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26章

作者:眀智

  “你特麼的是來炫工資的吧?”

  輸出小能手:“營養快線,你要不要,不要讓給我……”

  “要,爲什麼不要?這東西夠稀罕,我打把木架把它供起來!”

  輸出小能手:“你也不嫌瘮的慌?還不如給我,我戴身上,以謹身慎行,提醒自己少去會所……”

  營養快線:“哪涼快往哪滾,你這算盤打的老子在對門都能聽到……”

  李安之:“你喜歡就行,把地址私信給我,我稍後找個快遞給你寄過去……”

  營養快線:“李安之,謝了啊,我現在就去做架子……我就擺辦公室門口,刀尖就衝對面……嗯?李安之,打賞功能怎麼關了?”

  “先關一關吧,不然不好計算粉絲值。”

  “那我把鑑定費私信轉給你!”

  “不用,說我付就我付!”

  輸出小能手:“@營養快線,王八蛋,你給我等着,老子找個砍大頭的鎮死你……李安之,麻煩你幫我好好找找,有沒有劊子手用過的鬼頭刀之類的物件,多少錢都行,我現就轉給你……”

  哈哈,原來兩人辦公室門對門……

  李定安答應着,轉了一圈,鬼頭刀沒找到,29軍的大刀倒碰到了一把。

  依舊屬於雜項,但這刀太好認了,包括攤主也知道是什麼東西,剩下的無非就是講價。

  所以李定安沒用技能點。

  攤主要價五千,李定安還到了三千五,但他估摸着,至少能值個七八千。

  不如那把淨身刀值錢,但小能手喜歡的不要不要的,也不掛辦公室門口了,而是要掛店裏。網友才知道,他和營養快線合夥開的餐廳就開在南/京!

  接下來,李定安儘量挑的都是學過的鑑賞品類。當然,依舊有雜項類的,但一法通,百法通,李定安至少能斷出大概的年代。

  就這樣,一件接一件的挑了下去……

  給小姐姐挑了一方硯臺,給我鑽巷子挑了一幅扇面,給品藝軒挑了個鼻菸壺,我與賭毒不共戴天挑了個壎……前後總共九樣東西,花錢都不多,但大小都算是漏。

  漏最大的是小姐姐的陶硯,看着半殘老舊,卻是明末東林七君子之一週宗建的遺物,花了五百,估值四萬。

  剩下的也多多少少值點錢,但溢價不是很多。

  當然,溢價不多隻是相對李定安而言,網友卻像炸了天:這可是白送的東西,而且到目前爲止,最便宜的一件都值七八千。

  所以將將中午,直播間在線人數直逼十萬……

  +1……+1……+1……

  昨天在線人數最多的時候,差不多一分鐘左右積分點纔會變一下,今天幾乎不帶停的,一分鐘跳七八次。

  哈哈,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昨天要不是老孃打電話,自己哪會想出這個主意?

  就是可惜,沒有觸發任務,更沒有獎勵。

  這麼一算,積分這玩意好像挺雞肋……

  轉着亂七八糟的念頭,李定安又突然想了起來:說好的回饋前十位粉絲,到現在才挑了九件,還差一位。

  就只有“那年在後海”沒有說話……

  他想了想,發了一條私信:在吧,你也挑一件?

  只是試一試,對方很可能不在線,沒想到是秒回。

  那年在後海:“我不要!”

  “你就當是遊戲,隨便挑一件!”

  “我還是不要……這樣,如果哪天見面,你親自幫我挑一件?”

  “還能見面?”

  “當然!”

  “那也行!”

第36章 好邭�

  李定安:“好了,今天回饋粉絲活動結束,下次另行通知!”

  “不對,才九件!”

  “還有一件誰的?”

  “榜一!”

  “就那位打賞了好幾萬的大哥?”

  “什麼大哥,都說是了女的,大姐!

  “哦對對……”

  “榜一說了,不要!”

  “你怎麼知道?”

  “廢話,三天打賞好幾萬,她當然看不上這樣的小玩意了!”

  “你是懂榜一的……”

  不理網友調侃,李定安自顧自的轉了起來,也是奇了怪了,輪到他自個看,邭膺B網友都不如。

  走了快一個小時,大大小小看了三四十件,就沒有一件值得入手的。

  而給網友挑的時候,耗時最長的小姐姐的瓦當硯也不過第十一次就碰上了。

  見了鬼了,今天被衰神附體了?

  “主播,這都快兩點了,你不餓麼?”

  “沒幾個攤了,我再看看……看完要還是沒有,那就下午再來!”

  走完這最後三五米,是李定安最後的倔強。

  萬一呢……

  走到這條街的最後一個攤時,李定安停下的腳步。

  老闆端着一盒炸醬麪,喫的唏哩嘩啦的,看到有人打量攤上的東西,他含含混混的揚了揚下巴,意思是隨便看。

  李定安點頭,目光掠過地攤,眼神稍亮了一下。

  一口箱子,稍有些古舊,近似正方形,長寬高大概都是四十多公分。材質是紅木,上面又涮了清漆,但保存的不太好,有近半已開裂脫皮。

  四面都有一副畫,各是兩條遊在水草中的金魚,還有幾朵荷花。仔細看,並非印刷體,而是直接畫上去的。

  應該是箱子打好後直接在木板上作的畫,墨幹了後才刷的清漆,所以畫倒是保存的比較完好。

  畫工也極好,八條魚兒栩栩如生。四幅畫連起來,剛好能組成一整幅的四尺對開長條(34CM*136CM)。

  最後一幅上還題有一首詩,字體雋秀,自成一體,用俗話說就是很好看,很舒服:

  圖繪本非真,萬物唯心出,縱有佇魚情,終無得魚日。這是元末明初詩人錢宰的詩,後人畫魚多有引用,所以看不出什麼。

  詩的後面,留有題跋和印章的地方剛好是邊角,被撞了一個坑,只剩下零星幾個字:辛未年十月……

  再看箱子的造型,帶有明顯的民國風格,也就能推斷出這上面的辛未年是1930年。

  除此外,箱蓋上也寫着一首詩,字也是繁體字,仿的是王羲之的行草,頗有幾分真昧。應該是箱子用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寫到漆面上的,漆脫落的很嚴重,字跡已殘缺了近半,所以極不連貫:

  □□我是一朵□□

  □□的在半空裏□□

  我□□認□□方向

  飛□飛□飛□

  這□□上有我□□□

  ……

  大概有四段,幾乎每段都是這樣,留幾個字,丟幾個字,看的李定安強迫症都犯了。直到最後一段看到兩個連着的“消溶”時,他才恍然大悟:這是徐志摩的《雪花的快樂》。

  嘿,別說,箱蓋上那字,還真就像是徐志摩的筆跡……

  再仔細想,徐志摩還真就比較喜歡仿王羲之的行書,傳世的手稿大都是這種風格……

  一瞬間,李定安一下就來了精神。

  幾乎是一字一頓,看了個仔細。而越看,他就覺的這越像是徐志摩親手寫的……

  直到攤主略嫌怪異的看着他,李定安才抬起頭,不動聲色的打開了箱蓋。

  箱蓋裏鑲着一塊玻璃鏡,早已破的只剩了道牙兒,下面有兩層,第一層有許多格,一看就知道是放眉筆、粉餅的地方,第二層是空的,用來放衣服。

  沒有字,也沒有畫,找不出與箱子主人有關的信息。

  看來還得從外面的畫,和箱蓋上的現代詩上下功夫。

  李定安合上蓋子,又看起了游魚圖。

  不久才學過“現代已故畫家作品鑑賞”,今天還是第一次用,所以他看的很認真。

  典型的工筆畫,畫風稍嫌細膩,偏向於柔和。

  再看字,很漂亮,很有功底,而且隱約間,能看出字裏行間帶着些脂粉氣。

  這副畫,還有這首題詩的作者,十有八九是位女作家。

  再結合箱蓋上的現代詩,李定安腦洞大開:如果詩是徐志摩寫的,那與他有關係的民國女畫家都有誰?

  李定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徽因。

  但再想,又覺的不可能。

  1930年,兩人都已各自結婚,不提徐志摩,只說林徽因。

  林徽因知性且傳統,與梁思成青梅竹馬,終成眷屬。之後一直琴瑟和諧,相敬如賓,斷然不會允許這麼膈應人的事情發生。

  那再往下數,就只剩一個了:他老婆陸眉,也就是陸小曼!

  而一想到陸眉,李定安的把握更大了:《雪花的快樂》,不就是徐志摩偶遇好友之妻陸小曼之後,害了相思病,所以寫了這麼一首詩,以訴衷腸。

  而更巧的是,拋開人品不談,陸小曼絕對是近當代屈指可數的女畫家,師從數位名家,聲名斐然。

  而且畫風恰好就趨於細膩、柔和……

  越這麼想,李定安就越覺的有可能:閨中之趣,不足爲外人道,說不定夫妻倆興致上來,就合作了一件作品。

  不過不是在紙上,而是在箱子上……

  而轉頭再看,不論是游魚圖,還是現代詩,越看越像是陸小曼和徐志摩的筆跡。

  李定安的把握更大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當然要用技能點鑑定一下……

  心中很是激動,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李定安略顯隨意的把手搭了上去:“老闆,這箱怎麼賣?”

  攤主比了個手勢:“八萬!”

  “多少?”

  李定安的聲調微不可察的變高了些。

  不是老闆的要價太高。

  而是透明屏幕上顯示的信息:

  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

  但見淚痕溼,不知心繫誰。

  所愛隔山海,山海亦可平,但難平的是人心!

  任務:世態炎涼,人心亦薄。

  你再一次站到了人生的岔路口,孰對孰錯,孰左孰右?

  ……

  文風突然就變了,不文青了,改吟詩了?

  再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