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頂流只是見我的門檻 第175章

作者:荷拉咕

如果能把這些東西跨越時空,送給小圓就好了……

……

“叮——”

烤箱的提示音將她拉回現實。

張員瑛回過神,戴上隔熱手套,打開烤箱門。

熱氣撲面而來。

六個肉胡餅靜靜地躺在烤盤上,表面金黃酥脆,邊緣微微翹起,番茄拉絲,混合着肉香和麪香,濃郁得讓人食指大動。

“都出來喫早餐吧~”

她揚聲喚道。

腳步聲從各個房間傳來。

成員們魚貫而出,自發在廚房前排起了隊。

liz第一個接過餐盤,眼睛亮晶晶的:

“康桑密達~我們員瑛真厲害~”

張員瑛笑了笑,又給她倒了杯牛奶。

接着是直井憐:“我不要牛奶,要果汁。”

“好~”張員瑛應着,鏟餅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拿起了果汁瓶。

安宥真排到第三個。

她走到廚房前,故意板起臉,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圈:

“大嬸,你們這裏有冰美式嗎?”

張員瑛抬起頭,嗔怪地瞪她一眼,聲音卻甜得發膩:

“顧客nim,很抱歉~本店不售賣洋食唷~”

“那就來杯雙和茶好了。”

“也沒有。”

“這也沒有?”安宥真挑眉,“信不信我找老闆投訴你?”

“投訴唄~”張員瑛把餐盤遞給她,眨眨眼,“反正老闆也是我~”

後面排隊的金秋天笑出了聲:“前面那位顧客怎麼回事啊?也太挑剔了吧?”

李瑞也跟着起簦骸笆前∈前。蝗绨阉哪且环葙u給我好了~”

安宥真接過托盤,對忙內翻了個白眼:“看看你都胖成什麼樣了?少喫點好嗎?”

“歐尼!”李瑞跺了跺腳,佯裝生氣。

等輪到李瑞時,張員瑛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笑眯眯地說:

“承惠,5萬元。”

李瑞愣住:“歐尼,怎麼到我這兒就要錢了啊?”

“我們這是成年人的食堂啊~”張員瑛歪了歪頭,笑容無辜又狡黠:

“你是未成年人,當然要收費呀~”

“那就等我成了年再給錢好了~”

李瑞說完,端着盤子就跑,留下張員瑛在原地哭笑不得。

最後是金秋天。

她接過餐盤,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盯着張員瑛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

“員瑛啊,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

張員瑛動作一頓。

“有嗎?”她笑着反問,語氣輕鬆,“哪裏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金秋天搖搖頭,想了想,“就是……感覺更可靠了?以前總覺得你是需要被照顧的忙內,可現在……”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張員瑛垂下眼,繼續收拾竈臺。

水流衝過指尖,帶走油漬和麪粉。

她盯着自己的手——十指纖細,皮膚白皙,指尖塗着淡粉色的甲油。

這雙手,和夢裏那雙粗糙的、佈滿細繭的手,完全不一樣。

可是……

“對了,”金秋天忽然想起什麼,“要不下次拍團綜的時候,你也給粉絲們展示一下手藝吧?”

這話立刻引來其他人的贊同。

liz從餐桌邊抬起頭:“對啊!你不一直說自己想做賢妻良母嘛?這樣可以加深大家的印象喔~”

直井憐也附和:“很多愛豆前輩不也在個人YouTube頻道做菜招待客人嗎?你也可以試試,說不定又能漲很多粉呢~”

張員瑛聽着她們七嘴八舌的建議,心思漸漸活絡起來。

廚藝……

家務……

這些前世積累下來的技能,放在現在,好像真的能變成優勢。

如果能在節目裏好好展示,如果能讓粉絲看到“張員瑛”不僅是個偶像,還是個擅長料理、會持家的女孩子……

那形象該多立體?該多討喜?

畢竟現在一堆人說她沒有活人感。

可是……

她關上水龍頭,擦乾手。

可是她只夢到過兩次。

只學會了肉餅和團油飯,如果再能多夢到一點,如果再能想起更多菜譜、更多家務技巧……

要不……

再去找找那個歐巴?

第221-222章 申劉初次交鋒【上月均訂加更】

“38-4……38-5……”

崔時安循着多靈給的門牌號,在龍山區蜿蜒的小巷裏穿行。

現代都市的鋼筋水泥在這裏悄然退場,青石板路替代了柏油路面,兩側是低矮的韓式瓦房。

他最終停在一處宅院前。

深褐色的木門,門楣上覆蓋着黑色筒瓦,檐角微翹,垂着銅製風鈴。

院牆是傳統韓屋的“溫突”式樣——白色牆裙,土黃色夯土牆體,牆頭覆着青瓦。

牆邊栽着幾株老梅,枝幹虯結,雖未到花期,卻自有一種肅殺的古意。

很難想象,在龍山這種寸土寸金的鬧市區,居然還藏着這麼一間古色古香的院落。

看來巫師做大了確實很掙錢啊。

但最讓他看不慣的,還是那塊黑底金字的牌匾——用遒勁的楷書寫着三個明晃晃的漢字:

天壽閣。

字是燙金的,在午後陽光下刺眼得很。

“口氣倒還不小。”

他伸手推開了門。

“吱呀——”

沉重的木門應聲而開,露出院內的景緻。

庭院不大,卻佈置得極講究。青石板鋪就的甬道兩側,栽着修剪整齊的矮松。

正中是一棵老槐樹,樹幹需兩人合抱,枝繁葉茂,在院子裏投下大片蔭涼。

樹上掛着一隻烏木鳥弧�

恢叙B的,卻是烏鴉。

黑羽,紅喙,一雙眼睛在暗處泛着幽綠的光。

當崔時安一隻腳踏進門檻時,那烏鴉猛地炸起羽毛,“嘎——”地發出一聲刺耳鳴叫,翅膀撲騰着撞擊槐冢輳酚鲆娏耸颤N極可怖的東西。

“誰在外面?”

腳步聲從廂房傳來。

一名穿着深青色韓式儒服的男子匆匆走出,約莫三十來歲,面容清癯,見到崔時安的一剎那,眉頭微蹙,沉聲問道:

“請問閣下是?”

崔時安沒答話,目光越過他,在院子裏掃了一圈。

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全是傳統的歇山頂樣式。

窗欞雕着“卍”字紋,門扇上繪着褪了色的仙鶴祥雲。

檐下掛着幾串風乾的草藥,空氣裏瀰漫着檀香和某種陳年藥材混合的氣味。

“我問你話呢。”男子語氣加重了些。

崔時安這才轉回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說我來這兒,是幹什麼的?”

男子一愣,上下打量他。

崔時安今日穿得簡單,黑色連帽衛衣,休閒褲,邉有雌饋砭褪莻�普通大學生。

“不管你來幹什麼,”男子定了定神,語氣強硬起來,“今日白大師在接待貴客,不接外客,若要相面問卜,還請提前預約。”

崔時安笑了笑,沒再理他。

暗金色的瞳孔在眼皮下悄然亮起。

正房裏有幾個人影,氣息尋常,東面房空着,西邊的房子……

牆壁上,附着數道陰冷的氣息。

隨即,他大步朝那邊走去。

“站住!”男子臉色大變,疾步上前要攔。

他的手剛觸到崔時安的肩膀,明明已經碰到了衣料,卻詭異地滑開了,彷彿觸到的不是實體,而是一縷煙、一片影。

風前細柳,柔韌不爭,

遇強則柔,遇弱則扶,邭忪渡恚瑢こN锢斫佑|,已然近不得身。

男子不信邪,又撲上來。

這次他用了擒拿手法,五指如鉤,扣向崔時安後頸,這是軍隊裏學來的技術,尋常人捱上一下,非得趴下不可。

可崔時安連頭都沒回。

他只是繼續往前走,步幅不大,速度不快,可男子的手又一次落空了。

五指扣了個空,勁力無處着落,反倒扯得自己一個踉蹌。

“你——!”男子又驚又怒,從懷裏摸出手機,“再不離開,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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