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530章

作者:眀智

  中西區的兩套洋樓是多少,荷里活道上百平的店鋪又是多少?

  張漢光沒有算,但他知道,如果只是封口,用不了這麼多。

  不,甚至是一分都不用掏。

  如果羅漢真吡嘶厝ィ疃ò矔f嗎?

  不,他不但不會,還會一手指着假的,一手拍着胸口:要有問題,老子啃着喫了……

  所以,林子良就是來送錢的?

  所以,李定安是你失散多年的私生子嗎?

  這哪是將功贖罪,這是真他媽的來認女婿了?

  但兩人那麼大的仇……

  張漢光的腦子攪成了漿糊,甚至忘了生氣。

  李定安卻饒有興趣的盯着那隻信封。

  山下奉文是誰?

  原混成旅旅長,華北方面軍參珠L,率部侵佔並駐守京城,歷時兩年。

  本性極其貪婪,期間,故宮中流出的文物是個天文數字。

  後任職東北和外蒙,極盡搜刮。

  再之後,任第二十五集團軍司令,發動馬來亞戰爭,常駐馬來半島和新加坡,被稱爲“馬來之虎”。

  這個外號,說的不是他有多能打,而是胃口大:侵佔馬來和新加坡之後,他以恐嚇、綁架、甚至明搶的手段,弄走的華商資產,同樣是個天文數字。

  據說只是前三個月,數額就有五千多萬美元,黃金六千多噸?

  當然沒這麼多,當時洛克菲勒家族的總資產纔多少,全球一年的黃金總產量纔多少噸?

  但是,當時南洋所有人都知道,日本戰敗後,他把從國內、外蒙、馬來、新加坡等地搜刮的古玩、珍寶、黃金,全部沉到了海底。

  具體數額不知道,據說裝滿了兩艘軍艦。

  具體位置也不知道,就知道在新加坡或馬來一帶。

  不是沒人打過這些財寶的主意,從1946年山下奉文在馬尼拉受審,拒不交待沉船位置,之後被處以絞刑到現在,將近八十年,無數的尋寶客前赴後繼,其中不乏財團,財閥。

  但然並卵……

  李定安心中一動:“你也沒找到?”

  林子良手下打撈團隊的海下勘探技術,以及打撈技術有多先進,他還是知道一點的:至少處於世界一流水平。

  不然仿造龍紋大缸、如今還鎖在緝私局物證室的那些仿古瓷、以及科創局的那幾只杯子的古瓷片是哪來的?

  全部來自於黃海沉船……

  林子良搖搖頭:“我沒找!”

  不可能……肯定是沒找到。

  “林子良,你不想給就不想給,沒必要用這樣的東西糊弄我!”

  林子良奇怪的看着他:“李定安,箱子裏還有這麼多東西,你看不到?”

  李定安被噎了一下。

  自己挑,或是全都要……這句話,林子良說完還沒超過五分鐘。

  但他滿腦子都是寶藏,潛意識中依舊把林子良當成想像中的林子良,所以一時給忘了。

  “爲什麼?”

  “閒着也是閒着,試一試,萬一呢?”

  林子良盯着他,“你沒發現嗎:你的邭夥浅:茫液芷婷睿旱搅私鳎惆l現了寧王寶藏。到了內蒙,你又發現了青龍山、渾善古城,到了外蒙,你又現了蒙元遺寶……”

  我那是靠掛。

  沒有掛,學不了那麼快,不可能有那麼高的眼力,更不可能有那麼強的知識儲備。

  也不會一眼就看出張天師的法器,牛石慧的畫,以及八大山人的印。

  沒有掛,別說三個月,給他三年,他能不能將風水星相、陰陽堪輿學到現在一半的程度?

  但反過來再說,邭獠缓茫膩淼膾欤�

  這麼一想,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所以,你就期望到了新加坡的我,再發現山下奉文的寶藏?”

  “誰說的準呢,無非就是碰邭猓≌业搅耍隳氵氣好,找不到,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當然沒什麼損失。

  當然,也沒抱什麼希望。

  畢竟,自己沒什麼打撈團隊,更沒有深海探測技術……

  李定安漫不經心的拿起了信封。

  就兩張紙,一張上面寫滿日文,大致就是:我從不認爲我有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天皇和大和民族……XX萬歲,XX萬歲。

  典型的極端XX主義份子的口吻,但這信,好像是給天皇的?

  字跡凌亂,信紙泛黃,肯定是老物件,李定安也相信林子良的眼光。

  但誰能保證,這是山下奉文寫的?

  轉着念頭,他又摸了摸,剎時,心裏一跳。

  山下奉文的……親筆信!

  但這怎麼可能?

  他壓抑着悸動,又取出下面的一張:也是普通的信紙,顏色同樣泛黃。

  但上面沒有字,而是,數不清的點。

  就像拿了一支鋼筆,在紙上隨意的點,密密麻麻,多如牛毛。

  而如果仔細看,竟然沒有任何兩個點是重複的?

  李定安又摸了摸,然後,心臟猛縮:山下奉文畫的。

  哈,真是藏寶圖?

  但這麼多的點,能代表什麼?

  “這是馬來的島嶼?”

  “不知道!”

  “怎麼找?”

  “都說了我沒找過!”

  他好像用不着說謊?

  到林子良這個程度,賺錢已經成了數字,沒必要盯着鏡中花,水中月一樣的寶藏。

  “想好了沒有,要哪個?”

  李定安想了想,又搖搖頭:“都不要!”

  林子良指指信封,“或是,試試這個?”

  李定安“嗤”的一聲:“你也真敢想?”

  應該想到了什麼,林子良眼睛一亮:“也對!”

  他擺擺手,祕書走了過來,合上了箱蓋。

  “該走了!”

  祕書推過輪椅,保鏢過來扶他。

  起身之際,他又看了看密碼箱:“不後悔?”

  後悔個毛線?

  這個人太危險,他只想離他遠遠的……

  李定安有點煩燥:“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哈哈……”林子良竟然笑了起來。

  保鏢扶起了他,可能是坐的太久,林子良的雙腿微微發顫。

  李定安盯着他的腳。

  他的動作很慢,既便保鏢扶着,依舊是一點一點的挪。

  而且很費力氣,只是從沙發挪到輪椅上,他卻累的氣喘噓噓。

  “爲什麼不直接讓他抱你上去?”

  “人總不能一輩子都靠別人,你說對不對?”

  說的好有道理?

  林子良坐了上去,點了一下按鈕,輪椅轉了過來。

  “真沒什麼想問的?”

  其實還是有的!

  而且是不問出來,如鯁在喉的那一種。

  他想了想,按着把手,把輪椅轉了半個圈。

  王成明抬起眼簾:林子良在左,張漢光在右,李定安站在中間……

  他看着他的腿,輕輕一嘆,聲音很低:“五年前,你在哪?”

  林子良突然愣住,眼睛裏的震驚像是要溢出來。

  好久,他咧着嘴:“你猜?”

  李定安眼光閃動:“我猜你大爺!”

  “哈哈哈……”林子良放聲大笑。

  王成明心頭微震,張漢光眉頭緊鎖。

  “別笑了,走吧!”

  “什麼時候再見?”

  “審判席上吧!”

  “估計有點難!”

  “你努努力,萬一成功了呢?”

  “哈哈……也對!”

  林子良抹着眼淚,保鏢推着輪椅,祕書緊緊的跟在後面。

  走到了門口,他又停了下來:“可能我剛纔過於謙虛了,其實我很有錢!”

  “我自己會賺。”

  “真的不考慮一下,思齊真的很漂亮!”

  “呵……”

  李定安不知道該怎麼說。

  好清奇的腦回路,以及說不出的滑稽。

  我就長的那麼像擋箭牌?

  “別逼我動手,雖然你殘疾!”

  林子良想了想,又點點頭。

  過於突然了,而且他戒心還那麼重?

  再者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萬一動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