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他的藉口是讓大家可以揣着明白裝糊塗。
“滕華韜的新電影?”濮存新眉頭微挑。
濮存新對這個人還是瞭解的,在電視劇中非常有影響力,也聽說他最近在找錢。
他盯着張祁麟看了半天。
看得張祁麟心裏有些發毛。
“360萬,不是小數目,”濮存新終於再次開口,“尤其是用崔老師的畫作去抵押變現,風險,你朋友考慮清楚了嗎?”
張祁麟認真地回答:
“考慮過,但濮老師,機會有時候就是搏出來的,我朋友覺得滕導這個項目值得搏……”
濮存新沉默了片刻。
“畫先放我這,我今天晚上幫你問問,明天上午給你答覆”
張祁麟暗自鬆了口氣,濮老師這麼說,就是希望很大。
他立刻表示:
“謝謝濮老師,這幅畫我朋友就押一年左右。”
濮存新點點頭。
張祁麟離開辦公室,一路小跑着回家。
他沒想到濮存新老師這麼順利就答應了。
之前遇到的阻礙,差點把他整抑鬱了,幸好濮老師又讓他看到了希望。
他估摸着明天八成能拿到錢。
濮老師要隔一天才給答覆,多半是要去查一查滕華韜的項目。
只要他覺得沒問題,就會幫忙找願意接手的人。
他得趕緊聯繫滕華韜,約明天下午見面。
爭取把投資合同簽下來,這樣氣咧狄簿湍茼樌劫~了。
回到家,他先聯繫孫宇,讓他幫忙介紹圈裏熟悉商業合作的律師。
緊接着,他給滕華韜打電話。
電話一通,張祁麟就自報家門:
“騰導,我是陳修潔的侄子張祁麟,上次在……”
電話那頭傳來滕華韜的聲音:
“我知道,祁麟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您的那個項目,我聽叔叔說了,我非常有興趣,不知道明天下午您有時間我們面談嗎?”
滕華韜一怔,隨後反應了過來,笑着回應道:
“你既然有時間,那明天下午到我公司來,地址是……”
兩人約好了時間就掛了。
滕華韜有些玩味地看着電話,他找陳修潔投資,是看中其背後的財團和……
被拒絕他以爲沒戲了,沒想到張祁麟主動想要投資。
雖然不是陳修潔本人,有些失望。
不過張祁麟既然是陳修潔的侄子,慢慢交好,總能搭上陳修潔背後的那條線。
張祁麟掛了電話後,呼出一口氣。
能否成功,就看明天的了。
第二天上午,10:00
張祁麟被叫到辦公室。
濮存新將一張銀行卡和一份抵押合同推到他面前。
“我打聽了那個項目,是個不錯的電影,但這世道,沒有穩賺不賠的買賣,還是要讓你朋友考慮清楚。”
“老師,我朋友是想好了才做的。”
見張祁麟說得這麼肯定,濮存新點點頭。
張祁麟簽完合同,拿上銀行卡,懷着激動的心情離開辦公室。
只要下午再把投資合同簽了,獎勵到賬,他就可以放心拍戲了。
第161章 進組
下午一點,張祁麟走到人藝門口。
路邊停着一輛轎車,看到張祁麟走出來,從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他快走兩步到張祁麟面前,面帶笑容地伸出手:
“張先生您好,我是周放,影視娛樂向資深律師。”
張祁麟客氣地跟對方握手:
“周律師辛苦你了。”
“您客氣了,能爲張先生這樣有前途的演員服務,是我的榮幸,我對影視行業的法律事務非常熟悉,這次一定會幫您把好關。”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走向轎車。
周放爲張祁麟打開車門,待張祁麟入座後,自己才從另一側上車。
轎車緩緩啓動,朝着滕華韜公司的方向駛去。
路上,周放向張祁麟普及了在影視投資合同中,一些常見的法律陷阱與關鍵要點。
張祁麟認真聽着,不時點頭。
大約一個小時後,兩人來到滕華韜公司樓下。
在下車前,張祁麟開玩笑地說道:
“周律師這麼事無鉅細地向我科普,就不怕我學會了自己去辦,搶了您的飯碗呀。”
周放也跟着笑了起來:
“張先生您這話說笑了……。”
兩人笑着下了車,走進滕華韜公司所在的大樓。
張祁麟明白,周放這是在他面前展示實力,想給他留個好印象。
兩人來到公司前臺,說明情況,被引領到會議室。
幾分鐘後,滕華韜來到會議室。
他熱情地握着張祁麟的手:
“祁麟來了,歡迎歡迎。”
兩人一陣寒暄過後,直奔主題。
滕華韜先介紹了電影項目目前的最新進展。
介紹完畢,滕華韜將投資合同草案遞給張祁麟。
張祁麟將合同推到周放面前,笑着向滕華韜解釋: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
“對,有專業人士在,溝通起來更順暢,”滕華韜點點頭。
在周放看合同時,滕華韜笑容滿面地看向張祁麟:
“祁麟,你明年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嗎?”
“滕導您說笑了,我還沒到需要提前安排工作的地步,”張祁麟笑着回答。
聽到這話,滕華韜眼睛亮了起來:
“那你四月的檔期能不能給我?”
“您的意思是……”
“電影裏還有兩個配角沒定呢,你要是能來演,可就幫了大忙。”
有些驚訝地看向滕華韜,他原來計劃演角色和投資一塊。
後來跟陳叔意見相左,就放棄演角色,專心投資賺1200的氣咧怠�
沒想到這次來滕華韜又提起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個意外之喜。
但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周放:
“合同有什麼問題嗎?”
周放抬起頭看向張祁麟:
“張先生,這份合同整體框架還算完整,但在幾個關鍵條款上,確實需要進一步商討。”
他將合同推到桌子中央,讓張祁麟和滕華韜都能看到。
他用手指着一個條款:
“關於投資回報的計算方式條款,雖然提到了按照一定比例分配,但對於一些特殊情況,如影片海外發行的收益計算,以及可能出現的衍生產品收益分配,都沒有明確規定。”
“還有,在投資方對項目的監督權利方面,表述也比較模糊,這可能會影響到張先生作爲投資方對項目的瞭解和把控。”
滕華韜思索片刻後說道:
“周律師,海外發行這塊收益還不太確定,我們一般是等有明確的發行計劃和收益預期後,再和投資方協商具體分配方式。”
“至於項目監督權利,我們會定期向投資方彙報項目進展,只是可能在合同中沒有詳細闡述。”
周放認真地回應道:
“滕導,我明白您的想法,但從法律角度和保障投資方權益出發,還是建議在合同裏把這些內容明確下來,提前約定清楚能避免很多潛在的糾紛,對雙方都更有利。”
張祁麟在一旁點頭表示認同:
“滕導,周律師說得有道理,把這些細節都確定好,咱們合作起來也更踏實。”
滕華韜考慮了一會兒:
“好吧,周律師,您看怎麼修改合適,咱們可以商量着來。既然要合作,就得讓雙方都安心。”
周放拿起筆,在合同草案上圈圈點點,一邊標記一邊闡述自己的修改建議。
滕華韜和他的法務人員認真傾聽,不時提出自己的看法,三方圍繞合同條款展開了細緻入微的討論。
三方討論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周放每提出一處修改意見,都會詳細解釋其中的法律邏輯和商業考量。
既維護張祁麟的權益,也儘可能照顧到滕華韜這邊的實際操作空間。
滕華韜的法務人員在周放條理清晰地闡述下,就事論事地討論方案。
張祁麟大部分時間都在傾聽,只在關鍵處表達自己的傾向。
關於海外發行收益的分配,雙方最終達成了一個階梯式的約定。
若海外票房低於某一數額,張祁麟按固定比例分成。
若超出預期,則觸發更優厚的分配機制。
衍生產品收益則明確納入收益分配範圍,避免後續扯皮。
至於投資方的監督權,周放爭取到了每季度審閱項目財務報表的權利。
以及在重大事項,發生時的知情與協商權。
滕華韜轉頭示意助理去準備修改後的合同,隨後又看向張祁麟。
把話題拉回到剛纔沒說完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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