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04章

作者:煮酒引凰

  送行宴在一樓餐廳舉行。

  沒有開機宴那麼隆重,但氣氛更輕鬆。

  還在劇組的人都來了,坐了二三十桌。

  張祁麟到的時候,廳裏已經坐了差不多一半的人。

  他在主桌自己銘牌的位置坐下。

  倪霓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針織衫,長髮披在肩上,化了淡妝,比片場裏那個濃妝豔抹的玉墨看起來年輕很多。

  她的坐位跟張祁麟隔了幾個位置,她坐下後對張祁麟點點頭。

  張祁麟微笑回應。

  那十幾個飾演女學生的女孩也來了,坐在旁邊的圓桌上,噰喳喳地說笑着。

  她們看見張祁麟,都興奮地衝他揮了揮手,張祁麟微笑着揮手回應。

  六點四十分,張一趾蛷垈ヌO陪着貝爾走進來。

  幾人在主位上坐下,張一职ぷ艔埰铟胱�

  服務員開始上菜。

  張偉平先端杯,說了幾句場面話。

  大意是張祁麟在劇組的這段時間表現很好,今天殺青了,大家聚一聚,祝他以後發展順利。

  張一某也簡單講了幾句,大意是感謝張祁麟的付出,肯定他的表現,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話不多,但很諔�

  張祁麟端着酒杯站起來,先敬了張一某跟張偉蘋,又敬了在場的所有人,感謝這兩個多月的照顧和共同奮鬥。

  兩人講完話,其他人開始互相敬酒,說話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貝爾過來跟張祁麟碰了下杯,用英語又說了一遍:

  “保持聯繫,期待下次合作。”

  倪霓也過來敬了杯:

  “殺青快樂,希望以後還有機會。”

  張祁麟笑着回應:

  “謝謝,祝你這部戲一鳴驚人。”

  這之後,各部門跟張祁麟接觸頻繁的人也過來敬酒,張祁麟也一一回應。

  那幾個女學生坐不住,端着果汁杯跑過來敬張祁麟。

  她們七嘴八舌地叫着“張老師”,張祁麟笑着跟她們一個一個碰杯,叮囑她們“好好演戲,但不要太累”。

  “張老師,以後還能見到你嗎?”一個圓臉女孩問。

  “如果有機會的話,或者你們可以選擇考人藝,我一直在那裏”張祁麟看向女孩們。

  女孩們眼睛一亮,紛紛露出憧憬的神情。

  “哇,真的嗎?張老師,人藝很難考吧?”一個扎着馬尾辮的女孩問道。

  張祁麟點點頭:

  “確實有一定難度,但只要你們熱愛表演,肯下功夫,就有機會……”

  “好呀,謝謝張老師!”女孩們齊聲說道,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因爲明天還有拍攝,這頓飯喫了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散場時,張祁麟一一和大家道別。

  張一某握着張祁麟的手:

  “明天還要拍攝,就不送你,劇組安排車送你去機場,路上一切順利。”

  張祁麟臉上帶着笑容:

  “謝謝張導,這段時間在劇組我學到了很多,以後有機會,還希望能再跟您合作。”

  隨後,張偉蘋又與張祁麟道別。

  張偉平笑着說:

  “祁麟啊,以後有好項目,咱們再攜手共進,過年的時候,幫我們帶個好。”

  張祁麟知道張偉蘋話中的意思,他含胡地說道:

  “一定,張總,感謝您這段時間的支持和幫助。”

  跟腥烁鎰e完,張祁麟回到房間,他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窗戶正對着影視基地的那片外景地,夜色裏那些民國風格的建築輪廓若隱若現。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張祁麟拿起來一看,是沈雅打來的電話。

  他接了起來,裏面傳來沈雅的聲音:

  “麟哥,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剛喫完飯回來,廠房看得怎麼樣了?”

  “我看了幾處,覺得都還行,價格都在兩百萬以上,有兩處性價比不錯,想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親自過來看看。”

  張祁麟沉吟了一下:

  “這馬上過年了,等年後我抽時間去看。你也回家過個年,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沈雅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麟哥,不辛苦,這些都是我該做的,那我明天把資料整理好發您郵箱,你先看一下。”

  “好的。”

  掛了沈雅的電話,張祁麟剛把手機放下,又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母親。

  他接了起來,裏面傳來母親關心的聲音:

  “麟麟,還沒睡吧?”

  “媽,沒呢,剛跟同事喫完飯回來,您和我爸還沒睡?”

  “沒呢,你爸還在畫室呢,你那邊戲拍完了?什麼時候回家?今年過年能回來吧?”母親一連串的問題,透着想念。

  “拍完了,今天剛殺青,明天上午的飛機回泉城,大概下午到家,今年肯定回家過年,”張祁麟心裏暖融融的。無論在外面經歷了什麼,家永遠是那個最安穩的港灣。

  “哎喲,那可太好了!”母親的聲音瞬間充滿了喜悅,“房間我都給你收拾好了,給你準備愛喫的……”

  張祁麟聽着母親絮絮叨叨。

  他耐心地應着,直到母親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催他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張祁麟收拾好行李,跟劇組的人道了別,坐上了去機場的車。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落地泉城機場。

  走出接機口,張祁麟一眼就看見了父親張明鋒。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站在人羣裏,身板挺直。

  那副派頭,不像來接兒子的,倒像是來出席什麼重要會議。

  “爸,”張祁麟拖着行李箱快步走過去。

  看見張祁麟出來,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那種高興藏都藏不住。

  “回來了?”張明鋒接過他手裏的箱子,“瘦了,也黑了,不過精神頭挺好,走,先回家,你媽做了一桌子菜等着呢。”

  車子駛出機場,開向市區。

  一路上,張明鋒沒怎麼問拍戲的事,反倒是對張祁麟在人藝的情況更感興趣。

  問了問日常排練,老藝術家們的情況……

  兩人聊着張祁麟就看見父親的車子向一個大門裏拐去。

  一看牌子上寫着齊魯省畫院。

  張祁麟好奇地問道:

  “爸,怎麼到你單位來了?”

  張明鋒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上辦公室拿點東西。”

  張明鋒把車停在樓前的車位上,下了車,看到張祁麟坐在位置沒動。

  低頭對張祁麟說道:

  “下來跟我上去轉轉。”

  張祁麟無奈地笑了笑,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張明鋒領着張祁麟往裏走。

  迎面走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張父立刻加快了腳步。

  “老李,今天沒出去?”

  “張祕書長,這不剛從外面回來嘛,喲,這是……”老李看向張祁麟。

  “我兒子,張祁麟,剛從京都回來過年,考進京都人民藝術劇院了,現在是正經有編制的演員,”張明鋒的語氣輕描淡寫,但那種炫耀的味道根本藏不住。

  他把“京都人民藝術劇院”和“有編制”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老李恍然,連忙笑着對張祁麟點頭:

  “哎呀,是祁麟啊,聽你爸唸叨過,了不得,了不得,人藝那可是藝術的殿堂,前途無量啊。”

  “李伯伯您好,您過獎了,”張祁麟禮貌地微微躬身。

  老李立刻豎起大拇指,“張祕書長,你可真有福氣。”

  張明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哪裏哪裏,小孩子自己爭氣,不聲不響就考上了。”

  又聊了幾句,張明鋒帶着張祁麟繼續往裏走。

  沒走幾步,又在走廊遇到一位老先生。

  “劉老,”張明鋒聲音洪亮,“遛彎呢?看看這是誰?我兒子祁麟,放假從BJ回來了,現在在京都人藝工作,單位好,穩定。”

  “哦?人藝?”劉老推了推老花鏡,仔細看了看張祁麟,點點頭,“好,好單位,搞藝術的好地方,小夥子一看就精神,像你爸,一表人才。”

  “劉爺爺好,”張祁麟再次問好。

  “好好,回家過年好,多陪陪你爸媽,”劉老笑眯眯地走了。

  從畫院門口到張明鋒的辦公室,短短一段路,遇到了四五撥人。

  張明鋒幾乎逢人便停,介紹詞大同小異,核心永遠圍繞“京都人民藝術劇院”和“編制”。

  張祁麟就跟在後面,保持着微笑,一遍遍問好,心裏有點無奈。

  回到辦公室,張明鋒其實沒什麼要緊東西拿,就是幾份過期的內部刊物。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着,嘴角的笑意一直沒下去。

  “爸,您這……差不多行了啊,”張祁麟無奈地笑道。

  “什麼行了?”張明鋒眼睛一瞪,隨即又笑起來,“我兒子憑本事考上的好單位,我高興,說說怎麼了?你媽在家,指不定跟多少老姐妹顯擺過了。”

  從辦公室出來,張明鋒又帶他去了二樓的大畫室。

  裏面有幾個畫家正在創作。

  張明鋒一一介紹,那些畫家放下畫筆跟張祁麟握手,說着“虎父無犬子”之類的客氣話。

  張祁麟臉上掛着笑,一一應對。

  臨走時,幾位畫家每人送張祁麟一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