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342章

作者:煮酒引凰

  這套明制漢服在滿場的西裝禮服裏,格外醒目。

  他沒有急着走上臺,而是先轉過身,朝身後的觀邢⑽⑶飞碇乱狻�

  蔣方舟鼓着掌,眼神裏帶着好奇和審視。

  加藤嘉一坐在她旁邊,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但還是維持着禮貌的鼓掌。

  張祁麟走上舞臺的那一刻,燈光打在他的月白長衫上,整個人像從古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舞臺上,張祁麟從頒獎嘉賓鄭淵潔手中接過了獎盃。

  鄭淵潔握着他的手,笑容爽朗:

  “小夥子,加油,我看好你。”

  “謝謝鄭老師,”張祁麟微微欠身,“您的童話陪伴了我的童年,能從您的手中接過這個獎盃,是我的榮幸。”

  鄭淵潔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退到了一旁。

  張祁麟站到話筒前,面對臺下的數百位嘉賓。

  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將他那身月白色長衫照得近乎透明。

  他向臺下一鞠躬,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謝謝《新週刊》,謝謝評委老師對我的認可。”

  “我覺得,演員這個職業被賦予了某種特別的東西,我們不僅僅是演戲的人,我們也是講述者,講述過去的故事……那些不該被忘記的人。”

  “我很幸撸苡袡C會講述林覺民的故事,能讓更多年輕人知道,一百年前,有一羣跟他們同樣年輕的人,爲了今天的我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最後他聲音堅定地說道:

  “我會繼續走下去,繼續講好我們的故事。”

  臺下再次響起掌聲。

  《新週刊》年度新銳人物,雖然不是盛典的最高獎項,但它代表的是一種肯定。

  更重要的是,張祁麟是人藝的在編演員。

  人藝在編加《新週刊》年度新銳,這兩個標籤疊在一起……

  坐在第三排的作家馬家輝對身邊的蘇童低聲說了一句:

  “沒看出來,這孩子,很會說話。”

  蘇童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不會說話怎麼可能把幾部電影的票房拉那麼高。”

  馬家輝贊同地點點頭。

  張祁麟捧着獎盃走下舞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旁邊的人紛紛向他投來目光,有人點頭致意,有人低聲說一句“恭喜”,有人只是多看了他幾眼。

  在一個小時後,頒獎盛典正式結束,組委會在旁邊的宴會廳安排了答謝晚宴。

  張祁麟剛走進宴會廳,就被鄭淵潔叫住了。

  他朝張祁麟招了招手,笑容很隨和:

  “小張,你過來。”

  張祁麟連忙走過去,微微欠身:

  “鄭老師。”

  “別叫老師,叫老鄭就行,”鄭淵潔擺擺手,上下打量着張祁麟,“你剛纔在臺上的發言很不錯,能說出那番話的年輕人不多,尤其是你現在這個年紀。”

  “謝謝鄭老師誇獎。”

  “不是誇獎,是實話,”鄭淵潔看着他,“不過,你想清楚了自己未來要做什麼沒有?”

  張祁麟認真地看向鄭淵潔:

  “鄭老師,我做演員的初衷就是好好演戲,用自己的方式傳遞一些正面的東西,這個初衷一直沒有變過。”

  鄭淵潔露出滿意的表情:

  “好,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好,這個圈子裏,很多年輕人被名利衝昏了頭腦,迷失了方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頭腦清醒。”

  “我記住了,鄭老師。”

  梁冬端着酒杯走過來笑着接話:

  “鄭老,你這像是在給人家上思想政治課啊。”

  鄭淵潔笑呵呵說道:

  “這孩子很有想法,我忍不住就多囑咐幾句……”

  幾人又聊了一陣子。

  張祁麟始終保持着謙遜的姿態。

  接下來的時間裏,張祁麟的社交幾乎沒有停過。

  張鳴教授拉着他聊了半天的明史。

  當他得知張祁麟正在籌備《秦良玉》的時候,眼睛都亮了,當場表示要給他推薦幾本參考書目。

  張祁麟全程保持着謙遜得體的微笑,跟每一個人握手、寒暄、交換名片。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封新城端着酒杯走到了他面前。

  這位《新週刊》的執行總編,他留着標誌性的絡腮鬍,眼神裏帶着一種老派媒體人特有的敏銳。

  他臉上帶着笑容:

  “今天的感言說得很好。”

  “謝謝封總,”張祁麟禮貌地回應。

  “有什麼需要《新週刊》幫忙的,儘管開口。”

  ……

  第二天上午,各大媒體刊發了張祁麟獲得《新週刊》年度新銳人物的消息。

  《張祁麟:一個演員的文化自覺》。

  《從“年度新銳人物”看青年演員的文化擔當》。

  《讓世界看到華夏青年的模樣》。

  新華網、央視網、中國青年報等主流媒體紛紛跟進報道,焦點都集中在張祁麟作爲“青年文化符號”的意義上。

  微博熱搜在當天上午再次被張祁麟的名字佔據。

  #張祁麟新週刊年度新銳人物#爆

  #張祁麟漢服紅毯#熱

  #張祁麟獲獎感言#

  評論區裏,粉絲們歡天喜地。

  “麟哥太牛了!新週刊年度新銳人物,這是文化界的奧斯卡啊!”

  “穿漢服去領獎!這身真的絕了,氣質好到炸。”

  “那句‘我替那些在銀幕上被記住的人領了’也太好哭了吧。是真的在認真做事的人。”

  “從林覺民入坑的,一路看到現在,麟哥值得。”

  “演員拿這個獎,有史以來第一個吧?文化界蓋章認證的青年榜樣,這分量不是一般的重。”

  與粉絲的熱烈歡呼不同,娛樂圈的反應則要微妙得多。

  有人真心祝福,有人羨慕嫉妒,有人開始重新評估張祁麟的分量。

  華誼總部。

  小王總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着張祁麟獲獎的新聞專題頁面。

  他面無表情地滑動鼠標滾輪,一條一條地看着那些報道和評論。

  越看越煩躁。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猶豫了一下,又放了下來。

  現在去碰他,等於跟整個主流輿論對着幹。

  但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着他一步步做大,以後就更沒機會將張祁麟簽入公司了……

  儘管外面對於張祁麟領了獎議論紛紛擾擾,但張祁麟卻沒時間關注這件事。

  他此時坐着董琪玉的車,向京都郊外的玉泉山方向行駛。

  車窗外,城市的喧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冬日裏蕭瑟的山林景色。

  玉泉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淡墨山水。

  董琪玉坐在張祁麟旁邊,對他叮囑道:

  “一會兒見了那個胖子,不要給我面子,放心大膽地殺價。”

  張祁麟好奇地看向董琪玉:

  “他不是你找來的幫手嗎?聽你話中的意思,像是跟他有仇似的。”

  董琪玉撇撇嘴:

  “他不是我找來的,是他聽說能賺錢,非要摻和進來的,而卻這人摳門得很,等下你千萬別讓步,你爭取的利潤可是有我一份。”

  張祁麟沒有全信她的話。

  自從認識董琪玉以來,她對從來沒說過實話,每一次都是半真半假。

  這次也一樣。

  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小氣,以她的脾氣,根本不會帶他來見自己。

  她完全可以找別人籌錢,或者直接拒絕那人的要求。

  可她偏偏帶了這個胖子來。

  這個胖子身份恐怕不簡單。

  很快,車子來到玉泉山腳下一家外表平平無奇的農家院前。

  門口站着一個穿黑色制服的服務生,看到車牌後立刻恭敬地拉開木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子駛入院子,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外面看着是普通的農家樂,裏面卻別有洞天。

  青石板鋪成的庭院,假山流水,幾株老梅在牆角開着花,院子深處是一棟三層的仿古建築,雕樑畫棟,氣派得很。

  “這地方,”張祁麟下車後環視了一圈,“外面看着倒是不起眼。”

  “這種地方要是起眼,就沒人來了,”董琪玉也下了車,“走吧,那胖子在裏面等着呢。”

  穿過九曲迴廊,纔到了真正的核心區域。

  一棟三層小樓,外表仍是仿古建築的模樣,推門進去,裝修卻是極盡奢華的現代風格。

  服務人員穿着統一的制服,腳步輕得像貓,引着兩人穿過鋪着厚地毯的走廊,牆上的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空氣中飄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走廊兩側的包間門都關着,但隱約能聽見裏面傳出的歌聲和笑聲。

  服務人員推開門,側身讓兩人進去。

  包間極大,足足有五六十平。

  真皮沙發圍成U字形,茶几上擺滿了果盤、乾果和各色酒水。

  沙發上坐着一個胖子。

第327章 普通生意人秦多多

  他看起來二十五六,圓臉,皮膚白淨,笑起來眼睛眯成兩條縫,像個彌勒佛。

  穿着深灰色的羊絨衫,領口微微敞開,肚子把羊絨衫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