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翼的臭豆腐
連人類形態都差點維持不住,皮膚表面浮現出暗紅的紋路,又迅速被壓制回去。
但林夏......還是在笑。
笑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癲狂。
“哈哈哈——!!”
笑聲在純白空間裏迴盪,聽得所有參賽者心裏發毛。
這傢伙......瘋了?
“出來!”
林夏抬起頭,對着這片空間的深處,大聲喊道。
聲音裏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挑釁的興奮。
“別躲着看了!”
“我知道你在!”
“國卟《具[戲......你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拉這麼多世界的生命進來,玩這種你死我活的遊戲......”
“目的到底是什麼?!”
“說啊!!”
他的質問,像石頭砸進死水,在空間裏盪開迴音。
周圍的參賽者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麼直接質問遊戲本身。
那個冰冷、宏大、彷彿至高無上的存在......
會回應嗎?
沉默。
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遊戲不會回答、這個瘋子只是在自言自語的時候——
那道冰冷、宏大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是響在某個人的意識裏。
而是響在整個空間,每一個參賽者的耳邊。
【目的?】
聲音依舊毫無感情,就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自己去尋找。】
【這就是遊戲的意義。】
話音落下。
聲音消失。
就像從未出現過。
但所有參賽者,包括林夏,都聽清楚了。
遊戲......回應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句話。
但確實......回應了。
林夏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表情。
自己去尋找?
這就是遊戲的意義?
“呵......”
他扯了扯嘴角。
“行。”
“那就......找給你看。”
第190章 全新遊戲規則,但我不玩了!
純白空間裏,那道宏大冰冷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似乎在消化剛纔那場小小的衝突,也像是在......觀察林夏的反應。
周圍的參賽者全都屏住呼吸,眼神在林夏和空間深處之間來回移動。
這個瘋子剛纔差點把遊戲空間都拆了。
現在,遊戲會怎麼處理他?
驅逐?
抹殺?
還是......
就在各種猜測蔓延開的時候,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
不再是那種完全冰冷的機械感,而是多了點......安撫的意味?
【規則,變更。】
【本輪特殊副本·起源之廳,採用全新模式。】
【基礎規則如下:】
【一、每位參賽者將被分配一處獨立空間,作爲初始世界。】
【二、參賽者需選擇一種病毒,作爲世界發展的核心。】
【三、病毒將感染、改造、重塑初始世界,並催生出以此病毒爲基礎的文明。】
【四、準備時間:一百年。】
【五、準備期結束後,所有文明將進入對戰階段,直至決出最終勝者。】
【補充說明:所有參賽者的初始世界環境、資源、基礎規則均完全相同,確保起點公平。】
聲音落下。
純白空間裏,一片死寂。
所有參賽者,無論是那些藍皮膚的外星人,還是機械生命,或是能量體,全都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眼神裏滿是......茫然和困惑。
這規則......
和他們之前經歷的國卟《具[戲,完全不一樣。
之前的遊戲是什麼?
玩家降臨某個已經存在的世界。
躲藏,潛伏,散播病毒,感染原住民,在圍剿中求生,最後要麼死,要麼感染全世界通關。
簡單,直接,殘酷。
但現在這個......
用病毒創造世界?
發展文明?
一百年準備時間?
然後......文明對戰?
“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皮膚淡藍、額頭長着晶體的外星人忍不住開口,聲音通過某種翻譯裝置傳出來,帶着明顯的疑惑。
“用病毒......發展文明?”
“病毒不是用來感染、致死的嗎?”
“怎麼還能......創造文明?”
其他人也在低聲議論。
“一百年......時間太長了。”
“我們的壽命夠嗎?”
“獨立空間?世界完全一樣?這能做到嗎?”
“對戰......怎麼對?文明之間開戰?”
各種問題冒出來,但沒人敢像林夏那樣直接質問遊戲。
他們只是低聲交流,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圍,也看着那片純白空間的深處。
林夏站在原地,聽着那些議論,臉上沒什麼表情。
用病毒創造文明?
這玩法......倒是有點意思。
至少,比之前那種單純的感染、逃殺、對抗原住民,要有趣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
就像看慣了血腥的鬥獸,突然換成下棋。
雖然規則變了,但本質上......還是你死我活。
只不過把個人廝殺,換成了文明戰爭。
規模更大,時間更長,但內核沒變。
養蠱。
用病毒養出文明,再用文明互相廝殺,最後選出最強的那個。
這就是遊戲的目的?
林夏扯了扯嘴角。
他轉身,朝着純白空間的邊緣走去。
不是走向那些參賽者聚集的區域。
而是走向那片看起來無邊無際的白色深處。
他想看看,這片空間,到底有沒有邊界。
也想知道,如果他現在強行離開,遊戲會是什麼反應。
“他......在幹嘛?”
有人注意到林夏的動作,低聲問。
“不知道......看起來像是要離開?”
“離開?怎麼離開?這裏又不是......”
話音未落。
林夏的身影,停在了純白空間的邊緣。
不是他主動停下的。
是某種無形的力量,像一堵看不見的牆,攔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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