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274章

作者:荷拉咕

兩人的手在半空碰到一起。

“啊~”金秋天輕呼一聲,飛快縮回手,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崔時安愣了一下,也收回手:“抱歉。”

“沒、沒事~”金秋天低下頭,手指繞着髮梢,聲音比剛纔又軟了幾分。

安宥真眼睛一亮,立刻起簦�

“哦~~~”

Liz跟着拍手:“牽手了牽手了!”

直井憐捂嘴笑:“歐尼邭庹婧谩�

李瑞更是直接:“歐尼,你是不是故意的?”

“呀!我纔沒有!”金秋天紅着臉反駁,但嘴角那抹笑意壓都壓不住。

張員瑛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看着金秋天那張含羞帶怯的臉,看着成員們起舻臉幼樱醋糯迺r安那副從容淡定的表情——

忽然覺得心裏有什麼東西被擰了一下,有點不舒服。

她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

“對了,你們剛纔看見ZICO前輩了嗎?”

第302-303章 灞送公子上【張大仙打賞加更】

這個話題轉得突兀。

但足夠吸引注意力。

“ZICO前輩?”安宥真轉過頭,“怎麼啦?”

張員瑛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悄聲道:

“我剛纔看見……他是禿頂。”

“什麼?!”

五道聲音同時響起。

“真的假的?”

“禿頂?!”

“難怪他忽然戴帽子啊!”

李瑞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天吶,他年紀好像不大吧?怎麼就禿頂了呢?”

直井憐若有所思:“他髮量好像挺多的啊?難道是假髮?”

“肯定是假髮!”Liz一拍大腿,“不然怎麼會突然禿了?肯定是被風吹走了!”

“在室內怎麼會被風吹走?”安宥真反駁。

“那……那就是膠水失效了!”Liz堅持自己的判斷。

金秋天也顧不上崔時安了,加入八卦羣組:

“所以他是爲了遮禿頂才一直戴帽子的?連主持都戴着?”

“天吶……”李瑞一臉震驚,“這也太慘了吧?堂堂大前輩……”

“你們別亂說,”安宥真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亮得驚人,“萬一被人聽見……”

“沒事沒事,”直井憐擺擺手,“這裏又沒有外人~”

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齊刷刷看向張員瑛:

“還有嗎還有嗎?他禿了多少?是整個都禿了還是就頭頂?”

張員瑛抿着嘴,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就頭頂那一塊,挺明顯的,我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髮絲掉在肩膀上才發現的。”

“哦莫哦莫……”

幾人徹底沸騰了。

崔時安坐在旁邊,看着張員瑛那張寫滿“我只是在分享八卦”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這丫頭。

明明是在轉移話題。

他低頭喝水,餘光裏,張員瑛的目光飄過來一下,又迅速移開。

那一眼裏有點別的意思——

像是在說“歐巴你看什麼看”。

又像是在說“還不都是因爲你”。

崔時安笑了一下,沒說話。

聚餐結束,

IVE的保姆車駛上回宿舍的路。

車內很安靜。

李瑞第一個睡着,腦袋歪在車窗上,嘴角還掛着一點沒擦乾淨的辣醬印。

Liz靠在她肩上,呼吸均勻。直井憐縮在角落裏,抱着外套當抱枕。

金秋天和安宥真也閉着眼,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寐。

一天的行程,一場直播,再加一頓鬧騰的宵夜,每個人都累得夠嗆。

張員瑛沒有睡。

她靠在窗邊,看着窗外流動的城市燈火,腦子裏卻總想着剛纔那個畫面——

崔時安看她的那個笑。

那是在她成功轉移話題、成員們開始熱議ZICO禿頂的時候,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然後他就笑了。

不是那種大聲的、明顯的笑。

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點,眼裏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光。

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幹什麼。

又像是在說:你個小機靈鬼。

還像是在說:不過,我不討厭。

又或者——什麼都沒說,只是單純覺得她有趣。

張員瑛抿了抿嘴。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一直想着那個笑。

明明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笑。

明明他經常笑。

可那個笑,就是一直掛在腦子裏,怎麼都趕不走。

給她一種小心思被看穿的窘迫。

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給她一種……

她自己也形容不出的感覺。

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裏悄悄撓了一下。

癢癢的。

又有點甜。

又有點澀。

她皺了皺眉,伸手把車窗打開一條縫。

冰涼的夜風灌進來,吹在她臉上,帶着十二月特有的凜冽寒意。

她深吸一口氣。

冷空氣灌進肺裏,清醒了一些。

可那個笑,還在腦子裏。

她盯着窗外流動的街景,試圖用數路燈的方式讓自己放空——

一盞。

兩盞。

三盞。

四……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右後方,一臺銀灰色的SUV正與她們的保姆車並排行駛。

主駕車窗開着。

駕車的人,側臉被路燈照得忽明忽暗。

是崔時安。

張員瑛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往陰影裏縮了縮,怕被他發現自己正在偷看。

但他沒有轉頭。

他只是專注地看着前方,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隨意地擱在車窗邊。夜風吹動他的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開車的樣子很放鬆。

不像有些人那樣緊繃,也不像有些人那樣懶散。

就只是……很自然的,很從容的。

像他這個人一樣。

張員瑛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

從眉眼到鼻樑,從鼻樑到嘴脣,從嘴脣到下頜線。

最後落在他搭在車窗邊的那隻手上。

骨節分明。

手指修長。

隨意的姿勢,卻讓人覺得好看。

她忽然想:原來這就是他的車啊?

銀灰色SUV。

低調,沉穩,毫不起眼。

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她以爲他這樣的人,應該開那種引擎轟鳴的超跑,像一道閃電劃過街道,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回頭。

可他開的,只是一輛普通的SUV。

低調到扔進車流裏都找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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