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354章

作者:眀智

  “世界第九大奇蹟都要出現了,你還管什麼稿子?”

  蘇秀笑的很爽朗,連推帶搡,把於徽音轟出了辦公室,“李老師,她現在就下班,你來接她!”

  “謝謝蘇老師!”

  “不用,你真要謝,就抽空來節目組當一期現場嘉賓!”

  “好,一定!”

  “說定了昂……”

  電話隨即掛斷,李定安拿了件外套,快步下樓。

  ……

  蔥翠漸漸褪盡,樹葉變的綠而黑,經過寒霜的洗禮,軟耷耷的掛在枝頭。

  秋風拂過,樹身搖曳,葉片如同蝴蝶,悠兒悠兒的飄落下來。

  太陽很暖,街的人也很多。

  電視臺人多嘴雜,而且上次相處的也不怎麼融洽,李定安就沒有上去。

  等了沒幾分鐘,於徽音出了大廳。深藍色的牛仔褲,上身穿着溕L衣,身材依舊窈窕,面容依舊嬌美。

  看到李定安,她加快了步伐。

  走近一點才發現,眼圈有點黑,應該是熬了好幾天的夜。

  “怎麼熬成了這樣,工作很多?”

  “不多!”

  她笑了笑,又摸了摸臉,“但稿子一直不過,有點着急!”

  “什麼稿子?”

  “蘇老師建議我參加這一期的五一新聞獎,我寫了一篇紀實報告,但一直過不了!”

  “和你們組的節目有關!”

  “嗯,文物相關!”

  “你怎麼不找我?”

  “怕你忙!”

  李定安黯然不語,有些心疼,也有些內疚。

  在一個城市,一兩週都見不到一面,十次打電話,有七八次都是於徽音主動打給他。

  甚至她在忙什麼,他都不知道。

  男朋友當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他嘆了口氣:“彆着急了,我幫你搞定!”

  “這是新聞稿?”

  “相信我!”

  李定安拍着胸口,格外的自信,“管他什麼稿,只要和文物有關,就沒你男朋友搞不定的!”

  於徽音愣了一下,眼睛笑成了兩道彎:“真的?”

  “那不然呢?”

  李定安替她緊了緊領子,“今天不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一天,我陪你……”

  “好!”她低下頭,額頭抵在了李定安的胸口,“去我那……我想喫鮰魚!”

  “沒問題,我再給你做餚蹄!”

  “是不是要很久!”

  “沒多久,半天就好……那個……阿姨不在吧?哦……我怕她告狀!”

  “她不在這兒……我們搬家了!”

  “啊,搬哪了?”

  於徽音往對面指了指:“那,那棟粉樓!”

  粉樓?

  李定安順着瞅了一眼,眼皮一跳:國務院宿舍?

  離電視臺不遠,直線距離不到三百米。名就叫這個名,房子很舊,上世紀五十年代建的,戶型也不大。

  但一般人住不進去。

  “叔叔在附近上班?”

  “對,還在國資委!”

  夠近:出了樓門就是單位……

  那天的參觀團就是國資委,不過國資委很大,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局,那天參觀的只是辦公廳和科創局的領導。

  於徽音的爸爸在外事局,當時肯定不在。

  但重點不是這個。

  李定安瞅了瞅門牌,又瞅了瞅於徽音之前住的地方:直線距離,也就一公里多。

  頓然,心裏就有點虛:“叔叔會不會突然回來?”

  “我爸很忙,更不知道我請假了。”

  “阿姨沒來京城吧?”

  “正在走程序,要到明年了!”

  李定安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看他慫慫的模樣,於徽音頓時失笑,也有點發愁:媽媽是什麼性格,她最清楚,所以她也怵……

  “那你天黑前是不是得回去?”

  “你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就算真想幹什麼,和天黑不黑也沒關係!”

  於徽音的臉紅了一下,又拍了他一把……

  旁邊就有華聯超市,於徽音挽着李定安的胳膊,說要和他一起去買菜。

  人很多,有點亂,空氣也不怎麼好聞,但於徽音格外的開心,看什麼都覺得新奇,感覺比逛商場有意思多了。

  兩人逛了一個多小時。

  ……

  與此同時,瓷器打包裝上了車,馬獻明上了奧迪,把一張清單遞給何安邦。

  “我不用看,能對上就行!”

  “問題是對不上!”

  什麼?

  就十六件東西,竟然都對不上?

  何安邦愣了一下:“差多少?”

  “就一件,青玉杯……”馬獻明指了指目錄,“郭局長沒問,但我覺得還是規範一下的好!”

  什麼規範,明明是對口徑。

  一看就知道,這一件比較特殊,李定安當初就沒往上交。

  何安邦哭笑不得:“問問他!”

  意思是要對口徑就提前對好……

  “我也是這個意思!”

  馬獻明當即拿出了手機,第一遍沒接,打第二遍才接通。

  電話裏非常吵,李定安好像在付賬:“兩百二,掃過去了……老馬,什麼事?”

  “在逛商場?”

  “買點東西!”

  “哦對,後天就要走了……這樣的,科創局來拉標本,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李定安隨口就回:“就那麼十來件,沒什麼可看的!”

  “十幾件?”

  “當然是十六……”

  嗯……不對?

  國博只有十五件,少了青玉杯。

  這是除了那隻仿卵慕杯之外,唯二應用了透光瓷技術的標本,當初被他帶到了家裏,還給老爸和老媽看過……

  “你就報十五件,青玉杯在研究過程中損耗了!”

  “研究紀錄呢?”

  “應該不會問,誰要問,你讓他來找我……要連這麼點信任度都沒有,談什麼合作?”

  “何館,你看!”馬獻明頓時就樂了,“這小子是越來越牛了!”

  何安邦沒說話,只是笑了笑:李定安從來都不是謙卑恭讓的性格,表面謙虛,卻傲到了骨子裏。

  再說了,沒點恃才傲物的性格,怎麼鎮的住那些老專家?

  “何館也在?正好有件事想找他幫忙,你把電話給他……”

  “什麼事?”

  “有沒有新聞口的熟人,要專業點,權威點的!”

  “你找新聞口的人做什麼?”

  “有篇新聞稿幫忙給指點一下!”

  “怎麼想一出是一出?肯定有……什麼性質的?”

  “文物相關,要參加總工會的五一新聞獎!”

  何安邦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誰:於徽音。

  在央視的文物類欄目工作,上次在保定還見過。

  當時,崔立還提過一嘴,說李老師的媽媽去過電視臺,看過於徽音……

  “行,寫好後你發過來,我請他幫你看一看!”

  掛了電話,何安邦牙疼似的咧了咧嘴。

  感覺自己老了,根本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這小子就不怕翻車?

  正感慨着,馬獻明一聲低呼:“李老師?”

  “廢話,你打的電話你不知道是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好像看到了李老師?”

  “在哪?”

  “那,立交橋上!”

  何安邦下意識的伸直了脖子。

  恰好,小車鑽過了橋洞,他根本就沒看清楚。

  他又扭過頭,透過後窗往橋上瞄了一眼:只能看到側影,但看身形很像。

  旁邊還有一位,女的,扎着馬尾,身材細高,兩人還挽着胳膊。

  怎麼跑這兒來了?

  看了看旁邊的電視臺,何安邦嘆了口氣:“他剛剛還在逛商場,應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