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放心呂總,我雖然是受到無妄之災,但是費用我們平攤好了。”
呂文華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祁麟夠意思,這件事之後,我們之間多合作。”
張祁麟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
“沒問題,你這邊先聯繫媒體,我繼續整理證據,等整理好了我們再聯繫媒體發佈。”
呂文華滿口答應。
隨後張祁麟站起來離開了。
對於張祁麟來說,他答應跟呂文華一起承擔費用,不是他大方,而是他知道這件事不是錢能夠解決的。
既然驢家直接明牌了,那肯定會動用手裏所有的資源,參與這件事的所有媒體不可能接受封口費的。
所以就算他答應了也不用花錢。
以呂文華的身份,他在自己面前保證過,那些媒體要是不給他面子,那他爲了面子肯定是要動用資源解決這些媒體的。
而這些媒體背後的勢力肯定是不會讓他如意的。
雙方之間必定有一番爭鬥。
有呂文華在前面牽扯這些勢力,他纔有更多精力找到突破口,從而一擊必殺。
想到這裏,張祁麟看看時間不早了,他上了保姆車,讓司機開往陳洋洋在二環的四合院。
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跟那幾個人協商呢。
只有將所有人都拉下水,才能將這件事徹底反轉。
第470章 圍剿與暗局
京都,東三環某寫字樓頂層會議室。
大屏幕上投影着密密麻麻的輿論指數圖表,紅色和綠色的曲線交織在一起。
會議室裏坐了七八個人。
長條會議桌的主位上,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性。
他身材高大,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李宏彥坐在右側,面前擺放着一份法律預案。
艾米莉則面無表情的坐在他後面。
慧空坐在左側,他神情恭敬地彙報着:
“安德烈先生,我們的人全部在規定時間節點完成了任務,從數據上看,輿情峯值出現在上午九點半,全網討論量突破三千萬,負面佔比穩定在七成以上。”
安德烈盯着屏幕上的數據,臉上沒什麼表情:
“張祁麟方面呢?”
慧空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這正是我要向您彙報的,早上七點到現在,張祁麟本人以及他的工作室沒有發佈任何聲明,以我跟他幾次交手的經驗,他越是沉默,就越危險……”
說完,慧空小心的觀察安德烈臉上的表情。
安德烈藍色的眼睛看向慧空:
“說下去。”
得到允許,慧空繼續說道:
“張祁麟這個人,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去年我們跟他打輿論戰,他沉默了整整兩天,等到所有人都以爲他默認了,他一次性放出了全部證據,把局面徹底反轉過來。”
“所以我認爲,他現在的沉默,是在暗中準備,一旦時機成熟,就會一擊必殺,對他,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安德烈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平靜,看不出是否認同。
他轉頭看向艾米莉:
“張祁麟方面有沒有聯繫過你?”
艾米莉搖了搖頭:
“沒有,先生。”
安德烈皺起眉頭:
“這不對,事情發展到現在,他要是真想解決,應該聯繫你,要求你撤回指控,或者通過律師發函,什麼都不做,只有一個可能,他在等。”
“等什麼?”艾米莉下意識地問。
“等我們犯錯。”安德烈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你一旦接到張祁麟方面的任何消息,第一時間彙報,不要擅自回應。”
“明白,”艾米莉點頭。
安德烈又看向李宏彥:
“法律方面準備得怎麼樣?張祁麟這個人很善於告媒體,之前跟他有過節的幾家媒體,被他起訴了,這次參與的媒體有幾十家,我們必須確保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否則一旦有人扛不住壓力倒戈,整個計劃就會出現缺口。”
李宏彥翻開面前的文件夾:
“安德烈先生,針對可能出現的法律風險,我們已經做了三層預案……”
“張祁麟如果選擇起訴,只有兩個結果,要麼他勝訴,媒體道歉賠償,但這個過程至少需要六個月到一年,在此期間,輿論早已完成醱酵,紀錄片的播出窗口會徹底錯過,要麼他敗訴……”
“另外,我通過私人關係跟京都互聯網法院的一位法官溝通過,如果張祁麟方面起訴,案件會分配到我們熟悉的庭室,至少不會在程序上喫虧。”
安德烈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希望大家能夠精蘸献鳎堰@件事做成一個典範,張祁麟這個人,不僅僅是一個演員的問題,是我們過去幾十年在華夏從未遇到過的挑戰。”
“如果讓他成功了,我們在華夏經營的文化影響力將面臨系統性崩塌,所以,這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事情辦成了,在座各位,都會得到你們應得的好處。”
在座腥烁饔行乃迹砻嫔隙技娂婞c頭,表示一定認真配合。
就在這時,慧空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微動,抬頭看向安德烈。
“是華夏觀察報社的扈總編,可能有要事彙報。”
安德烈給了他一個眼神。
慧空接起電話,按下了免提鍵:
“扈主編,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扈成明的聲音:
“大師,呂文華方面剛纔聯繫我了。”
“怎麼說?”慧空問道。
扈成明說道:
“他派了公關總監親自打電話來,意思很明確,希望我們不要再跟進這件事的報道,他說得很含蓄,但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只要我們不繼續報道,條件可以談。”
慧空抬眼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眼神裏閃過一絲玩味。
他給了慧空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
慧空會意,對着電話說道:
“扈主編,你怎麼回的?”
扈成明的聲音裏帶着一種老江湖的圓滑:
“我說這事不好辦啊,稿子已經發了,輿情也起來了,突然撤稿或者停止跟進,讀者那邊沒法交代,但他那邊口氣很硬,說呂總的意思,錢不是問題。”
慧空立刻對着電話說道:
“不管他出多少錢,我們出雙倍。”
扈成明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即語氣鬆了下來:
“大師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爲了正義,我們不會向不正之風屈服的。”
掛了電話,慧空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回桌上,鈴聲又響了。
這一次是“新女性週刊”的總編。
慧空接起來,同樣的開免提:“張祁麟方面聯繫我們了,說願意出七位數換我們撤稿……”
慧空看了安德烈一眼,安德烈點頭。
“雙倍。”
“明白。”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
沒過幾分鐘,手機又響了。
另一家媒體打來,同樣是說接到了呂文華方面的報價。慧空一一回復,全部雙倍。
慧空接完最後一通電話,抬頭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先生,張祁麟既然已經動起來了,說明他着急了,他想用錢解決問題,這說明他手裏沒有能直接翻盤的硬證據,如果我們能抓住他收買媒體的證據,反過來曝光出去,大袝酉嘈潘奶摚綍r候輿論會徹底倒向我們這邊。”
安德烈沒有立刻表態,而是看向李宏彥。
李宏彥立刻給出法律意見:
“從法律角度說,如果能夠證明張祁麟方面試圖以金錢干預媒體報道,這在輿論場上確實會形成非常負面的觀感,尤其是他一直以來以‘正能量’的形象示人,一旦‘收買媒體’的標籤坐實,人設崩塌的速度會比現在快十倍。”
安德烈聽完,點了點頭:
“可以操作,但要注意方式,讓媒體以‘知情人士透露’的方式放風,讓讀者自己去聯想。”
他看向公關部的負責人:
“輿論引導的節奏,你來把控。。”
公關部負責人飛快地記下:
“明白。”
安德烈看向艾米莉:
“你繼續保持沉默,不管誰來聯繫你,都不要回應,你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大的武器,公袝J爲你是在‘獨自承受痛苦’,這種形象比任何控訴都更有殺傷力。”
艾米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另一邊,華裔總部。
小王總推門走進大王總的辦公室,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興奮。
“哥,你看了今天的新聞沒有?”他屁股還沒坐穩就開口了,“張祁麟這回是真完了。”
大王總正靠在椅背上翻看一份文件,聞言抬起頭來:
“怎麼說?”
小王總把手機遞過去,屏幕上微博熱搜榜前十里,四個詞條都跟張祁麟有關。
“驢家的艾米莉親自下場,控訴張祁麟把她肚子搞大了還不認賬,B超單都貼出來了,聊天記錄也有,現在全網都在罵他,”小王總說得眉飛色舞,“從早上七點到現在,輿論一邊倒,他的粉絲根本控不住評。”
大王總接過手機,慢慢翻看着。
他從艾米莉的長文到各大媒體的跟進報道,再到評論區的風向,一條一條地過。
“這事來得太巧了,”大王總把手機還給弟弟,語氣不鹹不淡。
小王總翹起二郎腿:
“巧不巧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張祁麟這回是真栽了,哥,你是沒看那些評論,罵得有多難聽,連《天地龍鱗》都被牽連了,有人開始呼籲抵制《紫禁城》紀錄片。”
大王總問道:
“你確定這事是真的?”
小王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哥,真假重要嗎?艾米莉能在中文互聯網上公開指控一個男明星,還貼出B超單,你覺得她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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