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如果把這些話放到網上,讓公锌吹健�
到時候就不是他說自己不行,是一個前輩指出了他的不足。
然後他再順勢表態,說自己確實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感謝前輩的指點。
這樣既不顯得刻意,又能自然地降低公袑λ念A期值。
想到這裏,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沈雅的號碼。
“喂,麟哥?”沈雅的聲音傳來。
“沈雅,今晚慶功宴上那些媒體記者,你有熟悉的嗎?”
沈雅愣了一下,但她還是立刻回答:
“有幾位之前有過一些合作,關係還不錯。”
張祁麟將思路大致說了一遍,然後補充道:
“聯繫那幾家熟悉的媒體,明天的報道不要寫別人怎麼誇我,重點寫黃雷對我的批評和指點。”
電話那頭的沈雅愣住了,顯然在消化這個出人意料的指示。
經過這段時間,她已經逐漸適應了張祁麟的行事風格。
麟哥做事從來不走尋常路,但每一次看似反常的操作背後,都有更深層的考量。
“麟哥的意思是……”沈雅試探着問,“讓媒體把焦點放在‘黃雷批評張祁麟’上?”
“對,”張祁麟肯定了她的理解,“寫得越具體越好,就說黃老師當場指出我表演上的不足,我虛心接受了。”
沈雅雖然還沒完全理解張祁麟的用意,但她沒有多問。
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有些事情麟哥不說,她就先執行。
等事情發酵起來之後,自然就能看懂。
“明白了,”沈雅乾脆地應道,“我這就聯繫那幾家媒體。”
張祁麟叮囑道:
“動作要快,趕在他們的稿子發出來之前改過來,再告訴對方,不要讓人覺得是我們在背後操作。”
“明白。”
掛了電話,沈雅立刻打開通訊錄,開始逐一聯繫今晚在場的記者。
她說的那幾家媒體,是她這些年來花了不少心思經營的合作關係。
逢年過節的問候禮物從不缺席,獨家消息也會優先給這幾家。
這種投入在平時看不出效果,但在關鍵時刻,它就變成了一種可以調度的資源。
記者們答應得很痛快,畢竟黃雷現場批評張祁麟這件事本身就有話題性。
不是硬編出來的假新聞,只是把報道的重心從“腥苏F讚張祁麟”調整成“黃雷當面挑刺”。
第二天一早,幾篇關於《失戀三十三天》慶功宴的報道,出現在了各大娛樂新聞網站的首頁。
和以往的慶功宴報道不同,這幾篇稿子的焦點不是票房成績,而是黃雷當兄赋鰪埰铟氡硌萆系牟蛔恪�
標題直接寫道:
《黃雷慶功宴現場“挑刺”張祁麟:表演層次不夠豐富》
第297章 借力打力
報導發出來不到半小時,網絡上就炸開鍋了。
最先趕到戰場的是張祁麟的粉絲。
經過《辛亥革命》和《失戀三十三天》兩部電影的積累,張祁麟的粉絲羣體龐大到能在短時間內引爆一個話題。
“黃雷是誰?憑什麼在慶功宴上當信u麟哥?”
“層什麼次感?觀斜桓袆泳托辛耍愀艺f層次感不夠?”
“什麼意思?慶功宴上當刑裘。@不是砸場子嗎?”
“心疼麟哥,在自己投資的電影的慶功宴上還要被人當薪逃瑩Q我當場就翻臉了。”
“不是,你們冷靜一下,黃雷是北電的老師,他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樓上你是黃雷的粉絲吧?跑錯片場了?”
評論區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黃雷批評張祁麟用力過猛#
#黃雷說張祁麟被誇得太過#
兩個詞條以驚人的速度衝上了熱搜。
張祁麟的粉絲們正處於狂熱期,看到有人貶低自家偶像,情緒瞬間被點燃。
幾分鐘後,她們湧入黃雷的微博評論區,在最近一條動態下面刷屏。
“黃老師,您說麟哥用力過猛,要不您示範一下什麼叫收着演?”
“您最近的戲是哪部?我去看看,學習一下什麼叫層次感。”
“北電的老師就可以當凶屓讼虏粊砼_?這是慶功宴,不是您的課堂。”
也有零星的聲音試圖爲黃雷辯護:
“黃老師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林覺民就義那場戲,確實可以處理得更復雜一些……”
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更猛烈的聲浪淹沒。
事情發酵得比張祁麟預想的還要快。
不到一個小時,普通網友也開始加入這場混戰。
有的是反感黃雷倚老賣老的做派。
有的是看不慣張祁麟粉絲的霸道,更多的是搬着小板凳嗑着瓜子看熱鬧的喫瓜羣小�
網絡上已經吵翻天了。
而張祁麟卻在酒店房間裏看着《北平無戰事》劇本。
上午九點,門鈴響了。
他打開門,滕華韜站在門口,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人。
這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戴着一副黑框眼鏡。
滕華韜介紹道:
“祁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徐雷,網絡作家,你可能不認識他,但你應該聽說過《盜墓筆記》吧?”
張祁麟心中一動。
《盜墓筆記》?
這可是華語網絡文學的超級IP之一,從小說一路火到影視改編,捧紅了不止一代演員。
前世《盜墓筆記》的網劇和電影雖然口碑參差不齊,但熱度從來沒有低過。
他主動伸出手:
“久仰大名。”
滕華韜在旁邊解釋道:
“祁麟,徐雷最近在爲《盜墓筆記》的影視改編找投資方,我之前跟他聊過幾次,覺得這個IP有搞頭,他想拍成系列電影,把原著的精髓呈現出來。”
張祁麟點點頭,目光轉向徐雷:
“您對改編有什麼想法?”
徐雷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推一下眼鏡:
“張先生,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做一套真正尊重原著的系列電影,不魔改……嚴格按照小說的主線走,演員必須貼合角色。”
“張起靈和吳邪這兩個角色,我一直覺得,國內沒有合適的演員來詮釋,張起靈太難了,他幾乎不說話,全靠眼神和肢體來演戲,一般的演員撐不住。”
說完,他看了張祁麟一眼,那眼神裏的意思很清楚。
張祁麟點點頭。
他記得前世《盜墓筆記》的影視化過程確實充滿了爭議,版權糾紛、改編質量參差不齊、粉絲不滿。
這些問題幾乎貫穿了整個IP開發的全過程。
“徐老師,我對《盜墓筆記》這個題材很感興趣,”張祁麟直接說道,“但在談合作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你這套書的版權,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態?”
徐雷的表情僵了一下。
張祁麟看着他的反應,心裏更加確定了。
他記得前世《盜墓筆記》的版權問題,一直是個大雷區。
“版權方面……”徐雷猶豫了一下,“目前是有一些歷史遺留問題。”
“具體是什麼問題?”張祁麟不動聲色地追問。
徐雷老實地說:
“當時沒想那麼多,合同簽得也不太規範,後來實體書出版,影視版權又跟出版社那邊有過一些約定,現在幾家公司都聲稱自己擁有改編權,這個事情已經扯了很久了。”
滕華韜在旁邊嘆了口氣:
“這不是一筆糊塗賬嗎?”
張祁麟語氣溫和地說道:
“徐老師,我的建議是,你先把版權的歸屬理清楚,等版權完全乾淨了,我們再坐下來談合作。”
徐雷顯然沒有預料到張祁麟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他本以爲張祁麟會像其他那些投資人一樣,看到他這個IP的商業潛力就迫不及待地掏錢,然後買回去亂改一氣。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謹慎得多。
“我理解你的顧慮,”徐雷小心地問道,“但如果我把版權都理清楚了,那時候你還願意接嗎?”
“如果版權乾淨,我很願意把這個IP做起來,”張祁麟認真地說,“而且是按照你的原著來做,不魔改。”
徐雷眼睛一亮:
“你是認真的?”
張祁麟點點頭:
“徐老師,我等你把版權的事情處理乾淨,到時候我們坐下來好好談合作細節,這是一部非常好的作品,值得被認真對待。”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徐雷便起身告辭。
滕華韜送他到門口,回來的時候臉上帶着笑意:
“祁麟,你是真對這個項目感興趣,還是客氣話?”
“真感興趣,”張祁麟認真地說道,“但版權的事必須先釐清,這是原則問題。”
滕華韜坐到他對面:
“我認識徐雷好幾年了,這孩子寫書是把好手,但商業上的事確實不精明,當初籤合同的時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所以我才讓他先把這些事情處理乾淨,”張祁麟微笑着說道,“對他是好事,對我也是保護。”
滕華韜看了他一會兒,由衷地感嘆道:
“你現在考慮問題的方式,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演員的思維方式了。”
“那是什麼?”
“像一個真正的製片人。”
張祁麟笑了笑,剛想說點什麼,滕華韜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來:
“黃老師,有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黃雷略顯煩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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