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從鼻樑上摘下來墨鏡,唐胭就把頭歪向了高媛媛。
“媛媛姐,你在百花深處衚衕租的四合院,其實是導演買的吧?”
“你怎麼知道?”高媛媛心頭一凜。
“圈裏早就傳開了,說今年春節,你在煮元張餛飩店喫早餐,才喫了兩個餛飩,圈裏兩位大導演就爲了能和你說句話,差點沒有打起來。
嗯,還有人說,鎧格導演當時都抓起來飯碗了,想要往朱柏頭上砸,是你挺身護住了他…”
“噗!”
唐胭話還沒說完,高媛媛就想吐血身亡。
這他孃的是誰傳的謠言?
老孃我長的是不錯!但是還沒到傾國傾城的地步。
可就在高媛媛想要解釋清楚那件事的來龍去脈時,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就急吼吼的跑了過來,而她身後還跟着一對長相一樣的姐妹花,這對姐妹花手中推着行李。
“媛媛姐,唐胭,你們來了?”
“來了,茜茜!”
高媛媛非常熱情,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朝劉怡霏張開了雙臂。
“茜茜,最近你很是不錯,錄製的兩首英文歌曲《Cheap Thrills》和《Unstoppable》都順利地殺進了美國公告牌音樂排行榜。”把嘴湊到劉怡霏的耳邊,高媛媛就小聲道。
“你都知道了?”
“當然了!
在我的逐光旅社裏,住了許多流浪歌手,他們聽到這兩首英文歌,然後再和你的《學貓叫》做對比,就敢拍着桌子篤定。
中國樂壇上要出一位超級巨星了。”
“是嗎?”
聽到有人如此誇獎自己,笑眯眯的劉怡霏別提有多開心了。
可這時,突然生了變故,身材高挑的唐胭,就朝劉怡霏伸出了右手。
“茜茜…,不可否認,我非常喜歡你,但是我更喜歡朱柏導演,我願意爲了一個男生和你展開公平競爭。”
第233章 ,美女約架
“好啊!”
面對唐胭的挑釁,劉怡霏輕鬆一笑,道:“等咱們到了漠河北極村,找個沒人的地方,就比拳腳,誰輸誰退出?”
“呃…”
唐胭有點懵。
我啥時候說和她打架了?
我想說的是,你喜歡朱柏,我也喜歡朱柏,咱們倆不玩虛的,就來個公平競爭。
你追你的,我追我的!
就像前兩年的梁菁和馬亦琍,她們倆都喜歡上了導演管唬,人家就是公平競爭,最後是梁勝馬輸。
怎麼到劉怡霏嘴裏,卻成了老孃要和她比武了呢?
“怎麼,怕了呀?”
劉怡霏撇了撇嘴,道:“我是知道的,在拍攝周播劇《以吾之名》之前,你曾接受過3個月的跆拳道訓練?
而我現在也只不過是跟着我的兩位助理練了5天,就這,你都不敢和我比了。
你還和我搶什麼男朋友?”
劉怡霏晃了晃小腦袋,將手背在背後,便一步三搖的走向了入閘口。
剛纔,航站樓裏都已經廣播了,說是從京城飛往冰城的航班,現在就要檢票登機了。
可是,腳步輕快的劉怡霏還沒來到入閘口,唐胭就大踏步的追了上來。
“劉怡霏,好,咱們就一言爲定!”
走在後面,高媛媛瞅見前面這兩位已經到了針尖對麥芒的程度了,於是,就有點擔憂的掏出了手機,迅速編輯一條短信,就發送了出去。
※※※※※※※※※※
【朱柏,唐胭、劉怡霏和我乘坐同一航班飛往冰城,在京城國際機場她們倆遇到,就在我面前訂了君子之約。
說,到漠河北極村,要找個僻靜的地方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誰輸誰退出。】
【我覺得你要做好準備!】
【哦,對了,劉怡霏的媽媽劉曉莉也在後面跟着。】
中午12點,《權力的遊戲》劇組正在雪地的帳篷裏喫午餐,朱柏就收到了高媛媛的短信。
瞅了瞅短信,朱柏皺了一下眉頭,便將手機裝進了兜裏,他現在還沒閒心情關注男女之事,
下午,有幾場大戲要試拍!
劇組從常州訂購的各種恐龍,今天就抵達了漠河北極村,與恐龍一同到來的,還有劇組從漠河縣城租賃來的吊車,承重45噸、臂展長達40米的巨型吊車就來了18輛。
恐龍在天空中噴火,在天空中攻擊人類的鏡頭,飛躍冰城的鏡頭,都會從今天開始試着拍攝…
“朱柏,你玩的挺大?”
和朱柏坐在一起的姜聞,扒開帳篷的棉簾子,看着這一臺臺巨型恐龍和吊車,是要多驚訝,就有多驚訝。
“我也不想玩這麼大,我也想從電腦上將這種鏡頭製作出來,但是沒辦法,咱們現在的特效水平還是太差。”
朱柏手裏端着飯碗,喫着村長李龍送來的大白菜豬肉燉粉條,還不忘聊聊陳鎧格。
“姜聞師兄…”
“嗯?”
“鎧格導演的《無極》你看了嗎?”
“看了,但是沒看懂。”姜聞直腸子性格,有一說一。
“我問的是《無極》中的特效鏡頭?你感覺怎麼樣?”
“特效鏡頭啊…”
聽到這問題,姜聞突然一樂,便壓低聲音道:“我覺得老陳應該是被好萊塢影視特效公司給坑了,據說光是張東健在山谷裏被牛追着奔跑的鏡頭的製作費用就超過1000萬人民幣。”
“對呀!”
朱柏笑了笑,就道:“我在漠河這邊造的這座冰城,對外宣傳也才2000萬人民幣。”
“實際上呢?”姜聞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座雄城,在太陽的照耀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800萬人民幣!
河裏的冰不要錢,我只出了800萬人民幣的人工費,就造出了用電腦特效花費2000萬人民幣才能製作出來的效果。”
“嘶…,牛B!”
朝朱柏豎起大拇指,姜聞感慨了一句,突然就道:
“朱柏,你的攝影師李然是不是還沒從京城趕回來?”
“沒呢!”
“那,拍攝恐龍在天空中飛翔的鏡頭,誰上去拍攝?
朱柏,拍攝這種鏡頭,一般情況下都會採用3~4個機位來拍攝。”
姜聞是個行內人,根據劇本描繪出來的情節,然後再瞅瞅劇組製作出來的道具,哪怕是他沒看到分鏡頭腳本,也能在腦海中也能形成一個大致的輪廓。
應該採用什麼樣的拍攝方式,來拍攝這種鏡頭。
“攝影師曹鬱老師和他的助理能上去,然後我也能上去。”
三下五除二,朱柏將碗裏的午餐喫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就準備走出棉帳篷。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和開弔車的司機溝通好,恐龍拉高到什麼樣的一個高度,每架攝影機機位需要提高到什麼樣的高度,然後恐龍在空中飛翔需要吊車調整出什麼樣的一個擺幅…
可是朱柏剛出門,笑容燦爛的姜聞就追上了他。
“朱柏,你作爲導演,必須得在地面上時時刻刻關注着導演監視器裏面的情況。
而我閒着沒事,不如你把我吊到半空中,我幫你掌鏡,咋樣?”
“這樣不好吧?”
朱柏想拒絕,倒不是說姜聞沒有掌鏡的能力,而是這老兄屬於自走炮,你讓他打狗,他往往去攆雞;
你讓他攆雞,他有可能把雞抓住,脖子一扭,就扔到鍋裏煮了。
作爲導演,自己如果訓他,估計這老兄當場就能撂蹶子,像是陸太君,拍攝電影《尋槍》時,據說就是被姜聞給欺負哭的。
“什麼好不好的,我說好就是好,年紀輕輕,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爽利。”
姜聞痛快,批評朱柏兩句,就笑眯眯地穿上了羊皮遥会嵫蚱ひ外面再捆上安全帶,就等着被吊車吊到半空中拍攝這種窵炸天的鏡頭了。
見他如此,朱柏也只能由着他了,反正今明兩天是試拍,就是讓攝影師和吊車司機相互熟悉一下相關拍攝作業流程,等到後天,攝影師李然從京城過來,然後再正式拍攝。
而朱柏剛打定主意,就從遠處傳來腳步聲,朱柏望過去,這時,就看到頭戴狗皮帽子的韓山坪,在大雪上深一腳溡荒_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啊,韓總,你怎麼來了?”朱柏趕緊迎上去。
“我能不來嗎?”韓山坪用手扶了扶帽子,喘着粗氣道:
“朱柏,你小子做人不地道,800萬投資《瘋狂的寶石》,一股是8萬,結果,你賣給中影集團卻成了40萬人民幣一股。
如果我再不來,估計中影集團就得被你活活坑死。”
“嘿嘿…”朱柏笑容燦爛。
“韓總,既然你來了,我就讓你看看咱們這部《權力的遊戲》到底是如何拍攝的吧?”
“小子,我剛纔都看到了,這冰城建造的確實宏偉,這恐龍造的確實逼真,18臺大吊車往拍攝現場一擺,這陣勢絕對牛B!
但是,在我欣賞你的傑作之前,你必須得把正事給我解決了。”
“4倍!”
見韓山坪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朱柏就伸出了4根手指頭。
“還是原來的價格。”韓山坪伸出一根手指頭。
“3倍,不能再少了。”朱柏堅守自己的底線。
“1.5倍吧?”韓山坪道:“我理解你的苦衷,中影集團這邊漲價漲不上去,其他幾家購買的股份,你就不好賣。”
“3倍!”
朱柏依然維持原來的價格,不過,就在韓山坪想要發怒時,朱柏就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韓總,我劇組缺個編劇,聽說您姑娘喜歡寫寫畫畫,就不如到《權力的遊戲》劇組做個兼職編劇吧?”
第234章 ,禍水東引
古人云: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此話一點都不假,當朱柏點到韓佳女時,氣勢洶洶的韓山坪,頓時就變得慈祥可愛,什麼都沒說,拍拍朱柏的肩膀,他便走進了拍攝現場。
這時,拍攝現場已然變了模樣,剛纔還是停工狀態,此刻就一片忙碌。
漠河北極村的村民,有超過500人都已經換上了鋥光瓦亮的盔甲,拿起了斧鉞鉤叉,站在雪地裏列隊,前面是青壯年,後面就以婦孺充數。
隊伍最前頭,是村長李龍和村書記李鳳元,這兩位騎在馬上,看起來倒也非常威武。
主動請纓掌鏡的姜聞,此刻,早就被吊車吊在了半空中,身上穿着攝影機穩定器,可能是衣服過於厚重,這老兄操縱攝影機稍稍有點困難。
當站在導演監視器後面的朱柏,通過手中的對講機提醒他,他才把攝影機控制好。
反觀攝影師曹鬱和他的助理欒紹基,對於攝影機的掌控能力就強了許多,爲了測試攝影機的穩定度,身在半空中的曹鬱,還特意用對講機通知吊車司機,來一次360度的空中旋轉。
嗯…,非常不錯!
《權力的遊戲》劇組在雪地裏劃定的戰場,戰場旁邊的冰城,全部都被朱柏通過曹鬱的攝影機鏡頭盡收眼底。
人員上去了!
劇組在常州特意定做的翼龍,也被吊車吊了上去,雖然這翼龍的重量不重,只有半噸多點,但體型龐大,光是翼展就超過17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