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溫知夏的脣瓣變得滾燙而柔軟,她微微張開嘴,帶着一種渴望,笨拙又熱情地吮吸着他的脣。
陳拾安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如今已經很有經驗的陳拾安幾乎是立刻回應了她,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啓開脣,接納了她生澀卻無比熱情的探索,引導着彼此金魚的遊動與糾纏。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知夏只覺得久別重逢後的這個吻更帶勁兒了,真就像是有什麼電流似的,讓她頭皮發麻,心跳如擂鼓。
她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漂浮在雲端,又像是沉溺在溫暖的蜜糖裏。
道士嘴巴里的味道真的很棒,讓她上癮,讓她沉醉。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後背的衣服,身體緊緊貼着他,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裏。
陳拾安同樣沉溺其中。
少女的一切都柔軟得不可思議,帶着青澀的甜蜜和不顧一切的熱情。
他加深了這個吻,感受着她因情動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同時也不忘給她渡過去一些最本源的靈韻過去,潛移默化、水潤無聲地溫養着她的根基。
房間裏的溫度節節攀升。
陳拾安原本外放出去的神識都不自覺地收斂了,連班長大人何時躲到了房門口外偷聽都不知道。
林夢秋從廚房裏出來時,便沒有發現溫知夏了。
這臭蟬還說去看電視,結果沙發上看電視的只有肥貓兒。
又見着臭道士房門緊閉着,班長大人哪裏還不知道這不矜持的臭蟬跑到哪去了?
林夢秋一開始也沒聲張,只是躲在門後偷聽着裏頭的動靜。
可聽了半天,啥聲音都沒有,只有偶爾傳來的、輕微的、嗯嗯的蟬鳴聲……
班長大人立刻繃不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像一盆冷水驟然潑下,打破了房間裏曖昧的沉溺。
“溫知夏!”
“溫知夏!!”
“陳拾安……”
“陳拾安!!”
“你們在裏面幹什麼、開門!”
她這一拍門,正咬嘴子咬的不亦樂乎的陳拾安和溫知夏瞬間驚醒。
溫知夏像受驚的小鹿似的,猛地從陳拾安身上彈開了。
陳拾安也趕緊抬起手臂,擦了擦嘴角邊上被少女塗得到處都是的口水。
溫知夏的臉頰紅得要滴血,手忙腳亂地從陳拾安腿上下來,也飛快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脣,慌得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好一會兒,終於冷靜了一些。
反應過來是冰塊精打擾了自己的好事,於是臉頰鼓起,一時間都分不清俏臉上的紅暈是羞得還是氣得了……
“林夢秋!!你幹嘛!!”
“開門!”
“幹嘛!!”
“快開門……!!”
門外的班長大人都要急哭了,總感覺自己要是再晚來一點,臭道士連渣都不剩了。
好一會兒,反鎖的房門終於是被打開。
滿臉羞紅、頭髮凌亂、嘴角還帶着未乾水漬的臭蟬,氣鼓鼓地站在了她面前。
林夢秋目光狐疑地掃過她,又看過去那邊還在牀邊打坐的陳拾安,忍不住動了動小鼻子,想嗅嗅空氣中是不是真有什麼傳說中古怪的味道……
“林夢秋、你幹嘛?!”
“……你們在幹嘛纔是!”
“我、我給道士畫眉呀,都怪你!搞得我都沒畫好!”
“???”
好在陳拾安眉骨上那兩條醜不拉幾的眉毛做不得假,班長大人半信半疑,又見着少女略顯紅腫的小嘴兒,哪裏不知道除了畫眉之外,他倆還咬嘴子了!
見冰塊精發現了什麼,溫知夏也莫名地有些心虛,眼神躲躲閃閃的。
畢竟大家不過都只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哪怕身爲死對頭,被人撞見這樣的事,多少還是羞得想鑽地的……
“……婉音姐叫你過去。”
“你真的假的……”
“……婉音姐叫你過去!!”
“你最好是!”
不管是不是,此刻心虛又意亂的溫知夏趕緊一溜煙地先跑了。
等身後的房門聲再次砰一聲關上的時候。
少女的腳步才猛然頓住……
啊啊啊啊!
死人冰塊精!!
你要進去裏面幹什麼!!
溫知夏正準備殺回去的時候,廚房裏傳來了婉音姐的聲音:
“咦、知知,你剛剛去哪裏了呀?”
“……噢!沒、沒有!”
“你上次不是說要學水蒸蛋嘛,正好姐教你呀。”
“……好、好吧。”
嗚嗚……
婉音姐!
別做水蒸蛋先了,你家好弟弟要被冰塊精欺負了!!
婉音姐當前,溫知夏也沒好意思暴露自己剛剛乾了啥,只好老老實實地來到了廚房跟她一起學水蒸蛋……
……
房間裏。
見自己房門再次被反鎖關上,陳拾安心頭不由地又咯噔了一下。
見着班長大人那幽怨的小眼神,陳拾安下意識地又擦了擦嘴角,淡定道:
“班長怎麼也進來了……”
“……”
林夢秋沒說話。
她拿起了溫知夏匆忙間遺落在牀上的眉筆,又低頭看了看陳拾安眉骨上那兩道歪歪扭扭的眉毛。
“她給你畫的麼……”
“嗯……”
“……你們剛剛是不是親嘴了?”
“嗯……”
“××××××!”
唰、唰、唰!
班長大人跟在拔劍似的,唰唰唰地從一旁的紙巾盒裏扯了好幾張紙巾出來。
陳拾安正好奇她是不是想拿紙巾悶死他的時候,林夢秋跟往常同桌時那樣,挨着他身邊坐了下來,接着小手捏着紙巾就往他的眉骨上面擦。
陳拾安也不敢躲,就這樣任由她拿着紙巾在他眉骨上用力地擦。
“班長幹嘛呢?”
“……畫得好醜!擦掉!我幫你畫!”
“沒事……”
“……擦掉!我來給你畫!”
眉筆剛畫出來的痕跡又哪裏是那麼容易擦掉的,又氣又酸的班長大人也不管,反正就是擦,不一會兒,便給陳拾安的臉擦成了小花貓。
陳拾安嘆了口氣,清潔法力暗動,終於那被擦花的眉墨痕跡被她用紙巾輕易地擦掉了。
可沒想到班長大人還不罷休,擦完了眉毛之後,又拿來紙巾給他擦嘴。
“……哎哎!班長幹嘛呢?”
“有口水、臭!”
見着班長大人委委屈屈的小模樣,陳拾安又哪裏不懂她在想什麼呢。
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握住了少女那纖柔的皓腕。
班長大人還在使勁兒呢,可那小手的那點小勁道又哪裏能跟陳拾安的力氣比?
陳拾安輕柔且緩地把她折騰個不停的小手放了下來,林夢秋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他都不肯讓自己擦麼?難道跟臭蟬比起來,自己在他心中原來那麼比不上麼……
眼見着班長大人就要小兔子哭哭了,陳拾安卻又突然伸出手臂,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窈窕高挑的身子橫抱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在了自己依然溫熱的腿上。
“呀……!”
林夢秋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僵硬。
這個姿勢比剛纔溫知夏的跨坐更加親密無間,她幾乎是側身完全陷在了陳拾安的懷裏,像小寶寶一樣被他側抱着,後背緊貼着他堅實的臂彎,身側也緊貼着他溫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透過衣料傳來的灼熱體溫。
少女的矜持和內斂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瞬間爆紅,像熟透的番茄,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她低着頭,根本不敢看陳拾安,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掙扎扭動着,可這非但不能讓她脫離一分,反而令得陳拾安將她越抱越緊。
“陳拾安……你、你幹嘛……!”
“好了好了,班長嫌我臭啊?臉都快要被你擦脫皮了。”
“就擦……!誰叫你……唔!”
林夢秋的下半句話沒能說出來。
因爲陳拾安已經低頭吮住了她柔嫩的脣,將她所有想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剛剛還跟蹦躂小兔子似的少女立刻便乖巧不動了。
陳拾安能感覺到她身子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
脣分,歇氣。
林夢秋以爲結束了,哪料到只是第一回合而已。
他一手依舊環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卻溫柔地、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輕輕抬起了她小巧的下巴。
林夢秋被迫抬起頭,撞進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裏。
那裏面沒有了平日的沉靜,翻湧着她從未見過的、濃烈而直接的情愫,帶着一絲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陳……”她剛想開口,聲音卻細若蚊吶。
陳拾安依舊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低下頭,再次精準地覆上了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如花瓣的脣。
不同於小知了的熱烈主動,班長大人的脣瓣帶着一絲涼意和青澀的顫抖。
班長大人的小嘴兒軟軟的,溼溼的,甜甜的,親她的時候,像吮吸一顆溫暖的小草莓,鮮嫩多汁,比草莓要淡,但是比草莓要可愛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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