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董琪玉雖然被算計了一把,但她身後那些人的能量,他從不懷疑。
只要肯幫忙說句話,那邊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至於他……
他拿起那份關於打造青年文化符號的文件,又看了一遍。
從下週的《新週刊》年度盛典開始,他將走上一套全新的流程。
不是以演員的身份,而是以新時代青年榜樣的身份。
這意味着更大的平臺,更廣的影響力,以及更嚴格的約束。
但張祁麟覺得值。
藝術家和明星從來是兩條路。
明星需要流量,需要暴光,需要不斷製造話題來維持熱度。
而藝術家需要的是作品、是口碑、是時間沉澱後的厚度。
《秦良玉》這個項目他暫時不能站到臺前,但臺下的事情,每一步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次《秦良玉》被投訴,背後肯定有華裔參與。
但他現在的處境,在“青年文化符號”的流程走完之前,不能有任何爭議纏身。
華裔這次能精準卡點,說明他們對他的動向很清楚。
如果放任不管,後面華裔還會在背後再捅一刀。
到那時候,損失的可就不只是一個項目了。
他需要一個辦法,讓華裔在未來幾個月裏都沒工夫再來找他的麻煩。
張祁麟回到小院,關上房門,盤膝坐在牀上。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開壇問路,如何讓華裔在未來幾個月內無暇他顧?”
籤筒轉動,氣咧碉w速下降,直到扣除了3萬氣咧挡磐O隆�
看得張祁麟心中一陣肉痛。
【上上籤,大吉】
2012年2月8日,一位知名導演將在個人微博發佈一篇長文,披露與華裔在創作理念和利益分配上的深層矛盾,被稱爲“分手微博”。
此文一出,輿論譁然,華裔股價當日逆勢下跌1.19%,此後連續多個交易日持續走低。
如果提前佈局,在當天配合砸盤,就能將1.19%的跌幅擴大爲一場小型的股災。
可加劇市場恐慌情緒,引發連鎖反應,
(獎勵:氣咧�+15000,逢凶化吉命格碎片+1,擊鼓傳花符籙+1)
張祁麟看完了卦籤的內容,腦中開始高速咿D。
那位導演要和華裔分手?
這件事在前世確實發生過,華裔的股價也確實因此跌了一波。
但砸華裔的盤,少說要上億的資金。
他現在手裏能動用的錢,加上《辛亥革命》的票房分紅,滿打滿算也就兩千多萬。
這點錢扔進股市裏,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張祁麟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想了想。
算一算時間,距離2月8日還有二十多天。
找銀行貸款?
以他現在的名氣和收入流水,貸個幾千萬不成問題,但時間上來不及。
銀行審批流程至少一個月,等他拿到錢,黃花菜都涼了。
他需要找到一個能拿出上億資金的人,而且這個人必須信得過,不會把消息泄露出去。
兩天後。
董琪玉打電話約張祁麟見面。
還是在那家茶室。
董琪玉一進門,坐下來連茶都沒喝,就直接開口問道:
“張祁麟,你跟華裔到底有什麼過節?”
張祁麟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怎麼了?”
“別打馬虎眼,”董琪玉的語氣很認真,
張祁麟看着她:
“你查得挺清楚。”
董琪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現在項目卡住了,我總得知道是誰在搞鬼吧?
張祁麟選擇性地說道:
“他們想把我籤進公司,我拒絕了,所以他們能簽約我,就開始全方位的打壓我。”
董琪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道:
“我回去問過二哥了。”
張祁麟抬眼看她。
董琪玉眼神飄忽:
“二哥說,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打斷資金鍊,資金鍊一旦出問題,股東那邊就會給他們施壓,到時候他們自己都顧不過來,投訴這種事自然就沒人跟進了,過一段時間風聲過去了,流程就能繼續走。”
張祁麟聽出了弦外之音:
“所以,你二哥的意思是我自己去想辦法打斷資金鍊?他不能直接幫忙把這件事解決掉嗎?”
董琪玉的表情微變,像是被人拆穿了什麼似的。
但她很快恢復正常:
“二哥說,這麼做是見效最快,也不會被人抓住把柄的辦法。”
張祁麟看着她,知道董琪玉沒有說實話。
董琪玉身後那些人,如果真想幫忙,打幾個電話就能讓那邊的壓力消掉大半。
但他們選擇了不出面,而是給了一條“建議”。
看來那些人也在觀察他。
看他有沒有能力自己解決問題,看他值不值得被長期投資。
如果連打掉資金鍊都做不到,那他在那些人眼裏,也不過是一個值得扶持但終究走不遠的人罷了。
想明白這一層,張祁麟慢悠悠地開口:
“打斷資金鍊,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董琪玉的眼睛亮了一下:
“什麼辦法?”
“我在華裔內部有一個消息源,”張祁麟面不改色地編了一個說法,“這個人願意跟我合作,他告訴我,過段時間,華裔那邊會有一個大新聞爆出來。”
“什麼新聞?”
“那位導演要跟華裔分手。”
第324章 籌措資金
董琪玉的表情變了。
她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人,但馮褲子這個名字她還是知道的。
如果馮褲子真的跟華裔分手,那可真是非常魟拥氖虑椤�
“消息可靠嗎?”董琪玉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張祁麟神色平靜地說道:
“我那個消息源在華裔內部位置不低,他的話應該靠譜。”
董琪玉對張祁麟有一定的瞭解,這個人雖然精於算計,但在大事上從來不拿假消息開玩笑。
他敢這麼說,一定是掌握了確切的信息來源。
於是,她問道:
“什麼時候?”
“具體時間不確定,但應該就在這個月內,”張祁麟沒有說時間,“一旦馮褲子公開宣佈分手,華裔的股價必然下跌。”
董琪玉沒有說話,她的腦子裏飛速咿D着。
華裔是上市公司,股價波動的規律她是清楚的。
大導演跟上市公司分手,這種消息本身就是利空,資本市場會立刻重新評估華裔的內容創作能力和未來盈利能力。
一旦分手消息坐實,股價下跌是板上釘釘的事。
“你想做空華裔?”董琪玉問得很直接。
“對。”
“你手裏有多少錢?”
“兩千多萬。”
董琪玉差點被氣笑了:
“兩千多萬?張祁麟,你知道華裔的市值是多少嗎?華裔傳媒的市值將近百億,你拿兩千多萬去做空,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華裔的盤子沒那麼穩,”張祁麟語氣肯定地說道,“他們的股價靠的是幾部大片的預期和跟明星的綁定關係撐起來的,這種盤面經不起風吹草動,再加上大額資金的配合,不僅能打斷他的資金鍊,我們還能從中賺錢……”
“你確定能砸得動?”董琪玉懷疑地問道。
張祁麟笑眯眯地看着她:
“如果你能弄來……”
未等張祁麟的話說完,董琪玉立刻打斷對方:
“你看我幹什麼?我上次投《秦良玉》的一千萬還是東拼西湊擠出來的,手裏哪還有錢?”
“你沒有,你身後的人有。”
“不行,”董琪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爲了《秦良玉》的事我已經拉下臉去求人了,我不可能爲了這件事再去求人。”
張祁麟沒有急,而是換了個角度:
“那你幫我算一筆賬,如果馮褲子宣佈分手,以華裔對馮褲子的依賴程度,股價至少跌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如果有人在這之前大量融券做空,再配合一些手段在當天砸盤製造恐慌,跌幅完全可以放大到百分之十五甚至二十。”
董琪玉的眼神開始變了。
張祁麟看着董琪玉的表情,滿意地繼續往下說:
“兩千多萬確實不夠,但如果能籌到一個億,撬動槓桿做到三到五個億的規模,華裔市值跌百分之十五,你算算是多少錢。”
“幾千萬……”董琪玉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往少了說是幾千萬,往多了說,上億也不是不可能,”張祁麟像是在做一道簡單的算術題,“幾天時間,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利潤,你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生意?”
這句話精準地擊中了董琪玉的軟肋。
她的漢服推廣計劃確實缺錢,非常缺。
之前投給《秦良玉》的一千萬,已經是她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如果這筆錢真的虧了,接下來很多推廣活動都得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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