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情小热狗
小助理頓時慌亂的掏出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一看備註“經紀人趙月”,嚇得心臟砰砰直跳,半天沒敢接。
蘇婉看了眼,眼神裏彷彿在說,“趙姐的電話,爲什麼不接?”
小助理嚥了口口水,接通電話。
一瞬間,她都做好了面對狂風暴雨的準備,結果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意外的很平常,甚至還帶着一些喜色?
“事情我都知道了,剪綵還沒開始,如果來不及,我就幫忙找其他藝人頂上。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活兒,沒必要耽誤正事。”
小助理越聽越懵,看了眼一旁露出笑容的蘇婉,像是猜到了什麼,“趙姐,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小婉之前給我發了消息,她沒和你在一起?”
“我那會兒去廁所了。”
“你好好照顧小婉,有什麼事情隨時和我說,就這樣。”
電話掛斷,小助理腦海中迴盪着經紀人話語,扭頭看着笑容滿面的女人,“太欺負人了!助理沒人權了!”
車內,二人在後座噰喳喳(小助理佔大頭),開着車專程接送的司機一陣頭大,果斷把車載音響正在播放的音樂的音量調大一點。
“候鳥會不會停留~”
“一生算不算太久~”
“未來有沒有盡頭~”
“夠不夠帶我走~”
“候鳥該不該停留~”
“未來它有沒有盡頭……”
“如果愛上你只是一個夢境 oh yeah~”
“醒來後又該如何重新睡去 oh~”
“如果失去記憶 oh~”
“能否再一見鍾情~”
“能否再一見......”
聽着這首歌曲,蘇婉和小助理停下了嬉鬧,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叔,這首歌最近很火嗎?”
接送她倆的司機都是酒店派的人,對於娛樂圈的一些事情並不瞭解。
甚至對於蘇婉這個曾經火熱的一線歌手,也只是感嘆一下是個明星,就沒什麼了。
說到底,人到中年,拖家帶口,哪有那麼多熱情去追星?
開着車的大叔看了眼十字路口的紅綠燈,調整車速,“哦,你說這首陽光下的星星?之前接客人的時候偶然播放到,感覺挺好聽的,就收藏了。
越聽越有味道,也不知道這是哪個歌手唱的,聲音很棒,比好多最近火的歌都對我胃口......”
一聽這話,蘇婉隨口誇了幾句這歌的優點,心中對於萬川歌曲的受泄爣灿辛诵碌恼J識。
愛情作爲歌曲哂米疃嗟拇笾黝}之一,相關的歌曲太多太多。
萬川這首《陽光下的星星》描繪出的遺憾和錯過,不僅是年輕人emo時會聽,更多有過相關回憶的中老年人同樣也會聽。
簡單的鋼琴伴奏,搭配乾淨且極具魅力的嗓音。
技巧有,但非常剋制,不會讓人覺得是在炫技。
想到這,蘇婉對於自己即將錄製的翻唱版本泛起了嘀咕。
有萬川這樣完美的原唱在,以她的能力,真的可以與之媲美嗎?
雖然自新歌錄製被張文怒罵,她就不斷找聲樂老師加急特訓,但差距一時半會兒總是擺在那了。
想到萬川說過的,讓張文幫她錄製翻唱版,就更是緊張。
蘇婉像是回到了出道前,那種期待又緊張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開始緊繃。
小助理注意到這個情況,秒懂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別緊張,大不了我想盡辦法去求他來給你指導,別忘了,現在是科技時代,大不了加點電,修修音。”
蘇婉看了小助理一眼,什麼都沒說。
......
下午三點。
醫院vip病房內。
送走了蘇婉和她的助理,萬川就繼續修改新歌。
雖然是一首本質白噪音的功能性配樂,但還是得想方設法地去做好。
不過,還沒弄多久,房門就再次被人敲響。
保姆阿姨即將起身,萬川卻阻止了她,“我去開。”
話音落,放下電腦鍵盤,帶着好奇,走到病房門口。
打開門,一眼就看到外邊兒站了三個熟人。
爲首的是扎着馬尾,穿着牛仔褲和長袖外套的白若琳,後面的則是一身西裝的溫易深以及頭頂油光瓦亮的張文。
萬川忍不住張嘴,“你們怎麼也來了?”
之前才送走蘇婉和她的助理。
沙發上還睡着自家經紀人姜豐。
還沒休息多久,又冒出幾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全擠在一起。
白若琳上下打量了眼面前並沒有穿着病號服的少年,“嘖,看你這氣色比姐都好,哪裏像病人啊?還有,什麼叫我們也來了?除了我們,還有誰來過?難得來帶着人來看你,還不歡迎?”
萬川無奈,“只是感嘆一下,幾位老師能看我,非常感謝。”
“感謝還堵在門口?”蘇婉翻了個白眼,從背後神奇地提起了一個大袋子,“都是給你買的喫的,也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麼忌口,就都買了些。”
第260章 薪水小偷
萬川試圖接下零食,白若琳卻中途變卦,把東西拿了回去,“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病秧子幹活兒?東西我給你放進去就行,別累着你。”
說着,一手扒開放在門口的少年,領着東西就往裏走。
溫易深哭笑不得,“若琳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個性格,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張文在一旁附和道,“當初要是出道,估計又是個混世魔王。”
萬川沒評價自己的聲樂啓蒙老師,而是好奇的問道,“你們一起來,不會耽誤工作?”
溫易深正要說話,門口三人就同時聽到了一陣驚訝的聲音,“這tm誰啊?”
萬川幾步衝進去,“這是我經紀人,辛苦很久了,你小點聲,別吵着他了。”
一旁的保姆也被這動靜震住了,好在因爲之前上門教鋼琴,也認識白若琳,知道是萬川老師。
白若琳看了眼受到驚嚇的保姆,露出歉意的表情,之後,幾步上前,低着頭皺着眉,仔細打量了下沙發上的青年,“啊,這睡得跟死豬一樣傢伙,就是薇薇給你派來的大將?”
雖然很早就見證自家閨蜜拐跑自家學生,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家學生的經紀人。
第一印象怎麼說呢?
懶散的一條鹹魚。
明明是經紀人,跑來探望藝人就好好的啊,怎麼直接睡下了?
反倒是作爲病人的萬川開門接客。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白若琳控制了音量,看向少年,“要是我,立馬把他炒了,絕不可能讓他安心當個薪水小偷。”
這時,溫易深和張文也進來了。
聽着這話,一頭霧水,“什麼不像話?”
白若琳指着沙發上的人影,“瞧瞧,這就是萬川的經紀人。”
“哦?”溫易深看向沙發上熟睡的青年,不同與自家學生的不滿,作爲業內人士,知道內幕的他對於這位經紀人可是早有耳聞,
“這段時間不少人都好奇,萬川的經紀人從哪裏冒出來的,沒想到這麼年輕,看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張文性格暴躁,說話也直腸子,直接批評道,“若琳,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沒看到這位經紀人朋友黑眼圈嚴重?”
白若琳被懟,不敢吭聲。
仔細瞧了眼,還真是。
氣氛逐漸尷尬,這時,保姆阿姨出面協調,“別站着了,坐下來吧,都是來看望小川的,這裏也沒什麼可以招待的,我去幫你們洗點水果。”
正好,之前蘇婉送的果籃也派上用場。
“不用麻煩。”
“太客氣了。”
“阿姨,讓我來吧。”
三人借坡下驢,氣氛又變得輕鬆起來。
保姆很有眼色的騰出空間讓幾人聊天,自己則帶着水果去了趟洗手池。
細微的水流聲中,萬川安排着幾位老師隨便坐了下來,“感謝各位老師能來看我,關於眼睛,目前一切正常,不用擔心。”
溫易深點點頭,“沒事最好,可惜我認識的厲害的眼科醫生不多,恰好都沒有空閒時間,不過我已經拜託給了其他朋友幫忙找關係,這幾天應該會有消息。”
張文話不多,卻很實在,“我朋友不多,幫不上忙。”
老師面前,白若琳全程安靜地喫着蟹黃瓜子,裝鴕鳥中。
萬川沒去戳破,而是繼續和兩位業界大佬聊了會兒身體狀況。
不同於老爹的控制慾爆棚,這幾位雖然關心他的身體健康,但也沒一直絮叨。
點到爲止,開始聊起別的話題。
例如那位躺在沙發上的經紀人。
溫易深是真的非常好奇,“聽說這位經紀人朋友是剛入行的新人?”
“也不算新人了。”萬川回憶着瞭解到的情況,“幾年前,姜哥剛畢業那會兒就入行當執行經紀人了,雖然不是什麼大公司,但業務能力非常不錯,當時就有人看好他的發展,還想挖角,可他都拒絕了,沒幹多久就離開了經紀人行業。”
“哦?”溫易深更加好好奇,“據我所知,他加入青禾娛樂時間不長,在公司情況危急的情況下,靠着一個人操盤了網絡上有關你的一系列輿論。
還能借着輿論,給你澄清的同時,讓經紀公司增加曝光,獲得大泻酶卸取�
這一手本事放在哪家公司都是香餑餑。
中間發生了什麼?讓他對經紀人行業失望?”
一旁的張文、白若琳同樣好奇,於是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說到這.....”萬川笑了笑,“他一直以來的夢想都不是經紀人,而是成爲一名優秀的獨立音樂製作人,離開經紀人行業的這些年,他一直在追尋自己的夢想,渴望成爲溫老師那樣的行業大佬,只可惜邭饪偸遣盍诵!�
腥孙@然沒想到還能扯到各位的老本行。
溫易深作爲音樂製作行業的前輩,知曉其中的艱難,不由感嘆,“音樂行業就是這樣,不少歌手或是音樂製作人空有才華,卻差着時撸罱K鬱郁不得志,當年,要不是有張文和若琳一直在支持,我估計也很難熬過那段時間。”
頓了頓,他又好奇道,“你有他的作品嗎?我想聽聽看。”
關於這,萬川還真不清楚,“他說作品拿不出手,就沒給我聽,要是您感興趣,等他醒來,我就轉告給他。”
聞言,溫易深擺擺手,“要實在沒有就算了。”
萬川聽出話裏的意思,卻話音一轉,“其實,原本我是推薦了他去環球唱片找您試試的。”
溫易深一怔,“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沒印象?”
張文也搖搖頭,“之前沒在公司見過他。”
白若琳接過保姆阿姨遞來的切好的繽紛果盤,用叉子叉起一塊西瓜,大口嚼嚼嚼。
邊喫瓜,邊“喫瓜”,多是一件美事兒。
萬川順手叉起一塊蘋果,隨後繼續道,“說起這個,還得從之前我被那羣公司的人找到學校裏說起......”
簡單的把當初校長室裏見到的人和對話還原一遍。
在得知索爾唱片和黑石唱片派出的代表也在其中,張文就不由冷笑,“沒去他們那是對的,黑石的趙玉說得好聽,也就騙騙你們這些新人,待遇看着不錯,實際以黑石現在的狀況,去了也得不到太多助力,反而還會把你當作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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