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這個人自始至終站在原地,沒有走動、沒有觸碰任何物品、沒有使用任何裝置,可辦公室的電腦卻一臺接一臺莫名爆炸損毀。
眼前的場景,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不說話了?”
崔時安輕笑一聲,隨即兩聲巨響同時響起。
“砰砰!”
兩臺電腦同步炸裂,黑煙滾滾,焦糊味徹底徽终g辦公室。
所有員工都被這驚悚的場面嚇傻,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眼神裏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李明九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慌亂中突然瞥見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厲聲喝道:
“我們辦公室全覆蓋監控!你的所作所爲全部有記錄,你別想肆意亂來!”
“監控?”
崔時安輕抬手腕,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啪啪——!”
辦公室四周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接連炸裂,鋼化鏡片碎成無數碎片,嘩啦啦散落一地。
壓抑、恐怖的氛圍徹底壓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大批膽小的員工再也待不下去,尖叫着衝出了辦公大廳。
崔時安看着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李明九,嘴角勾起一絲戲謔:“哦多尅?現在沒有監控了唷~”
李明九嚇得連連後退,後背緊緊抵住辦公桌,雙腿發軟,說話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你……你到底對我們公司做了什麼……你是不是提前在辦公室安裝了炸彈?!”
“炸彈”兩個字如同驚雷,剩餘爲數不多的員工瞬間四散奔逃,眨眼間辦公室裏就空空蕩蕩。
唯獨門口的保安強撐着鎮定,一直舉起手機對着崔時安全程錄像,大聲喊道:
“社長別怕!我已經全程錄像,剛纔報警了!他們馬上就到!”
話音落下沒多久,窗外清晰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緩緩停在大樓樓下。
聽到警笛聲的瞬間,李明九瞬間找回了底氣。
他扶了扶滑落的眼鏡,眼神重新變得兇狠,對着崔時安厲聲威脅:
“你等着!等警察把你抓捕歸案,我會把今天所有的事情全網曝光,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崔時安一臉無所謂,挑眉反問:“從頭到尾,我請問你,我到底做了什麼違法的事?”
“你裝了炸彈!惡意破壞我們公司設備!”李明九氣喘吁吁地嘶吼。
兩道挺拔的警員身影推門走進混亂的辦公室。
李明九立刻伸手指着崔時安,情緒激動地大喊:
“就是他!就是這個人闖入公司蓄意搞破壞!麻煩你們立刻把他抓起來!”
崔時安神色淡然,從容反問:“證據呢?”
“這滿地損毀的設備、燒焦的痕跡,全部都是證據!”李明九指着狼藉一片的辦公區。
兩名警員神色嚴肅,快步走到崔時安面前,其中一人抬手握住了手銬,沉聲詢問:“這些損壞,都是你造成的?”
崔時安輕輕搖頭:“不是我。”
“就是他!我親眼看見的!我們所有員工都看見了!”李明九不依不饒,急得滿臉通紅,可話說到一半卻徹底卡殼。
他根本說不出崔時安的作案方式,最後只能牽強地嘶吼:“他在我們公司偷偷安裝了炸彈!一定是這樣!”
聽聞炸彈二字,兩名警員瞬間神色緊繃,警惕地盯着崔時安,進入戒備狀態。
崔時安看着緊張的警員,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私人名片遞了過去:
“兩位警官,我今天只是專程過來協商溝通事務,剛進門就遇到這些莫名的意外,我看這位李社長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大概率是受驚過度神志不清了,你們最好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兩名警員接過名片,看清上面的身份信息後,神色變得遲疑,轉頭看向情緒失控的李明九:
“你說對方蓄意破壞,有目擊證人可以佐證具體過程嗎?”
“有!他全程都在!”李明九立刻指向門口的保安。
警員隨即轉頭看向保安,認真詢問:“剛剛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如實說明。”
保安瞬間陷入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他該怎麼說?
說眼前這個男人只是站着說話,辦公室的電腦就會自動爆炸?說空氣裏有看不見的力量在肆意破壞?
這種荒誕的言論,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情急之下,保安立刻舉起還在錄像的手機,遞到警員面前:“警官,我全程錄了視頻,你們自己看!”
兩名警員湊近屏幕,反覆觀看完整錄像。
視頻畫面裏,崔時安全程安靜站立,只和李明九進行語言對峙,沒有任何肢體動作,沒有觸碰任何設備,舉止全程合規正常。
看完視頻,警員將手機還給保安,轉頭看向李明九,語氣嚴肅:
“你指控這位先生安裝炸彈、蓄意破壞,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李明九又急又慌,徹底亂了分寸:“他今天被我們報道了負面新聞,立刻就上門鬧事!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
警員皺眉反問:“你的意思是,你們發佈新聞稿之後,這位先生悄無聲息潛入你們人員齊全的辦公室,安裝好炸彈,再光明正大上門威脅?”
這個邏輯漏洞百出,根本無法自洽。
李明九下意識點頭,卻自己都覺得荒謬至極。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高個子警員放緩語氣,耐心詢問:
“李先生,請問你近期有沒有服用過精神類藥物?或者有相關的心理就杂涗洠俊�
李明九看着崔時安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心態徹底崩了,連連擺手嘶吼:
“我沒有病!絕對是他做的!不是今天就是昨天!他提前佈置好了一切!”
“李社長。”崔時安淡淡開口提醒,“沒有證據隨意捏造罪名、誣告他人,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警員也順勢開口追問核心問題:“你們今早發佈的這篇爆料新聞,事前有沒有和JYP娛樂、和當事人進行過覈實溝通?”
一句話瞬間問懵了李明九。
這篇爆料是公司絕密選題,今天清晨才定稿發佈,當事人的馬賽克都是他親手打的,崔時安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曉,更不可能提前潛入滿是員工的辦公室安裝炸彈。
邏輯徹底崩盤,李明九啞口無言,僵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警員見狀,給出了最合理的解釋:
“目前現場沒有任何人爲作案痕跡,大概率是辦公室電路老化、線路短路,導致設備燒燬故障,建議你們儘快聯繫專業電工上門檢修,不要胡亂猜忌。”
話音剛落,辦公室電路閘箱的位置突然爆出一串刺眼的電火花。
滋啦——
整片辦公區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徹底陷入昏暗,只剩下零星的應急燈散發着微弱的光亮。
這下,兩名警員徹底篤定了判斷,點頭叮囑:
“確實是電路故障導致的意外,儘快維修,不要影響正常辦公。”
說完,兩人對着崔時安禮貌頷首致意:“那我們不打擾你們協商事務了,有後續問題可以隨時報警。”
“辛苦兩位警官,慢走。”崔時安從容目送兩人離開。
辦公室徹底陷入昏暗寂靜。
崔時安緩緩轉過頭,看向面無人色、渾身發抖的李明九。
漆黑的瞳孔驟然褪去常態色澤,一雙冰冷詭異的暗金色豎瞳緩緩浮現,在昏暗的光線裏格外駭人,帶着碾壓凡人的神性威壓。
李明九雙腿一軟,後背死死抵着牆壁,整個人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牙齒不停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
崔時安無視他極致的恐懼,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聲音低沉冰冷:“我剛纔說的要求,還記得嗎?”
李明九嘴脣哆嗦,瞳孔震顫,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崔時安的視線越過他,落在辦公室角落一間緊鎖的小機房裏,裏面還殘留着服務器應急電源微弱的咝形锁Q。
“那是你們的核心機房,對吧?”
李明九瞬間瞳孔驟縮,心頭升起極致的恐慌,想要開口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然巨響炸開!
“砰——!”
密閉的機房瞬間炸裂,所有服務器、存儲設備徹底損毀,微弱的嗡鳴徹底戛然而止。
“哦多尅?看來你們機房的電路,也短路壞掉了。”
崔時安嘴角掛着湝的笑意,語氣輕鬆無害,聽在李明九耳朵裏,卻如同索命魔音。
“這裏面,應該存着你們D社成立以來所有的素材、稿件和私密資料吧?”
李明九心口劇痛,幾乎要當場窒息。
機房存儲的,是D社十幾年積攢的所有底牌,無數未發佈的重磅爆料、各界名人的私密素材、獨家存檔資料,全部毀於一旦,徹底化爲烏有。
他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朝着機房衝去,想要搶救一絲一毫的資料。
崔時安沒有阻攔他狼狽的舉動,清冷的聲音響徹死寂的辦公室:
“我最後說一次,只要我一天看不到你們的公開撤稿和道歉聲明,你們這間辦公室,就會天天發生這種‘電路短路’的意外,阿拉嗦?”
最後一聲厲喝落下,本就徹底斷電漆黑的辦公室裏,殘存的破損燈泡驟然劇烈閃爍出刺眼的白光,光影搖曳,氛圍驚悚到了極致。
李明九心神俱裂,雙腿再次一軟,重重摔倒在廢墟之中,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崔時安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邁步,從容淡然地走出了狼藉的D社辦公室。
大樓外,一畜@魂未定的D社員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看到崔時安從容走出的身影,所有人下意識齊齊後退兩步,眼神裏滿是畏懼,沒人敢直視他的目光。
崔時安掃過腥耍樕涎_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輕鬆隨意:
“以後關於JYP藝人、工作人員的報道,希望你們秉持公允客觀,不要隨意捏造、胡亂造謠,明白嗎?”
說完,他目光越過人羣,落在最後面那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身上,於是走過去打招呼:
“怎麼?這裏死人了?”
男人臉色本就偏白,見他過來微微欠身,態度恭敬:“怕大人一時失手傷了人命,特地在此候着。”
“我今天是來講道理的,”崔時安笑了笑:“再說了,我也不會對凡人下手。”
黑衣男子是江南區的地獄使者,他往辦公樓方向瞥了一眼,欲言又止。
“記憶不用洗,”崔時安知道他想問什麼,淡淡道,“給他留個教訓。”
男子默然點頭。
崔時安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
“你去附近的神堂轉轉,找點什麼將軍、龍女之類的鬼仙,讓牠們沒事就來這兒晃悠晃悠,就說是我說的。”
地獄使者嘴角抽了一下:“大人您是神,何必跟凡人置氣呢。”
崔時安身邊圍着的全是頂流女愛豆,這次不做絕,以後只會有沒完沒了的狗仔跟着。
就得趁這一次,讓全行業的狗仔都記清楚——JYP的崔顧問拍不得。
“我這是入世修行,總不能身後天天跟着這些尾巴吧?”他慢悠悠道:“讓你洗一次記憶容易,洗五十次一百次呢?你自己不煩?”
男子乾巴巴道:“只要大人差遣……”
“哦?”崔時安瞄了他一眼:“你們江南區平時這麼閒的嗎?”
“我這就去幫您找。”地獄使者立刻改口。
……
mina的粉絲戰鬥力果然驚人,官咖,各種論壇馬上就被刷爆了。
但並非是針對崔時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