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314章

作者:眀智

  讓李定安通知上菜,宴席開始。

  說是過生日,不過是個由頭,主要目的爲了見於徽音。

  見到了,大嫂沒吹牛:漂亮、溫柔、大方、會說話……反正怎麼看怎麼滿意。

  長輩們都沒空手。

  感覺挺正式,其實不然,只是第一次見面,出於禮貌。

  於徽音不知道怎麼辦,李定安勸她收下,可能是喝了幾杯嘴瓤了,順口一句:“出門後咱倆平分!”

  “吧嚒钡囊幌拢^上輕輕的捱了一下。

  奶奶舉着手,像是要打第二下,還瞪着他:“小赤佬!”

  一家人又笑。

  一頓飯喫的很開心,席間其樂融融。說笑間,裴淑慎給小姑子使了個眼色。

  來之前就商量好的:趁熱才能打鐵,只要於徽音點頭,就是押着李定安,也得讓他倆去滬上一趟。

  當然,不會這麼直接,就近似於說笑,於徽音冰雪聰明,一聽就懂。

  小姑微微點頭,剛要開口,於徽音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下,是蘇秀打過了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又到包間外面接通。

  但說了兩句,她又走回來,把電話遞給了李定安:“是蘇老師!”

  李定安接過電話,起身出了包間:“你好蘇老師!”

  “李老師,和家人在喫飯吧?確實不好意思,但事情有點突然,不得不請你幫忙……”

  “蘇老師客氣,你儘管說!”

  “是劇組的攝影師……不小心碰碎了一件花盆,別人要八十萬……保定這邊沒辦法鑑定,得送到京城,所以我想請你看看……”

  李定安皺起了眉頭: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碰瓷?

第310章 祖墳着火了

  酒闌客散,人去樓空。

  四個女人談興正濃,聊個不停,三個男人也意猶未盡,最後一商量,打包了幾道涼菜,回去繼續。

  四家人三輛車,浩浩蕩蕩的回了教職工家屬院。

  多貪了幾杯,老爺子有點犯困,和老太太先上了樓,剩下的人則到了李如英這邊。

  八十多平的三居室,稍顯逼仄,裝修很普通,簡單而又雅緻。

  幾家人關係不錯,經常走動,春節聚過,三八的時候也聚過,五一之前,許汝才還來給大哥送過牛肉。

  算一算,也就隔了三個月,但甫一進門,就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觀察了好一會,他才發現客廳裏多了一架多寶格,上面擺着幾樣瓶瓶罐罐和木雕,看着都挺舊。

  書房的門敞開着,裏面的小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座書櫃。

  仔細再看,全是線裝本,不像是新書。

  大哥好看書,也喜歡書法,偶爾的時候還會畫兩張,比他這個老師出身的更像文化人。

  但從來不研究古玩之類的東西。

  不是不喜歡,而是老爺子不讓:就像三哥,好好的放着旅遊局的工作不幹,跟人倒騰物件,結果給自個倒騰了二十年。

  當時,老丈人差點沒厥過去。

  自那以後,古玩這兩個字就成了家裏的禁忌……

  許汝才眯着眼瞅了瞅:“大哥,我怎麼看着,像是《二十三史》?”

  “你說書?”

  李如英回過頭,“沒有《明史》,只有二十二史!”

  《二十二史》……豈不就是明刻本?

  許汝才的眼皮“噌噌”的跳。

  他確實不怎麼懂古玩,但師範讀的就是文史,出來後還教了幾年書,怎麼可能不知道明刻本意味着什麼?

  不說內刻(內務府)、司刻(司禮監),即便是監刻(國子監),一套也要上百萬。如果保存的好,兩三百萬也不一定。

  “從哪弄來的?”

  李如英正在泡茶,漫不經心:“李定安弄的,好像是從南昌!”

  李定安?

  他哪有錢弄這樣玩意?

  下意識的,許汝纔想到了桃符:肯定是於徽音送的……

  “大哥,能不能看看?”

  “書就是用來看的,不看放着幹嘛?隨便看……”

  許汝才吁了一口氣,進了書房。

  看妹夫神情不對,李如陽也跟了進去。

  “怎麼了?”

  “古籍!”

  許汝才指了指書架上的史書,“一本五六萬!”

  “多少?”

  李如陽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看到妹夫重重點頭,他頓時一個激靈。

  二十多本,不就是一百多萬?

  大哥肯定沒這麼多錢,既便有,大伯大媽加大嫂,也不會讓他這麼糟蹋。

  至於李定安……更不可能。

  又沒上班,還在讀研究生,一年反倒要問家裏要十好幾萬。

  幾乎是心有靈犀,李如陽本能的想到了淨板,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於徽音:準兒媳婦送的,再沒有第二種可能……

  正轉着念頭,許汝才又吸了口涼氣:大明藩王府刻,而且是南昌寧王刻本。

  所謂的藩刻,指的是供王府子弟學習和閱覽的書籍,比起監刻和地方刻本,校勘更加仔細、紙墨更加講究、刻印更加精良,可與供京城皇室子弟的內刻媲美。

  關鍵的是,還是隻傳了四代的南昌寧王藩刻,更是少之又少。

  換句話說,這一套史書已經不是百多萬,至少要翻兩三番,最低也要四五百萬……

  看妹夫比了剪刀手,李如陽的頭髮都豎了起來:這還能是兩百?

  肯定比之前說的五六萬要高,不然許汝才就不會倒抽涼氣。

  所以,二十萬?

  二十本呢?

  自己不喫不喝乾到死,也掙不到這麼多……

  心臟“咚咚咚”的跳,他剛想問李如英: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話都到了嘴邊,他猝然醒悟:要說家裏誰最有學問,當然是老大。連妹夫都認識這東西,何況大哥?

  好傢伙,你兒媳家開礦的嗎,一送就是京城的一套房?

  恰好,李如英端了茶過來,看到兩人呆若木雞,他輕輕一嘆:“過來喝茶!”

  “好的大哥……”

  兩人木然轉身,出了書房。

  李如英又拿過兩盒煙,撕開了錫紙,許汝才又怔了怔。

  梅子味濃郁撲鼻,這還能是假的?

  既便不是特供,也是內供,普通人別說抽,見都沒見過。

  再看餐桌上……這種包裝的洞頂烏龍?

  他沒收過,但見過,要沒記錯,一兩好幾千。

  肯定不是別人送給大舅哥的。

  因爲犯不着,只是圖書館館長,就沒比這再清水的幹部了。

  二是大哥性格比較擰巴,別人送他也不會要。

  抽出煙點了一根,確定是那個味,許汝才正要問一問於徽音家是幹嘛的,三個嫂子和媳婦也進了門。

  三嫂一臉難色:“沒過門,就給小孩給紅包,還這麼多?”

  “要不給定安,讓他還給徽音?”

  裴淑慎搖着頭:“不用!”

  李如英端着茶,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大哥你看?”

  妹妹遞過來三紅包,“燕飛、定平、定成,一人六千,徽音給的!”

  許汝才和李如陽又愣住了。

  他們每人都包了兩千,等於一家四千,但轉了一圏,不但送出去的還是回來,還多了兩千?

  不對,何止是兩千?

  許汝纔看了看手裏的符牌,又看了看李如陽手裏的淨板。

  純屬好奇,回來的路上他拍了張照片,請懂行的同事看了看。

  同事說,不管是桃符還是淨板,少些也六七萬。

  六七萬,頂他近一年的工資……

  愣了好一陣,許汝才揚了揚桃符:“大哥,就這一件東西,就要好幾萬,好不好?”

  李如英瞅了瞅:侄子送的,有什麼好不好的?

  紀委要來問,你拍他臉上……

  “沒事,李定安有分寸!”

  不是……三家三件,小於一出手就是二十好幾萬,家裏得多有錢?

  兩人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許汝纔想了想:“大哥,徽音家裏是做什麼的?”

  李如英和裴淑慎對視了一眼:不是不能說,而是怕他們不信。

  沉吟良久,李如英緩緩開口。

  “她爸爸和媽媽都在企業!”

  不可能!

  大哥所說的企業,指的肯定是企事業單位,要是自己開公司,就說“做生意”了。

  但送幾百萬的東西?

  “級別……級別很高?”

  “和原市長一個級別!”

  正廳,還是企業?

  論職務,不算太高,但是……這膽子也太大了?

  就算撈的多,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許汝才和李如陽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李如英一看就知道,這兩人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