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小知了呢,你喫早餐了嗎?”
“喫啦,這不在喝着豆漿呢,我手機都還沒充滿電,下次叫我記得提前說。”
“好好好,怪我。”
林夢秋雙臂在身前交叉,當做沒聽到兩人的話。
一團黑影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一躍跳上陳拾安的肩頭,穩穩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倆少女,戶外光照明媚,黑貓兒的瞳孔眯成了一道豎縫。
倆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還以爲是什麼大黑耗子躥到了陳拾安身上呢,定眼一看才發現是一隻胖乎乎的黑貓。
“啊!貓貓!”
溫知夏先驚呼出聲,又像是見着什麼‘老朋友’似的,興奮地湊到陳拾安面前來。
這是她第二次見這黑貓兒了。
第一次是當初在公交車上,只不過那時候貓也沒摸到、貓的名字也不知道……畢竟那時她連陳拾安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今再見面,少女也是嘻嘻笑着問他:“貓貓它叫什麼名字?”
“拾墨。”
“拾墨……它也是你師父撿回來的?”
“對啊。”
“哈哈,它好黑,拾墨這個名字跟它好搭……”
一旁的林夢秋聽着挑了挑眉角。
我家還有拾金呢,你要不要猜猜是誰取的名兒?
還以爲溫知夏又要拉什麼小團體了,結果連貓兒的名字也纔剛知道……
眼看着溫知夏就要伸手摸貓,原本趴在陳拾安右側的黑貓兒,身姿靈巧地繞着陳拾安的脖子,趴到了陳拾安的左肩,更靠近林夢秋的這一側來。
林夢秋眼睛一亮!
很有眼光的貓貓嘛!
果然看這貓貓的高冷氣質跟自己比較搭。
跟溫知夏一樣,林夢秋也喜歡貓,見貓兒主動跑到了她的這一側,班長大人可是得意。
有了溫知夏摸貓失敗的教訓在前,林夢秋當下也忍住了想要摸貓的手,只是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看它。
可貓兒卻比她高冷多了,看也不看她,就這麼穩穩當當地趴坐在陳拾安的肩頭上,看着面前經過的車輛和行人。
“道士,貓貓也要跟我們一起去踩單車嗎?”
“對啊。”
“這也太酷了!!爲什麼拾墨它這麼通人性的?居然肯出門、然後還會跟人、還不會應激的?它它它怎麼在你肩頭趴那麼穩的呀!”
“習慣了,肥墨懶得走路的時候就會賴我肩上。”
陳拾安伸出右手來繞到左肩上,狠狠地搓了搓貓貓頭,別人摸一下都不肯的貓兒,在他手裏卻任由他摸。
別說溫知夏感到驚奇了,林夢秋同樣也感到十分的驚奇。
之前就聽陳拾安說起過山上只有他和師父以及這一隻黑貓,陳拾安說起這三樣的時候,是沒有把他養的雞養的鴨算進去的,也就是說,在陳拾安看來,這黑貓兒是跟他和師父是同等的存在,也許在某種程度而言,說是家人也不爲過。
今日一見,這被陳拾安當成家人的貓兒竟如此通人性!
外頭遛狗遛鳥甚至遛大鵝都不出奇,而這麼一隻通體漆黑如墨的貓兒在外面這麼跟隨人,可當真是罕見。
“泰褲辣!泰褲辣!”
溫知夏摸出手機來,走到陳拾安面前,就要給他和肩膀上的拾墨一起拍個照。
“幹嘛?”
“給你們拍照!”
“那拍吧。”
陳拾安就這樣自然的站立着,拾墨喜歡拍照,見到少女手中的那小玩意兒對着自己,它就很配合的擺了擺姿勢,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鏡頭。
只是拾墨這會兒站在陳拾安的左肩,而左肩隔壁就是林夢秋,鏡頭對過來時,這冰塊精也不躲不避。
這讓溫知夏很不滿意,看着屏幕上出現的兩人合影一般的圖像時,真像是她在幫他們兩個人拍照一樣。
“道士,你往這邊站一點,這裏光線好!”
“這樣嗎?”
“可以可以!”
隨着陳拾安往右邊站了點,鏡頭裏總算是沒有林夢秋了,溫知夏這才心滿意足地按下了快門。
等收好手機準備再跟陳拾安來個自拍照時,林夢秋卻搶先一步拿出了手機。
也不跟陳拾安說要拍照,只是稍稍往他旁邊站了站,然後舉起手機換成前置攝像頭。
喜歡拍照的道士和貓兒就齊齊轉頭看向她的攝像頭。
表情清冷的少女、黑不溜秋的貓,嘴角微笑的道士——畫面在此刻定格。
“班長你也喜歡自拍?”
“……”
林夢秋沒說話,她低頭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很是滿意。
就在陳拾安想要湊過來看看拍得怎麼樣時,他右邊的衣角被一隻小手揪了揪。
轉頭看過來時,溫知夏已經站在他右邊,同樣舉起了手機換成了前置攝像頭。
愛拍照的黑貓兒見狀,趕緊又繞着陳拾安的脖子跑回到他的右肩趴着。
“我們也來拍一個合影~!”
“喵。”
肥墨心道,果然自己很受歡迎,大家都喜歡跟它拍照。
但是你們拍完的照片能不能拿給本喵看看!!
.
.
第111章 我覺得她們都喜歡你
怕兩位少女久等,李婉音便讓陳拾安先過去了公交站,她自己去隔壁麪包店買些麪包當乾糧。
等她提着麪包從麪包店出來時,陳拾安就已經看到了她,遠遠地朝她招了招手。
收好手機的溫知夏和林夢秋順着陳拾安招手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這位正從青春期邁向成熟階段、身材窈窕、面容秀麗、氣質溫婉的合租姐姐。
溫知夏昨日已經見過李婉音了,甚至中午時還和陳拾安一起喫了李婉音送來的午餐。
而林夢秋今日纔是第一次見她。
雖然之前老爸跟陳拾安聊天時有提起過這位名爲‘小李’的租客,但林夢秋一直也沒太放心裏去,畢竟家裏出租的房子就有六套,裏面的租客有近二十人,她哪會去關心都是誰租了房子呀。
若不是因爲陳拾安,怕是自己都不會跟這位姐姐產生什麼交集。
初見李婉音,林夢秋自然而然地釋放着自己的邊界感。
畢竟對她而言,縱使這位姐姐再漂亮、性格再好,少女估摸着自己也不會跟她有任何的聯繫,無非只是這一次,因爲陳拾安這個中間橋樑的緣故,大家恰好碰個面、一起去紅樹湖踩個單車而已。
不生敵意,也不生友善,一直以來對所有剛接觸的人,她都這樣,包括陳拾安、包括溫知夏。
而面對這樣的邊界感時——
陳拾安是自己該幹嘛就幹嘛、有話就說、有問題就問,完全沒把她的邊界往心裏去……
溫知夏則跟她較起了勁兒,將這樣的邊界變成了一爭高下的楚河漢界……
而李婉音……
見到面前站着的少女,身姿如青竹般挺拔清冷,她先是微微一怔,但這短暫的愣神,很快便被溫柔的笑容與習慣性流露的善意所取代。
“你好你好,你是夢秋吧?”
林夢秋疑惑一下,點了點頭:“嗯。”
“我聽拾安和林叔說起過你,夢秋你好漂亮!”
“……謝謝。”
兩人說話之間,一旁的溫知夏插了嘴,甜甜地叫了聲:
“婉音姐~”
“知夏!昨天的飯菜感覺怎麼樣?還合口味吧?”
“嗯嗯!特別好喫!然後今天婉音姐和朋友們的聚會,我過來打擾你們了。”
“不會不會,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玩才熱鬧。”
李婉音說着提了提手裏的麪包,看看林夢秋又看看溫知夏,笑問道:“夢秋、知夏,你們都喫早餐了嗎,沒喫的話我這裏有麪包。”
“喫了。”
“喫啦!”
“那我拿瓶水給你們吧。”
李婉音把身後的揹包轉過來,將手裏的麪包放進去,然後從裏面拿出來兩瓶礦泉水,分別遞給兩位少女。
“……謝謝。”
“謝謝婉音姐~”
“拾安你要不要?”
“我不渴。”
“那行,要喝水的話你再跟我說,知夏夢秋你們也是,我包裏還有好幾瓶水呢。”
“嗯。”
“好!謝謝婉音姐。”
陳拾安出來時,上一趟去紅樹湖的公交車纔剛走,下一趟還有差不多十分鐘纔到。
趁着等車的功夫,幾人便先熟悉一下。
隨着李婉音的加入,話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主要的話題都是李婉音主動發起的,畢竟身爲更年長的姐姐,在帶着這羣弟弟妹妹出來玩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理應有活躍氣氛、增加小集體關係和諧的領隊職責。
對於第一印象很好的人,溫知夏的話癆屬性打開,噰喳喳地問着李婉音一些問題。
比如跟她聊聊工作、聊聊做飯,李婉音也同樣跟她聊聊學習、聊聊自己以前的高中。
偶爾陳拾安會插插嘴。
唯獨一旁的林夢秋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也不玩手機,只是站在一旁等車,和聽着三人講話。
細心的李婉音當然注意到了。
李婉音並不是討好型人格,她有自己的底線。
但一直來所受到的家庭教育和生活環境,讓她從骨子裏迴避衝突,主張與人相處的和諧,加上她的高共情力,總能迅速地捕捉到別人情緒的變化,和朋友們一起出來玩時她就是這樣的,誰要是沉默了、或者插不上話了,她都會很主動、很善意地拉一把。
“夢秋,你以前有去過紅樹湖騎單車嘛?”
聽到李婉音主動將話題遞給她,林夢秋愣了愣。
她只是不喜歡這麼多人一起說話而已,並非心裏有什麼小情緒,也不覺得自己被冷落,真要有什麼小情緒或者不滿的話,她早就直接轉身走了。
陳拾安知道她性子,所以隨她喜歡,也不打擾她。
倒是沒想到纔剛見面的姐姐,會生怕她受到冷落一樣,將話題友善地遞了過來……
這種明顯帶着主動善意的溝通,讓林夢秋稍顯不自在,細嫩的手指似有些侷促地擰了擰手中礦泉水的瓶蓋,擰緊又擰鬆、擰緊又擰鬆……
“有。”
可能覺得這個單字回應太不近人情,她又補了一句:“幾年前去過。”
上一篇:国运病毒:开局选择黑光病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