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11章

作者:煮酒引凰

  【中平籤,平】

  男女主在戲裏面演情侶,配合得挺好,但戲外面關係一般,暗地裏較着勁呢。

  你在組裏,最忌諱的事就是站隊,別覺得誰對誰錯,跟誰關係更好就偏向誰。

  更不要幫這個傳話給那個,或者把聽到的話到處說。

  就當自己是個看棋的,看就行了,別出聲。

  (獎勵:封神時刻符籙+1,氣咧�4000)

  【中下籤,兇】

  白姐看着挺好說話,但其實心裏有本賬,算得很清楚,剛開始接觸你覺得她挺隨和,待久了你就知道,她不是那麼容易親近的人。

  最重要的一點是,只要是跟她利益有關的事,她的態度變得比翻書還快。

  跟她打交道,嘴上要把門,公事公辦就行,別聊別人的閒話,別以爲是朋友了就什麼都說。

  (獎勵:心理側寫師碎片+1,氣咧�5500)

  【下下籤,大凶】

  孫吉樂這人脾氣不太好,一點就着,在片場裏千萬別跟他對着幹,也別當着別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要是看到他臉開始發紅,嗓門開始變大,趕緊躲遠點,別硬碰硬。

  跟他拍對手戲的時候,記住一點,別壓着他演,你演得太好,把戲都搶了,他會不舒服,順着他來,場面才能太平。

  (獎勵:八面玲瓏命格碎片+1,氣咧�8000)

  張祁麟看完三支籤,沒想到這個劇組這麼多事情。

  他在心裏做着心理建設,雖然只是去演個配角,但得把自己當透明人。

  第二天上午,張祁麟拖着行李箱來到了《失戀33天》劇組下榻的酒店。

  剛辦完入住,就在大堂碰見了滕華韜。

  “祁麟來啦,”滕華韜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劇本看過了吧?”

  “看過了,滕導。”

  “行,下午有個圍讀,你先去放東西。”

  滕華韜對張祁麟的態度明顯比對其他演員熱絡,畢竟張祁麟除了演戲,還是這個項目的投資方之一。

  圍讀會上,張祁麟第一次正式見到了兩位主演。

  孫吉樂坐在導演旁邊,蹺着二郎腿,手裏轉着劇本。

  比電視上看着更瘦,眼神裏有種藏不住的傲氣。

  有兩部大爆劇,這是他傲氣的資本。

  白姐坐在另一邊,臉上帶着淡淡的笑,看起來很隨和。

  “這是張祁麟,演陸然,”滕華韜介紹。

  孫吉樂抬眼看了看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白姐倒是多看了他兩眼,笑着說:

  “喲,挺帥的啊,演我前男友,可惜了。”

  這話說得隨意,大家都笑了。

  張祁麟也笑着點了點頭。

  圍讀非常順利。

  孫吉樂和白姐對戲時配合得挺默契,看不出戲外有什麼問題。

  但張祁麟注意到兩人對完戲後,幾乎沒有多餘的眼神交流,各自低頭看自己的劇本。

  之後的幾天,張祁麟拍戲時認真拍,拍完就回自己位置待着。

  劇組裏有人拉着他聊八卦,他笑笑岔開話題,從不多嘴。

  頭幾天風平浪靜,他飾演的陸然戲份不算多,但穿插在全片各處,幾乎每天都有拍攝任務。

  他對白姐始終禮貌尊重,但絕不多說一句戲外的話。

  對孫吉樂也是禮貌有加,對手戲時絕不搶戲,甚至有意收着點,確保孫吉樂的角色是絕對焦點。

  孫吉樂起初對這個年輕演員有些審視,但見張祁麟態度謙遜,演戲配合,倒也挑不出什麼錯。

  白姐卻對張祁麟頗爲欣賞,偶爾會開玩笑說:

  “陸然這麼帥,我當年分手是不是虧了。”

  張祁麟每次都打着哈哈糊弄過去。

  孫吉樂的脾氣,他第四天就見識到了。

  那是一場室內戲,燈光師調了快二十分鐘還沒調好。

  孫吉樂坐在沙發上等着,臉色越來越沉,手裏的劇本被他翻得嘩嘩響。

  “能不能快點?”他突然冒出一句,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衝。

  燈光師連忙道歉,手忙腳亂地調整。

  孫吉樂沒再說話,但整個片場的氣氛明顯冷了下來。

  滕華韜走過來拍了拍孫吉樂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他臉色才緩和了些。

  平靜在拍攝陸然和黃小仙的分手戲時被打破。

  這場戲很簡單,陸然向黃小仙闡述分手原因,然後坐在出租車上,黃小仙追着車跑。

  拍攝前,白百何主動過來跟他對臺詞。

  “你是人藝的?”白姐面帶笑容。

  “是的”

  “怪不得,”白姐點點頭,“臺詞功底聽得出來,比某些人強多了。”

  這話說得隨意,但張祁麟知道什麼意思,他沒有接茬。

  白姐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恢復了那種隨和的笑:

  “行,那咱們走一遍。”

  拍了兩條,白姐突然跟滕華韜說:

  “導演,我覺得陸然和小仙分手這場,情緒還差點意思。”

  “怎麼說?”

  “你想啊,幾年感情,說分就分了?陸然心裏對小仙是有不捨的,這種不捨如果能用某種方式表達出來,會更動人。”

  “比如,”白姐說着,看向張祁麟:“陸然在車上前吻她一下,做最後的告別,不用深吻,就輕輕碰一下,那種逝去美好的感覺會更強烈。”

  張祁麟皺了一下眉。

  吻戲?

  他看了一眼滕華韜,滕華韜皺着眉,顯然也在思考。

  “這個……”滕華韜沉吟,“加了會不會太狗血?”

  “不會的,導演,”白姐笑着說,“你想啊,分手時的吻別,多戳人,觀芯蛦诉@套。”

  張祁麟心裏快速盤算。

  加一場與前男友的吻別戲,能極大強化黃小仙複雜性和人物弧光。

  讓觀械那楦刑炱礁鼉A向女主,從而間接削弱孫吉樂作爲男主的絕對光芒。

  陸然和黃小仙的吻別,會成爲觀杏洃浿械囊粋�情感錨點。

  這個錨點一旦釘下去,王小賤和黃小仙最後的感情線,就會被沖淡。

  孫吉樂不可能看不明白這一點。

  張祁麟餘光掃站在一邊等待的孫吉樂,見他正皺着眉頭看向這邊。

  這哪是加吻戲,這是在給他挖坑。

  張祁麟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被氣笑了。

  進組前他還想着當個透明人,現在倒好,白姐一句話就把他推到舞臺正中間。

  這倆人都當自己是個人物,以爲他好拿捏,拿他當棋子玩起了暗戰?

  他只是不想惹事,不是真的怕事。

  爺還是這部戲的投資人呢。

  誰慣着誰呀。

  張祁麟轉向滕華韜:

  “滕導,白姐說的這個點確實有意思,但我覺得陸然對黃小仙,到分手時其實已經有了一種疲憊,不如像現在這樣,眼神裏有種已經回不去的傷感,這種‘咫尺天涯’的遺憾,會不會更虐,也更符合陸然後來在婚禮上的狀態?”

  張祁麟又加了一句:

  “當然,如果導演覺得需要加,我完全配合。”

  表態完畢,鍋甩回去了。

  然後他轉頭看向孫吉樂的方向:

  “樂哥,你覺得呢?”

  孫吉樂剛纔一直在皺眉,明顯對這個提議不爽。

  張祁麟主動問他意見,給他一個正當介入的機會。

  孫吉樂語氣不鹹不淡接話了:

  “滕導,我覺得沒必要,加吻戲太刻意了,原著也沒這段。”

  最後皮球踢到滕華韜面前,他沉吟片刻,目光在張祁麟、白百何和孫吉樂三人身上依次掃過。

  滕華韜心裏清楚,這場利益博弈最後還是需要他拍板。

  他內心也不想接,只是這些人……

  滕華韜暗中嘆了口氣:

  “行,那先按原劇本走,咱們拍兩條看看效果。”

  他也沒說死。

  白姐眼睛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笑了。

  “行吧,”她爽快地說,“導演說了算。”

  張祁麟注意到孫吉樂皺着的眉頭展開了,嘴角向上勾了一下。

  那種表情不是感激,更像是算你小子識相。

  白姐依然是那副隨和的笑臉,看不出任何不高興的痕跡。

  她衝張祁麟點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位置,彷彿剛纔的事情沒發生過。

  但張祁麟知道,賬已經記上了。

  張祁麟在心裏嘆了口氣。

  他只是想平安拍完這部戲,拿氣咧底呷恕�

  結果進組不到一週,先把女一號得罪了。

  拍了兩條原劇本的版本,滕華韜看着監視器,沉吟了一會兒。

  “行,原劇本的感覺是對的,”他抬起頭,“陸然不回頭,比回頭更有力量,過。”

  白姐站在監視器旁邊看回放,沒說什麼。

  接下來幾天,張祁麟不理會外界的事情,只專注拍他的戲份。

  白姐對張祁麟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