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婉音姐都不問問我爲什麼那麼早走嗎。”
“那爲什麼那麼早走?”
“婉音姐不是在家宅了幾天麼,假期也就剩這一兩天了,我想着咱們市裏也是有不少地方沒逛過,咱倆就一邊騎行回去一邊逛逛,算是帶婉音姐市內小旅遊一下了,婉音姐覺得怎麼樣?”
“好!”
聽聞這話,李婉音這次眼中真是亮晶晶的了,在最後的兩天假期裏,陪他遊歷騎行,再沒有比這更令她高興的事。
“那,到時候姐載你~!”
“婉音姐載我啊?”
“嗯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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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姐穿校服給你看(二合一)
已經是年初六了,小鎮大部分商戶都已經開始正常營業。
陳拾安載着李婉音來到鎮上,姐姐先指路帶他過去買了些小米糕,知知和夢秋都愛喫,回去的時候帶些給她們當零嘴喫。
“婉音姐買這麼多?”
“不多啦,都是剛做的新鮮,拾安你愛喫、知知夢秋小悅她們也都愛喫,外頭可買不到這個味兒,咱們多買些……”
買完小米糕出來,兩人繼續在鎮上騎着電動車晃悠。
不遠處有家煙花炮竹店。
到了這會兒,煙花炮竹店已經不像是剛開年那麼熱鬧了,但依舊有不少孩童捏着紅包錢過來買小煙花玩。
陳拾安笑問道:“婉音姐過年玩煙花了沒?”
“沒啦,就只是在家裏看別人放,姐都奔三了,哪裏還玩煙花……”
“啊?婉音姐不也才二十出頭,這就叫奔三了?”
“可不就是~”
“我倒是不覺得,婉音姐穿上校服的話,感覺看着應該跟我們差不多。”
“哪有……”
陳拾安的話,李婉音聽着開心,哪有女孩子不愛美、不愛聽別人誇自己年輕漂亮的?
“話說回來,我還沒見過婉音姐穿校服的樣子呢。”陳拾安感嘆道。
“……”
車後座的李婉音突然湊近了一些,小聲道:“那等晚上、我穿給你看看。”
“嗯?”
陳拾安聽着也來了興趣,扭頭笑問道:“婉音姐還有校服?大學的還是高中的?”
“高中的啦,大學都沒有校服,我還放在衣櫃裏呢。”
“好啊,婉音姐自己說的,那我要看。”
“……我們的校服很醜!”
“那我也要看。”
“好吧……”
陳拾安突然將電動車拐了個彎,朝着那邊的煙花炮竹店開過去。
“拾安,你要去買菸花麼?”
“對啊,婉音姐過年不是沒玩過煙花嗎,正好明天咱們也回去了,今晚放個煙花好了。”
“好,那一會兒我來買。”
“我買我買,說好的我買菸花放給婉音姐看的。”
“好吧……”
李婉音拗不過他,只好讓他來買單了。
看着陳拾安一箱一箱煙花往電動車上搬,許多年沒有玩過煙花的大姐姐竟有些像是孩童一般的雀躍。
她真的好多好多年沒玩過煙花了,因爲煙花很貴,她也懂事從不讓老爸老媽買,唯有妹妹還小的時候,她自己用自己的紅包錢來給小悅買過一些小煙花。
陳拾安是第一個要買這種大型煙花給她放的人。
李婉音一時間也分不清這是浪漫還是溫情,她突然期待着夜晚快點到來,今夜她可以不用再安靜地欣賞別人的熱鬧。
買完煙花,姐弟倆又一起悠哉悠哉地騎着電動車回到家。
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天邊的晚霞一片燦爛。
素樸的竈房煙囪飄着炊煙,肥貓兒喫上了剛煮好最新鮮好喫的雞肝,一鍋湯在鍋裏咕嚕咕嚕地熬着,母親在竈房裏熱鬧忙碌着,妹妹蹲在屋檐下收拾着芹菜大蒜……
聽見開門的動靜,屋裏的母親妹妹和貓齊齊轉頭看過來。
李婉音下了車打開門,陳拾安騎着電動車穩穩地駛進院子裏。
看見電動車踏板上放着的兩大箱、一大袋煙花,李婉悅眼睛一亮,忍不住拿着沒收拾完的芹菜走了過來看。
“姐,拾安哥,你們去買菸花了呀?”
“是啊,你拾安哥說買些煙花來今晚一起玩~”李婉音笑道。
“小悅也有好久沒玩煙花了吧?”陳拾安停好車,把煙花往下面搬,李婉悅見了趕緊上前來幫忙。
放好東西后,陳拾安又來到了廚房。
上次元旦過來,娟姨準備的一大桌菜還記憶猶新,今日晚餐的豐盛程度也是絲毫不遜,都還沒上桌呢,就先在竈臺邊上擺滿了,一個個菜盤上面還扣着個盤子,免得菜涼。
“娟姨,好豐盛啊,今晚又做了那麼多菜。”
“呵呵,是啊,小婉說你愛喫新鮮的,我就都做了新鮮的,這雞鴨鵝都是剛殺的,臘味也是拾安你上次帶過來的那些,阿姨手藝比不上拾安你,拾安一會兒可不要嫌棄阿姨做得不好喫哈!”
“怎麼會,娟姨和婉音姐的手藝都是一等一的,我愛喫的很。”
“那就好、那就好……湯已經煮好了,拾安,你們先喝湯吧,我再炒個菜就好。”
“娟姨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家裏熱鬧,我開心得很呢!”
李婉音這點就跟老媽很像了,總樂意家裏熱熱鬧鬧的。
妹妹幫忙端菜收拾餐桌,李婉音則忙着先盛湯,母女三人都不讓陳拾安忙活,陳拾安便只好閒着陪娟姨說說話。
傍晚六點鐘,夕陽西沉,家裏也開飯了。
一共就四人一貓喫飯,那滿桌子的菜卻八人喫都有餘。
席間笑談聲不斷,餐桌餐椅都有些年頭了,屋子簡潔素樸,那盞用了多年的燈也不那麼明亮,卻依舊令得在座的人兒心中都亮堂。
明明都已經是年初六了,李婉音卻在這頓飯裏喫出了年夜飯的感覺。
她看着陳拾安的側臉,不動聲色地又往他的碗裏夾了個大雞腿。
雞腿就兩個,陳拾安和小悅喫。
……
飯後,姐妹倆一起去洗碗收拾了。
夜幕降臨後,院子涼,陳拾安便幫忙把茶具果盤端進屋裏,陪劉玲娟聊聊天。
肥貓兒撐得走不動路了,窩到了溫暖的竈臺下面消化消化……
洗完碗收拾完竈房的姐妹倆也回來了,見着家中有一副老象棋,陳拾安便和小悅下起了象棋。
“小悅棋下得不錯嘛。”
陳拾安驚訝,之前校邥A了一副象棋,時常也在教室裏跟其他同學下棋,就棋力而言,小悅還挺厲害的。
“下不贏拾安哥……”
李婉悅人都麻了,哪想到拾安哥下棋這麼厲害,讓她單馬炮,居然自己還是下不過他!要知道村裏的大爺啥的,都不敢說能穩贏自己呢,卻在拾安哥的對局裏,下得眉頭緊皺,一局接一局地敗下陣來。
“這幅象棋該有好幾十年了吧?”陳拾安捏起棋子看了看道。
“是啊,以前我爺爺留下的,我爺爺下棋可厲害了,村裏都沒人能下過他,小悅就是跟爺爺學得棋。”一旁看着棋的李婉音笑道。
“那婉音姐會下棋不?”
“哈哈哈,我就不行啦,玩是會玩,但我好菜的……”
劉玲娟看着他們在下棋,也只是嗑着瓜子笑,她自己是完全不懂這個了。
下了幾局棋,小悅終於是跟拾安哥下了個平局,小悅哪裏看不出來,拾安哥肯定故意讓她了。
歇息得也差不多了,陳拾安拿來針囊,給劉玲娟檢查一下之前的康復情況後,再一次給她做了一番鍼灸。
跟上次的疏通淤堵和修復斷裂經絡不同,這次主要是養護和強健經絡、緩解肌肉勞損爲主。
過程也不像上次那麼難熬了,只有像劉玲娟這樣親身體驗過的人,才真正能感受到陳拾安醫術的神乎其技。
“好了。娟姨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了、沒有了……拾安啊!阿姨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娟姨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往後有哪裏不適,隨時跟我說,咱們不是也加了微信嘛,娟姨不用跟我見外的。”
“好好好……”
連老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李婉音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從去年八月最後一天遇見陳拾安開始,她的人生就跟做夢似的,命咴诖斯樟藗�彎,日子一天天變好了。
正事辦完,還是陳拾安先反應過來,擡出來那堆放在牆角邊上的煙花。
“婉音姐,小悅,走啊,咱們放煙花去,娟姨也一起過來熱鬧熱鬧吧,記得多披件外套。”
李婉音也回過神來了,笑着過來幫陳拾安一起搬煙花。
“小悅,走,你拾安哥買了這麼多煙花,咱們一起玩去~!”
“嗯嗯!”
“婉音姐,咱們上哪兒放?”
“就家門口那邊空地!”
三人一起將煙花都拿到了家門口外的空地上。
年初六這會兒,晚上放煙花的人少了很多,但也還是有,時不時耳邊就能聽見遠方夜空飄起的焰火和聲響,大抵都是些像她們這樣,馬上要爲返程做準備的人家了。
家門口的空地開闊平坦,遠處零星的煙花聲襯得夜色更顯寧靜。
陳拾安將煙花箱一一擺好,李婉音和李婉悅則在一旁幫忙拆封。
“先放大煙花還是小煙花?”陳拾安問。
“先玩小煙花吧!”姐妹倆說。
“娟姨,要不要一起來玩兒?”
劉玲娟披着舊外套,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樂呵呵地擺手:“沒事兒,你們玩,我都這把年紀了,看你們熱鬧就行。”
姐妹倆真的都好久沒玩過煙花了,各自取了一些小煙花就玩了起來,都是孩童時常玩的仙女棒和地老鼠還有彩花筒這些。
李婉悅迫不及待地點燃一支仙女棒,銀色的火花滋滋迸射,李婉音也笑着接過一支,煙花的光芒在兩姐妹的俏臉上流轉。
一向文靜聰慧的眼鏡小妹妹此刻咯咯笑得開心,就連身爲大姐姐的李婉音,此刻也是脣角微揚,沒了平日裏的矜持,像個無憂無慮的少女。
陳拾安笑看着她們,掏出手機來將鏡頭對準正在玩煙花的兩姐妹,咔咔地拍了好些照片。
“拾安,你在拍照啊?”
“是啊,幫婉音姐和小悅記錄一下。”
“那你一會兒記得把照片發我~”
“好。婉音姐,小悅,你倆站近一點,我給你們拍個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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