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336章

作者:煮酒引凰

  張和平院長在辦公室接待了他。

  “張院長,這是《秦良玉》的劇本,”張祁麟把劇本放在辦公桌上。

  張和平拿起劇本翻了翻:

  “劇本終於完稿了,不容易啊。”

  “兩位編劇老師花了很大的心血,質量很不錯。”

  “那就好,”張和平點點頭,“我會盡快安排審覈。”

  張祁麟應了聲好。

  張和平看向張祁麟,換了個話題:

  “《我們的荊軻》準備得怎麼樣了?”

  “正在準備,這段時間在瞭解戰國時期的歷史背景,”張祁麟答道,“包括當時的政治格局、人物關係,還有那個時代的風俗禮儀。”

  張和平露出滿意的神色:

  “好,這纔是人藝演員該有的態度,有什麼需要院裏支持的,隨時說。”

  兩人又交流了一陣子,張祁麟起身告辭。

  從人藝出來,他給韓三蘋打了個電話,約好時間後直奔中影。

  韓三蘋的辦公室裏,張祁麟把另一份劇本遞過去。

  韓三蘋接過劇本翻了翻,抬頭看向張祁麟:

  “你放心,我會盡快安排審覈,過審之後就正式走審批流程。”

  “謝謝韓總。”

  “別急着走,”韓三蘋臉上帶着笑容,“還有件事要跟你說,《辛亥革命》的分紅下來了。”

  張祁麟腳步一頓。

  “這部電影能有現在的成績,你的貢獻事最大的人之一,”韓三蘋面帶微笑的看着他。

  “謝謝韓總,”張祁麟回應道。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你現在去找一下張離,他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具體數額你去跟他那邊對接。”

  張祁麟從韓三蘋辦公室出來,立刻給張離打了個電話。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起。

  “祁麟?我正想找你呢,”張離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來我工作室一趟?正好有事跟你說。”

  “好,我現在過去。”

  四十分鐘後,張祁麟的車停在了張離位於朝陽區的工作室樓下。

  這裏是張離在京的常駐辦公點,不大,但裝修得很雅緻,牆上掛着不少電影海報和劇照。

  張離親自在門口等他,見面就笑着打招呼:

  “祁麟好久不見了,走,裏面說。”

  兩人進了張離的私人辦公室。

  張離泡了壺茶,給張祁麟倒了一杯,這纔在對面沙發上坐下。

  張離也不繞彎子,直接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這是你的分紅明細,你看看。”

  張祁麟拿起文件翻開來。

  上面列得很清楚,《辛亥革命》總票房13.82億。

  扣除院線分成、發行費用、宣傳成本以及各項稅費之後,可供主創團隊分配的淨利潤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

  而他的名字後面,標註的分紅金額是一千五百萬。

  這個數字放在2012年初的娛樂圈,對於一部電影的主演分紅來說,已經是非常體面的數字了。

  這個年代一線明星的片酬普遍還在幾百萬的量級,能拿到千萬級分紅的屈指可數。

  張離看他沒說話,主動開口解釋道:

  “祁麟,這次票房分紅,按照正常的商業片邏輯,以你在《辛亥革命》裏的貢獻和票房號召力,給你幾千萬都是合理的。”

  “但你也知道,咱們這部電影情況特殊,八十多位明星參演,龍哥、李兵兵、趙文宣……每個人都爲這部電影付出了很多,要照顧到方方面面。”

  “其他主演按咖位,最多的也就幾百萬,能給你爭取到一千五百萬,已經是韓總親自拍板的結果了,希望你理解。”

  張祁麟合上文件,抬起頭來,表情很平靜:

  “張導,您不用解釋,我很知足。”

  他說的不是客氣話。

  在來之前,他心裏大概估算過出品方的分成。

  他這種新人演員能拿到這個數,已經是中影在規則範圍內給到的最大找狻�

  對他來說這次分紅多少不重要,今後他還要跟中影合作《秦良玉》和《智取威虎山》。

  爲了一兩千萬的短期利益去計較,得不償失。

  資源和人脈,比一千五百萬值錢得多。

  只要他的口碑還在,錢只會越賺越多。

  張離看他態度真眨幌袷强吞祝樕系男θ莞盍诵�

  “你能這麼想就好,祁麟,我跟不少演員合作過,年輕人裏頭像你這麼沉得住氣的不多。”

  張祁麟把文件遞給沈雅。

  沈雅拿着文件出去與對方的財務交接。

  張祁麟這纔看向張離:

  “張導過獎了,我就是覺得,該是我的跑不了,不該是我的爭也沒用。”

  張離點點頭,忽然換了個話題:

  “說得好,對了,你明後年有什麼計劃?還有沒有空的檔期?”

  “有幾個項目在談,還沒最終定,”張祁麟沒有細說。

  張離點點頭,斟酌了一下措辭:

  “是這樣,我手裏有個項目,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張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這邊明年要開一部電視劇,《金陵十三釵》的電視劇版,你有沒有興趣?”

  張祁麟微微一怔。

  《金陵十三釵》的電視劇版?

第321章 王嵐的試探

  他記得這部劇,2014年播出的《四十九日·祭》。

  張離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他在電視劇版裏繼續出演電影版中的角色。

  他的檔期已經排到了明年下半年,實在擠不出時間再接一部大製作的電視劇。

  更何況,重複演繹同一個題材,對他個人的成長並沒有太大幫助。

  張祁麟搖了搖頭:

  “張導,謝謝您的好意,但這個項目我恐怕接不了。”

  “電影版裏的角色我已經演過了,再去電視劇版裏演同一個角色,對我來說沒有新的挑戰,我現在這個階段,還是想多嘗試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張離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以你現在的狀態,確實應該去挑戰新角色,而不是在已有的框架裏打轉。”

  “你現在的成績,找你的本子肯定都是絕對主角,讓你來演羣戲裏的一個角色,確實委屈你了。”

  “張導您言重了,不是委屈,是真的時間排不開,”張祁麟語氣諔�

  他語氣帶着理解:

  “那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合作。”

  “一定,”張祁麟認真地點了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陣子,沈雅敲門進來了。

  她身後跟着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是張離工作室的財務負責人。

  “張導,麟哥,”沈雅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分紅的手續已經對接完了,款項七個工作日內到賬。”

  張祁麟點點頭,站起身來:

  “張導,那我就先告辭了。”

  張離也站了起來,跟張祁麟握了握手:

  “祁麟,好好幹,你是我見過最有潛力的年輕演員,別辜負了自己。”

  “謝謝張導,我會的。”

  張祁麟從張離工作室出來,上了車。

  沈雅低聲向張祁麟彙報:

  “麟哥,華裔那邊把《林覺民》的意向書發過來了。”

  張祁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先放着,不急。”

  沈雅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意向書先不着急籤,他想先看看劇本。

  這麼久了,華裔還沒有把劇本拿出來,可見他們是多麼努力在裏面添加東西,生怕他提前察覺。

  接下來幾天,井甜天天來小院報到,跟着張祁麟學寫人物小傳。

  他開始帶着她查資料。

  明末的歷史背景、西南土司制度、白桿兵的作戰方式、石砫的地理環境……張祁麟的書桌上堆滿了從圖書館借來的書,有些還是從人藝資料室裏翻出來的老版本。

  “演秦良玉,光是知道她做了什麼還不夠,”張祁麟翻開一本關於明末女將軍的研究資料,“你要知道她生活的那個時代,知道一個女人在土司制度下要面對什麼,知道她爲什麼能帶兵,知道白桿兵爲什麼能打勝仗。”

  “這些細節不會寫在臺詞裏,但它們會決定你對角色的詮釋。”

  井甜聽得認真,一邊記筆記一邊問問題。

  她耐心地把每一個知識點都喫透。

  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反覆追問,直到完全理解爲止。

  井甜的筆記本已經寫滿了大半。

  她開始嘗試自己寫人物小傳。

  先是秦良玉的家庭關係,然後是她的成長經歷,接着是她面對每一次重大抉擇時的心理活動。

  字數從最初的幾百字,慢慢漲到上千字,再到兩千字。

  雖然還遠遠達不到張祁麟那種幾萬字的水平,但和以前的自己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

  有一天,井甜認真地看着他:

  “大麟,你說我要是以前就這麼做功課,演的那些角色會不會不一樣?”

  張祁麟想了想:

  “會。”

  井甜沉默了。

  張祁麟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