊,你以爲呢?”

  “那說明你們ITZY人氣很高嘛~”劉知珉笑呵呵地道。

  這話要是換成張員瑛來說,申有娜說不得要回懟兩句。

  但劉知珉很少陰陽人,因此她也沒太在意,只是張嘴大大的打了個呵欠:

  “歐巴呢?在樓上嗎?”

  “嗯。”劉知珉回頭正要叫崔時安,結果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只聽見儲藏室那邊傳來動靜,於是疑惑地從地上爬起來去找他。

  “你拿我衣服幹嘛呢?”

  “洗洗啊,一會兒你好穿。”崔時安手裏拿着的,正是她剛纔演出時的“肚兜”。

  劉知珉嫌棄的一撇嘴:“我說呢,怎麼忽然發消息讓我帶演出服回來……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被拆穿的崔時安臉不紅心不跳,厚着臉皮抖了抖肚兜:“我們也要多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嘛~這纔是夫婦之間的情趣呀?”

  夫婦?饒是劉知珉現在已經很少在他面前害羞,也因爲這個稱呼紅了紅臉,眼神一下就嬌媚了許多,哼哼唧唧地嘟嚷:

  “那是不是待會兒還要在你面前跳舞呀?”

  “可以嗎?”崔時安摸起下巴,打量着她:“其實剛剛在臺下就已經忍不住了呢~”

  “誒一股!”她一個腦瓜崩彈了過來:“就知道想這個,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小時呢,說話不算話,哼。”

  崔時安圈住她的腰往前一摟:“誰讓你昨晚喝那麼多呢?”

  “哪裏多了,我都沒醉!”她厚着臉皮爲自己辯解,昨晚也是這樣,明明醉了卻硬說自己沒醉。

  “那這麼說來,昨晚的黑手黨是你咯?”

  “怎麼可能!”

  “歐巴~”外面傳來申有娜的腳步。

  劉知珉連忙從他懷裏掙脫了出來,順手理了理衣服。

  申有娜進來一看她那紅撲撲的臉蛋,不禁有些奇怪:“你們在這兒幹嘛?”

  “沒什麼,就說昨晚的黑手黨到底是誰。”劉知珉搪塞了句。

  申有娜訝然:“還沒抓到人呀?”

  崔時安瞄了她兩眼,假裝不經意地道:“其實秋天已經大致鎖定了兇手的範圍。”

  兩人同時望了過來:“誰啊?”

  崔時安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指了指。

  “我們啊?”劉知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無語:

  “她怎麼還在懷疑我呢?明明我還出主意來着。”

  “嘁,那歐尼也真是……”申有娜同樣一副不屑的表情:“那她是怎麼說的?”

  崔時安把金秋天的推測跟兩人說了一遍,如果張員瑛是第二個被塗鴉的,那麼兇手肯定是她們兩個之一。

  “呵呵,”劉知珉嘴角露出鄙夷:“那萬一雪允纔是第二個呢?”

  “那意思黑手黨就是歐巴和安宥真之一?”申有娜好奇地望了過來:“是這意思嗎歐巴?”

  “嗯,”崔時安點了點頭。

  “哦莫,那該不會就是安宥真乾的吧?”

  “有可能,說不定記恨雪允前世說要燉她,所以故意報復!”

  “對啊,這個就是她的作案動機!”

  她倆幾句話就把安宥真打上了黑手黨的標籤。

  “假設第二個作案的是安宥真,那第一個作案的是誰呢?”申有娜歪着腦袋思索。

  劉知珉想了想,試着假設:“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雪允先給張員瑛塗鴉,然後安宥真看見了報復?”

  申有娜眼前一亮:“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哦!”

  崔時安瞅着她倆那興致勃勃的樣子,心想這倆之間要是有一個黑手黨,那可就有意思了。

  “幹嘛?”劉知珉注意到了他那不以爲然的表情,兇巴巴的揮起拳頭作勢欲錘:

  “無視我們是吧?”

  “哈哈,”崔時安乾笑了兩聲:“你們有什麼猜測都可以記下,等下次集訓的時候,再互相指認兇手好了。”

  “嘁,無聊。”申有娜撐了個懶腰:“我先去洗澡啦,一會兒夜宵的時候叫我。”

  “嗯。”劉知珉下意識點了點頭,結果等她走後,忽然回過神:

  “夜宵?我們說了要喫夜宵嗎?”

  “喫就喫唄,剛好有點餓了。”

  “那誰去做啊?”

  崔時安手指了過來:“你。”

  “昂!”她張嘴就咬。

  “敢咬我?”崔時安故作兇狠:“待會兒我也要咬你喔?”

  “嘁,說得你哪天晚上好像沒咬過似的。”她下意識揉了揉胸口,留給他一記白眼,踩着重重的腳步去了廚房。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大晚上一家三口圍在一起喫拉麪更愜意的了。

  雖然這個三口之家裏沒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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