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273章

作者:眀智

  捱了一杯子的那一個也爬了起來。

  有兩個,手裏也握着烤肉的鐵釺……很細,只有半公分寬,但很長,殺人足夠了。

  身後就是護江的石欄,再往後就是贛江,六個人像是兩扇門,把李定安和陳靜姝關在了裏面。

  “嗖……”一隻啤酒瓶飛了出去。

  “我殺了你……”

  “來!”

  “嗖……”又飛出去一隻。

  “去死吧……”

  這次是在腳下在喊……斷了一隻手的男人,又撿了一根鐵釺。

  沒一絲猶豫,連着兩腳,一腳踢飛了鐵釺,一腳踢人,然後往下一踩。

  男人被踢的打了個滾,成了正臉朝下,隨即,後腦勺上好像壓了一座山。

  “砰……”滿地的玻璃渣,紮了一臉。

  “啊……啊……殺……殺了他……”

  “來啊!”

  腳下再次用力。

  “眼睛……眼睛……要扎進去了……”

  六個人齊齊的停下了腳步:“老四!”

  “黑……黑哥,救我……你特麼死定了!”

  “來!”

  李定安面無表情,眼睛緩緩掃過,彷彿要把六個人的模樣刻在腦子裏。

  腳依舊沒有鬆開。

  男人咬着牙關,用起了全身的力氣用額頭撐着地。不知道扎進去了幾塊,腦門像裂開一樣,但他不敢有一絲放鬆。

  一顆尖銳的玻璃渣,離他的眼睛就只有幾毫米……

  “黑哥,有人在拍照!”

  “有人在報警!”

  “閉嘴!”

  黑哥眯着眼睛,瞳孔裏閃爍着寒光。

  “放開他,我們走!”

  “可以!”

  李定安再次點頭,腳上卻加重了力道,“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你猜?”

  黑哥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看了看李定安的胳膊:血從眼兒裏“滋滋滋”的往外冒,他卻渾然不覺。

  “不錯,挺狠的……等着,我們還會來!”

  “好,我等着!”

  “我們走,老四,挺住!”

  “嗯……放心!”

  “譁”一下,圍觀的人閃向兩邊,十幾個人魚貫而出,眨眼的時間就消失在人羣之中。

  不遠處,又傳來雷明真扎扎呼呼的聲音:“就哥們這氣勢,誰見了不怵一下?看,是不是解決了……嗯,李犟犟?”

  雷明真的眼睛突出了眼眶:桌子四腳朝天,酒瓶杯子碎了一地,鴨脖、烤串四處散落。

  李定安舉着手,小臂上開着個洞,嫩紅的肉往外翻。血像是不要錢,扯着線的往下滴。

  陳靜姝手忙腳亂的扯着裙襬,想給他止血。

  腳下爬着一個,看到他們後抬起了頭,還呲牙笑了一下。

  “啊……”

  付妍嚇的矇住了眼睛,段牧一個激靈。

  滿臉的玻璃渣,已被血水染透,彷彿鑲了幾十顆鑽石。

  “死定了……你們死定了……”

  “我操你媽……”

  雷明真紅着眼珠,上去就是一腳。

第279章 挖坑埋人

  “恢復的挺不錯,記得別沾水,也別喝酒,兩天後來換藥!”

  “謝謝大夫!”

  送走了醫生,陳靜姝走回來,看着護士給李定安換藥。

  傷口比小孩的胳膊還粗,像兩條黑蛇,在李定安的背後劃了個十字。已經結了痂,暗紫的裂口七橫八錯,像是蛇身上的鱗片,怵目驚心。

  陳靜姝眼神陰冷,捏着拳頭。

  “嘶……我以爲你會哭?”

  “什麼?”

  碘酒沿着血痂的裂縫滲進了肉裏,李定安疼的呲牙咧嘴,但還在笑,“這種時候,一般的女人都會哭。還有那天晚上,你不但沒哭,還幫我撿了兩啤酒瓶?陳小姐,你可以啊……”

  她又氣又心疼:“你還能笑的出來?”

  “總比哭的好!”

  陳靜姝默然,好久又悵然一嘆:“以前哭太多,不想再哭了!”

  啊?

  這就不好往下聊了。

  她父母早亡,可能也有點其它原因,陳靜姝很少提,李定安也會盡量避免這個話題。

  “別擔心,只是皮肉傷!”

  “我知道!”

  這是鈍器傷,看着可怕,其實只傷到了皮。胳膊上那一下才嚴重:一尺長的鐵釺,刺了個對穿。

  好在李定安的體質比較強,沒感染,恢復的也挺快。

  包紮好,又交待了幾句,護士和陳靜姝幫李定安穿好了襯衣。

  “陳總,李老師!”

  剛出了治療室,門外的椅子上“騰”的站起來兩個人,再細瞅:沈鎮長,代所長。

  出事一個星期,縣領導陸陸續續看過三四次,沈鎮長、代所長幾乎是隔一天來一次。

  不是醫院,就是酒店,跟打卡上班一樣。

  由此可見,地方政府很重視。

  “麻煩兩位!”

  “李老師,應該的!”

  陳靜姝殊無表情,連頭都沒有點一下,只是靜靜的站在李定安的身邊。

  很正常:我好好的來投資,莫明其妙的就被人襲擊?

  這也就罷了,都一個星期了,你們連什麼人乾的都沒查出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也就陳靜姝性格好,換個人絕對是見一次罵一次……

  李定安懷疑這次是有人故意搞事,所以態度一直都很不錯,還笑了笑:“走吧!”

  陳靜姝點點頭,幫他按開了電梯,沈鎮長和代所長跟在後面。

  開車的是雷明真,出事那天晚上他在醫院鬧了一場,鬧的很不愉快,所以李定安就沒讓他上去。

  看到沈鎮長和代所長,雷明真嘁的一聲:“天天看有什麼用,抓人啊?”

  陳靜姝深以爲然,點了一下頭。

  聲音不大,兩個人應該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也沒關係。

  因爲這話,雷明真不止說過一次,見領導就說,更不管你是市裏的、鎮裏的,還是公安局的……

  關好車門,發動了汽車,雷明真還在嘀咕:“是不是看你就一小小的設計師,人家壓根不重視,就沒怎麼好好查?”

  “怎麼可能?”

  李定安不由失笑,又看了看陳靜姝,“捱打的又不只是我?”

  他是設計師沒錯,但陳靜姝呢?

  那一下是不怎麼重,也沒受什麼傷,但性質不一樣。

  不說兩人的身份,也不說保力還是什麼力,就說投資人被具有黑社會性質的歹徒在鬧市襲擊,這是什麼概念?

  當地不可謂不重視,偵查和打擊力度也不是一般的大,就差全城戒嚴,挨戶搜捕了。

  上級也不是一般的支持,支援了許多警力,不但把刑偵支隊派了一半,許多原本手頭有案子的專案組也抽調了好幾隊。

  人也抓了不少,力度不比嚴打時期的低,但見了鬼似的,別說兇手了,連有用線索都沒查到幾條。

  就挺想不通……

  “集團領導怎麼說的?”

  “投資計劃暫緩,至少在沒有抓到兇手之前,不會再進行下一步!”

  看吧,就知道會是這樣?

  對方的意圖是不是完美的達成了?

  方法很老套,風險也很大,但簡單、粗暴,直達目標。

  絕對是老手!

  但段牧又說,時家兄弟沒這麼狠,更沒這麼大的膽子,不然他早躺下八百回了。

  警察也說,不論是明查還是暗訪,都和饒玉集團沒關係。

  那還能有誰?

  正轉着念頭,手機嗡嗡的響了兩下,李定安順手接通。

  “張處長!”

  “恢復的怎麼樣?”

  “挺好!”

  “挺好就好!”

  張漢光回了一句,話鋒一轉,“案子有眉目了!”

  “啊,這麼突然?”

  “一點都不突然,其實三天前就有線索了,當地怕弄錯了,想着再證實一下,就沒向你們通報。”

  “你痛快點!”

  “一點耐心都沒有?初步偵察:主犯是紀應龍的同夥……哦,紀應龍就是江灣瓷器廠的前任老闆,盜墓進去的。”

  “人抓住了?”

  “沒,暫時就你抓住的那一個,還是江灣鎮本地的,其他的都在逃!”

  “那繼續查啊?”

  “正在查,也確實有難度:總共十二個人,有三個是本地人,也是紀應龍之前的手下,算是前案的漏網之魚,現在抓了一個,兩個在逃,不過有名有姓,遲早都會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