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看吧!”李瑞立刻得意地叫了起來:“我就說是順路吧!”
但三人都把她無視了,安宥真的注意力在金秋天這身浴袍上,詫異中,又帶着一點不悅:
“歐尼不進去換一下衣服嗎?”
金秋天湝笑道:“待會兒再換,頭髮都還沒幹呢。”
安宥真挑了挑眉,想說什麼,又礙於崔時安在場,不好開口,但那雙大眼睛充滿了對金秋天的不爽,心中暗罵卑鄙。
金秋天裝作沒看見,坐到了崔時安側對面,浴巾的下襬隨着動作,一下子縮到了大腿以上:“對了歐巴,禮志前輩那天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啊,”崔時安也注意到了她的大腿,隨即收回目光:“也就是腦袋撞了一下而已。”
“不是說挺嚴重的嗎?”
“是呀,”安宥真也忘了糾結金秋天不穿衣服這件事,撒嬌般的嘟囔道:“歐巴那天干嘛掛視頻嘛,害我最精彩的部分都沒看到。”
“哈哈,我這不是怕你們跟着學壞麼?”
“我們纔不會打架呢~”
“可我覺得那種攻防戰還挺有意思的呀?就是Karina衝動了點,葬送了大好局面。”
三人圍着之前的風波輕鬆閒聊,沒人注意角落的李瑞。
她偷偷摸摸拿起手機,對着前方的畫面快速抓拍了一張照片,手指飛快敲擊屏幕,發給了張員瑛。
【歐尼,姐夫來宿舍了唷,你知道嗎?】
張員瑛秒回消息:【她怎麼穿成那樣??】
李瑞不用多想就知道她說的是金秋天,立刻義憤填膺地打字告狀。
【肯定是故意的唄,想勾引姐夫!歐尼不回來看看嗎?】
張員瑛:【我這邊還有點事,你先幫我看着她們!】
李瑞蔫蔫地嘆了口氣,心裏暗暗可惜,本來還盼着張員瑛着急趕回來,順便給自己帶一堆好喫的零食。
思緒剛落,她就聽見安宥真忽然提議。
“要不我們喝點酒吧?”
李瑞眼睛一亮,立刻加急補了一條消息:
【歐尼大事不好了!宥真歐尼說要喝酒!你要來嗎?】
這一次,張員瑛回的更快:【行,我馬上過來!(o?o)】
李瑞偷偷勾起嘴角,正盤算着等會兒趁機索要零食,耳邊突然響起安宥真的聲音。
“獨自傻笑什麼呢?”
“啊……”李瑞嚇得渾身一哆嗦,慌忙按滅手機屏幕,裝作無辜的樣子抬頭,“怎麼啦?”
“問你要不要喝酒?”
李瑞愣了愣,看看溫和笑着的崔時安,又看看一身浴袍的金秋天,有點不敢相信自己也能參與。
“我……我也能喝嗎?”
崔時安笑着縱容:“你都這麼大了,有什麼不能的,要喝嗎?”
“喝!”李瑞立刻舔了舔嘴脣,滿眼期待,“那我要喝果味啤酒。”
“嘁……還真是小孩子口味,”安宥真翻了個白眼,“只有燒酒,愛喝不喝。”
“哼,歐尼就不能幫我買一點呀?”
“我纔不當你的許願精靈。”
兩人鬥着嘴,金秋天順勢起身:“那我去做點下酒菜吧。”
“不要太辣呀。”安宥真邊說,視線無意間掃過金秋天剛剛坐過的位置。
剛洗完澡的水汽在黑色的沙發面料上,印出一塊清晰明顯的痕跡,就像什麼蚌類。
“歐尼……”
“怎麼啦?”金秋天疑惑回頭,順着安宥真的目光低頭一看,再對上崔時安略顯尷尬、李瑞一臉喫瓜的眼神,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她慌忙彎腰,伸手去擦拭沙發上的脣印,結果動作幅度太大,唰的一聲輕響。
緊繃裹身的浴巾,驟然從肩頭徹底滑落!
這一刻,安宥真張大了嘴巴,而崔時安閉上了眼睛。
而李瑞義憤填膺的拿起了手機,噼裏啪啦的也不知道在幹嘛。
金秋天足足愣了兩秒,才撿起浴巾重新給自己裹上,那張白皙的臉蛋,早已被羞澀染得通紅,轉身匆匆跑回臥室,將門啪的一下關上!
崔時安聳了聳肩,遺憾地站起身:
“看來今晚的暢飲活動要取消了。”
第489章 歐巴支不支持我做話事人【含水過蛀牙打賞加更】
張員瑛急匆匆地趕回宿舍,推開門一瞅,
發現客廳裏既沒有酒局,也沒有崔時安,甚至連燈都沒有開。
“人呢?不是說喝酒嗎?瑞啊!你在哪?”
她的聲音在玄關打轉,李瑞才從臥室門縫裏探了個身子,踮着腳尖悄咪咪溜了出來。
張員瑛瞅着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眉頭一下就皺起來:“怎麼啦?歐巴人呢?”
李瑞趕緊把她拽到玄關死角,貼着她耳朵搖了搖頭:“活動已經取消了。”
“內?”張員瑛愣了愣神:“你不是說……”
李瑞趕緊湊得更近,嘀嘀咕咕把剛纔撞見的場面快速說了一遍。
“莫呀??”張員瑛嗓門瞬間拔高,驚得往後撤了半步,緊跟着臉色就沉了下來,眼神冷得厲害:
“她故意的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瑞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表示自己只負責陳述案件,不擔任審判法官。
“絕對是故意的!”張員瑛咬着後槽牙,狠狠瞪向金秋天的臥室方向,蹬蹬蹬幾步衝過去,攥着小拳頭哐哐哐砸門:
“歐尼!開門!”
安宥真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瞅見張員瑛這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整個人不由得一怔:“員瑛啊,你怎麼回來了?”
“哼!”張員瑛氣呼呼地斜了她一眼:“我要是不回來,還不知道你們背地裏要幹什麼呢!”
安宥真瞬間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太好看,目光掃向張員瑛身後縮着的李瑞,語氣不善:“你告訴她的?”
李瑞脖子一縮,趕緊往張員瑛背後躲了躲,垂着腦袋不吭聲。
“可以啊,我們IVE竟然還培養出了個xman~”安宥真抱着胳膊,怪聲怪氣的哼了一聲。
這時臥室門“咔噠”一聲被拉開,金秋天站在門後,頭髮還帶着點剛吹乾的蓬鬆。
當看見張員瑛滿臉怒氣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哪還猜不到她是來幹嘛的,連忙開口:
“你先聽我解釋,剛纔那只是意外事件……”
“意外事件?”張員瑛冷笑一聲,抱着胳膊上下掃了她一眼:“洗完澡故意不穿衣服也是意外事件咯??”
金秋天猛地噎住,下意識就轉頭看向安宥真,安宥真沒說話,只朝李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李瑞你!”金秋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氣呼呼瞪着躲在後面的忙內,只覺得這丫頭真是油鹽不進,明明上次都提醒過了,結果這次還是把她賣了。
“兇李瑞幹嘛?”張員瑛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把李瑞護在身後,抬着下巴大聲質問:
“我在問你話呢,是不是想趁我不在勾引歐巴??”
“欸……幹嘛說那麼難聽呀,什麼勾引不勾引的。”安宥真趕緊上前兩步打圓場,想把兩人的火氣先壓下去。
可金秋天也不知道是被戳中了逆鱗,還是憋了許久的氣終於上來了,竟然迎着張員瑛忿忿的目光往前站了一步:
“要我說是呢?你打算怎麼辦?”
“哦莫!哦莫!”張員瑛眼睛瞪得溜圓,一臉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小半步:“竟然還這麼理直氣壯!”
安宥真和李瑞也都懵了。
她倆本來以爲金秋天會辯解撇清,誰也沒料到她居然直接認了,場面瞬間變得比剛纔還僵。
“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不能理直氣壯?”金秋天叉着腰,氣勢一點不輸人,往前又逼近了半步:
“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前世認識他,我爲什麼每次都要看你臉色行事?呀,張員瑛,真當我是你的附屬品嗎?”
張員瑛被她這股突然冒出來的氣勢壓得一愣,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兩步,腳跟都差點絆到。
可她哪裏肯輸陣?
下一秒就把胸脯挺得更高,聲音比剛纔還尖:
“你本來就是附屬品啊?”
她一邊嗆聲,一邊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安宥真:
“要不是我餵你喫餵你喝,都等不到她咬你早就死了!”
安宥真無辜地眨了眨眼,伸手碰了碰張員瑛的胳膊:“欸,員瑛你這話就有點過了吧?”
張員瑛一聽,立刻扭頭狠狠瞪着她:“呀,你到底站在哪邊的?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養大的!”
李瑞站在後面歪着腦袋,眼睛在幾個歐尼之間轉來轉去。
什麼養?
什麼咬?
她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插不上話。
而金秋天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連嘴角都繃成了一條直線,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所以你現在是在跟我們翻舊賬是吧?怎麼?還想讓我們報答你嗎?行,那你說,要我怎麼報答!”
張員瑛胸口劇烈起伏着,其實她本來也沒想翻舊賬,只是氣頭上話趕話,順嘴就拿舊事壓人。
可話都說出口了,她更不肯示弱,順着話頭就往下接:
“再怎麼樣,你也要在他面前保持禮儀啊?真當你自己還是小松鼠嗎?可以不穿衣服在他面前蹦來蹦去嗎?”
金秋天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臉頰,又羞又氣地攥緊了拳頭:
“什麼叫蹦來蹦去?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還把氛圍弄得那麼尷尬,哼,幸虧歐巴不可能喜歡你!”
這世上很多肢體衝突往往都是因爲吵架時的最後一句話引起的,這條鐵律哪怕放在頂流女團IVE,依然有效。
“你說什麼??”金秋天腦子“嗡”的一聲,羞憤瞬間壓過了理智,想都沒想就伸手推了她一把:“你再說一句試試!?”
張員瑛沒防備,後背重重撞在走廊的牆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整個人都懵了,後背的鈍痛剛傳上來,火氣徹底炸開,嗷的一聲就衝上去,雙手用力把金秋天推得往後踉蹌,直接摔坐在牀上,緊跟着她人就撲了上去:
“呀西八shake!”
兩人瞬間就在牀上扭打在了一起。
你掰我的手腕,我扯你的衣角,頭髮散得滿肩都是,牀墊被蹬得吱呀響,戰況激烈得像要把牀掀了。
李瑞直接嚇傻了,站在牀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脣都在抖,結結巴巴地伸手拽了拽安宥真的衣角:
“歐……歐尼……哦……哦多尅?”
“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嗎?”安宥真沒好氣地拍掉她的手,眉頭皺得緊緊的。
李瑞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淚水打着轉,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上前還是該躲開。
而牀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兩人各自攥住了對方的一把頭髮,都鉚着勁往後扯,誰也不肯先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