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要考大學 第621章

作者:转角吻猪

  “那是!全班投票,我票數最高!啊呀、你不要摸我頭,一會兒都長不高了……”

  “……說的還能長一樣。”

  “(▼皿▼#)……林夢秋你呢?你選上什麼了?”

  “誰還不是班長了?”林夢秋下意識地挺了挺胸。

  一旁的邱語芙也跟着笑道:“誰還不是班長了?”

  “咦!語芙你也當上班長啦?!”

  腥梭@訝,想不到邱語芙熬了這麼多年,也終於是熬出頭了,從副的晉升成了正的。

  “對啊,我們法學系這邊的班幹部競選好激烈……險勝!”

  “我們中文系這邊的倒還好,林夢秋你怎麼競選贏的?數學系應該好多厲害的人吧?”

  林夢秋:“……”

  不是……怎麼感覺我們數學系的跟你們畫風完全不同的?

  真有那麼多人競選班乾的嗎?

  見着林夢秋臉色古怪的樣子,最懂她的溫知夏立刻戳穿道:“該不是你們班沒人願意當班長,被你撿漏了吧!”

  “……你胡說什麼!我們班……也、也很激烈啊。”

  “不信!”

  “不信就算……”

  見着一個個不是班長就是副班長的小夥伴們,陳拾安嘆了口氣:

  “還是你們有出息啊。”

  .

  .

第487章 再忙碌的訓練也要補充能量

  八月二十二號,軍訓正式開始了。

  陳拾安照例五點就醒了,準備找褲子穿時半天沒找到,最後才發現是被班長大人壓在了枕頭下面。

  燕大的軍訓內容雖然輕鬆,但制度管理還是挺嚴格的,每天早上七點就得準時集合,晚上八點還要開日評會,中間是隊列訓練、主題教育等項目的安排,原則上不得請假缺席,特殊情況要報備。

  時間還早,陳拾安起了牀後也沒着急叫醒倆少女,提溜上跟流浪狗搶地盤的肥貓兒,騎着自行車一起去安平門看了今早的升旗儀式。

  自行車是新買的。

  婉音姐買的,四人一人一輛,都是普通款式的城市自行車,加裝了個車籃子,方便上班上學的時候可以放點東西。

  唯一區別的是四人的自行車顏色不同,陳拾安的是黑色的,婉音姐的是藍色的、班長大人的是白色的、小知了的是青色的。

  雖說長途騎行不太合適,但這種城市自行車日常用來通勤、或者周邊騎行玩玩還是很方便的。

  本來前兩天預約的時候還想叫仨女孩一起去看升旗呢,結果一個個都起不來的樣子,陳拾安便只好跟肥貓兒一起去了。

  倒不是肥貓兒勤快,只不過它白天都睡夠了而已……

  看完升旗儀式,陳拾安騎着自行車回來了,時間已經六點二十分了,仨女孩也終於是都起了牀。

  “道士!你看完升旗啦?”

  “對啊,不是還在羣裏給你們發了視頻,都刷牙洗臉沒,我買了包子回來。”

  “都買了什麼包呀,這麼多……”

  李婉音已經換好了衣服,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走過來幫陳拾安擺早餐。

  “好幾樣呢,婉音姐想喫什麼就拿,這家包子應該味道不錯。”

  “嗯嗯~!聞着都好香!”

  “等等我!我在換衣服呢……”

  溫知夏加快換衣服的動作,那身略大的迷彩作訓服,褲腳被姐姐縫過之後剛好合適,帽子歪歪地扣在腦袋上。

  林夢秋也在抓緊換着衣服,她的作訓服穿得闆闆正正,腰帶扎得緊緊的,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帽子戴得端端正正,頭髮全部塞進帽子裏,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道士,你幫我係一下腰帶,這個好難系……”

  “……也幫我。”

  “好好好。”

  陳拾安走上前來,幫倆少女把腰帶繫好。

  他後退一步,上下看了看兩人的裝扮,笑着幫小知了把帽子正了正,又順手幫班長大人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還別說,平日裏見慣了倆少女穿校服和常服的模樣,這會兒見着她倆同樣款式的一身迷彩服,看着還多了幾分英氣。

  馬尾被規規矩矩束在軍帽裏,碎髮別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與清晰的下頜線,往日嬌柔的輪廓多了幾分棱角,看着相當颯爽可人。

  “道士,你看我好不好看!”

  “好看的。”

  “……我呢?”

  “好看的。”

  “那我們誰穿得更好看?”倆少女突然異口同聲道。

  陳拾安微笑的表情登時僵住。

  “……咳咳,都好看,不利於團結的話咱們就不要說了,快去喫早餐吧。”

  “哼。”*2

  一旁的婉音姐聽着忍不住偷笑。

  看來拾安還挺喜歡這種迷彩裝的,可惜當年的衣服沒能好好保存下來,不過網上款式很多,姐姐心裏琢磨着回頭也買一件來穿穿好了……

  等陳拾安換好作訓服走出來時,三個女孩啃包子的動作齊齊一頓,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平日裏見慣了他身穿素色道服清淡溫和的模樣,此刻換上硬朗的軍綠色迷彩,身形瞬間顯得挺拔許多,氣質也添了幾分利落英氣。

  陳拾安學着方纔看升旗時的模樣,雙腿併攏,抬手敬了個標準利落的軍禮。

  “哇……!”

  “怎麼樣,我這一身看着還可以吧?”

  “道士!你看着好帥!!”

  “呵呵,趕緊喫完出發了。”

  陳拾安笑了笑,這才一起坐到了她們身旁喫起早餐。

  ……

  喫過早飯,婉音姐提着菜籃子騎上自行車去早市買菜了,等晚點再過去店裏忙。

  陳拾安三人也穿上作訓鞋出了門,一起騎着各自的自行車過去學校。

  清晨的燕園徽衷谝粚颖”〉撵F氣裏。

  未名湖的水面上漂着幾片早落的梧桐葉,鴨子在洗澡,艴幵谟圃者[曳。

  通往五四操場的路上,全是穿着迷彩服的新生,三三兩兩,有的還在啃包子,有的邊走邊繫腰帶。

  各個院系的集合點不同,哲學系的集合點在五四操場東南角,中文系在操場西北角,數學系在操場南邊那兒。

  三人停放好自行車,各自跑向自己的集合點,約好等訓練完再一起回家喫飯。

  陳拾安到的時候,哲學系的隊伍已經稀稀拉拉地聚了二十來個人。

  昨天選出來的班長是個女生,叫徐慧,正拿着名冊挨個點名,看到陳拾安過來,明顯鬆了一口氣。

  “陳拾安,我們在這邊!”

  “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事,還差四個人沒到呢……”

  “應該是郭楓晚、範洲、魏希桐、袁思他們四個吧……我看到了,在那邊呢,已經在走着過來了。”

  徐慧驚了,畢竟大家都纔剛認識,哪怕手裏拿着名冊,她都還認不太清班上的同學,哪料到陳拾安不過是掃了一眼,就發現班上少了誰啊。

  “……你這麼快就都記住班上的同學了!”

  “還好,班上人也不多。”

  徐慧慚愧,雖說她自己的記憶力也不差,但認人和背單詞完全是兩碼事,別說她了,班上大部分同學除了自己宿舍的,也都還記不清班裏都有誰呢……

  當然了,班上同學哪怕記不得別人,但也都知道陳拾安,誰叫他是個道士、又是今年的狀元呢,真是想不記住他都難。

  很快,班上的同學都到齊了,陳拾安也一起站進了隊伍裏。

  哲學系三十來個人,男女差不多各半,教官還沒來之前,陳拾安便跟一旁的新同學們聊聊天。

  即便是在這樣一所校園裏,腥藢λ朗康纳矸葸�是相當好奇的,問得最多的,也都是關於他修道上面的事。

  不多時,一個穿着筆挺軍裝、皮膚黝黑的年輕教官大步走了過來。

  教官的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三十來個人立刻站直了,快速按照教官的指使排好隊。

  “我姓周,你們可以叫我周教官。接下來的十三天,由我負責你們的軍事訓練。”

  周教官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最後在陳拾安身上停留住了。

  “你,出列。”

  陳拾安上前一步。

  “叫什麼名字?”

  “陳拾安。”

  “你這頭髮怎麼回事?”

  “報告教官,我是道士,蓄髮是道教傳統,入學時已經向學校報備過,軍訓期間也獲得了特殊批准。”

  “……”

  “……”

  周教官盯着他看了兩秒,點了點頭:“好,歸隊。”

  陳拾安回到隊列裏。

  周教官也挺迷糊的,明明是自己在看他,卻總有一種自己好似反過來被他給看透的感覺,不卑不亢,表情都不帶波動的……根據經驗判斷,這種要麼是尖兵,要麼是刺頭了。

  接下來,周教官開始了第一天的訓練內容講解。

  主要就是站軍姿了。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八月的太陽很快就升起來了。

  清晨的涼意被一點點驅散,取而代之的是逐漸攀升的燥熱。

  五四操場是標準四百米跑道,中間的草坪上站滿了穿着迷彩服的新生,從高處看下去,像一塊塊整齊的綠色方陣。

  哲學系的方陣頭頂只有幾棵稀疏的大樹,遮不住越來越烈的日頭。

  不到二十分鐘,隊列裏就有人開始站不住了。

  男生們的額頭上開始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也沒人敢抬手擦。

  女生們更好不到哪兒去,畢竟大多數同學的體能都一般,不少女孩子的臉色發白,嘴脣緊抿着,顯然是在硬撐。

  陳拾安站得筆直,呼吸平穩,一絲的汗都沒有出。

  軍姿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負擔,站在這裏時就像是生長在這裏的一顆松,跟其他同學的狀態有着鮮明的區別。

  他甚至有餘裕用神識去觀察周圍的同學,偶爾調整一下呼吸,把周圍稀薄的靈韻稍稍聚攏一些,不動聲色地散到隊列裏。

  站他旁邊的倆哥們忽然覺得沒那麼悶了,深吸了一口氣,腰桿又挺直了幾分。

  女孩子們也都感覺像是有風託舉着自己一樣,一個個都顯得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