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盒铁观音
“以後家裏有事,還得靠你多照應!”
老老少少的族人鄉親都圍着徐景恆誇讚個不停。
徐振國站在邊上,與有榮焉,笑容根本壓不下去。
由於兒子的原因,現在別說其他村子的支書,就是去鎮上開會,別人都要多給他幾分面子。
徐建國站在遠處瞄了一眼,不得不說,徐景恆確實是塊當官的材料,不同於村裏黝黑粗糙,滿身塵土氣的同輩,他皮膚乾淨、舉止儒雅、談吐有度,往人羣裏一站,就有種鶴立雞羣的感覺,任誰見了都要高看三分。
徐景恆在腥说拇負硐逻M了靈堂,對着水晶棺裏的徐洪強拜了三拜,隨後就坐在一邊和徐富國說話,還有兩個同族比較有身份的人陪着,他們說的都是政策、趨勢、調控,其他人就是想上去巴結也插不上話。
就在這時靈堂裏突然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就看到幾個負責佈置靈堂的徐家人,正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其中一個腿肚子都快抖出殘影,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院子裏外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攔住幾人開口詢問。
“三爺爺,詐、詐屍了!!!”
“……”
腥怂查g安靜了下來,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恐怖小說看多了吧?!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詐屍?!
而且現在是大中午,烈日炎炎,就是要詐屍也不應該選在這個時候。
“真、真的!坐、坐起來了!”
那些人說話結結巴巴,眼神裏全是驚恐,完全看不出來是在說謊。
如果真的是在說謊的話,那他們的演技絕對可以當上影帝,何況還是幾個人一起。
就在腥税胄虐胍傻臅r候,一個穿着壽衣、身形高大的老者,滿臉疑惑地從大堂裏走了出來。
“三叔公詐屍了!”
“是三太爺?!!”
“啊——!”
剛纔還覺得那幾人在開玩笑的腥耍凰查g嚇得屁滾尿流,整個院子都搞得雞飛狗跳。
如果對方是剛死一會活過來,那還說得過去,如今都死了兩天兩夜,屍體都硬了,現在突然間從棺材裏爬出來,沒幾個人的心臟受得了。
“這是咋回事?我有這麼嚇人嗎?”三叔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頭髮,滿臉的疑惑。
過了好一會,整個村子都因爲這件事情魟恿耍B徐慕瑤幾人都跑過來看熱鬧,院子外面圍了裏三層外三層,這時纔有人拿着棍子,心驚膽戰地進去查看。
徐景恆也臉色發白地走在最後,他本來是不想進去,但是人羣裏不知道誰起了個頭,說他有官咦o體,萬一三爺爺真的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他可以用官哝倝骸�
我鎮你奶奶個腿!
我只是個小科員,放在古代只能算是個衙役,哪來的官咦o體?!
不過他沒辦法,村裏人都看着,如果他敢不上去的話,只要消息傳出去,他以後都別想在圈子裏混。
畢竟在國內,無論你是什麼公務員,遇見危險身先士卒,保障人民財產安全,這是潛規則。
如果別人沒注意到你也就算了,如果注意到你,你還敢往後躲,那你這輩子基本上就沒戲了。
所以徐景恆哪怕心中同樣害怕,也只能硬着頭皮往裏走。
所有人都在外面看着,還有人拿手機拍攝,徐保國的黃毛小兒子,更是拿手機開啓了直播。
在腥说淖⒁曄拢瑤兹司従忂M了院子,看到三叔正坐在桌邊喫東西,就在幾人猶豫着要不要靠近的時候,三叔緩緩轉過頭來,幾人嚇得差點當場丟下棍子,拔腿跑路。
好在這時,三叔開了口。
“你們幾個小崽子一人拎個棍子幹嗎?是要給你們三爺爺耍金箍棒嗎?!”
“三爺爺,你、你沒事?!”
看到三叔神色如常,嘴裏喫的也只是普通的雞蛋糕,徐景恆總算止住腳步,戰戰兢兢地說了一句話。
“我能有什麼事啊?!倒是你,你爹不是說你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嗎?怎麼有機會回來看你三爺爺?”
“我、我……”
徐景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其他人看三叔並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漸漸也有了幾分膽子,慢慢靠近觀察,發現三叔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外面的人聽到裏面的對話,也慢慢地開始相信,可能真的是發生了奇蹟,死了兩天的三叔,真就活過來了。
“讓一讓,讓一讓,醫生來了!”
就在這時,村裏唯一的醫生,騎着電瓶車趕了過來,在門口停好車子後,在腥说拇負硐逻M了院子。
經過一番折騰以後,腥私K於相信,三叔不是詐屍,而是活過來了。
“死了兩天兩夜的人還能活,沒搞錯吧?!”
“那水晶棺材挺冷的,就算活人躺一天都能凍死,死了的人居然還能復活?!!”
腥硕几杏X震驚和不可思議,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相信也沒辦法。
“我知道了!肯定景恆身上有大氣撸蝗凰觞N一回來,三老太爺就醒了!”
“沒錯!肯定是這樣,他才拜完一會就醒了,兩者之間肯定有關係!”
“看來咱們徐家真的出龍了!”
現代社會網絡發達,誰沒有看過幾部短劇,所以村民們很快就把原因腦補了出來,而且覺得再合理不過。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榮譽,徐景恆嘴上說着讓大家不要封建迷信,臉上的笑容卻根本收不住。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做實,只要名聲傳出去,絕對能讓領導們對他印象深刻。
像他這樣的底層公務員,最怕的就是領導記不住你,只要領導能記住你,那你就不會缺機會。
站在一邊目睹一切的徐建國,完全沒當一回事,也沒有去爭搶這種虛名。
這種虛名除了給他增添麻煩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死而復生對整個徐家來說自然是喜事,只是,這喪事都準備一大半了,現在這麼一搞,接下來該怎麼辦呀?
與此同時,正在鎮政府忙工作的趙長山,突然接到妻子打來的電話,說他兒子被人打斷了肋骨,此時正在住院。
“誰幹的?在清水鎮居然敢欺負我趙長山的兒子,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第259章 最高絕密
“有沒有找到監控?”
“找到了!”
“馬上給我查,我要知道她是誰,敢打我趙長山兒子!”
趙長山神色陰冷無比。
下面的人已經看過全部監控,知道是趙長山兒子先找的事,但是這種事肯定是裝不知道了。
兩方人動手,一方重傷住院,另一方毫髮無損,那麼毫髮無損的地方,不管有沒有道理,都難逃一劫。
更何況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動手,恐怕光賠錢很難解決,絕對會被整得半死。
也幸虧現在網絡發達,如果換作以前,那下場將會非常得悽慘。
當所長把監控裏的人臉信息,放入檢索欄以後,系統立刻自動搜索起來。
僅僅過了十幾秒鐘,系統就有了反應。
沒有直接彈出對方的詳細個人信息,而是出現了一個警示框。
滴~!滴~!
【權限攔截警告】
【對象密級:絕對保密(最高絕密)】
【當前賬號權限不足,禁止訪問該目標全部檔案。】
【本次訪問行爲已自動記錄,上報安全審計中心。】
【如需調取,請提交特級涉密審批申請,由省級以上保密委員會授權。】
“……”
整個辦公室靜得彷彿落根針都能聽見,就連兩人的呼吸都好像停止了一樣。
過了許久,趙長山才滿眼驚懼的問道:“你是不是搞錯人臉了?!”
“我、我再試試!”
所長結結巴巴的再次截取人臉信息,只是這一次他連手都在發抖,他多麼希望自己是真的錯了。
絕對保密!
這樣的保密等級,他只聽自己的上級領導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據說只有……
那是天宮纔有的特權。
當所長再次利用人臉信息進行檢索的時候,這一次沒有彈出警示框,而是直接顯示所長的內部賬號被鎖死,無法進行登錄,沒有顯示具體封禁時間,也沒有顯示改找誰解封。
“……”
“……”
辦公室裏的兩人已經完全陷入死寂。
“領導,現在怎麼辦?”
過了許久,所長才六神無主得望向趙長山。
“如果上面的人下來調查,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按正常流程查詢!”
“哦!好!”
“還有,就說我從來沒有來過!”
“……
他兒子這一次是真的招惹到了,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從派出所回去的路上,趙長山的大腦都處於空白狀態,整個人都呆呆地像在做夢一樣。
看到回來的趙長山,妻子完全沒有發現異常,語氣裏滿是忿怒和潑辣。
“你回來了?!那個女的找到了沒有?居然敢打兒子!老孃非撕爛她的臉,把她賣到——!”
妻子的話還沒有說完,趙長山一巴掌就狠狠甩了過去,直接把妻子打得眼冒金星,整個人幾乎傻掉。
兩人結婚二十多年,趙長山除了偶爾給她個黑臉,從來沒有罵過她,更不要說打她了。
之所以能平穩過這麼多年,不是因爲趙長山脾氣好,而是她家裏也有些人,她父親就在縣裏上班的,剛剛退休不久。
“姓趙的,你敢打,你——”
嘭!
妻子話還沒有說完,趙長山一腳直接踹了過去,直接踹的妻子長蝦米一樣躬起了身子。
“我今天不光要打你,我還要打死你!你個賤婆娘!你個蠢得跟豬一樣的東西!看你帶的好兒子!我艹泥瑪!”
趙長山對着妻子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直到累得再也沒有力氣,而妻子也被打了鼻青臉腫,渾身疼痛,最後眼神裏只剩恐懼,縮在角落裏像個無助的孩子。
她第一次知道,自家男人真動起手來居然真這麼狠。
“你最好祈度思野堰@件事情已經忘掉了,否則老子第一個先弄死你們娘倆!兩個豬狗不如的混帳玩意兒!”
緩了口氣以後,趙長山又對着房間裏的東西一陣發泄,最後把自己一個人關進了屋子。
妻子趁這個機會偷偷地溜了出去,眼神中滿是恨意,她要去找自己老子告狀,找自己的弟弟,過來收拾這個混球。
居然敢打我?!
別以爲你現在爬到了這個位置,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趙長山,怎麼下得去手啊?!我可憐的女兒啊!”
“這個王八蛋,老子現在就去弄死她!”