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侯總的聲音裏帶着笑意:
“他們說只要換掉你,就向《北平無戰事》注資三千萬。”
張祁麟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
三千萬。
這些高奢品牌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光是讓正午換角就願意砸三千萬,那之後封殺他的整個計劃,預算得有多少?
他調侃道:
“大手筆啊,那我走?”
侯鴻亮聞言哈哈大笑:
“正午陽光從成立到現在,從來沒有因爲外部壓力換過一個演員,更沒有換過股東,這個先例不能開。”
這話說得很漂亮,但張祁麟和侯鴻亮心裏都清楚,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像侯鴻亮這樣精明的商人,三千萬注資聽起來誘人,但正午不缺這三千萬。
可張祁麟背後站着的那些人,不是正午能得罪得起的。
真把那些人惹煩了,別說正午了,那些高奢品牌在國內的日子都會變得很難過。
畢竟,那些高奢再有錢,也是在華夏的地盤上做生意。
孰輕孰重,侯鴻亮分得很清楚。
侯鴻亮又安撫了張祁麟幾句,表示正午會完全站在他這邊,讓他安心拍戲,不用擔心這些場外的事情。
張祁麟也感謝了侯鴻亮的支持。
掛了電話,張祁麟搖了搖頭。
這些高奢品牌,手伸得可真長。
先是讓各大媒體封鎖消息,現在又來干預他的影視資源。
這讓他想起穿越前那些消失在大幸曇把Y的演員。
他們中的一些人,不是因爲演技不好,也不是因爲不夠努力,只是因爲沒有迎合某些“規則”,就被悄無聲息地邊緣化了。
時尚資源被掐斷,封面被撤,代言被換,影視項目被品牌方集體抵制……
一套組合拳下來,再紅的演員也扛不住。
但這一次,他們選錯了對象。
他不是靠時尚圈活着的,也不後悔昨晚說的那些話。
如果在華夏的土地上,穿華夏衣冠的自由都要受限,連說自己民族的東西好都要看洋品牌的臉色,那纔是真正的悲哀。
張祁麟將手機裝回口袋。
對於那些高奢品牌的封殺計劃,他沒有過多的擔憂。
他的根基從來不在時尚圈。
他的根基是作品,是國民度,是那些坐在電影院裏爲他貢獻票房的普通觀小�
只要這些人還願意看他的戲,而他的作品質量不滑坡,那些高奢品牌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時尚圈封殺他?
他又不混時尚圈。
他轉身往片場走去。
下午的戲是一場羣戲,涉及方孟敖、謝木蘭、何孝鈺幾個角色。
張祁麟走進攝影棚的時候,姜瑞家和沈家妮已經等在場景裏了。
兩人一見到張祁麟,立刻迎了上來。
“麟哥,”姜瑞家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活潑,一開口就帶着笑意。
沈家妮站在她旁邊,微笑着朝張祁麟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的拍攝,幾人已經互相熟悉了,相處起來不再有剛開始的拘謹。
姜瑞家走到張祁麟面前,歪着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張祁麟被她看得一頭霧水,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戲服:
“怎麼?我的妝造出了什麼問題?”
姜瑞家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問題,我只是在研究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第391章 高奢品牌的“橄欖枝”
姜瑞家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真的是我們在劇組天天見到的那個麟哥嗎?”
“什麼意思?”張祁麟被她問得莫名其妙。
姜瑞家攤了攤手,表情誇張地說:
“我昨晚上刷了一晚上微博,看了你時裝週的照片,說實話,在劇組你天天穿着飛行員的軍裝,灰頭土臉的,我都快忘了你長什麼樣了。”
她後退一步,雙手比了個相框的手勢,把張祁麟框在裏面:
“但昨晚那套雲逋闵砩弦淮娴暮軒洠y怪網上女生們都瘋了。”
張祁麟被她這番話說得哭笑不得,轉頭看向沈家妮,試圖從她那裏得到一個相對正常的反應。
沈家妮抿着嘴笑了笑,開口打趣道:
“確實不像同一個人,昨天照片裏那位是玉樹臨風,現在這位嘛……”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看向張祁麟身上的飛行茄克。
“現在是軍容整肅,”沈家妮笑着說完了後半句。
“你們兩個,”張祁麟用手指點了點她們,笑罵道,“不好好研究劇本,在這研究我穿什麼衣服,是不是太閒了?”
“纔不是閒呢,”姜瑞家理直氣壯地反駁,“這是角色研究的一部分,我在戲裏是方孟敖的表妹,表妹看錶哥的眼神,不就是這樣的嗎?”
張祁麟被她這套歪理逗笑了。
正想說什麼,姜瑞家又湊上來,眼睛裏閃着八卦的光芒:
“麟哥,說真的,你什麼時候拍古裝戲?”
張祁麟沒想到她話題跳得這麼快:
“嗯?爲什麼這麼問?”
“你穿雲宥寄軒洺赡菢樱谴┥弦徽坠叛b,衣袂翻飛……”姜瑞家越說越興奮,雙手在空中比劃着,“那不得把電影院裏的女觀腥疮偭耍康綍r候我一定包場請我所有閨蜜去看,然後跟她們說,喏,這個帥哥是我表哥。”
旁邊的沈佳妮被她逗得笑出聲來,順着話茬往下接:
“如果你真演古裝,我肯定去電影院支持,帶上家裏人一起去。”
張祁麟看着面前這兩位女演員,配合得恰到好處,不禁搖了搖頭:
“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排練過吧?”
姜瑞家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說:
“天地良心,這純屬是人民羣邪l自內心的呼聲。”
姜瑞家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說:“天地良心,這純屬是人民羣邪l自內心的呼聲。”
三人都笑了起來。
這時,副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出來:
“各組準備,十分鐘後開拍。”
三人收齊玩笑,回到各自的位置準備。
開拍前,張祁麟在監視器旁邊站了一會兒,閉上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
當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張祁麟已經消失了。
站在鏡頭前面的是方孟敖。
遠處,姜瑞家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佳妮,壓低聲音說:
“你看,就是這樣,說變就變。”
沈家妮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追着張祁麟的身影點了點頭。
副導演的聲音再次響起:
“實拍準備——三、二、一,開始!”
場記板啪地合上。
張祁麟邁開步子,走進了畫面。
與此同時,在京都某娛樂公司的練習室內。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下午兩點十五分。
《歡樂男聲》出道團的排練本該在兩點整開始練習,但此刻練習室裏只有七個人。
三三兩兩地散坐在練習室的各個角落,有的在刷手機,有的在低聲聊天,有的乾脆仰面躺在地板上,把外套蓋在臉上打盹。
負責編舞老師臉色越來越難看。
片刻後,編舞老師終於忍不住了,咬着牙問道:
“兩點半集合,現在幾點?你們這個團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任偉毅人呢?”
沒有人回答。
一個染着亞麻色頭髮的成員懶洋洋地靠在牆上,拖着長音說道:
“老師,您別急啊,人家偉毅現在是大忙人,指不定又在跟哪位高層談事情呢。”
“談事情”這三個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帶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兒,旁邊幾個人喫喫地笑了起來。
編舞老師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在這個行業裏做了十幾年,帶過的練習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什麼樣的刺頭沒見過?
但這個《歡樂男聲》出道團,從成團第一天起就沒讓他省心過。
他正要開口訓話,練習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任偉毅站在門口,穿着一件綴滿亮片的黑色網紗上衣,下身是緊身皮褲,腳上踩着一雙帶鉚釘的短靴。
“任偉毅,”編舞老師壓着怒氣,“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任偉毅白了編舞老師一眼,就走到角落坐下。
那個亞麻色頭髮的成員臉上掛着揶揄的笑容:
“偉毅,又去高層那兒彙報工作了?這回又爭取到什麼好資源了?”
任偉冷冷地說道:
“你管得着嗎?”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亞麻色頭髮也不惱,笑嘻嘻地繼續說,“畢竟你可是咱們團裏唯一一個被同期大明星拉黑的人呀”
練習室裏響起一陣壓低的粜β暋�
任偉毅的臉騰地紅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叫被拉黑?他那是換了號碼沒通知我!”
“對對對,換號碼,”亞麻色頭髮的男孩笑得直拍大腿,“張祁麟換號碼,全國人民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這件事是他出道以來最大的恥辱。
那次是一個音樂頒獎禮的後臺採訪,爲了博版面,在後臺採訪他故意說跟張祁麟是同期練習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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