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88章

作者:煮酒引凰

  某三線城市影城的《楊門女將》某個場次,系統顯示售出了一百八十張票,但現場觀信牡恼掌Y,影廳空空蕩蕩,只坐了不到二十個人。

  “又開始了?注水注得也太明顯了吧?”

  “哈哈哈哈~華裔真是狗改不了喫屎,偷票房被曝光了就改注水了?”

  “注水就注水吧,反正也不影響《失戀》那邊的真實票房。”

  網友們的嘲諷歸嘲諷,但在資本層面,至少在數據面板上,差距沒有被拉得太難看。

  《楊門女將》的當日票房在晚上六點半之後開始快速攀升,從三百多萬一路衝到了接近一千萬。

  這些錢雖然來自華裔自己的賬戶,但至少在數據上,差距沒有被拉得太難看。

第275章 票房奇蹟

  晚上七點,全國各大影城的黃金場次正式開映。

  這是《失戀三十三天》上映以來,第一次在真正的黃金時段全面鋪開。

  從北上廣深到二、三線城市,全國各大影城的《失戀三十三天》場次全線飄紅。

  各大城市的影院售票大廳裏,人頭攢動,排隊的隊伍從櫃檯一直蜿蜒到商場走廊盡頭。

  電子屏上的排片表已經全部換新。

  原本被《楊門女將》佔據的場次大量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失戀三十三天》的加場信息。

  從晚上六點半到十一點半,每隔半小時就有一場,但每一場點進去,坐位圖都是一片血紅。

  “我刷了二十分鐘,好不容易搶到一張11點20的,還是第一排最邊上的位置。”

  “杭州這邊臨時加了三場午夜場,十分鐘全部賣光。”

  “廣州正佳剛加了一場凌晨一點的,秒沒。”

  “凌晨一點的場次都秒沒?你們不睡覺的嗎?”

  “光棍節睡什麼覺,一個人在家躺着也是刷手機,不如去電影院跟大家一起刷。”

  微博上,

  #失戀三十三天搶票#

  詞條已經衝到了熱搜第三。

  無數人在超話裏實時播報各城市的搶票戰況。

  “武漢光谷影城剛加了一場十一點四十的,還有餘票,衝!”

  “成都萬象城影城加了零點場,剛纔還有十幾個座位,現在只剩三個了。”

  “南京新街口國際影城,今晚所有場次全部售罄,連第一排最邊上的輪椅位都賣了。”

  “輪椅位都賣了?你們還是人嗎?”

  “我不管,我坐在過道上也要看。”

  各大影城的經理們面對這種空前盛況,手忙腳亂地調整排片。

  但真正讓這個夜晚變得與胁煌模亲哌M電影院的那些人。

  他們不全是張祁麟的粉絲。

  京都某影城,晚八點場。

  檢票口的隊伍裏站着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領帶鬆了一半,手裏拎着公文包。

  他剛從公司出來,路過影城的時候看到門口排着的長隊,鬼使神差地停下來,排了二十分鐘的隊,買了一張票。

  檢票員掃了他的票,他走進影廳,坐在最後一排最邊上的位置。

  銀幕上還沒開始放正片,廣告的聲音在黑暗中迴響。

  他把公文包放在腿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旁邊座位的人遞過來一桶爆米花:

  “哥們兒,一個人來的?”

  他睜開眼睛,是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穿着程序員標配的格子襯衫,懷裏抱着一桶焦糖味的爆米花。

  “嗯,一個人,”西裝男點點頭。

  程序員衝他露出善意的笑容,沒再說什麼,把爆米花往兩人中間推了推。

  散場時,程序員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們兒,走了。”

  西裝男點點頭,站起身,跟在人羣后面走出影廳。

  走廊裏工作人員正在分發信封和信紙,他猶豫了一下,接過了一個信封。

  他伏在牆上寫了很久。

  最後把信封投進收集箱裏,轉身走出了影城。

  上海徐家彙,某影城晚十點場。

  三個女生挽着手從影廳裏走出來,其中一個還在用紙巾擦眼淚。

  “我以後再也不罵我前男友了,”她一邊擤鼻涕一邊說,“他不是渣,他就是慫。”

  “有什麼區別嗎?”旁邊的女生問。

  “當然有區別,渣是故意的,慫是沒辦法,他慫,我原諒他了。”

  “那你哭什麼?”

  “我哭我自己,當初怎麼就喜歡上這麼慫的人。”

  三個女生笑成一團,挽着手走向地鐵站。

  這些散落在全國各地影城裏的故事,構成了這個光棍節最真實的底色。

  她們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普通人。

  在同一個夜晚,因爲同一部電影,走進不同的影城。

  和銀幕上那些虛構的人一起,跟自己的過去和解。

  而在社交媒體上,這種儀式感正在被無數人自發地放大。

  散場的觀袦コ鲇霸海谝患虏皇腔丶遥翘统鍪謾C發微博。

  有人發了影廳門口排隊的照片:

  “散場了,下一場的隊伍已經排到電梯口了。”

  有人拍了手裏的紀念徽章和信封,寫了一段長長的失戀故事,末尾加了一句:

  “謝謝你,陌生人,謝謝你陪我一起過了這個光棍節。”

  還有人只發了一張電影票根的照片:

  “2011年11月11日,一個人來,一個人走,但電影院裏坐滿了跟我一樣的人,突然覺得,單身也沒那麼可怕。”

  這些自發的內容像病毒一樣在社交網絡上擴散。

  豆瓣上,《失戀三十三天》的短評區,在短短几個小時內新增了超過五千條評價。

  “光棍節一個人來看這部電影,本來以爲會很慘,結果發現全場都是一個人來的,散場的時候大家都笑了,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是突然覺得,原來孤獨是可以共享的。”

  “張祁麟演的陸然太真實了,但我恨不起來他,因爲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

  “最打動我的是黃小仙最後那段獨白,不是找到了新歡才走出來,是終於學會了跟自己和解,這纔是真正的治癒。”

  爭議仍在繼續,但爭議本身已經成爲電影的一部分。

  關於“陸然到底渣不渣”的爭論從微博蔓延到了知乎,又從知乎蔓延到了天涯。

  正方反方吵得不可開交,每一條觀點下面都跟着成百上千條回覆。

  一個影視區大V發博吐槽劇本改編削弱了王小賤的角色弧光,評論區立刻分成兩派,吵了三千多條回覆。

  這些爭論不但沒有勸退潛在觀校炊尭嗳水a生了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能讓這麼多人吵成這樣?

  於是更多人走進了電影院。

  晚上十點,華裔總部大樓的會議室裏,燈火通明。

  小王總面前的投影屏幕上顯示着實時票房數據:

  《失戀三十三天》單日票房:7236萬。

  《楊門女將》單日票房:1271萬。

  差距已經拉大到將近六倍。

  而這1271萬票房,有將近八百萬是片方自己花錢注出來的水。

  真實的觀衅狈浚B五百萬都不到。

  會議室裏的人比下午少了一半,只剩下宣發總監陳光明、院線關係部負責人馬國輝和財務總監三個人。

  其他人都被小王總罵走了。

  “王總,”財務總監盯着電腦屏幕上的數字,“從昨天到現在,我們已經注入了將近兩千萬的自有資金,按照這個比例繼續跟下去,今晚至少還要再注入一千萬,加上前兩天的投入……”

  他沒把後面的數字說出來,但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

  “還要繼續注嗎?”陳光明小心翼翼地問。

  小王總沒有說話。

  他坐在主位上,盯着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他不是不知道注水是飲鴆止渴。

  繼續注,每多注一塊錢就多虧一塊錢。

  不注,差距就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無限拉大。

  但票房數據是公開的,明天各大媒體就會發布戰報。

  《楊門女將》被一部小成本愛情片碾壓的消息,很快會傳遍整個行業。

  他絕不容許這件事變成旁人茶餘飯後反覆消遣的笑料。

  如果《楊門女將》的票房太難看,他在董事會面前無法交代,資本市場也會對華誼的項目咦髂芰Ξa生質疑。

  想到這裏,小王總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繼續注。”

  沒有人敢吭聲。

  “我說繼續注,”小王總聲音不自覺地提高兩度,“不管花多少錢,今天的數據不能掉到他們十分之一以下!”

  財務總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被陳光明一個眼神制止了。

  最終還是陳光明先開口:

  “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晚上十點半,華誼賬面上划走了三百萬。

  晚上十一點,又划走了四百萬。

  這些錢分散成幾十個賬戶,在全國各地的三、四線城市影城裏購買《楊門女將》的電影票。

  那些影廳裏依然空空蕩蕩,但系統裏的票房數據卻在持續攀升。

  一千二百萬,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八百萬,

  兩千萬……

  每跳一下,華誼的賬上就少一筆錢。

  而《失戀三十三天》的票房也在跳,但那是觀幸粡堃粡堎I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