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729章

作者:荷拉咕

崔時安笑吟吟地問道:“那在你印象中,她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崔志宇張了張嘴,想說卻又說不上來,最後只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就是感覺很不真實……不像珠泫前輩對我那樣……”

“那樣是哪樣?”崔時安好奇問道。

少女憨憨的笑了笑:“沒什麼,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顧問不用放在心上。”

“那我呢?”崔時安饒有興趣地問道:“我在你心目中又是什麼形象呢?”

“嗯……”少女歪着腦袋看了看他,試探性地冒出三個字:“阿伯幾?”

崔時安笑容更深了:“爲什麼會這麼覺得呢?”

“因爲我想做什麼你都會滿足我啊?又帶我去看地縛靈,又幫我在珠泫前輩面前說好話,還帶張員瑛前輩來看我。”

崔時安聽後,笑容更加燦爛:“那你覺得我爲什麼對你這麼好呢?”

少女搖了搖頭,隨即又偷笑道:“可能我身上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閃光點?”

崔時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說起來,那倒也算個閃光點吧。”

少女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崔時安只是笑了笑,端起咖啡長長的呷了一口……

第520章 美貌我豬豬蛇與世無雙

回去的路上,張員瑛倒是很開心,覺得自己已經跟崔志宇處成了閨蜜,十分興奮:

“你說我要不要介紹李瑞和志宇認識一下啊?”

“卡炸給?”崔時安因她這沒頭沒腦的話愣了一下。

“她們年紀相仿嘛,多個親故也沒什麼不好的,而且我覺得她倆應該很合得來。”她興致勃勃地說道。

崔時安啞然失笑:“這就已經把自己當成志宇的媽媽了?還要給她介紹玩伴?”

張員瑛臉紅了一下,不服氣地道:“在演藝圈多認識些前輩,積攢一下人脈也沒問題嘛。”

前面剛好等紅燈,崔時安於是轉過頭來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那要是後面發現她不是你生的怎麼辦呢?”

張員瑛臉色一僵,但隨即又恢復正常,輕描淡寫的攤了攤手:“還能怎麼辦,都說了公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呀?難道我還給她喂毒蘋果呀?”

崔時安笑了一下:“這話是真心的麼?”

張員瑛張了張嘴,本來想再堅持一下,但對上他揶揄的表情,一下破功,過來撓他胳膊:“哎呀,公子你真討厭……”

“哈哈,”崔時安被她扯得在駕駛位左搖右晃,“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那麼緊張幹嘛~”

“那到底是不是嘛?”她撅起嘴問道。

“我哪知道是不是?現在又沒辦法驗證。”

“用箭簇啊?”她急不可耐地說道:“要不我們今晚就做夢吧,看看能不能有點線索!”

“不行唷~箭簇被知珉帶走了。”

張員瑛急了,把氣往劉知珉身上撒:“她爲什麼要把箭簇帶走啊?真煩人!”

崔時安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十分好笑:

“因爲那本來就是她的東西啊?”

誰知張員瑛聽了更加不爽,雙手往胸前一抱:“她有箭簇,Kazuha有銅錢,怎麼我就沒有可以入夢的東西啊?哼。”

“有娜不是也沒有嗎?”

張員瑛瞪了瞪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說明她是邊緣角色唄!”

崔時安搖頭失笑:“那人家雪允也沒有呀?”

“她就更不配有了,天天拎着把破錘子,真把自己當她爹了!哼!”

崔時安笑着接口道:“不像你,身邊還有小安和小秋,她們誰比得過你呀,是吧?”

本來還不高興的張員瑛一聽這話,頓時就吭哧一聲笑了起來,隨後傲嬌地揚起下巴:

“沒錯,我纔是真正的小圓女王!”

她的氣性來得快去的也快,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腳丫子已經得意的抖動了起來。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其實才是所有女孩中最容易滿足的那個。

甚至,在其他方面也是。

崔時安把手伸到副駕,輕輕摩挲着她腿上光滑的布料,表情熱切:

“那爲了慶祝你和志宇認識,今晚我們加個二三餐吧?”

張員瑛瞪了瞪眼,下意識摸了摸肚皮,嗔怪地回嘴:“公子想撐死我呀?”

隨後,她又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她把箭簇帶去歐洲幹嘛,真是小氣吧啦的。”

阿嚏!

遠在布魯塞爾酒店的劉知珉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見成員們擔心地看着自己,憨憨的笑了笑:

“都說了不是感冒,可能又是申有娜在說我壞話。”

寧寧十分驚奇:“歐尼你還沒馴服她啊?”

Giselle白了她一眼:“人家申有娜又不是馬,說什麼馴服……”

金冬天卻嬉皮笑臉地插嘴道:“她本來就是姐夫的馬呀?”

說着,她還跳了個騎馬舞:“申有娜,駕!”

“哈哈哈~”寧寧笑得前俯後仰:“你這樣說,那歐尼不也是姐夫的馬嗎?”

金冬天故作意外:“難道不是嗎?”

“呀。”劉知珉沒好氣地瞪了二人一眼,把話題扯了回去:

“申有娜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死倔死倔的。”

“那就多揍她幾次啊?”金冬天興沖沖的揮了下拳頭:“上下樓的,我要是你,天天把她當沙包打,反正姐夫會治傷。”

Giselle嘖嘖了兩聲,鄙夷道:“誰能想到我們之中最弱的人居然說出最暴力的話……”

“我哪弱了啊?”金冬天不服氣地反駁:“別忘了上次全靠我一屁股坐暈黃禮志,不然寧寧的屁股蛋都被申留真掐下來了。”

信宦牐D時樂不可支,腦子裏不自覺回想起寧寧那天被申留真騎在身上掐得哇哇大叫的畫面,那叫一個慘喲。

而當事者寧寧臉蛋漲得通紅:“你還好意思說呢,要不是你膽小怕事,遲遲不敢下來幫忙,我至於被她欺負到那種程度嗎?”

金冬天翻了個白眼:“我那是恐高好不好?再說了,我最後不是也下來了?爲了救你還克服了心中的恐懼,你應該感謝我還來不及呢,哼,白眼狼。”

寧寧不服氣,還要再說,劉知珉怕她兩人又吵起來,及時打斷:

“好啦你們,這有什麼可爭的?要是覺得不過癮,等回了首爾我再帶你們去開團好了。”

Giselle一愣:“還要打架啊?”

金冬天也停止了對寧寧的攻擊,疑惑道:“又是ITZY嗎?這樣不好吧?”

“對呀。”連寧寧也覺得不忍心:“都揍了她們好幾次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劉知珉翻了個白眼:“誰說是她們了?”

“那是誰啊?”金冬天好奇地追問。

劉知珉眼前閃過中村一葉的身影,隨後煩躁的擺了擺手:“總之有那麼個人就是了。”

幾人聽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升起狐疑,這歐尼仇家怎麼這麼多啊?

其實這件事,要追溯到她先前跟崔時安打電話,聽他說起中村一葉夢到被她射了一箭,最後又被解蓮花無意救了的往事。

前面半截她倒是知道,當時那一箭,確實是直奔姬皇女要害去的,卻沒想到沒能射透,反而因爲她的巧舌如簧,害自己心神失守給她跑了。

哼,都怪崔……不對,都怪裴珠兒!

真有那麼美嗎?還是說姬皇女在故意刺激她?

即便真的美,她也覺得不如這一世的她。

雖然平時表面上總是對外界的誇獎做出很謙虛的反應,但實際上她心裏就覺得自己是當今最漂亮的女愛豆,沒有之一!

比張員瑛還漂亮!

彷彿是爲了給自己增加信心,晚上臨睡前,劉知珉坐在鏡子前,認認真真端詳着自己的美貌。

當看見鏡子裏那個嬌美如花一般的臉蛋,她鬼使神差的對着鏡子自言自語:

“鏡子啊鏡子,誰纔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接着自己又捏着嗓子尖聲尖氣地回應:

“當然是Karina咯~嘻嘻~”

說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傻笑了起來,臉也變得有點燙。

這種自己把自己尷尬到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了上來,哪怕躺到牀上都沒能緩過勁兒。

她用被子蒙着腦袋縮成一團,小手不斷的撓着肚皮。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等受不了被子裏稀薄的空氣後,這才把腦袋重新伸了出來。

那張被憋紅的臉蛋,看起來就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爲了趕走這份連腳趾都蜷縮的羞恥,她摸出青銅箭簇拿在手裏靜靜端詳着。

耳邊還是崔時安的那些叮囑,讓她回去後再和他一塊做夢。

“哼,憑什麼?難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小祕密嗎?”

她嘟起嘴脣嘀嘀咕咕着,而且中村一葉不需要箭簇就能夢到前世的事情。

這樣看起來,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啊,要是再耽擱下去,說不定等回到首爾黃花菜都涼了。

一個完全覺醒前世記憶的姬皇女有多難纏,她比誰都清楚。

而且最讓她好奇的是,崔時安和中村一葉前世究竟是什麼關係,姬皇女當成爲何會冒着風險去救他?

總不能是看在小圓的面子上吧?

不行,這次不能聽他的了。

想到這裏,劉知珉毫不猶豫的把箭簇放到了枕頭底下,然後默默數起了羊,但又覺得這樣太快,把羊換成了崔時安。

一隻崔時安,兩隻崔時安,三隻崔……

就這樣不知道數到了多少,終於沉沉睡去。

入夢,還是那座宮殿,不過卻是晚上,周圍只有一兩盞燭火在滋滋的跳動着。

一身勁裝的昔願解盤坐在木牀上,膝蓋邊還放了一柄短劍,目光時不時望向那扇緊閉的大門,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大門那傳來了三聲貓叫:“喵~喵喵~”

昔願解精神一振,立刻跳下牀,走過去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外面飛快鑽進來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是侄女明華,她同樣一身黑色勁裝,一雙大眼睛卻鋥亮,上來就拉着她的手緊張兮兮地道:

“姑母,我把他們都麻翻了,我們快走吧。”

昔願解警惕地往門外看了一眼,發現原本看守她的侍衛,全都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不禁十分喫驚:

“你一個人乾的?”

“對啊,”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偷偷在他們水裏加了點藥,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就全中招了。”

昔願解聞言往拱門那邊瞟了一眼,果然看見打翻的半桶水。

“姑母快換上吧,我送你出城。”少女遞過來一個包袱,裏頭是一件宮女的衣服。

昔願解點了點頭,飛快將衣服披在身上繫好,跟着她往宮門走去。

等到了宮門口,明華又擺出翁主架勢對守衛說自己奉王命出宮,並遞上了腰牌。

守衛雖然疑惑大晚上的翁主出去幹嘛,但畢竟有王命腰牌在手,因此並未多加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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