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60章

作者:煮酒引凰

  “廢話,換你被幾百個人圍着你也跑得快。”

  張祁麟退出熱搜,點開《辛亥革命》官方微博。

  上面發佈的次日戰報:

  第四日票房6100萬,累計票房3.18億。

  配圖是一張黃興在戰壕中指揮的劇照,硝煙瀰漫中,龍哥飾演的黃興目光如炬。

  配文依舊只有八個字:

  星火已成燎原之勢。

  張祁麟點開評論區。

  “第四日6100萬,工作日還能穩住,這個跌幅在主旋律題材裏屬於非常優秀了。”

  “現在就看週末能不能反彈,如果能反彈到七千萬以上,總票房很可能突破六億。”

  “六億?樓上你低估了,別忘了還有各種包場觀影,很多機關單位的大禮堂還沒算進來呢。”

  “我算了一下,如果把各地大禮堂的票房也算進去,總票房衝到七億不是夢。”

  “七億主旋律?十年前誰敢想?”

  “十年前誰敢想?《辛亥革命》之前誰敢想?”

  他又查看了廣場上的情況。

  票房發佈後不久,很多市場分析師都在進行分析。

  某電影數據分析師在微博上寫道:

  “第四日6100萬,相比第三天只跌了15%,這個跌幅曲線比《建國大業》還要平穩,意味着口碑驅動的增量觀姓诔掷m入場。”

  “更關鍵的是,張祁麟的個人熱度與電影形成了良性聯動,《面對面》播出後,他的認知度從影迷羣體擴展到了全年齡段,這反過來又拉動了電影的票房,這種‘演員與作品互相成就’的案例,在華語電影史上都極爲罕見。”

  張祁麟看了一會,把手機關掉,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中午十一點,車隊抵達下榻酒店。

  酒店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粉絲,安保人員提前拉了隔離帶,闢出一條窄窄的通道。

  幾人快步走進酒店大堂,放好行李,林芳領着幾人進入包房簡單地喫了點飯。

  在飯桌上,林芳介紹這兩天的行程安排:

  “各位老師,下午兩點在復旦大學有一場路演,晚上七點在交大閔行校區還有一場,明天上午去魔都大學,街道那邊打電話來問能不能讓祁麟去跟社區羣幸妭�面……”

  龍哥點了點頭:

  “林主任安排得很周到,我們聽你的,祁麟多露面對電影宣傳有好處,但也不能太累着,後面還有很多行程需要他呢。”

  林芳笑着回應:

  “龍哥您放心,祁麟是電影宣傳的關鍵人物,肯定得合理安排,不能讓他累壞了。”

  說着,她轉頭看向張祁麟,

  “祁麟,街道那邊的活動主要是想讓你和社區羣薪嚯x交流,分享一下《辛亥革命》的拍攝故事,增進大家對歷史和電影的瞭解,你看有沒有問題?”

  張祁麟連忙點頭道:

  “林主任,沒問題的。”

  腥藛送晡顼垼髯曰胤块g稍作休息。

  下午一點半,張祁麟、龍哥和張離準時在酒店大堂集合,乘坐專車前往復旦大學。

  張祁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把今天要講的內容在心裏又過了一遍。

  前排的林芳轉頭說:

  “祁麟,復旦那邊的學生會昨晚連夜組織了一個辛亥主題的圖片展,就在禮堂門口,他們想邀請你去參觀一下,時間大概十分鐘,你這邊方便嗎?”

  “方便,”張祁麟點頭,“學生們用心準備了,不去不合適。”

  “好的,那我跟學生會確認時間。”

  車子拐進邯鄲路,兩旁的法國梧桐遮天蔽日。

  張祁麟搖下車窗,初秋的風灌進來,帶着南方的溼潤和清甜。

  車子在復旦禮堂門口緩緩停下。

  透過車窗,他看到了門口排成長龍的隊伍。

  黑壓壓的年輕面孔,臉上帶着期待。

  車門一拉開,張祁麟跳下車。

  這引起了現場腥说臍g呼。

  交流環節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學生們的問題從電影拍攝技術問到歷史背景,從角色塑造問到當代青年的責任。

  張祁麟一一作答,偶爾和龍哥互相調侃兩句,惹得臺下笑聲不斷。

  晚上十點多,張祁麟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他洗了個熱水澡躺到牀上。

  手機上又多了幾十條未讀消息,各大平臺的熱搜上,他的相關詞條依然掛在榜首。

  明天就是十月一日了,這不僅是國慶佳節,對於《辛亥革命》的宣傳推廣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時間節點。

  《辛亥革命》最終的票房能衝到多高,就看國慶假期的表現了。

第247章 把《辛亥革命》送進十億俱樂部

  10月1日,國慶長假第一天。

  凌晨五點鐘,張離房間。

  他站在陽臺打電話,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激動:

  “三爺,您看到了嗎?”

  韓三蘋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看到了,五天3.72億,張導,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三爺,我知道,”張離的手微微發抖,“按照這個走勢,長假七天加上後續放映,破六億已經是板上釘釘,七億也不是不可能。”

  “七億?”韓三蘋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着某種壓抑已久的暢快,“張導,你的眼光還是保守了。”

  “三爺的意思是……”

  “十億。”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鐘。

  “三爺,您說……十億?”張離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

  韓三蘋語氣肯定地說道:

  “對,十億,《建國大業》首周才1.8億,《唐山大地震》首周1.6億,咱們這個成績,已經破了國產主旋律電影的首周紀錄,不,是破了所有國產電影的首周紀錄。”

  “從2002年《英雄》拿下2.5億開始,將近十年了,真正衝破十億的,全是好萊塢那些大片《阿凡達》13.28億,《變形金剛3》10.71億……《泰坦尼克號》重映都能拿9.46億。”

  張離聽着這些數字,心裏很不是滋味。

  從2002年《英雄》開啓國產商業大片時代算起,將近十年了,國產電影的最高票房紀錄一直在四五億之間徘徊。

  而真正衝破十億大關的,全是好萊塢鉅製。

  這是華夏電影人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全球最大的電影市場之一,卻被好萊塢大片牢牢佔據着票房的頂端。

  華夏電影人不是沒有野心,但每一次衝擊,都以失敗告終。

  韓三蘋語氣裏帶着感慨:

  “十億俱樂部,從來都是歐美電影的專屬領地,我們衝擊了多少次?每次都覺得差一點,差一點,可那個‘一點’,就是跨不過去。”

  “但現在不同了,我幹了這麼多年電影,頭一回看到一部主旋律獻禮片能有這種走勢,口碑沒有崩,上座率沒有掉,越來越多年輕人自發走進電影院。”

  “是張祁麟,”張離脫口而出。

  韓三蘋的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欣賞:

  “沒錯,那個年輕人讓一百年前的歷史跟今天的年輕人產生了共鳴,這種共鳴,是用錢砸不出來的,是好萊塢永遠做不到的。”

  “還有,十億這個數字,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票房問題。”

  張離聽出了弦外之音:

  “三爺是說……”

  韓三蘋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一部主旋律講述革命歷史的電影,能衝進十億俱樂部,意味着我們可以用華夏的故事,在我們自己的市場上,打敗那些好萊塢的視覺奇觀。”

  “華夏太需要這樣的好消息了,”張離感慨道。

  韓三蘋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

  “張導,這次機會我們等了十年,既然老天爺把張祁麟送到我們面前,我們就不能辜負這份邭猓氡M一切辦法,把《辛亥革命》送進十億俱樂部。”

  “我已經打報告了,相信很快會有批示,從現在開始,《辛亥革命》不是一部電影了,是一個文化事件,是國家文化自信提升的契機。”

  “張祁麟那邊,你多費心,他現在是關鍵中的關鍵,路演強度大,別讓他累壞了,這次能不能創造歷史就看他了。”

  “我明白,三爺,”張離激動地答道。

  掛了電話,韓三蘋看着面前的票房數據,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神情。

  每年年底的票房總結,最刺眼的那一行永遠是外語片的冠軍。

  有人說華語電影破不了十億。

  有人說中國觀兄活娨鉅懞萌R塢的特效買單。

  而在這些聲音的背後,藏着一個更隱蔽的敘事邏輯。

  華夏的故事,不如西方的故事值錢。

  華夏的英雄,不如西方的英雄受歡迎。

  但現在,這個格局有可能被打破。

  被一部主旋律獻禮片和一個年輕演員掀起的熱潮打破了。

  上午八點整,《辛亥革命》官方微博發佈了首周票房戰報。

  配圖是一張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的實景照片,墓碑前擺滿了鮮花,有些是劇組獻的,有些是觀凶园l帶來的。

  墓碑上刻着“自由不死”四個大字。

  配文依舊是八個字:

  “星火燎原,勢不可擋”。

  這條微博發出去不到半小時,轉發量突破十萬。

  評論區裏是一種近乎沸騰的情緒宣泄。

  “3.72億,首週五天,這個走勢是不是有機會破十億?”

  “說真的,如果《辛亥革命》能破十億,那意味着什麼你們想過嗎?”

  緊接着,十點整,新華社的電訊稿正式發出。

  那是一篇署名的評論員文章。

  《一部主旋律電影的市場逆襲,給我們什麼樣的啓示》

  文章的開頭,直接把《辛亥革命》稱爲“主旋律電影在市場化道路上的標杆性作品”。

  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篇文章用了將近一半的篇幅來分析張祁麟的表演。

  “摒棄了臉譜化的英雄敘事,以真實的人性共鳴打通了歷史與現實的隔膜。”

  十二點,中影集團發行部的傳真機就沒停過。

  全國各地院線的加場申請像雪片一樣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