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547章

作者:眀智

  以及更早時候的茅臺老酒、雍正雕母,以及你正式入行的那塊熹平石經……你有沒有算過,從熹平石始,到龍紋大缸,中間有多久?”

  林子良比出兩根手指:“不到兩個月。”

  李定安氣定神閒:“然後呢?”

  “如果是家學淵源,或是科班出身,倒也能說的過去,但你不是!更甚至是,你之前從來都沒接觸過古玩這一行……這是什麼概念?

  還有後面的龍紋大缸、張大千的《喜子出浴圖》、馬繼援的撲滿,以及XJ的那批文物……更有後來的南宋摩羅睺、銅棺等等等等……從白手起家,到賺了三個億,你沒有失手過一次,這又是什麼感念?

  林子良一臉感嘆:“但這只是其次,而讓我最受震憾的,是你覺察到了危機感。所以,江西的寧王重寶之後,你果斷收手的那次……

  後來我一直想,我入行二十年,到四十三歲都做不到,甚至察覺不到,你入行半年,憑什麼才二十三歲,就能有這麼敏銳的感知能力和魄力?”

  李定安有些恍惚:是這樣的嗎?

  好像就是大柳樹會場那次之後,他果斷停止了直播,因爲再播下去,像虎牙煙鍋、恐龍蛋化石,以及國寶幫這樣的戲碼會越來越多。

  不僅僅是因爲他斷了好多人的財路,而是木秀於林。就像武俠小說中,越是出名的劍客,挑戰的人越多。

  挑戰俠客可能會丟命,那挑戰李定安呢?

  毛損失都沒有,反而會名聲大噪……李定安又不是白癡,憑什麼又費時間又費精力,給別人當磨刀石和墊腳石?

  自那次之後,他一天都再沒有播過。

  但並不是林子良說的什麼,覺察到了危機。他只是覺得錢永遠都賺不完,還不如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但反過來再說:自己確實優秀的有點過分了……

  李定安吐了一口氣:“所以,你就這樣被人弄出來了?”

  “差的遠了,也和這個沒關係……而是技術!”林子良搖搖頭,又悵然一嘆,“怪我貪心,就覺得撿漏、倒賣來錢太慢……”

  “所以,就打起了仿瓷的主意?”

  李定安稍一頓,突然瞪圓了眼睛:“光瓷,真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

  “專業壁壘哪有那麼容易打破?是我換的……當然,換的是他們更新換代後淘汰的版本,而且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點,我後面花了好多錢,費了好多精力才補全……”

  “那也很厲害了好不好……就當時那個環境,已經不是壁壘,而是天塹……”李定安更好奇了,“你從哪換的?”

  “還能是哪,當然是對岸,當時他們的敏感陶瓷在芯片中的應用技術,處於世界一流……”

  當然先進,大漂亮給的技術打底,灣灣的芯片技術才如日中天。

  所以,哪怕是淘汰的,也至少是世界二流……

  “你拿什麼換的!”

  林子良默然好久:“稀土特瓷技術!”

  “噗”

  李定安一口茶噴了出來:“你怎麼研究出來的?”

  “調試仿瓷配方的時候誤打誤撞試出來的……你也是專家,自然也知道,宋代時期,就已經往瓷器中添加稀土元素了……”

  廢話,不但我知道,所有研究瓷器的都知道,甚至好多門外漢也知道。

  就比如郭彬,就如於思成。

  和他第一次見面,于思成就問過這方面的問題:李定安,傳統瓷器中都有哪有稀有元素,作用是什麼。

  自己答:有鈷、鈦、鋯、鋇……用作凝結劑、增光劑或消光劑……

  但能通過研究傳統瓷、研究仿瓷,繼而洐生到特瓷的,林子良絕對是史上第一人。

  他佩服的豎了個大拇指:“當初判你十年,真就不冤……”

  林子良張了張嘴,估計是想罵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李定安說的是什麼意思:他這十年,一部分是他罪有應得,另一部分,是他自找的。

  原因很簡單:匹夫無罪,懷其璧也。

  這麼重大的突破,你沒往上報能理解,但你沒往上報卻往外報,這是什麼心態?

  人才啊,還是被對面埋沒的人才,人家不弄你弄誰?

第498章 明知道蠢,還硬塞給我?

  林子良這十年,確實挺冤。

  因爲他當時的這套技術,雖然在國內屬於一流,但在國外,也就一般。

  而且國家相關科研部門已經掌握了一部份,最早的是中材,同等級的技術,突破時間要比他早七年。

  所以,林子良的行爲雖然違法,但遠談不上什麼“出賣絕密科研成果”。判輕點罰點款,判重點也就三五月半載,甚至連實刑都夠不上,

  但林子良呢,被判了整整十年?

  就說這中間沒鬼,傻子也不信。

  “對岸乾的?”

  “不然呢?”

  “蘇氏姐妹操盤?”

  “她們沒這能耐,不過棋子罷了。”

  李定安點點頭:“哦!”

  哦什麼,你倒是繼續問啊?

  林子良看着他:“你不好奇她們的背後是誰?”

  “有什麼可好奇的?如果是國外的,我肯定不認識,如果是國內的,我頂多灌個耳風……況且,該查的遲早都能查到。”

  林子良被噎了一下

  “那你就不好奇一下,他們爲什麼要把我弄出來?”

  李定安沒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

  還能是爲什麼?

  因爲林子良是真的誤打誤撞,在研究古瓷的過程中研究出的光瓷。

  這就好比:同樣是研究汽車,中材的起步點是摩托,而林子良的起步點是一輛獨輪車。

  前者至少是一臺機器,有發動機,有引擎,有點火裝置,有能源轉化及傳動程序,可借鑑,以及拿來就能用的技術不要太多。

  而林子良呢,別說什麼裝置和機械原理了,他那輛獨輪車上,連爛釘都拆不出幾顆。

  等於他沒有借鑑任何的技術原理和理論,就是純靠硬想,單靠手搓,就把這東西造出來的……這是什麼概念?

  天才,妥妥的研究天才,誰見了不眼紅?

  偏偏他那時毛都不懂,不知道上報,爲了造假古董,拿去換最低版的光電陶瓷技術?

  好了吧,被盯上了。

  中間肯定還發生過很多事情,比如利誘色誘什麼的,蘇氏姐妹應該充當的是這樣的角色。

  但因爲誘不動,之後才栽贓陷害……

  林子良又看着他:“所以,知道我爲什麼盯着你不放了吧?”

  李定安默然。

  林子良是研究天才,換到其他人的角度,自己又何嘗不是?

  沒有求助任何部門,沒有借鑑任何資料,同樣是靠手搓,硬生生的把林子良的技術破解了大半。

  關鍵的是,李定安連林子良十分之一的時間都沒用到。

  反過來說,豈不是比林子良強十倍?

  而且比他更聰明: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更知道該露鋒芒的時候就要露。

  看,現在他但凡出國,身邊都是高級保衛力量……可見他在國內受重視的程度?

  這樣一個有技術、有能力、有心機、有見識,懂得取捨,怎麼誘惑都誘不動的人才,最後能走多遠?

  林子良看不到了,但他能夠想像到……

  “合作吧!”

  他輕輕的繞着手指,語氣和表情說不出的真眨骸耙晕业募夹g打底,以你的研究能力,讓你站在國內特瓷領域的巔峯,甚至成爲國內首富,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前提是娶你女兒對吧?然後,既便你死了,國內也不敢不給你翻案,不敢不給你報仇,不然我撂挑子不幹了怎麼辦?同時,你女兒,你兩老婆也算是一世無憂……”

  李定安嗤之以鼻,“林子良,你怎麼這麼會打算盤?”

  “你得到的不也更多?不用慢慢的積累,不用看人臉色,更不用怕被人發現你的那些花花草草……你也知道,思齊比較單純,既便知道了,也不會怪你……”

  林子良稍一停頓,“也不是我挑撥,既便爲了那位陳小姐,你也應該考慮一下。至少要考慮考慮,被于思成知道後,會對你們怎麼樣……

  但只要你和我合作,這套技術就是最大的護身符,哪怕就地和於小姐分手,于思成也不敢動你。不分手更好,隨便你找幾個……”

  你這還不叫挑撥?

  李定安斜着眼睛:“明知道你女兒不怎麼聰明,你還敢在我身上下重注?你就不怕我翻臉不認人……”

  “不會的!”林子良篤定的搖頭,“于思成能給你的那麼多,甚至萬一被他知道後,你迎接的必定是狂風暴雨,但你仍然沒有放棄陳靜姝?由此可見,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至少不會忘恩負義……”

  李定安瞪着眼睛,不知道怎麼反駁。

  這特麼都能成優點?

  他愣了好久,又嘆口氣:“別想了,我不會答應的,你經歷過這麼多,應該能理解,什麼叫做‘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感情’。所以,和賺多少錢,登上什麼頂峯沒關係……”

  林子良當然知道,不然就不會說“讓林思齊出點事,讓李定安救一次”這樣思路格外清奇的話。

  “看吧,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沒有選錯人!”他黯然一嘆,“但你真的就不考慮一下,被于思成知道你和陳小姐關係的後果?”

  “你還是先操心自個吧?”李定安往後一靠,“實驗保護措施不當,落下的病,對吧?還能活多久,半年,一年,兩年?”

  林子良怔住,默然不言。

  “所以,該考慮的是你……我也說的很清楚,現在不比當年,既便當年,也是因爲疏忽……”

  “只是因爲疏忽嗎?李定安,你摸着良心說……”

  李定安想了想,無言以對。

  他能想到,林子良是怎麼被陷害的:對方隨便透露點相關的技術節點,誘使他研究。

  不用懷疑林子良的能力,李定安敢保證,他之後的研究成果絕對和國內最先進的技術突破撞了車。

  巧的是,有關部門查到的時候,相關技術已經通過林子良的渠道流出了國……不判他實在說不過去。

  但之後的事情就有點詭異了:先不說弄他的人花了多少錢,就說把他弄出來,中間需要買通的關係?

  光是想想,李定安都打哆嗦。

  就是這個原因,林子良才覺得,國內都是一丘之貉……

  “反正比以前好多了,你也要相信,當初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不管有沒有我這套技術?”

  “那當然!”

  林子良冷笑:“那我憑什麼和他們合作?”

  李定安愣了一下:他發現,自個又被林子良給繞進去了。

  問題是不這麼說怎麼說,告訴林子良:你交出技術,仇肯定能報的快一點,以後,你女兒兩老婆都會被保護的好好的……

  別說他,把郭彬和程主任叫進來,他們敢不敢說這樣的話?

  林子良又笑吟吟的:“李定安,沒第二條路的,所以,考慮一下吧!”

  我考慮個雞毛?

  他搖搖頭:“林子良,你別逼我!”

  “呵,我逼你?”林子良一臉“你太可笑”的樣子,“我要逼你,我早找于思成告狀了……還有那把斧頭和三枚印章!”

  “我說的不是這個!”

  斧頭和印章已經向何安邦備過書,雖然老何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四件東西的性質。但這件事基本已經是過去式。

  至於向于思成告狀……狂風暴雨不至於,但確實很麻煩。不過他相信,林子良不會這麼做,不然就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