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89章

作者:荷拉咕

“對了,你今天非要跟我一塊來是想說什麼來着?”

聽她這樣一問,崔時安瞬間來了精神:

“是這樣的,我前幾天碰見你生前的仇人了,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弄死,然後咱倆的債務一筆勾銷?”

此話一出,包廂裏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地獄使者都轉過頭看了過來。

然後崔時安第一次看見荷拉的臉漲紅了。

他以爲她不好意思,又熱枕地道:

“就那個ZICO啊,前段時間不還有新聞,說他去你生前的別墅偷東西麼?我也覺得這傢伙不是個好東西,怎麼樣?你要是點頭,我明天就去弄死他。”

“呀……”荷拉見前輩們都在看着自己,急忙偷偷桌下踢了他一腳,嬌滴滴地道:

“怎麼能說這種話啊?我們不可以傷害人類的。”

這話聽着就像是某個電影裏,你正喫着兔肉,旁邊有道聲音告訴你不可以喫兔兔。

不過看起來,好像這一桌子地獄使者,都不喫兔兔?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都看我幹嘛?”崔時安輕輕一拍桌子:“再看待會兒AA!”

械鬲z使者悻悻的收回目光,繼續相互聊了起來,只是聲音沒剛纔那麼大了,一個個豎起耳朵想偷聽對話。

“別說啦……”荷拉對他猛眨眼:“我會捱罵的……”

這時,包廂上方的電視忽然切到了歌謠大戰的直播畫面。

IVE的舞臺開始了。

《ELEVEN》的前奏炸響,幾道窈窕身影從升降臺升起,聚光燈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張員瑛站在C位。

白色短裙,配上同色長靴,一側耳畔,還精心彆着一枚蝴蝶髮卡,十分閃耀。

臺下尖叫聲炸開。

崔時安握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追着那道身影移動。

鏡頭推近,給了一個特寫。

那張臉在巨大的LED屏幕上映出來,五官精緻得像精心計算過,每一幀都無可挑剔。

她跟着節奏扭動,裙襬盪開又收攏,長靴踩出利落的定點,長髮甩起來的時候,燈光正好從側面打過來,照得髮絲像鍍了一層金。

“她還真是天生愛豆啊。”荷拉感嘆道。

崔時安沒應聲。

但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屏幕。

畫面裏,張員瑛正對着鏡頭做完一個ending pose。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在聚光燈下閃着細碎的光,像鑲嵌在皮膚上的碎鑽。

她只是露出一個微笑,臺下便尖叫聲炸開。

音樂停了,但歡呼聲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像潮水,像雷鳴。

張員瑛聽着那些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屬於她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

然後,她甩了下頭,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着幾分傲嬌和自信。

就像是在對自己說,看吧。

我不是什麼只會做飯打掃的小丫鬟。

我是張員瑛,是站在這個舞臺上、讓萬人歡呼,獨一無二的員瑛女王!

她微微揚起下巴,對着鏡頭,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裏,有驕傲,有篤定,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

然後燈光暗下。

舞臺結束。

燈光暗下,六個身影從升降臺緩緩下降,消失在舞臺下方。

後臺的走廊裏,腳步聲雜亂,人聲喧譁。

工作人員推着設備匆匆跑過,剛下臺的藝人裹着羽絨服往待機室走,迎面遇上正要上臺的,互相點點頭,說一句“辛苦了”。

張員瑛走在隊伍最前面。

羽絨服披在身上,拉鍊沒拉,露出裏面的舞臺服。

她低着頭,一邊走一邊接過助理遞來的水,喝了一小口。

前面拐角處,一個人影走過來。

劉知珉。

她穿着紅黑色的舞臺服,外面套着羽絨服,頭髮隨意披着,臉上帶着剛補完妝的精緻,她身邊跟着助理,正往舞臺方向走,下一個就是她和安宥真的合作舞臺。

兩人擦肩而過。

腳步都沒停。

但就在交錯的那一瞬間,張員瑛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很輕,只有她能聽見。

“一會兒別走,有事找你。”

張員瑛腳步微頓,她側過頭,結果劉知珉已經走遠了。

背影筆直,髮尾隨着步伐輕輕晃動。

張員瑛站在原地,握着水瓶的手緊了緊。

她看了看那個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最後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步伐依然慵懶,但心裏慢慢懸了起來。

那歐尼找我想幹嘛?

口氣跟小太妹放學後約架似的。

難道對方發現她的小伎倆了?

不應該啊。

那歐尼小小的腦袋瓜子……應該沒那麼聰明吧?

張員瑛在心裏默默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劉知珉的智商,得出一個還算樂觀的結論。

但轉念一想,萬一她身邊有狗頭軍師呢?

比如被粉絲們戲稱爲“巧思姐”的金冬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318-319章 崔淵是誰?我不認識

待機室裏,電視屏幕正在實時播放aespa的舞臺。

《Whiplash》的前奏炸響,四個身影在舞臺上旋轉跳躍。

李瑞她們幾個湊在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時不時發出“哇”“好帥”的感嘆。

唯獨張員瑛沒什麼心情。

她走到鏡子前坐下,讓化妝師幫自己重新整理一下發型,待會兒全體還要謝場,造型不能亂。

化妝師的手指在她髮間穿梭,動作輕柔熟練。

張員瑛則直勾勾盯着鏡子裏,那個完美的自己。

精緻的五官,無瑕的皮膚,恰到好處的妝容。

往常這個時候,她總會多欣賞幾眼,在心裏默默誇自己一句“今天也很美”。

但今天她沒有,那麼就盯着自己的那張臉,陷入沉思。

她知道我知道了又能怎樣?

雜亂的念頭冒出來。

我又不會說出去,幹嘛要怕她?

她想着,心裏的那股不安漸漸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再說了——

是你和申有娜同時和同一個男人交往,我幹嘛要心虛?

心虛的應該是你們纔對!

對,就是這樣!

她默默給自己打氣。

不知不覺間,那雙平日裏溫婉柔和的眼眸,漸漸變了。

變得篤定。

變得銳利。

像要去幹一件大事。

化妝師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手裏的梳子差點掉地上:

“怎、怎麼啦?不小心扯到你頭髮了嗎?”

“阿尼。”

張員瑛回過神,眨眨眼,那雙眼睛瞬間又恢復成平時溫軟無害的模樣。

她衝着鏡子裏的化妝師露出一個溫和柔軟的微笑。

化妝師愣愣地看着她,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緊接着,是申有娜那極具辨識度的聲音:

“員瑛呀,你在嗎?”

張員瑛眼睛一亮。

來得正好。

她立即起身,臉上掛起招牌式的甜美笑容,快步走向門口,聲音也自動切換成夾子音:

“歐尼進來吧~”

門打開。

申有娜站在外面,身上還穿着舞臺服,外面裹了件羽絨服。

那頭標誌性的栗色波浪卷披散在肩上,在走廊燈光下輕輕晃動,她往裏探了探頭,看見待機室裏人多,便沒有進去。

“我聽Lia歐尼說你之前來找過我?怎麼啦?”

張員瑛看了看四周,待機室裏人來人往,化妝師、造型師、助理,還有那幾個還在看電視的成員。

於是她往前湊了湊,附耳道:

“我們去外面說吧。”

申有娜以爲她又想說做夢的事,遂欣然答應。

兩人挽着胳膊,穿過走廊,來到外面的賣場。

這裏是場館內部的商場,因爲歌謠大戰的緣故,今天提前歇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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