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哦,你不答應…,那我就走了!”
開車過來的朱柏,話說完,就要拉開路虎攬勝的車門,可他的手還沒搭在車的門把手上。
劉怡霏便嗷嗷的撲了過來,撲過來,原地一跳,就上了朱柏的身,兩條大長腿盤在他的腰間,兩條胳膊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
“嘿嘿…,帥哥,既然你回來了,我怎麼能讓你走呢?
要走,你也是帶着我一起走!”
“劉怡霏同學,你不是說你今天不約嗎?”
朱柏雙手託了託劉怡霏的屁股,讓她的位置再往上點,否則過不了兩分鐘,就會要了他的老命。
劉怡霏沒有察覺朱柏的異常,笑眯眯的她,就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帥哥,你是個例外,只要你約我,我還是能出去的。”
“那你想怎麼約?”
朱柏身體強壯,即便身上還掛着一位美女,也不耽誤他從褲兜裏掏出來一條項鍊。
沒有首飾盒,就是一條光禿禿的項鍊,黃金的鏈子,下面有一顆挺大的藍寶石。
劉怡霏的動作倏欤蛞娭彀厥盅Y的東西,就嗖的一下拿了過去。
“買給我的嗎?”
從朱柏身上下來,看了看手中的項鍊,劉怡霏就取下了脖子上的圍巾,然後把羽絨服拉開一個口。
“來,你幫我把項鍊戴上。”
“這條項鍊不是買給你的!”朱柏逗她。
“不是買給我的,也必須得給我戴上,哼哼…,否則我的拳頭可不是喫素的。”
“哈哈哈…”
瞅着美女那白生生的小拳頭,朱柏笑容燦爛。
人這一輩子,和什麼樣的人談戀愛結婚是完全不同的,如果兩個人的頻道特別的搭,生活中全是趣事,氣場也順。
給美女戴上項鍊,引得她上車,等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她把安全帶繫好,朱柏這才道:
“說吧,今天到哪裏去玩?
我大概能陪你一整天,等到明天,我又開始忙了。”
“忙什麼?”劉怡霏問。
“忙着和鎧格導演談判,他的電影《無極》,拍攝出來的視頻素材非常多,我想拿過來用用。
另外,想和他商量一下電影的名字,《無極》這個名字挺好。
“無極“即是“道“。在老子思想中,“道“是宇宙萬物的本源和終極規律,它無形無象、無聲無色、無邊無際、無法用語言描述和定義。
“無極“正是用來形容“道“的這種絕對空無、混沌未分、沒有任何具體規定性的原始狀態…”
雖然聽不懂男友在說什麼,但劉怡霏就覺得他非常有文化,非常有內涵。
“嗯…”
耐心的等朱柏把話說完,劉怡霏這才問出心中的困惑。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想用《無極》這個電影名字?”
“不是!”
朱柏搖了搖頭。
“我打算給咱們的電影取名爲《權力的遊戲》,所以,也就想勸着鎧格導演把他的電影《無極》改名爲《權力的鬥爭》。
這樣,等電影上映時,咱們兩家就可以聯合起來炒作了…”
“哈哈哈…”
朱柏話還沒說完,劉怡霏就笑得俅舐暋�
“朱柏,我感覺鎧格導演絕對不會同意你的提議!因爲你這麼一搞,就直接拉低了他的格調。”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劉怡霏剛想把這話說出口,立刻就住了嘴,在這件事上,朱柏只是想給韓山坪一個交代。
《有極》這個名字太難聽,不好碰瓷《無極》,那就不如讓《無極》改名來碰瓷《權力的遊戲》吧?
想到《權力的遊戲》,劉怡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朱柏,我媽看到你傳過來的劇本了,我媽說慶國,北齊,東夷城,這些你自創的地名,在老百姓心目中會沒有概念。
所以她就想給你提意見,不如把這部劇本的故事背景放在五代十國,你可以把北齊換成遼,把東夷城換成定難,把慶國換成後晉?”
“嗯…”
朱柏在考慮丈母孃的提議,而這時,就聽到有人在敲車窗。
“噹噹噹…”
“阿姨好!”
看到車窗外面的劉曉莉,朱柏立刻推門下車,跟她打招呼。
“朱柏,這是你新買的車?”
“對,李雪說,我也該有輛自己的車了,所以就用公司的名字給我買了一輛車,這樣也能頂點稅款啥的。”
“嗯…”
劉曉莉圍着這輛白色的路虎攬勝轉了一圈,道:“朱柏,阿姨還沒坐過路虎攬勝呢,要不,今天,你就開車載着阿姨去轉轉?”
“媽,我們倆出去約會,你跟着算是怎麼回事?”劉怡霏是真有點生氣了!
第200章 ,想氣死大導演的男人
有點無語!
和劉怡霏一起去逛世界公園,劉曉莉在後面綴着;和劉怡霏在餐館裏喫飯,劉曉莉就在旁邊開一桌;和劉怡霏到電影院看電影,劉曉莉就在斜後方坐着…
大家都知道斜後方的視野好,能精準的捕捉到兩個人的小動作。
到了傍晚,劉怡霏想跟着朱柏回家,幫他把春聯貼起來,結果劉曉莉就來了一句。
“我已經讓助理幫忙貼完了!”
嗯…
劉怡霏氣得跺腳。
朱柏無奈。
只能是在晚上7點鐘的時候,開車把她們母女倆送回家。
車到家門口,劉怡霏下車,想對朱柏說「你明天一早來接我,我陪你去見鎧格導演」,可話還沒說出來,劉曉莉就開口了。
“朱柏…”
“阿姨,您說!”
“過年好!
阿姨提前跟你說聲“過年好”,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回江城過年了。”
“用不用我開車送您去機場?”
“不用了,你明天還有事!”
劉曉莉笑笑,就從包裏掏出來一個大紅包,遞給了朱柏。
“阿姨,這是?”
“往年,每到過年時,阿姨都會給茜茜過年紅包,用我們老家的話講,這叫壓腰的錢。
從今年開始,你也有!”
“嘿嘿…,我媽給的,你就拿着吧。”剛纔還氣咻咻的劉怡霏,這時就變得笑容燦爛,一把從劉曉莉手中奪過紅包,就塞進了朱柏的懷中。
朱柏想拒絕,可劉怡霏踮腳,就把嘴湊到了他的耳邊。
“我媽這是把你看成自家人了,要記得,30歲之前,一定娶我!”
話說完,有點羞澀的她,轉身就跑向了自家別墅。望着自家姑娘的背影,劉曉莉說了聲“路上注意安全”,也轉身回了家。
路上,挺安全的!
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
許多公司和單位都已經放了假,偌大的京城,就像是突然被搬空了一樣,平常大街上的車水馬龍,此刻竟然變得冷冷清清。
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現在,如果開的快點,二十幾分鍾就能到達目的地。
來到迩锛覉@小區,把路虎攬勝停到地下停車場,朱柏從後備箱內取出行李來,就坐上電梯回家。
上午回來,着急和劉怡霏見面,朱柏把行李箱放進汽車後備箱,就到位於順義的麗斯花園接她了,都沒時間把行李放到樓上。
現在到了家,必須把衣服取出來,洗洗,然後分門別類的放好。
哪怕這個家只有自己一個人住,也要乾淨、舒爽。
朱柏有個習慣,衣服扔進洗衣機之前,要把每個兜都翻一遍,省的兜裏放有其他物品。
如果只是有錢還好,也洗不爛,倘若兜裏放着衛生紙,那就有點不妙了,攪動之下,整件衣服上全都會是白色的紙漿。
短褲口袋…,很好,什麼都沒有。
短袖T恤…,很好,根本就沒口袋。
牛仔褲口袋…,咦,這是什麼東西?
這時,朱柏才發現,昨天自己穿的牛仔褲裏,赫然有一張紙,這張紙被疊得四四方方,一看就不是自己的。
作爲創作者,朱柏平時兜裏經常會放3樣東西,便籤紙、簽字筆和和錄音筆。
好奇之下,朱柏便將這張紙取開了。
【98~03年,李曉蘭在鵬城。】
看清楚紙條上的字跡,朱柏就知道是胖子的手筆了,這傢伙精通中韓日英四國語言,特別是中文,在他姑父的影響下,這貨的硬筆書法頗有點瘦金體的意思。
鵬城…
瞅見這個地名,朱柏有點恍惚,但轉眼之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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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號
高媛媛起的很早,昨晚,住在百花深處衚衕的她,還不到7點鐘,就勇敢的從被窩裏爬了出來。
洗漱、換衣服…
哪怕外面飄起了雪花,不到一刻鐘,就把地面房頂裝扮成銀裝素裹的模樣,也不能阻擋高媛媛今天出去的決心。
昨晚,通過短信聯繫好了。
朱柏會在新街口的〖煮元張餛飩店〗請自己喫早餐,喫早餐的時候,還會和房東見面,簡單的聊聊,然後3個人再一起到房產交易中心去,爲百花深處衚衕27號院辦理房產過戶。
按道理講,朱柏買房子,和高媛媛沒什麼關係,最多也就是不漲她房租而已,可高媛媛依舊非常開心。
沒辦法。
自上回激情一次,高媛媛便整天想着朱柏。
這就像發生在倭國的海嘯,初始,只是前浪在拍打堤岸,站在岸邊的人,感覺有點興奮,有點小期待;
而隨着力量的積蓄,浪頭也逐漸大了起來,從大海的深處往前湧,一浪高過一浪,站在岸邊的人會感覺興奮,想要高唱海燕,高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而等到力量積蓄得足夠大,海水開始向岸邊漫灌,岸上的人就開始恐懼驚慌了,他們想要跑,卻不知道往哪裏跑才能活命,只能眼睜睜的看見自己被拖進大海…
而高媛媛最喜歡這種感覺,驚險刺激,眼睛一黑,便想昏過去,但緊接着身體便被幸福感所包圍。
就這樣…,從逐光旅社出來,沿着百花深處衚衕向前走,高媛媛還沒走出去100米,就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衚衕口對她笑。
“朱柏…”
“呵呵…,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