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安宥真眉毛一皺:“你說誰是小偷呢?”
她對雪允最沒好感了,前世就是她帶頭嚷嚷要燉自己,十分可惡,因此對她有一種天然的敵視。
雪允輕蔑的掃了她一眼:“誰是小偷我說誰啊?你又幹嘛急着對號入座?怎麼,覺得自己是小偷嗎?”
“你!”安宥真氣得上前一步想找她理論,張員瑛連忙將她拽了回來,柔聲對雪允道:
“那件事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幹嘛還這麼想不開呀?”
“說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雪允歪着腦袋反問道。
張員瑛一愣:“公子沒跟你說嗎?”
“啊~”雪允故作恍然大悟:“你是說你借錢給我買房啊?我可沒求你們喲,這都是你們一廂情願而已。”
安宥真愕然地回過頭:“你還借錢給她買房?”
張員瑛沒有回答,目光緊緊鎖着雪允,態度也稍稍發生了些變化:
“所以呢?不接受我們的好意是嗎?”
“好意?”雪允嗤笑一聲,但隨即又正色道:“誰說我不接受了?既然有人求着上杆子給我送錢,我還巴不得呢!”
“呀!”安宥真怒了:“你這是什麼態度?”
雪允絲毫不懼,目光直直迎了上去:“跟小偷說話的態度!”
張員瑛看着她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藏在兜裏的那隻手又捏了捏符紙,沉聲質問:
“既然接受,那你還跑這兒來鬧事幹嘛?”
“我沒鬧事啊?”雪允目光緩緩從IVE腥四樕蠏哌^,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就是想來看看小偷窩是什麼樣的。”
“呀!”liz忍不了了,掙開被rei拉住的手,站到雪允面前,居高臨下的盯着她:“你平時跟前輩就是這麼說話的嗎?”
金秋天一看這情形,暗叫不好,畢竟她可是知道雪允那恐怖戰鬥力的,生怕liz一不小心喫了大虧,急忙上前打圓場:
“那個雪允xi,這件事是我不對,事先不知道你也看中這套房子了,”
金秋天一邊說,一邊堆起討好的笑:
“你看要不這樣好了,今晚我請你喫飯就當賠罪怎麼樣?”
“哼,”雪允冷哼一聲:“還要裝蒜嗎?你敢說你買房的時候不知道?”
金秋天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柔聲細語地解釋:
“現在都已經完成交易了,再討論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吧,你說呢?”
“所以我就該喫這個啞巴虧嗎?你知道我要多花多少錢嗎?”雪允冷冰冰地質問,銷售告訴她,601的業主漲價了,要45億才肯賣,這價格比申有娜那一套,足足貴了7億多韓元!
這口氣叫她怎麼忍得下?要知道7億在她老家大田都能買大平層了!
“我不是說了借給你嗎?”張員瑛冷聲呵斥:“爲什麼還要跑過來胡攪蠻纏?”
“莫?”雪允就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絲不屑:“詐騙犯居然還有臉說別人胡攪蠻纏??”
“欸~幹嘛這樣啊~”金秋天生怕矛盾激化,連忙去拉雪允的手。
但雪允此時正在氣頭上,爲了這件事,昨晚回來都沒睡個好覺,今天約了中介過來看房,正好聽說她們也在,所以這才找了過來。
這會兒看見張員瑛,又想起她曾經騙自己的那些事,哪裏還顧得上其他,胳膊一甩,就把金秋天帶到了地上,摔了個屁墩!
“歐尼!”liz就在旁邊,眼看雪允竟敢動手,哪裏還顧得了其他,上手就去抓雪允的頭髮:“西八!”
雪允自然也不是喫素的,身子順着她扯頭髮的方向走了兩步,轉身就是一記掃堂腿!
只聽見撲通一聲,liz也摔了個四腳朝天!
“歐尼!”李瑞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去扶她。
而這邊安宥真也已經朝雪允衝了過去,加上同樣跑過來的rei,兩人一左一右,高大的身板顯得氣勢驚人!
不過在雪允眼裏,兩人也是徒有其表,她稍稍閃身,rei就一頭扎進了安宥真懷裏,把後者撞得連連倒退。
這時,重新爬起來的liz又衝過來了,加上李瑞和金秋天,又對她形成了合圍之勢!
雪允不慌不忙,先是避過liz的拳頭,又躍過金秋天的摟腰,半空中借力還蹬了李瑞一腳,眨眼間就跳出了包圍圈!
反觀李瑞,收勢不及,腦袋撞到鞋櫃,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肯恰那?”金秋天急忙去攙扶忙內,目光卻是在看自家鞋櫃有沒有受傷。
“西八!”安宥真不知從哪找了一根沾着水的拖把,猛地朝雪允臉上懟:
“你今天死定了薛侖娥!”
雖說雪允及時躲開,但也被那髒水甩了一臉,甚至有幾滴還鑽進了嘴裏。
“呸呸!”雪允吐了好幾口,強忍着噁心,一錘子就將拖把砸斷,然後又順勢往安宥真身上掃去!
眼看那錘子就要落到她身上,關鍵時刻,一股巨力突然從旁邊撞來!
饒是雪允下盤極穩,也被這一下撞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連錘子都脫手了。
IVE腥硕ňσ豢矗l現竟然是張員瑛,不由大喫一驚!
“員瑛啊!”金秋天看着她腦門上貼着的黃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這是??”
張員瑛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隨便撞一下,居然能達到這種效果,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都讓開!我來對付她!”
她知道自己只有十分鐘時間,飛快地向雪允撲去,嘴裏還罵罵咧咧:
“真以爲我怕你嗎?以前是讓着你,今天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
雪允一看她這造型,心裏又驚又疑,也不敢和她硬碰硬,在地上一個懶驢打滾,想着先拿回錘子再說。
但安宥真就防着她這一手呢,提前將錘子踢到了李瑞那邊,還順勢踩了她的手一腳!
少女也不含糊,直接撿起來藏在身後,絲毫不給她拿武器的機會,順便向她發動了口水攻勢!
雪允差點被她的唾沫濺到,臉都綠了,恨不得把這丫頭摁在身下暴揍一頓!
可這會兒張員瑛已經殺到了跟前,那頭上飄揚的黃符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來不及多想,急忙抬起雙腳防止她近身!
張員瑛雖然得了雪莉的五鬼搬叻映郑僧吘箾]什麼格鬥經驗,只能胡亂的去抓雪允的腿。
而雪允背靠在地上,不停地蹬,一時間,兩人反倒這樣僵持了起來。
可雪允又怎麼甘心給她這麼壓制?找了個機會想翻身起來,不料這一下,被張員瑛歪打正着抓住了腿!
於是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張員瑛抓起雪允的腿掄了起來,跟大風車似的,在原地轉圈。
“呀呀——”張員瑛一邊轉圈,一邊大叫,不是她不想把人扔出去,而是周圍都站着自己的隊友,她擔心撞到其他人,只能這樣不停地原地轉圈圈,讓其他人趕緊躲開!
“快點啊!我要抓不住啦!”
安宥真她們後知後覺,急忙躲到往臥室的走廊,目不轉睛地看着這神奇的一幕。
終於,張員瑛脫手將雪允掄了出去!
只是位置有所偏差,雪允身體飛出去的方向,正好是安宥真她們所站的位置。
“呀呀呀!”五名IVE臉色都變得驚恐起來,這丫頭故意往這邊扔的吧?
“哎喲!”只聽見幾聲驚呼和慘叫,雪允的身體重重砸在了她們幾個身上,跟打保齡球似的,六個人齊齊倒在地上!
“哦莫!”張員瑛嚇了一跳,趕緊往這邊跑來:“肯恰那?”
她一邊關心,一邊又去抓雪允的腿。
雪允哪會再給她抓住的機會,身子一矮,就從她腋下鑽了過去,飛快繞到身後還踹了她一腳!
張員瑛身形一晃,身體踉蹌往前撲去,再次把正要起身的五個隊友撞翻在地上。
“哈哈哈~”雪允在身後叉着腰發出猖狂的大笑:
“以爲貼了個鬼畫符自己就行了啊?擼蛇就是擼蛇!”
張員瑛氣得滿臉通紅,正要爬起來再去抓她,雪允撿起地上的錘子朝她晃了晃,作勢欲扔!
張員瑛條件反射地往後一縮,後腦勺又不小心撞到了liz的鼻子,疼得她哇哇大叫。
“哈哈哈~”雪允笑得更加放肆了,衝幾人做了個鬼臉:
“今天本小姐就不陪你們幾個擼蛇玩啦~拜拜嘍~”
說完她就轉身跑了,氣得張員瑛在後面直跳腳:
“呀!有本事你別跑啊!”
回應她的,只有一串銀鈴般的嘲笑:“有本事讓你養的狗來追我呀?”
安宥真氣得直罵娘,咚咚咚地跑到門口朝樓道里大喊大叫:
“臭丫頭別得意!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好啦,人都走了……”金秋天扶着腰費勁巴力的站起身,又看了看捂着鼻子的liz:“肯恰那?”
Liz眼睛都睜不開,努力活動着鼻子:“啊西……怎麼每次都撞我這裏啊?”
李瑞正要說話,忽然看見她鼻孔冒出兩行血跡,嚇得一聲驚叫:“哦莫!鼻血!”
其他人扭頭一看,也嚇了一跳,七手八腳的給她找紙巾,又帶到洗手間去拍後腦勺。
“你剛纔怎麼回事啊?”安置好liz,安宥真回來後,瞄上了張員瑛腦門上的符紙,十分好奇:
“怎麼忽然那麼大的力氣啊?是貼了這個的原因嗎?”
她說着去扯了扯那張黃符,結果沒扯動。
“別亂動。”張員瑛沒好氣地拍掉她的手,打算自己將符紙取了下來,結果剛一摘掉,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氣,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哦莫!”安宥真急忙將她扶了起來:“沒事吧你?”
張員瑛臉色有些蒼白,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連續跳了四個小時的舞,渾身都使不上勁兒,儘管如此,還是小心翼翼的將符紙收進了兜裏。
安宥真看得眼熱:“是公子給你的嗎?能不能也給我一張啊?我要是有這個,剛纔絕對能逮着那丫頭揍一頓!”
“你什麼意思?說我不如你嗎?”張員瑛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費這麼大勁居然還是讓雪允給跑了,感覺自己簡直對不起大娘子的一番栽培!
“嘁。”安宥真撇了撇嘴,什麼也沒說,但那表情分明就是在點頭——內,給你還不如給我。
這時,rei從洗手間滿腹牢騷地走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呀?我們怎麼最近老是打架啊?”
李瑞也在嘀咕埋怨:“上次是Karina前輩和有娜前輩,這次又是雪允,我們IVE就這麼讓她們討厭嗎?”
張安二人對視一眼,急忙安慰忙內:
“阿尼呀,跟IVE和你都沒關係,是因爲其他的私事。”
liz也被金秋天扶着從洗手間出來了,聽見這話更是一臉問號:
“那也不能每次都打架嘛?你們到底跟她們有多大仇啊?”
金秋天尷尬地擠出一絲笑:
“都是歐尼不好,你剛纔也聽到了,這套房子本來是她先看中的,不過被我半道截胡了,所以雪允才……”
“對對對,”張員瑛和安宥真跟着附和點頭:“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只是她小心眼接受不了而已。”
rei相信了,忿忿不平地道:
“那也不能這樣呀?再說了,誰先給錢房子就是誰的,她這樣一點都不講道理!”
“就是!都說她們JYP的藝人人品好,我看也就那麼回事!”liz罵罵咧咧,又對李瑞道:
“以後不許跟JYP的人一塊玩,我看那張圭真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阿拉嗦!”
李瑞張了張嘴,本想辯駁幾句,但看見liz那氣咻咻地表情,只得輕輕點了點頭:“內……”
另一邊,雪允也是被剛纔的張員瑛嚇了一跳,一直跑出小區確認她沒追來,這才拍着小胸脯鬆了口氣。
剛纔被掄在空中的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爲張員瑛是屍傀小圓附體了,哪敢跟她硬拼?
甚至還擔心她像殭屍一樣咬人,這會兒回過神,後背心都驚出了一聲冷汗。
哼!不用想,這麼厲害的東西肯定是崔時安給的,想到這裏,她氣呼呼地拿起手機給崔時安打電話!
此時的崔時安,還在駕車南下的路上,他見徐智慧和裴秀智都在打瞌睡,於是悄悄接了起來:
“嗯,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