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要考大學 第217章

作者:转角吻猪

  [18:26]

  怎麼還沒遲到?!

  遲到和早到都讓人淡定,偏偏差着四分鐘,這種瀕死邊緣的感覺讓人絕望。

  林夢秋的動作很快啊,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然後拿上鑰匙,快步小跑到門外。

  見到陳拾安還悠哉悠哉的樣子,班長大人差點沒被他氣死。

  “要遲到了!你還不快點!”

  “沒事,來得及,班長你餐盒不帶下去丟嗎。”

  “……”

  林夢秋正要跑回來拿時,陳拾安已經提着垃圾走了出來。

  “班長,你還沒跟我說謝謝。”

  “……謝謝。”

  “還有幫你擦頭髮的呢?”

  “……謝謝、謝謝、謝謝!”

  “不客氣。”

  話音落下,陳拾安拔腿就跑。

  “???”

  看着眨眼就要跑沒影的陳拾安,林夢秋還站在原地發愣。

  “要遲到了!班長你還不快點!”

  “……你等等我!”

  被臭道士擺了一道,班長大人又羞又惱,失了形象地追在他後邊跑……

  外頭剛散步完回來的莊老師,見着一前一後狂奔的兩人,一時間還有些發愣。

  這是在宿舍裏幹嘛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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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背對背擁抱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在教學樓裏慢慢消散。

  陳拾安在一樓走廊等着,嘴裏還喫着半塊椰子糖,目光落在樓梯口熙攘而下的人影上。

  不多時,他便見到了從樓梯下來的那道熟悉的嬌俏身影。

  溫知夏總有一種神奇的魔力,不管何時見到她,陳拾安的嘴角總是莫名地帶起淡淡的笑。

  少女一副累壞了的模樣,走兩步就反手揉揉腰,秀氣的眉頭輕蹙着,嘴角卻往下撇出委屈的弧度,像是隻累壞的小貓。

  好在見到他時,似乎總算是來了點勁兒,腳步變得輕快了起來,幾乎是蹦跳着往下跑了兩個臺階,直到搖晃着揹包,小跑到了他面前。

  “道士——”

  聽聽,就連叫他時的聲音,音調都像小老太婆似的拉長了。

  “怎麼了,小知了今天這麼慢?”

  “嗷……腰也酸、腿也酸、手也酸,我都走不動了。”

  “打球打得?”

  “……學習學的!”

  陳拾安看着少女嘴硬的樣子,忍不住噗呲一笑。

  溫知夏惱,抬起小手打他兩下。

  “揹包給我。”

  “不用啦,你都這麼累了,我拿就好。”

  “給我~!”

  陳拾安拗不過她,見她又要自己上手了,便只好將揹包取下來給她。

  溫知夏將他的揹包抱在懷裏,邊走邊跟他噰喳喳說話。

  “道士,你在喫什麼?”

  “椰子糖啊,你要不要。”

  “我要!”

  陳拾安便伸出手,在她懷裏的揹包中,摸出來一顆椰子糖,遞到她面前。

  “喏——”

  “我沒有手!”

  “……”

  有着兩條手臂的少女嚷着自己沒有手,陳拾安便只好幫她把糖衣剝開,糖塊從糖衣裏擠出來半截。

  溫知夏已經美滋滋地張開了嘴巴,陳拾安將手裏的糖遞到她嘴邊,她嗷一口就把糖叼走了。

  “嗯,味道感覺不錯,道士你什麼時候買的?”

  “之前班長去南海玩帶回來的特產。”

  “……”

  溫知夏突然覺得這糖味道也就一般了。

  不過一想想,冰塊精特地帶給臭道士的特產,最後給她喫了,少女又有些解氣。

  “道士,你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肌肉痠痛麼。”

  “回去洗個熱水澡,或者按摩一下,你都哪裏酸?”

  “腰哇,仰臥起坐做得我腰都酸死了。”

  “看你們下次還賭不賭。”

  “又不是我跟她賭的好吧,再說了……下次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道士,你覺得下次誰會贏?”

  “……額。”

  “你說。”

  溫知夏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

  “……我覺得吧,小知了贏面還是很大的,那我猜你會贏好了。”

  溫知夏聞言眼睛一亮:“那我們也來打賭好了,要是下次我贏了你們班長,你就答應我一件事,輸了的話,我也答應你一件事!”

  “我不賭。”

  “你賭,你跟我賭。”

  “我不賭。”

  “你不敢!”

  “我不敢。”

  “你敢!”

  “我就不敢。”

  溫知夏氣死了,小牛犢似的頂他。

  “哎哎,不是說腰痠腿軟嗎,咋還那麼大牛勁呢?”

  “那道士你幫我捏捏吧,你不是會按摩麼。”

  “好吧,捏哪兒?腰痠?”

  “嗯嗯。”

  “那你站着別動。”

  走過了熱鬧的教學樓區域,這邊的校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昏暗的夜色伴着秋涼的風,溫知夏乖乖地站着不動。

  少女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腰間的肌肉非但沒放鬆下來,反而還繃緊了。

  她身後揹着自己的書包,身前又抱着陳拾安的書包,陳拾安只好站到她的身後,朝她腰間的兩側伸出手。

  手掌隔着她校服的衣料往下壓,直到觸碰到那柔韌反彈而來的力道時,才驚覺少女腰肢的纖細。

  還沒等他手指捏上去,溫知夏先受不了了,咯咯笑着扭來扭去,像是一隻蹦躂的大蝦,俏臉也憋得通紅。

  “幹嘛呢?”

  “癢癢!”

  “還捏不捏了?”

  “我不要了!”

  “你這麼怕癢啊。”

  “還說我,明明你自己也怕。”

  溫知夏不要他捏了,她將陳拾安的揹包帶穿過手臂挎在身前,空出兩隻手來,反而繞到了陳拾安身後去,伸出邪惡的小手過來咯吱他的癢癢肉。

  陳拾安不像她那麼敏感,但比她能忍多了,愣是憋着沒吭聲。

  見臭道士不服軟,溫知夏也來勁兒了,使出了渾身解數非要咯吱到他受不了纔行。

  她的小手忽地朝陳拾安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察覺到那雙溫軟的小手落在自己腰間的肌膚上時,陳拾安終於憋不住了,驚道:“你幹嘛?!”

  “哈哈哈……怕了吧。”

  “別鬧。”

  “你說你怕了!”

  陳拾安沒她辦法了,拔腿就溜。

  溫知夏哪肯放過他,緊了緊肩上的揹包帶,笑嘻嘻地就追殺了上去……

  一路打打鬧鬧着,走到了停放自行車的車棚這邊。

  趁着陳拾安在推自行車的功夫,壞丫頭總算是心滿意足地把他的癢癢肉咯吱了個爽。

  陳拾安一臉無奈,只好由着她了。

  溫知夏可得意呢,心裏還有些甜甜的,畢竟除了老爸老媽之外,也就陳拾安這麼慣着她了。

  待到打鬧的情緒緩下來時,少女又有些臉紅,心道自己是怎麼了呢……居然如此的大膽、如此的放肆……

  “我和小妍平時也這樣。”

  溫知夏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陳拾安看了她一眼。

  “好啊,那下次我也這樣撓你癢癢。”

  “……你不可以!”

  “你不也這樣撓我了。”

  “朋友之間是可以這樣的呀~”

  “那我撓你又不可以?”

  “因爲我怕癢啊,你自己說你不怕癢的!”

  “……”

  小知了的口舌功夫果然厲害,陳拾安不跟她爭論歪理了。

  平日裏上課,能跟陳拾安待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上學、喫飯、還有傍晚打球,以及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