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332章

作者:煮酒引凰

  慧空對着齊明志說道:

  “找人帶話給小王總,就說我想跟他見一面。”

  騰飛文看着屏幕上那些還在不斷累積的錯誤日誌,語氣裏帶着不甘:

  “大師,我們就這麼……”

  “留得青山在,”慧空打斷他,“今天晚上,有人在幫張祁麟,對方的能量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現在不收手,等人家查過來,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禪房裏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

  每個人都在用最快的速度刪除操作痕跡。

  慧空靠在蒲團上,重新捻動佛珠。

  他想起張祁麟上次也是這樣,在他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對方忽然出了一張他完全看不懂的牌。

  第一次是官方的背書。

  這一次又是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在華夏必須小心謹慎。

  否則……

  華誼總部。

  劉敏推開小王總辦公室的門,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慌:

  “王總,慧空那邊出事了。”

  小王總聞言抬起頭:

  “出什麼事了?”

  “他們的水軍全部癱瘓了,”劉敏言簡意賅,“所有平臺同時出問題,賬號沒被封,但發佈功能全部受限。”

  小王總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誰幹的?”

  “查不出來,”劉敏搖頭,“幾個平臺的內部關係都說不是他們做的,是技術部門自動觸發的風控機制,我們的水軍也……”

  未等她說完,小王總臉色一變:

  “暫停一切行動,切斷所有給水軍的聯繫……”

第317章 別回頭,向前走!

  網絡上,沒有了營銷號帶節奏和水軍的控評。

  整個輿論場變得清徹起來。

  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那些混跡各大評論區的老網民。

  他們忽然發現,那些長期霸佔熱評位置的‘理中客’賬號消失了。

  然後有人注意到,熱搜榜上那些掛着“張祁麟煽動仇恨”“理性看待兩國關係”的詞條,一個接一個地往下掉。

  沒有傳說中的輿論共識,只有卸嗨娰~號在那裏自導自演。

  水退了,才知道誰在裸泳。

  真正關心這件事的人們,終於可以不受干擾地表達自己的看法。

  腥诉@才發現,原來支持張祁麟的聲音,遠比他們以爲的要多得多。

  這種認知一旦形成,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迅速擴散。

  而那些之前指責張祁麟“煽動仇恨”“破壞友好”的賬號,在沒有水軍矩陣的維護下,評論區徹底失守。

  普通網友湧入那些“理性客觀”文章底下,逐條逐句地拆解、反駁、譏諷。

  “喲,不是說要理性看待嗎?怎麼不說話了?經費斷了?”

  “之前不是刷屏刷得挺歡嗎?現在裝死了?”

  “來來來,你告訴我,我銘記歷史怎麼就砸別人飯碗了?你今天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這工錢我替你主子給了!”

  那些曾經被包裝成‘主流共識’的聲音,在真實民意的沖刷下,評論區被衝得千瘡百孔。

  十點零三分,章若虛忍受不了網友的奚落,終於發了一條新微博:

  “本人鄭重聲明:本人從未接受過任何境外機構的資助,所有文章均爲獨立觀點,對於網絡上關於本人的不實指控,本人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評論區直接炸了。

  章若虛沒有回覆任何一條評論。

  兩小時後,他把那篇《愛國不是生意,歷史不該被消費》設置了僅自己可見。

  然後是《環球報道》的主編扈磐。

  他之前那篇聲情並茂的“日企高管朋友擔憂”的長微博,被網友扒出來全文沒有一個真實數據來源,“日企高管朋友”也查無此人。

  作爲多年從事媒體工作的老人,經驗老到的扈磐選擇了有效的應對方式,全程裝死不作任何回應。

  那些曾轉發過相關文章的學者、評論人、媒體賬號,紛紛開始刪帖。

  一時間,微博的時間線上到處都是“此微博已被作者刪除”的提示。

  張祁麟提出的紀念日成爲所有人討論的焦點。

  “聽張祁麟在節目裏說,櫻花有廣島,美利堅有珍珠港,憑什麼我們沒有?”

  “他說得對,不是要延續仇恨,是要記住教訓。”

  “支持!我們不是要仇視誰,但自己的同胞遭受過那樣的苦難,如果連個正式的紀念日都沒有,怎麼對得起那些死去的人?怎麼教育下一代?”

  起初是零星的討論,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

  這種共鳴,最終匯聚成了一個共識。

  有人在微博上發起了一個話題:#如果可以,你希望設立一個什麼樣的紀念日#。

  話題發出後不到兩個小時,閱讀量突破了一億。

  而在這一片向好的輿論氛圍中,原本已經跌入谷底的《金陵十三釵》票房,在張祁麟《焦點訪談》播出後的第二天,迎來了井噴式的反彈。

  許多人看完電影后在網絡上發表感想。

  “不爲別的,就爲張祁麟敢替我們說出心裏話,這張電影票,我必須補上!”

  “電影好壞我都要去看一眼,就是爲了支持這個敢說實話的年輕人,這個社會,不能讓他這樣的人寒了心。”

  “剛看完電影出來,心情很沉重,電影有許多瑕疵,但那段歷史是真的,感謝張祁麟,讓我又一次深刻感受到了和平的來之不易。”

  豆瓣上,《金陵十三釵》的評分從6.8回升到了7.4。

  長評區被大量關於歷史記憶的討論佔據,那些關於“妓女救處女”和“好萊塢敘事”的爭論依然存在。

  但更多人的關注點,已經轉移到了電影所觸及的那段歷史本身。

  越來越多抱着這種想法的人,走進了電影院。

  他們走出影院時,臉上的表情都帶着相似的沉重。

  一些對那段歷史不甚瞭解的年輕人,看完電影后,默默地打開了網頁,開始搜索“南京大屠殺”的詳細信息。

  當他們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和文字記載時,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在南京,一個大學生看完電影后,在豆瓣上寫道:

  “電影不是完美的,但張祁麟說得對,電影好不好是一回事,記不記得是另一回事,我從電影院出來之後,直接坐地鐵去了紀念館。”

  這條短評獲得了數萬個“有用”的點擊。

  越來越多的人,在看完電影之後走進了那座灰白色的建築。

  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的參觀人數,出現了顯著增長。

  紀念館外,排隊的人流比往日增長了許多。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牽着孩子的父母,更多的是年輕的面孔。

  他們手捧着白菊,靜靜地走過那條長長的通道,在“遇難者名單牆”前駐足良久。

  每一個名字,都曾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每一個生命,都承載着一個破碎的家庭和無盡的傷痛。

  這種沉重感,透過網絡,傳遞給了更多的人。

  一位博主在參觀完紀念館後,發了一篇長文。

  文章前半部描述了館內的陳列。

  然後他寫道,走出紀念館的時候,通道很長,光線很暗。

  他低着頭,心情很沉重,不敢看兩側的牆壁。

  他走了很久,通道忽然變寬,光線慢慢亮起來。

  工作人員在出口處提示:

  “別回頭,向前走,出口有光,有人間煙火,有國泰民安……”

  那一刻他的眼眶就溼了。

  是的,要向前走,但別忘了來時路,那裏有民族苦難,有國恨家仇。

  這篇文章在一天之內被轉發了超過五十萬次。

  評論區裏,無數人留下了自己的感受。

  “來過三次了,每次心情都很沉重,但每次走到出口看到那片光,都會覺得,活着真好,和平真好。”

  “我以前覺得銘記歷史是一種負擔,現在才明白,它不是爲了讓我們沉溺在過去,是爲了讓我們更珍惜現在。”

  這場討論,已經從“要不要銘記歷史”變成了“應該如何銘記歷史”。

  而張祁麟提出的設立紀念日的設想,成爲所有人討論的焦點。

  越來越多的人在網上表達支持。

  “不是要延續仇恨,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戰爭的殘酷不是電影裏的特效,是真實的血肉模糊。”

  “張祁麟說得對,全世界都在紀念自己的傷痛,憑什麼我們要例外?”

  在這波洶湧的民意助推下,《金陵十三釵》的票房走勢劃出了一道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逆勢上揚曲線。

  在新畫面影業的會議室裏,張偉蘋盯着投影屏幕上的實時票房數據。

  自從《焦點訪談》播出後,《金陵十三釵》的單日票房已經連續三天逆勢上漲。

  從跌破兩千萬的懸崖邊,硬生生拉回到了三千萬、三千五百萬、四千萬。

  在電影上映兩週後,這種票房反彈的曲線,在整個華語電影史上都找不到先例。

  發行負責人指着數據圖,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變調:

  “張總,之前我們的晚場黃金時段上座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現在已經逼近百分之六十了,院線那邊已經把排片率重新調回到了百分之三十五以上。”

  宣傳總監補充道:

  “我們在社交媒體上做了一輪觀姓{研,問他們爲什麼選擇在這個時間點來看這部電影,排名第一的答案是因爲張祁麟。”

  張偉蘋沉默了。

  他想起首映禮之前那個晚上,在私人會所的包間裏,張祁麟坐在他對面說的話。

  當時他以爲這是一個年輕演員不知天高地厚的空話。

  現在他才知道,那是一個清醒的人在告訴他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觀胁簧怠�

  《金陵十三釵》的累計票房,在幾天後超過《龍門飛甲》,整個行業都沉默了。

  《龍門飛甲》片方看着這戲劇性的一幕,除了鬱悶,也只能苦笑。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領先了這麼久的票房,最後竟然輸給了張祁麟。

  這讓他們上哪兒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