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755章

作者:荷拉咕

  “哼。”胖少女將剩下那顆柿子擦了擦,小心揣進兜裏,嘀嘀咕咕地踩着積雪跟了過去:

  “你纔不是長姐呢,人家阿冰纔是我們的長姐。”

  崔明伊呵了一聲:“有兩三年沒見她人了吧?估計人家早就忘了今天是阿耶的祭日了,還提她作甚?”

  “倭國路途遙遠嘛,還隔着海,她想來一趟也不容易呀。”

  胖少女邊說邊踮起腳往水缸裏看去,發現裏面有一條大頭魚正在缸內遊蕩,不由驚呼起來:

  “哇,好肥的魚呀,阿姐昨晚抓到的嗎?”

  她想伸手去摸,卻被崔明伊擋住:“別碰,這是給阿耶的祭品,我費了一晚上勁兒好不容易纔抓到的。”

  胖少女又咽了咽口水,覺得這魚當祭品有點可惜:“那一會兒還拿回來嗎?”

  “你這饞嘴丫頭,連阿耶的祭品也惦記着喫?”

  “我喫魚頭就可以了,身子留給阿耶。”胖少女嬌憨地說道。

  “去去去,你還挑上了?”

  這時,後面傳來美少婦的招呼聲:“你們倆還幹嘛呢?快進屋去把皮易优希覀円霭l了。”

  兩少女應了一聲,崔明伊撈出了那條魚,麻利的用草繩穿過魚鰓打了個結,提在手心。

  而崔明熙則跑進屋子,從牀底下翻出個小木箱,當寶貝似的捧在懷裏。

  三人沿着山路一路往上,約莫走了一刻鐘,來到了一處向陽坡。

  那裏,三座石碑被陽光照得熠熠發亮,美少婦熟練的從挎籃裏拿出各種各樣的祭品,一一放到三座墓碑上,都是些瓜果和糕點,只是有些已經發黑了。

  崔明伊撇撇嘴:“阿孃也真是小氣,買點新的都捨不得麼?”

  美少婦笑道:“這些都是新的,只不過放久了不新鮮而已,大冬天能有口果子喫就不錯了,你們阿耶和兩位姨娘不會怪罪的。”

  胖少女見狀,從懷裏掏出那枚剛纔沒捨得喫的紅柿,端端正正放到中間的墓碑前:

  “阿耶喫這個,這個新鮮。”

  隨即她又把剛纔抱在懷裏的盒子打開,裏頭裝着一堆竹蜻蜓竹知了。

  她把這些小玩意兒擺到墓碑前,嬌憨地道:“阿耶要是閒得無聊就玩玩竹蜻蜓吧,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喲。”

  “阿耶纔不會玩你的竹蜻蜓呢。”崔明伊走上前,把自己捉的魚放到墓碑前:

  “阿耶女兒給你帶肉啦,記得要多喫點喔~”

  美少婦一臉慈愛的看着兩人,眼角有晶瑩落下:“你們都是孝女,他要是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用袖子沾了一下眼角,對兩名少女擠出一絲笑容,將手中的香火遞了過去:

  “先磕頭吧,明伊你是長女,你先來,別忘了也給兩位姨娘上柱香。”

  崔明伊點點頭,接過香火正要跪下叩頭,後面突然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姨娘,我好像纔是長女吧?”

  三人回頭一看,發現一名身材高挑的宮裝女子正俏生生的站在路口。

  美少婦露出驚喜之色:“阿冰你怎麼來了?何時到的?”

  “剛到幾個時辰,這不馬上趕過來了。”女子笑着說道,隨後目光又轉向兩名少女,故作不悅:

  “看見長姐也不知問好嗎?”

  胖少女立刻雙手疊放身前,盈盈一禮:“阿姐好。”

  而崔明伊瞥了眼山下那些馬車,嗤了一聲:“真是排場越來越大了。”

  女子並未見怪,只是走上來接過她手中的香,給中間和右邊的墓碑分別上香磕頭,唯獨漏掉了左邊的那一座。

  少婦見此情形,也只是輕輕一嘆,並未說什麼。

  待她磕頭完畢,少婦這才問道:“你阿孃這次沒和你一起來嗎?可是身子有恙?”

  “有勞姨娘掛念,”阿冰柔聲解釋道:“阿孃現在是太政大臣了,實在走不開。”

  見少婦也發現了下面的那些馬車,她又解釋道:

  “我奉阿孃命準備出使唐國,下面那些人是我的隨從,待會兒就要出發趕路,等返程的時候再來探望姨娘。”

  “原來只是順路呀。”崔明伊不鹹不淡地嘀咕了一句。

  少婦瞪了她一眼,隨即笑着對阿冰道:“再怎麼也喫個便飯再走呀?何必那麼急嘛。”

  阿冰輕輕搖了下頭:“這次出使時間緊迫,要給唐國即將登基的女帝呈奏表,實在耽擱不得,阿孃說想趁此機會給阿耶討一個名分,要是能成,就把墓好好修一下。”

  美少婦一聽,也覺得茲事體大,忙點頭道:“那是耽擱不得,行,姨娘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些,等你回來我們再聚。”

  阿冰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兩名少女:“你們倆想去唐國看看嗎?想去的話我帶你們一塊上路。”

  胖少女十分興奮:“阿姐我想去!”

  “行。”阿冰含笑點頭,又望向沒吭聲的明伊:“你呢?要去嗎?”

  少女踢着腳下的石子:“我纔不要呢。”

  美少婦見狀,立刻拉着她的手道:“出去見見世面也好,那裏本來就是你阿耶來的地方,而且你阿孃也在那裏……”

  少女神色忽然激動,用力甩開少婦的手:“她纔不是我的阿孃!”

  美少婦眼神微動,試圖勸慰:“你阿孃她也是有苦衷的……”

  “我只有你一個阿孃!”

  少女氣沖沖打斷她的話,徑直往山下跑了……

  崔志宇一睜開眼,就被一股巨大的委屈所徽帧�

  這種感覺好久都不曾有過了,上一次,還是青春叛逆期跟父母吵架,自己鬧着離家出走……

  對!好像就是那種既委屈又無力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夢裏真的是她的前世嗎?

  那個歐尼說能夢到她前世的父親,可夢裏哪有崔時安啊?

  夢裏的那個少女,父親早就死了。

  她依稀記得那墓碑上的名字倒是姓崔,至於旁邊那兩個,她也沒細看,腦子裏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只知道自己管她們叫姨娘。

  莫呀,那這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崔志宇揉着額角慢吞吞地坐了起來,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掀開枕頭一看,發現那根毛髮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起初還以爲是自己睡覺不老實,不小心弄掉了,又專門拉開窗簾仔細找了找,但依舊一無所獲。

  一時間,她有些糊塗了,那歐尼說的只能用一次原來指的是這個意思麼?

  所以這夢是真的?那……夢裏那個阿孃和胖丫頭……又是誰呢?

  還有自己不承認的那個阿孃……又是怎麼回事呢?

  ……

  漢南洞公寓。

  經過一夜的安撫,劉知珉又恢復了活力,習慣性地趴在崔時安身上,雙腿還時不時蹬兩下,就像只在游泳的青蛙。

  成功把崔時安鬧醒後,她又把腦袋埋下去閉着眼睛假裝睡覺。

  這種小情趣在兩人之間已經上演過了無數次,崔時安又怎會不知道?

  一雙大手在被窩裏捏着她,越收越緊,等她自己扛不住就會投降。

  果然,才過幾秒鐘,肩膀就被她輕輕地咬了一口:“呀。”

  崔時安微微彎起嘴角,手勁兒一鬆,又恢復了那份彈性。

  劉知珉捏了捏他的鼻子,眼神裏閃爍着休假後的興奮:“今天我們幹嘛呀?”

  “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練球,參加節目。”

  “真要踢呀?可我還沒跟公司說呢。”

  “肯恰那,”崔時安嘴角露出一抹自信:“我已經派人去跟你們領導層打過招呼了,他們已經同意了。”

  她驚訝地瞪大眼:“連我們公司的領導層現在也要聽你的話嗎?”

  崔時安神祕一笑:“只是用了點小手段而已。”

  “那去哪踢呀?這附近有足球場嗎?”

  “去員瑛那兒,她家的院子我已經佈置過了,當作練習場很合適。”

  “還要去她家?”劉知珉有些不情願了起來,昨天才把人家罵了一頓,今天再主動跑過去,還不知道要被怎麼刁難呢。

  崔時安一眼看出了她心裏在擔憂什麼,輕笑道:“放心,我覺得你倆今天應該會累得沒精力吵架。”

  “哎呀,就不能換個地方嘛……”她又開始青蛙蹬腿撒嬌了。

  “你可是隊長呀,連這都怕,節目裏還怎麼帶隊踢比賽?要實在不行,那就讓她當隊長好了。”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真是的。”她嘀嘀咕咕地坐了起來,見崔時安的目光盯着自己看,隨即嗔怪的把吊帶往下一拉,瞪眼道: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大的足球嗎?”

  “哈哈~不愧是我們隊長大人呢,居然隨身都帶着兩個足球。”崔時安伸手抱着她,又將其拉回懷裏:

  “讓我試試頭球好不好?”

  說罷,也不等她答應,腦袋便縮進了被窩。

  劉知珉睫毛隨之一顫,抓着他的耳朵揪啊揪:“你這明明是嘴球,要喫牌的唷~”

  ……

  兩人臨近中午才從家裏出發,雖然走路最多十分鐘就到了,但爲了避人耳目還是開了車,那低沉的引擎聲,正好鬧醒了在睡懶覺的張員瑛。

  “就是這裏嗎?”

  劉知珉下了車,見車庫也裝修得這麼精緻,一時間也有些驚訝。

  同時她也有點想不明白,同爲愛豆出身,張員瑛爲何這麼捨得在住的地方花錢,算上裝修,都快抵近兩百億了,感覺實在是沒那個必要。

  她摳了摳入戶門的裝飾條,十分好奇:“這一整棟單元都是她一個人的嗎?”

  崔時安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可視門鈴裏就傳來了張員瑛嗲嗲的聲音:

  “歐尼,不要故意給我掰壞了唷,這材料很貴的。”

  劉知珉臉一黑,考慮到畢竟是在別人家,悻悻的把手收了回去。

  崔時安哈哈一笑,對着鏡頭道:“起牀了嗎?”

  “內~”張員瑛打了個哈欠:“公子快進來吧。”

  隨着她摁下開門鍵,不但入戶門向兩側自動打開,連電梯的門也跟着開了,彷彿在迎接主人的到來。

  不過電梯裏掛着的張員瑛頭像大幅海報,讓劉知珉又找到了槽點:

  “嘁,她也不怕晚上回來把自己嚇到。”

  “哎一古。”崔時安好笑地揉了揉她肚皮:“今天是來踢球的,不是來找茬的,有看不慣的地方也請忍一忍好嗎?”

  劉知珉沒吱聲,只是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兩人來到一樓,張員瑛已經早早的等在電梯外面了。

  她裏頭穿着一件玫粉色真絲睡衣,裙襬幾乎垂到了腳裸,外頭搭着一件同色號的小開衫,微卷的長髮順着肩膀斜斜搭在身前,氣質顯得既慵懶又性感。

  相比之下,劉知珉這身打扮就要有活力得多,緊身邉友澟渖线動鞋,白色的邉右m扎着褲口,上身罩了件寬鬆的邉臃冻鲅Y面崔時安親手爲她穿上的邉颖承摹�

  “今天午餐不用做了,我們帶了喫的。”崔時安揚了揚手中的環保袋,遞給她。

  張員瑛接過打開瞄了瞄:“外面買的還是歐尼自己做的呀?要是歐尼自己做的我可不敢喫唷~”

  劉知珉聽着她的揶揄也不生氣,不鹹不淡地道:

  “你想喫我還不會做呢,是你家公子做的,你愛喫不喫。”

  “居然讓公子給你做飯,還好意思說。”張員瑛嘟嚷了一句,又對崔時安展露笑顏,纖細的胳膊如同蛇一樣攀上他的臂彎:

  “公子辛苦啦,晚上小圓給你做好喫的~”

  “是嘛,”崔時安捏了捏她的腮幫:“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

  站在一旁的劉知珉看着他倆那親密的模樣,心裏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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