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張祁麟出去打電話,顯然是在向背後的人請示。
他回來就點頭答應,說明背後的人認可了這筆交易。
這就好。
只要那些人滿意了,正午這條船就算是穩了。
他放下茶杯,從公文包裏又取出一份文件:
“這是股權轉讓協議的草案,祁麟可以先看看,具體的細節,我讓公司的法務跟你這邊的律師對接。”
張祁麟接過來,看了一遍。
條款寫得清楚。
張祁麟點頭說道:
“我回去後會儘快讓律師跟你們對接。”
“沒問題,”侯洪亮伸出手:“祁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張祁麟也伸出手。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些具體的安排。
股權轉讓的流程、法律文件的審覈、工商變更的時間節點……這些事情需要雙方的法律顧問來詳細對接,他們今天只是先達成一個口頭意向。
侯洪亮起身告辭,推門出去了。
張祁麟站在原地,看着關上的門,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從現在開始,他是正午的股東了。
這個身份,比《琅琊榜》的版權本身更值錢。
因爲正午未來會拍出的作品,不止一部《琅琊榜》。
《僞裝者》《歡樂頌》《大江大河》《山海情》……
這些作品,每一部都會大賣。
而他,是這些作品的股東之一。
他本來只是想拿下《琅琊榜》的版權,找機會跟正午合作。
沒想到侯洪亮直接把公司的股權送了上來。
雖然他知道,這股權是送給那個不存在的靠山。
但那又怎樣?
只要他把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走穩,把《秦良玉》做好,把《琅琊榜》做好,把義烏的電商做起來……
等他真正強大起來,他就是自己的靠山。
正想着,眼前出現了兩條信息:
【獎勵:氣咧�+10,審查豁免碎片+1】
【獎勵:氣咧�+500,審查豁免碎片+1,迳咸砘ǚU+1,氣咧�+8000。】
張祁麟看着獎勵,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個《琅琊榜》的版權,不僅換來了正午三成的股份,還附帶了這麼多獎勵。
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商業邏輯裏都是天方夜譚。
這已經不是撿漏了,這是天上掉餡餅,還是帶托盤的那種。
隨着他心念一轉,眼前信息一換:
【迳咸砘ǚU】
當一個項目、一個作品本身已經足夠好時,此符能幫助它在傳播層面產生更大的影響力。
當作品推向市場後,符籙會幫助那些被打動的人更願意發聲,不是製造虛假口碑,而是讓那些人誇獎更有感染力,符籙會讓這些走心的聲音更容易被更多人看到。
當作品的熱度開始消退後,符籙會幫助它留下餘韻,讓這部作品在人們心中的保質期延長一些,幾年後,還會有人突然想起它,在深夜發一條朋友圈,引來一羣人的共鳴。
使用限制:
如果作品本身質量不過關,符籙無法強行製造好評,它只能讓好的更好,不能讓壞的變好。
第二天,侯洪亮回到了齊魯省。
辦公室裏,孔生和李學已經在等着了。
第217章 紅花遍地
侯洪亮進門的時候,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眼神裏帶着緊張和期待。
“怎麼樣?”李學第一個開口。
侯洪亮在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根菸,深深吸進一口:
“他答應了。”
孔生沉着臉,沒接話。
李學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答應了就好,答應了就好。”
侯洪亮解釋道:
“具體條款要等雙方律師細談。”
孔生皺着眉頭問道:
“還要談?”
“這麼大的事,不談纔不正常,”侯洪亮吸了口煙,“他要是當場拍板,我反而要懷疑了。”
李學看向侯洪亮:
“他背後的人……滿意了?”
“應該是滿意了,”侯洪亮想了想說,“不然他不會回來就答應。”
辦公室裏安靜了幾秒。
孔生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着說不出的複雜:
“所以我們送出去百分之三十的股分,換來的只是一個滿意?”
侯洪亮看着他:
“老孔,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我知道,”孔生點了點頭,“你說的那些道理我都懂,正午剛起步,不能樹敵,要把他拉上船……這些我都明白,但明白歸明白,心裏這道坎,不是那麼容易過去的。”
李學拍了拍他的肩膀:
“慢慢來,日子還長着呢,等以後正午站穩了腳跟,咱們就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了。”
侯洪亮掐滅菸頭,認真地看着兩人:
“咱們三個,從山影一路走到現在,什麼風浪沒見過,這次就當是交學費了。”
李學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裏帶着一絲苦澀:
“學費是貴了點,但只要學到的本事能讓我們以後不再交,那就值。”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李學長長地嘆了口氣:
“行吧,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接下來怎麼辦?”
侯洪亮恢復了一貫的沉穩:
“我讓法務準備協議草案,儘快把這事定下來,越拖變數越大。”
“他那邊呢?”孔生問道。
侯洪亮說道:
“他說會讓律師對接,我看他的態度,應該不會在條款上刁難我們。”
李學安慰道: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既然已經定了,那就往前看。”
孔生忽然笑了,那笑容裏帶着幾分意味深長:
“想好了,給他安排的角色,保證讓他終生難忘。”
侯洪亮和李學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孔生這是要給張祁麟接下來要演的角色動點手腳。
“什麼角色?”李學問。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孔生賣了個關子,“總之,戲份不多,但場場都要命。”
侯洪亮搖搖頭:
“你這是存心要給他一個下馬威啊。”
孔生脖子一梗,強詞奪理道:
“我是導演,我這麼做是對他負責,他要真有本事,這兩個角色能演出彩,他要沒本事……”
李學搖了搖頭:
“你呀,還是那副脾氣。”
“我這脾氣怎麼了?”孔生一瞪眼睛。
侯洪亮沒有說話。
他知道孔生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做事有分寸。
那兩個角色既然能讓張祁麟終生難忘,想必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既能檢驗演技,又能讓他在老藝術家們身上學到東西。
侯洪亮囑咐道:
“等他進組之後,你該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只有一條,別把人逼急了。”
“放心,”孔生的笑容裏帶着幾分躍躍欲試,“我有分寸。”
與此同時,正在跟周放一起商議如何保障自己利益的張祁麟,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張祁麟打完噴嚏,揉了揉鼻子。
周放遞過來一張紙巾,打趣道:
“看來有人在唸叨您。”
“也可能是有人在罵我。”張祁麟接過紙巾笑着說道。
他剛拿了人家的股份,肯定會有人不滿的。
兩人相視一笑。
周放把一份打印好的備忘錄推到張祁麟面前:
“張先生,您在正午的股權結構,目前是個人直接持股。”
張祁麟好奇地看向周放:
“自然人持股有什麼問題?”
周放正色道:
“問題很大,意味着您個人的所有信息都會出現在工商登記裏,包括您的身份證號、住址、出資額,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些信息一旦登記,有心人想查,一查一個準。”
他翻開另一頁,繼續說道:
“還有稅務問題,將來正午分紅的時候,您要按照個人所得稅最高一檔繳納,如果您通過公司來持有這部分股權,稅率可以做到百分之二十五以下。”
張祁麟看向周放:
“你是說,我應該成立一家公司來持有正午的股份?”
“不只是公司,”周放從公文包裏抽出一張手繪的結構圖,鋪在桌面上,“張先生您看,我給您設計的是一個三層架構。”
圖雖然畫得簡單,但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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