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但有一點黃雷說對了,外面確實有人在捧殺他。
這幾天網上那些“下一個陳道明”“演技斷層式碾壓同齡人”的聲音,明顯有人爲操作的痕跡。
如果他的粉絲真的把這些話當了真,開始在全網到處拉踩別家,那他的路人緣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
黃雷的“指點”,反而給了他一個機會……
正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滕華韜已經把他帶到了大廳的另一側。
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正站在那裏跟人聊天。
這個男人戴着黑框眼鏡,留着鬍鬚,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質沉穩幹練,舉手投足間帶着一股儒雅的氣質。
“祁麟,這位是王海,魔都電視臺的著名主持人,圈裏人都叫他‘王臺’,”滕華韜介紹道,“王總,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張祁麟心中一動。
魔都電視臺的……
能被圈中人稱爲‘王臺’,看來在電視臺里人脈……
這讓張祁麟覺得是一個值得結交的對象。
王海主動伸出手,握住張祁麟的手用力搖了搖:
“久仰久仰,你的兩部電影我都去電影院看了,太精彩了,你能將兩個完全不同的角色都演得這麼到位,這份功力,圈裏真沒幾個人能做到。”
“你現在可是咱們華語電影的門面,今天能見到你,我很高興。”
張祁麟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王總過獎了,您主持的節目我也經常看,您纔是真正的前輩。”
王海笑得更開心了:
“真的?你也看我的節目?那太好了,咱們這算是互相欣賞啊!”
王海轉頭對滕華韜說:
“老滕,你這個投資人找得太值了,一部片子賺了六十倍,圈裏多少人要眼紅死。”
滕華韜笑着擺手:
“邭夂茫氣好。”
“什麼邭夂茫蓖鹾UZ氣認真地說道,“這叫眼光……”
三個人正在聊天。
主持人宣佈慶功儀式正式開始。
幾人不得不結束交流,向舞臺方向走去。
主持人按照臺本,先是對《失戀三十三天》取得的輝煌成績進行了一番熱情洋溢的回顧,言辭間滿是讚歎與祝賀。
隨後,他將滕華韜請上舞臺中央,臺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滕華韜上臺講話後,白姐、張加益等幾位主創輪番發言。
最後張祁麟也被請上臺說了幾句。
晚會進行到後半程,主辦方安排了切蛋糕的環節。
一個巨大的蛋糕被推到宴會廳中央,上面用奶油寫着“失戀三十三天,5.9億”。
滕華韜把張祁麟拉到蛋糕旁邊,把刀遞到他手裏:
“祁麟,你來切第一刀。”
張祁麟接過刀,卻沒有立刻動手。
他環視了一圈圍在周圍的劇組成員,最後看向白姐和孫吉樂。
笑着把兩人一起拉到了蛋糕旁邊:
“滕導,這部戲是大家一起做出來的,這第一刀,應該大家一起切。”
白姐笑着站到了張祁麟旁邊,孫吉樂僵硬,但在馬伊麗的眼神示意下,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走上前來。
三人同時握住刀柄,在閃光燈和掌聲中切下了第一刀。
張祁麟切完蛋糕後,他拿起話筒:
“感謝滕導,感謝白姐和吉樂哥,感謝劇組每一位臺前幕後的夥伴,沒有大家,就沒有今天的成績。”
他雙手舉起酒杯,向四周微微示意,然後一飲而盡。
儀式結束後,張祁麟剛想喝口水,王海就走了過來:
“祁麟,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有個項目,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第295章 來自監獄的少年?
張祁麟內心其實是不願意的。
今晚的慶功宴上,有不少人跟他提過“想談項目”的事,每個人都說自己手上有好項目。
在不熟悉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張祁麟一律用“有時間再談”來應對,既不拒絕也不承諾。
但這個王海情況有些不同,他是魔都電視臺的人。
爲了今後製作的作品能在魔都落地,張祁麟不想得罪對方。
於是,張祁麟微笑着點頭:
“王老師客氣了,您說。”
“這裏太吵,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王海拉着張祁麟就往宴會廳側面的小休息室走。
張祁麟被拉着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沈雅。
沈雅立刻會意,快步跟了上來。
休息室裏只有兩張沙發和一張茶几,隔音效果很好,關上門之後外面的喧鬧聲幾乎聽不見。
王海親自給張祁麟倒了杯茶,臉上的笑容收斂,換上了一個認真的表情。
“祁麟,我今天想跟你聊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商業項目,”王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而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張祁麟坐直了身體,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王海繼續介紹道:
“臺裏最近在做公益記錄片的系列策劃,關注的是社會邊緣羣體,我之前做了一個選題,是關於少年犯的。”
“少年犯?”張祁麟微微皺眉。
王海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沉重:
“對,那些孩子因爲年少無知犯了錯,坐了幾年牢出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被社會徹底拋棄了……有的人想重新做人,但社會不給他們機會,最後沒辦法,只能再次走上犯罪的道路。”
他的語氣越來越沉重,說到最後甚至停頓了片刻,像是在平復情緒。
王曄再次抬起頭,眼神諔┑乜醋艔埰铟耄�
“這個題材我以前做過一版,但當時條件有限,沒能深入挖掘,現在我想重新做一版,用紀錄片的形式,真實地記錄這些孩子從入獄到出獄的狀態。”
“我這麼做不是爲了消費苦難,而是想喚起社會對他們的關注,讓更多人知道,他們也需要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張祁麟表面上認真聽着,心裏卻在快速地盤算。
王海這番話,邏輯上挑不出毛病。
公益紀錄片,關注弱勢羣體,喚起社會關注,這些關鍵詞每一個都踩在正確的位置上。
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魔都是什麼地方?
王海作爲魔都電視臺的金牌主持人,會去關心少年犯?
除非這裏面有想象不到的……
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下,他不想參與其中。
打着關注弱勢羣體的旗號,他要是拒絕得太乾脆,傳出去又是一個“張祁麟紅了就不做公益”的負面話題。
對他影響也很大。
想到這裏,張祁麟斟酌着措辭:
“王老師,這個項目的初衷確實很好,社會確實應該多關注這些孩子的處境,不過我對紀錄片這個領域不太熟悉,怕參與進來反而給您添亂。”
王海立刻接話:
“你不需要熟悉紀錄片,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行,我想請你做紀錄片的講述人,以嘉賓的身份跟這些少年犯面對面交流,你的形象非常好,對提升節目的影響力會有很大幫助。”
“當然,我知道你檔期很緊,時間上完全配合你的安排,你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抽出一兩天,跟我們的攝製組一起去走訪幾個典型案例,剩下的後期和宣發全部由我們臺裏負責。”
“而且,”王海壓低了幾分聲音,“祁麟,你也知道,我們魔都臺在華東地區的覆蓋面和影響力,以後你的新劇想要在衛視播出,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這句話說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張祁麟點了點頭。
這纔是王海真正的底牌。
公益紀錄片只是表面,真正的籌碼是魔都電視臺的平臺資源。
他正在籌備的《秦良玉》,如果能跟東方衛視建立合作關係,對後續的發行和播出都是極大的利好。
這種情況下,直接拒絕魔都臺的金牌主持人的橄欖枝,確實很困難。
萬一得罪了對方,也許在正事上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是想要壞你卻很容易。
張祁麟想了想,微笑着回應道:
“王老師,這個項目很有意義,但我需要回去跟團隊商量一下檔期,這兩天給您答覆,可以嗎?”
王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沒問題,你慢慢考慮,有決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室。
王海握住他的手,又補了一句:
“張老師,我是真心希望能跟您合作,這個項目如果能做出來,不管是對社會還是對您的公行蜗螅际请p贏的事。”
“我會認真考慮的,王總放心,”張祁麟點頭回應道。
兩人出來時,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大部分賓客已經離開。
滕華韜正站在門口送客,張祁麟走過去打招呼:
“騰導,沒什麼事情,我明天上午就回去……”
滕華韜對張祁麟說道:
“不用那麼着急,在魔都再玩幾天。”
“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張祁麟搖頭表示。
“那明天下午走可以嗎?上午我帶個人想跟你聊點事情。”
張祁麟聽到要聊事情就忍不住心裏發顫。
今天晚上太多人跟他這麼說了。
但是看在滕華韜的面子上,張祁麟還是點頭:
“行,那我明天在酒店等你。”
晚上回到酒店,張祁麟洗完澡出來,坐在牀邊擦頭髮。
這時,眼前出現了幾條信息。
【獎勵:氣咧�+200,劇拋臉命格碎片×1,氣咧�+9000】
【獎勵:氣咧�+100,隱私保護命格碎片×1,點石成金符籙+1,氣咧�+9000】
看到兩條信息,張祁麟知道《失戀三十三天》占卜的獎勵到賬了。
這次的獎勵沒有《辛亥革命》時候多,但張祁麟也很滿意。
起碼他暫時不用爲氣咧蛋l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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