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秦多多的眼睛一亮:
“馮褲子?”
“對。”
“馮褲子要跟華裔分手……”秦多多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華裔的市值有小一百億吧?馮褲子是他們最大的導演,這幾年華裔的股價至少有一半是靠他撐着的,要是他跟華裔分了,這個盤面,跌幅絕對不止十個百分點。”
他越說越興奮,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不過,”秦多多話鋒一轉,“光是馮褲子分家這一件事,影響是不是太小了?”
張祁麟看向他:
“秦哥的意思是?”
秦多多的小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
“你說,要是馮褲子宣佈分手的同時,華裔旗下那些當紅藝人,也同時爆出點什麼不好的新聞……”
他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張祁麟。
張祁麟迎着秦多多的目光,心裏升起一股涼意。
這個笑起來像個彌勒佛的胖子,心比他黑多了。
他只是想給華裔找點麻煩,讓對方在幾個月內無力再針對他。
可秦多多爲了多賺錢,這是要往華裔的心窩子裏捅刀子。
第328章 交易的藝術
華裔的股價靠什麼撐着?
一是馮褲子的電影,二是公司那些一線明星藝人。
如果馮褲子宣佈分手的同時,華裔旗下多個藝人同時爆出負面新聞,那華裔的股價就不只是“跌”了,而是“暴跌”。
但問題是,怎麼讓那些藝人同時出事?
這裏面學問可就大了。
張祁麟沉吟了片刻,才謹慎地問道:
“秦哥手上有料?”
秦多多笑呵呵的看向張祁麟:
“張老弟,這個圈子裏,想要成名,除了像你這樣的,有幾個是不付出代價就能上位的?手裏的資源給誰不是給,憑什麼給你?”
“只要有交易,就一定有痕跡,只要肯挖,一定能找到。”
聽着秦多多的話,張祁麟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心裏清楚。
娛樂圈裏那些所謂的“黑料”,無非是錢、色、稅這三樣。
他出道一年多,除了拍的那幾部電影,一直在人藝。
跟娛樂圈那些明星沒打過什麼交道,更別提了解對方的黑料。
張祁麟看向秦多多:
“秦哥,我對圈裏的人不瞭解,您有沒有這方面的渠道?”
秦多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往後一靠,眯起那雙小眼睛,審視地看了張祁麟好幾秒,像是在判斷他話裏的真假。
片刻後,秦多多才慢悠悠地說:
“我有個朋友在稅務部門,你也知道,這年頭查稅,一查一個準,華裔旗下那些藝人,隨便拉幾個出來,補稅加罰款,光新聞就能炒好幾天。”
“不過稅務這邊我能搞定,剩下的就得看張老弟你了,畢竟你是圈內人,有些門道比我清楚……”
張祁麟心裏一緊。
秦多多這是在給他出難題。
他在圈裏認識的人不多,上哪去找這種消息源?
他正想着怎麼應對,秦多多又開口了:
“張老弟,咱們是合作關係,風險和收益得對等,你出消息,我出錢,這是咱們剛纔定下的,但挖那些明星的黑料,可不是免費的活兒。”
“要是你能找到黑料,那最好不過,咱們四六照舊,要是找不到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瞥了一眼董琪玉,才慢悠悠地說道:
“我覺得,分成比例最好調整一下,三七,多出來的那一成,我拿去買消息,總不能讓哥哥我一個人出力又出錢吧?”
張祁麟的眉頭皺了一下。
秦多多這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從四六砍到三七,表面上是拿“買消息”當理由,實際上就是在壓他的價。
這胖子果然是屬狐狸的,剛纔談分成的時候咬得那麼緊,現在藉着黑料的事又來討價還價。
一成聽着不多,但這一成對應的可是幾百甚至上千萬的利潤。
如果他現在讓步,接下來的合作裏,秦多多隻會得寸進尺。
但直接拒絕也不行。
張祁麟沉思片刻,這纔開口說道:
“秦哥,分成的事,剛纔白紙黑字簽了協議,四六就是四六,這個不能動。”
秦多多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裏帶着玩味的神情看向張祁麟。
這小子,比他想象的精明。
張祁麟繼續說道:
“秦哥,我在圈裏雖然認識的人不多,消息的事我儘量去找,但是真假我沒辦法分辨。”
“我剛拿了年度新銳人物,接下來還有巡迴演講,這種時候,我不能沾任何是非……”
他不能把話說死。
這件事,歸根結柢是要給華裔找麻煩。
秦多多的手段雖然狠,但效果確實更好。
馮褲子分手加上藝人負面新聞,雙管齊下,華裔的股價就不是跌一點點了,那是要塌方的。
秦多多笑着擺擺手:
“誰讓你親自去沾了?你只需要提供消息,其他的事自然有人去做,再說了,越是模棱兩可的東西越好,真的假的摻在一起,對方想公關都得費不少時間。”
張祁麟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秦多多說的是對的。
在金融市場裏,恐慌本身就是最好的做空武器。
不需要實錘,只需要一個“正在調查”的傳聞,就足以讓股價跳水。
接着,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
張祁麟發現,秦多多雖然看起來憨厚,但在做空這件事上,經驗比他豐富得多。
什麼時候建倉,用什麼槓桿比例,怎麼分散賬戶,怎麼避開監控,怎麼在砸盤時製造恐慌。
秦多多說起這些來頭頭是道,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董琪玉坐在旁邊,聽着兩人敲定細節,暗自搖着頭。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狠。
一個多小時後,計劃基本完善了。
秦多多出資十億,張祁麟出資八千萬,資金統一打入第三方的離岸賬戶。
通過槓桿撬動到三十億以上的資金規模。
2月8日當天,馮褲子發佈分手微博的同時,第三方機構同步做空華裔股票,配合提前準備好的負面消息集中釋放,製造恐慌性拋盤。
一切都談妥後,秦多多靠在沙發上,臉上的笑容又變回了那個和氣生財的胖子。
他伸了個懶腰: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具體執行的事交給我,你那邊等消息就行。”
張祁麟也站起來,主動伸出手:
“合作愉快。”
秦多多握住他的手搖了搖。
這次合作,他對張祁麟的印象大爲改觀。
這人不光是戲演得好,腦子也靈光,最重要的是,做事有分寸。
跟這樣的人合作,比董琪玉省心多了。
秦多多朝張祁麟擠擠眼:
“張老弟,正事談完了,接下來我們聊些開心的事情,今天剛請了一個戲班,晚上給你安排一場三英戰呂布……”
張祁麟笑着搖搖頭:
“秦哥好意心領了,我明天還有工作,等事成了,我請秦哥喝酒。”
秦多多見他態度堅決,惋惜地搖搖頭:
“張老弟,你這個人啊……行,那就等賺了錢再說。”
董琪玉也跟着站起來,經過秦多多身邊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死胖子,你要是把心思分一半在正事上,早發大財了。”
秦多多一臉委屈:
“我這叫社交,社交懂不懂?”
董琪玉懶得理他,直接往門口走。
張祁麟跟秦多多握了握手:
“秦哥,那就這樣,有事電話聯繫。”
“好嘞,”秦多多站起來送了兩步,
“張老弟,咱們這次合作,要是幹成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一起發財。”
張祁麟笑着點點頭,跟着董琪玉走出了包間。
回到小院,張祁麟一直在思考如何能搞到華裔那些明星的黑料。
翻來覆去想了一宿,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第二天上午,張祁麟去了工作室。
沈雅在辦公室向他彙報近期的日程:
“麟哥,這是接下來兩週的演講行程,第一站是北大,時間定在下週三下午兩點,主題是‘傳承與擔當’,主辦方那邊希望你能結合自己的演藝經歷,談談年輕人怎麼理解家國情懷……”
張祁麟聽着沈雅的彙報。
北大、清華、浙大……幾乎隔幾天就有一場。
沈雅一項一項地彙報:
“教育部那邊還想請你錄一段新春寄語,給全國的大學生拜年,最好能在年前交過去。”
張祁麟聽着,時不時點點頭。
沈雅繼續彙報了幾項工作安排,見他始終心不在焉。
“……麟哥?”沈雅停下,抬眼看他。
“嗯?”張祁麟回過神來,“你說到哪了?”
“復旦,三月十號,”沈雅打量着他的臉色,“麟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張祁麟看了她一眼。
上一篇: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